應小天由於心情太過激動,這個夜晚,竟然無法入睡。
一直到後來,實在還是無法入睡。
應小天叫醒了駱二娃。
兩個人在夜裡,就開始踏上回榮城的旅程。
就如今他二人的實力,隨便走個一兩百公里,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
當他們二人,走到龍城的時候。
才意識到,此時此刻他們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倫不類。
雖然算不上破舊,但卻與絕大多數人所穿的衣服,有些格格不入。
沒辦法,誰叫這一年多以來,他們都沒有下過山,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都還是應小天的師父施捨的。
想去買一身像樣的衣服,卻又發現囊中羞澀。
兩個人身上,加起來就1000多塊錢,如果買了衣服,那他們就回不了榮城。
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將就穿這一身衣服,到火車站買了火車票。
一路上,肯定免不了遭別人的白眼。
不過,他們都沒太當一回事。
這一路上,他們的心情都十分激動。
他們終於又可以回到那個生他們,養他們的榮城。
相比較駱二娃,應小天的心情,肯定要激動的更多。
因為在榮城,駱二娃幾乎沒什麼血親,也沒有太多割捨不下的東西。
但應小天卻完全不同,他有父母親,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還有兩個好兄弟,更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個刻骨銘心相愛的戀人。
所以,他的心情,一直都忐忑不安。
再經過八個多小時的長途跋涉之後,他們已經到達,那個他們熟悉的城市。
這座城市依然那麼美!
不過,相比於這座城市的美,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更美。
走出火車站的時候,應小天看了一下火車站的大鐘,這個時候,是下午的5:00。
看著身上這狼狽的樣子,他們首先想到的,當然是回家換一身衣服。
所以,他們就各回各家。
應小天到了陽光小區以後。
仔細看了一下,這快兩年的時間,陽光小區並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就連小區周邊的那些小販,都依然還是那些小販。
唯一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這個小區裡面的建築,比一年多以前,又陳舊了一些。
應小天也從以前的一個毛頭小子,變成了現在的一個高手,整個人看上去更成熟了一些。
越靠近陽光小區,四十三棟的時候,應小天的心情,越發到緊張。
這麼長時間沒見,不知道父母親的臉上,是否會多了一些滄桑,姐姐又是否比以前更漂亮了,妹妹又是不是長高了。
現在這個時間,剛好是飯點。
正常情況,這個點,家裡面的所有人,都應該已經坐在家裡面,正在吃著晚飯,又或者正在等待著吃晚飯。
應小天走到43棟2單元的4樓,心情又緊張了一些,伸手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沒過一會,就有人給應小天開了門。
當看到開門的這個女人時,應小天差一點沒在第一時間認出來,她就是自己的母親王娟。
因為才40多歲的王娟,這個時候,不但頭上多了一些白髮,臉上也多了一些皺紋。
跟兩年前比起來,好像蒼老了十歲。
看著王娟的這個樣子,應小天的眼淚,忍不住就掉了下來,哽咽著說道:“媽,我回來了。”
王娟在看清楚是應小天之後,臉上掩飾不住的激動。
很快,就有眼淚在她眼眶裡面打轉,接著就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小天,你終於回來了,媽好想你!”
也就在這個時候,應小天就看到一個少女,飛奔著朝門口跑了過來。
少女口裡喊著:“哥,你可回來了。”
應紫霞的變化也十分大,這兩年的時間,起碼長高了10cm,不過卻比之前苗條了不少,看上去越來越漂亮了。
應小天伸手抱住了母親和妹妹。
母子三人,同時淚流滿面。
好一會之後,王娟才順道:“回來就好,都別站著,趕緊進屋。”
應小天走進家裡之後,不由得大吃一驚。
整個人差點當場暈倒,心裡面更是痛到了極點。
他看到他的父親應三橋,正坐在輪椅上,看上去同樣蒼老了很多,而且還十分的憔悴。
應三橋看到應小天之後,自然也十分的激動,他奮力想從輪椅上站起來,但掙扎了半天,硬是沒能站了起來。
“爸,你這是怎麼了?”
應小天第一時間,跑到應三橋身前問道。
但應三橋“啊...”了好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哥,爸已經不能說話了。”
應小天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你爸在工廠上班的時候,由於他們幾個工友的操作不當,造成了機器故障,然後他們都受了傷,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腿受了傷,但因為他的心態崩了,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不能說話了。”
應小天當場跪倒在地上,口裡說著:“爸,對不起,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不爭氣,那這一切,可能就不會發生。”
應小天握住了應三橋的手,把頭靠在了應三橋的懷裡。
應小天哭了好一會之後,說道:“爸,你放心,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一定會治好你的病,從今以後,家裡的所有一切,都由我承擔,再也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一點委屈。”
他的這話,讓他的父親和母親,以及應紫霞,十分的感動,心裡面也有些欣慰。
但看到他身上的這身打扮之後,三人都在心裡搖了搖頭。
幾乎都認為,這些話也就是安慰安慰他們,如果應小天真有本事,那就不會這麼寒酸了。
不過,這些話自然沒有人會說,在他們家人心目中,應小天能有這份心,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他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這就是親情,血濃於水的親情!!!
這個時候,應小天才發現,一直到現在,都還沒看到姐姐應紫胭。
再一次開口問道:“媽,我姐呢?她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