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無語,這瞌睡是一下子就被衝跑了。
有什麼辦法,她自已親口答應陪祁小安看電影的,又沒有限制題材。
許沫只好硬著頭皮坐在祁小安身邊,眼睛不敢盯著電視螢幕,只能悄咪咪的閉眼又睜眼,想把耳朵捂住,但是又怕太明顯,所以,只好在心裡不斷暗示,沒事,都是假的。
祁小安看得入神,絲毫沒有注意到許沫的小動作,只不過是到了他自已都覺得恐怖的地方時,會小心將人往懷裡帶,要麼幫忙捂一下眼睛,要麼幫忙捂一下耳朵,以至於許沫不知道自已偷偷摸摸不敢捂耳朵有多麼傻。
這一場電影下來,許沫倒也習慣了。
遇到驚悚刺激的畫面,下意識得躲到祁小安的懷裡,等這個片段過去後,又自覺鑽出來,繼續當沒事發生一樣,看著電視螢幕。
到後面,許沫都已經不怕看鬼片了,甚至越看越激動,拉著祁小安又看了一部,才將人放回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許沫頂著兩顆熊貓眼出來,正好撞見剛從房間出來的祁安。
“早啊!祁小安。”許沫還沒有睡醒,下意識的問候一聲,隨後又走進客廳,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才算是清醒過來,她猛地想起來,“嗯?剛才那個是誰來著!”
祁安順著她的腳步跟過來,一臉疑惑,“你這眼睛怎麼了?熬夜了?”
“額......這個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說。”許沫有點尷尬,一大早上的她居然認錯人了,還好祁安不知道,就當她睡懵了吧。
祁安一直盯著許沫的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只覺得這兩顆黑眼圈異常扎眼。
許沫被盯得不好意思,忙端起水杯逃也似的離開廚房,“我先回屋化個妝,你沒事可以先下樓去看看他們。”
“這會才七點,不著急,一般不是九點才出發?”
祁安轉身跟上去,“你這昨晚是熬了一夜?頂著這麼大的黑眼圈,也不怕嚇著人了。”
“額,昨晚陪一個瘋子看電影,不小心睡晚了。”許沫如實回答,順便補充了一句,“就是線上直播連線的那種。”
“你倒是挺潮流的,還能直播連線一起看電影。”祁安捏了捏鼻尖,餘光掃在許沫臉上,半信半疑地說。
“好歹我也是新時代的產物,怎麼可能被時代拋棄呢!”許沫說完就要回屋,“好了,你該幹嘛去幹嘛,別老跟著我啊,我這回屋化妝,你也要跟?”
許沫正準備關門,就看見祁安杵在她的門框上,一動不動,似乎真的有意向進去瞅瞅。
許沫:“......”
今天,祁安什麼情況,一直跟著她轉悠,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是他媽,而是女朋友。
女朋友。
啊啊啊啊!
許沫頭皮發麻,她怎麼可以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該死!
“你邀請我,我也不是不可以進去看一看。”祁安看著一臉糾結的許沫,忍不住打趣道。
瘋了。
這比祁小安難伺候多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想多了。”許沫話音剛落,就要把房間的門關上,結果卻被祁安手手製止住了。
“你幹嘛呢,祁安,大早上的,別逼我罵人!”許沫急的直跺腳。
祁安看著眼前的小人,只覺得可愛至極,絲毫看不到安以沫的影子,彷彿真的是另一個人站在他面前。
他噙著笑,伸手抵著門,“兒子,參觀一下老母親的房間,不可以嗎?”
“啊,你這傢伙......”許沫被他整無語了,哪有上趕著忍忍當媽的,他是多缺少母愛啊!
“你隨意!”許沫懶得跟他扯,索性就放開手,轉身進屋去。
這房間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都是一樣的標準酒店臥室,一床一櫃,一梳妝檯。
許沫坐在化妝鏡前,認真開始化起了妝。
祁安倒是不無聊,他仔細打量著房間的角落,似乎在搜查著什麼。
“你是在找什麼東西嗎?”許沫打完粉底,透過化妝鏡看見神叨叨的祁安,忍不住問上一嘴,“ 我這屋裡可沒有你的東西!”
雖然行李箱拿錯了,但是她都沒有來得及開啟,哪可能私自收藏他的東西呢!
“我也沒有說你這有我的東西,你這麼激動幹嘛。”祁安從床那邊走過來,靠近許沫時,俯身搭在她耳邊輕輕說,“莫非你這裡面藏了什麼,我不能見的東西?”
興許是祁安靠得太近,許沫都感覺自已的心跳撲通撲通地躁動起來,小臉一下子由白變紅,腮紅都免了。
祁安看著鏡子裡面小人,嘴角抽動一下,揚起一沫意味不明的笑,“我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就臉紅成這樣了。”
許沫手裡的眉筆抖了一下,眉毛都化殘了,突然就有點懊惱,還有點惱怒,“都怪你!眉毛都化殘了。”
“那怎麼辦,我幫你?”祁安走到許沫身邊,接過她手裡的眉筆,順便拿棉籤將許沫剛化殘的眉毛擦了擦,伸手就要開始幫忙補化一下。
許沫身子一斜,口齒不清地拒絕,“不、、用,我、、、自已、、、來吧!”說完就要從祁安手裡拿過眉筆,誰知道祁安抬手將眉筆懸在半空中,她只好站起身子來搶過眉筆。
還沒等她站直身,整個人就歪倒到祁安的懷裡。
她都不知道自已怎麼就被絆倒了,又是怎麼跌落到祁安懷裡的。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許沫本能地掙脫開,卻無奈於蹩腳的姿勢,一時間站不穩當,再一次跌入祁安的懷裡。
許沫的臉唰的一下紅成大蝦仁,她抬頭抿唇尷尬地看向祁安,“我說是意外,你會相信嗎?”
祁安眼底一沫淡笑止不住,嘴裡話卻是異常冷靜,不答反問,“你能站起來?”
許沫尷尬地搖搖頭,她不知道怎麼就扭到腳了,這會感覺腳疼得很,根本就不能站著。
她懷疑是祁安故意的,不然她怎麼會突然這麼倒黴。
“那我扶你過去躺著,看看。”
祁安說完就要把人往床上送,“應該是扭到了,一會兒我去給你拿點扭傷的精油,擦一下應該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