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關心?難不成你對楚黎有意思?不過我可告訴你,他有喜歡的人了。”

祁安見許沫提起楚黎,一顆心又冷下來。

“瞎扯什麼!我哪可能喜歡他!撇開我現在的身份不講,我好歹也是個有追求的人,怎麼會喜歡兒子的同學呢!”許沫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就像你那顆靈魂喜歡他,你這肉體也不好吸引住他。”祁安嗤笑一聲,語氣十分惡劣。

許沫見祁安這個變臉速度,堪比變臉譜,瞬息萬變,稍縱即逝。

“你跟他聊什麼呢?我倒挺想知道,你們兩個除了聊寧夏還能聊誰?”

“你怎麼知道?你偷聽了?”祁安抬眼望去,許沫忙收回視線。

她現在是越來越不能直視祁安的眼睛了,彷彿一對上他的眼睛,她就會跑神。

“你以為我會分身術?”許沫撇了撇嘴角,“我要是知道,還用問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我回屋洗澡睡覺去。”

許沫眼瞅著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有安排,索性就放過祁安。

“怎麼?你突然問一句,我還沒有說完,你就要回屋去,你逗我玩呢。”祁安一把將人拉回來,按在身邊坐下。

“不是,我問你,你不樂意說,我也不問了,你怎麼還不樂意嘞!你這人怕不是有強迫症吧!”

許沫扯出手,揉了揉手腕,瞪了一眼身邊的人。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和楚黎的事情。我再選擇告不告訴你。”

“因為你們一個是我的好搭檔,一個是我的好大兒,你說我為什麼不能關心一下?”

“真的就是這樣?”

祁安不信,口氣倒也鬆了幾分,像是有一點點能理解的樣子。

許沫白了他一眼,心想這人怕不是有毛病,一天到晚,神經兮兮的。

“你這會兒又在心裡罵我什麼。”祁安冷不丁的一句話,讓許沫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這傢伙,最近怎麼總能語出驚人,她都有點不適應。

“要罵,我也是正大光明的罵,何必偷偷摸摸,顯得我很沒有水準。”

“那你就是承認你想罵我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了?”祁安的邏輯滿分。

“我挺服你的,知道我想罵你,你還幫我說出來,你這讓我怎麼接話?能把天聊死,也就你能。”

“我樂意。”祁安冷聲道。

“那行,我再問問你,你跟楚黎之間,就沒有辦法和好了?”許沫很關心這個問題。

“都沒有崩,哪裡談得上和好。”祁安淡淡地說。

許沫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來什麼情緒,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心裡其實還是生著氣。

“那你怎麼老是對他那麼冷淡,一見面就像誰欠了你多少錢似的。別說你沒有,我這雙眼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許沫見祁安語氣平緩,說話的底氣都足了起來。

這會兒應該是個好機會,能套上一點話。

“你那雙眼睛除了會看臉,還能看出什麼東西?”

言外之意,不就是她許沫只看顏值,不看內在嗎?

“我能看出來,你不是真的討厭楚黎。”

許沫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一本正經地盯著祁安說,試圖從他眼裡捕捉到一絲異常。

可惜,祁安一個微妙的眼神都沒有給她,只是輕笑一聲,“還沒有睡覺,你怎麼就開始說夢話了。”

“你別轉移話題,我知道,你對楚黎,應該是早就放下了吧?只不過你還在氣他當年的行為,不想讓他現在痛快點罷了。”

“別說得你很懂一樣,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怎麼想的。”

“你怎麼想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怎麼想的。”

許沫能感受到楚黎的變化,他之前對祁安的態度不算多好,但是現在,肉眼可見的緩和不少,這就說明,楚黎應該是走出了第一步,釋然了。

“那關我什麼事兒。”

祁安語氣冰冷,像極了受傷的小奶狗,有點委屈是什麼情況?

許沫摸不透他的心思,只好附和著:“你開心就好,那我回屋了,你也早點回屋洗洗睡吧。”

許沫趁祁安不注意,迅速起身離開。

祁安:“……”他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

半個小時後,許沫洗完澡,換好睡衣,準備睡覺,想了想還是走出房間看看客廳的動靜。

一開門,剛走到客廳,就看見一個醉的不省人事的祁安,趴在茶几上,酒瓶散亂,地毯浸溼。

這哪來的酒?

許沫捏著鼻子,繞過地面上的空酒瓶子,來到祁安身邊,伸出一隻手戳了戳他,“祁安,你什麼情況?還有意識,就給我吱個聲!”

“額……別動!”祁安意識模糊,被許沫這一喊,突然醒了幾分。

“不是,你這哪來的酒?大晚上的你不回去睡覺,趴這喝什麼酒?失戀了?還是被甩了?”

“你怎麼這麼囉嗦,跟我媽似的。”

祁安總算清醒過來,看著許沫的臉,“欸,你還真是我媽!”

“不對,不對,你不是安以沫,你是孤魂野鬼!”

“什麼亂七八糟的,祁安,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許沫將人扶到沙發上,一邊忍著噁心,一邊拍了拍祁安的背。

“老實坐好,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許沫將人放穩,隨後起身走進廚房,先是給自已洗了洗手,順便漱了一下口,整個人舒服多了,才倒了一杯熱水給祁安送過去。

一會兒的功夫,祁安就清醒了,居然老實坐著,沒有鬧,也沒有喝醉的樣子,彷彿剛才那個人不是他。

“你清醒了?”許沫不敢置信,還是伸手將水杯遞上去。

“我剛才又喝醉了?”祁安問。

許沫:“……”她一定是眼花了。

“你是我那個假媽?”祁安喝了一口水,隨後瞥向許沫。

許沫站在一邊,不寒而慄,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像不是真的祁安。

“你是?”許沫小心問。

“我是祁安。怎麼你連你兒子都不認識了?”

祁安笑著看著許沫,這讓許沫毛骨悚然,只覺得她出現的時候不對。

她是不是就不該出來,不該多管閒事!

“你到底是誰?”

許沫有點慌,她忍不住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正在努力消化最不好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