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權力鬥爭就像兩股風,不是西風壓倒東風就是東風壓倒西風,現在風影這股風衰弱了,輪到千代這股風獨領風騷了。

千代的算盤打的很響,她就是要透過支援勢弱的羅砂上位奠定自己的權力基石,達到真正掌控砂隱村乃至風之國的目的。當然她這麼做不算錯,忍者的生涯不僅有打打殺殺,更多的還是政治,要知道風之國再怎麼貧瘠,那也位列五大國之一,執掌一村一國的誘惑沒人能夠抵擋。

即使一向對權力不熱衷的葉山也不行,他心中仍舊貪權,否則這些年也不會和宇智波一族走的那麼近。忍者的權力與實力掛鉤,如果一名忍者只有實力而無權力,那麼他勢必會成為掌權人的眼中釘,最後難免淪為旗木朔茂第二。

第三次忍界大戰在所難免,此時高速飛行的葉山心中想的全是如何在大戰中謀利,他隱隱覺得大戰後村子中的權力將迎來全新的大洗牌,屆時誰能成為四代火影猶未可知。

但是有一點他極為在意,那就是大蛇丸那個陰險的傢伙無論如何都不能成為第四代火影!猿飛日斬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名有底線的政客,做事仍有所約束,至少不會貿然打破規矩行事。但是大蛇丸不一樣,他就像一條毒蛇,一旦時機成熟便毫無顧忌的出擊,壓根不會考慮規矩這種無聊的東西。

所以最好的結果是宇智波富嶽成為新的火影,其次是綱手,最後再是波風水門。

如此想著,葉山一路上完全不掩飾自己的蹤跡,大搖大擺的直線飛行,多次遇到驚疑不定的砂忍阻擊,他絲毫不理會砂忍們的叫罵和攻擊,全力趕往邊境線。

葉山的運起不錯,橫跨半個風之國竟沒遇到一次沙塵暴,僅用了大半天的時間便來到卡卡西所在的營地中,臉上佈滿的沙塵和疲憊,顯然長期飛行對他的消耗極大。

沒有掩飾的飛行自然瞞不過駐守忍者的眼睛,當即兩隻滿編忍者小隊跟著他衝進了營地中,手中各自握緊了武器,誤以為是敵國忍者來襲。

“你是什麼人?竟敢闖入木葉營地中,難道就不怕引起兩村糾紛嗎?”領頭的木葉隊長沉聲喝道。

葉山隨手將蠍扔在地上,旋即散去身上藍朦朦的查克拉,露出了真容。

“啊,葉山大人!”

在場的木葉忍者心中鬆了一口氣,紛紛收起手中的武器,不過卻沒有散去陣型,依舊隱隱的將他圍了起來。

“是我,快去將宇智波政人叫來,還有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也一併喊來,抓緊時間!”

葉山話令眾忍者面面相覷,還是那名領頭的中年忍者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大人有何事?”

領頭忍者例行的問話沒有問題,換成平常時期葉山會笑眯眯的解釋幾句,但是現在時間緊迫,他心裡異常煩躁,聞言冷冷道:“怎麼。我的話不好使?”

一股磅礴的氣勢從他單薄的身體中沖天而起,震得眾人不自覺的後退幾步,那名問話的領頭忍者更是覺得彷彿一座大山壓了下來,臉色變的蒼白,細細小小的冷汗佈滿了額頭。

“葉山大人的吩咐我等自然聽從,你們快去將人喊來。”

當即有兩名忍者瞬身而去,不多時宇智波政人先到了,見場上的氣氛有些僵硬,不由的臉色沉了下來,喝問到:“你們想造反嗎?”

領頭的那名中年忍者心中叫苦不迭,急忙擠出微笑道:“不敢。”

“哼,你們繼續執行巡邏任務,我與葉山大人有事情商談。”

葉山收回身上的氣勢,擺擺手道:“讓他們也聽著吧,反正這件事遲早會公開,早些準備不至於做個糊塗鬼。”

“大人,發生什麼事了嗎?”宇智波政人施禮後恭敬的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葉山頓了頓道:“三代風影死了,砂隱村即將發動第三次忍界大戰。”

宇智波政人:“...”

領頭中年忍者:“...”

在場諸位木葉忍者:“...”

他們真懷疑是不是自己最近沒休息好聽錯了,三代風影死了?第三次忍界大戰?如果這都不算什麼大事,整個忍界啥配叫大事?

宇智波政人從爆炸訊息中回過神,顧不上禮數急問道:“是誰幹的?”

他雖然這麼問,但是眼睛卻死死的盯住葉山,一副你就是兇手的模樣。

葉山苦笑一聲,就連宇智波政人都懷疑事情是他乾的,那群急了眼的砂忍肯定認定風影是他殺的,看來和千代的交易真是明智的選擇,否則他將成為大戰爆發的導火索。

“是誰幹的我不知道,現在你要做的不是追究風影的死因,而是縮緊人手防禦。”

宇智波政人醒悟過來,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心中直呼自己倒黴。他來到火之國邊境巡邏原本是想鍍層金好進入警備部任職,萬萬沒想到遇到忍界大戰這種事情。

然而現在後悔也沒用了,身為木葉忍者他不能退縮,否則村規要追究責任,族規更是要懲戒他。宇智波一族與木葉高層不和不假,但涉及到村子利益問題,雙方自然是放下成見齊心對外,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的道理傻子都明白。

宇智波政人年紀雖不大,但執行任務的次數可不少,當即沉思片刻後沉聲道:“發出訊號,召回所有外出的忍者返回營地。”

“是!”一名忍者領命而去。

“將倉庫中的起爆符、手裡劍全部分發下去,告訴陷阱佈置小隊,不要吝嗇,給我把陷阱佈滿每一個角落!”

“是!”

“告知感知忍者,讓他們抓緊時間佈置一個感知結界!”

“醫療忍者全部集中到營地最中間的位置,派出人手守衛!”

“派出一支小隊,把這個訊息通報給臨近的營地!”

一條條命令從宇智波政人的嘴中吐出,無非是一些收縮人手防禦的命令,但卻有條不紊,透露出一股老道。

吩咐完後,宇智波政人施禮問道:“葉山大人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葉山搖了搖頭,對方的佈置很完美,他挑不出絲毫的毛病:“沒有,但是你們記住了,任何時候都不允許有人退縮!”

“新的大戰對木葉意味著什麼你們都清楚,臨陣脫逃者:殺!”

眾忍者心中一凜,紛紛稱是。

就在這時,卡卡西和帶土被人帶著走進了營地,見場上眾人無不面色肅然,心中一緊,急忙來到葉山身前施禮問好。

葉山摸了摸卡卡西稍微凌亂的頭髮,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道:“這幾日你們感覺怎麼樣?”

“一切很好。”

“嗯。”

在眾人的注視下,葉山心中長嘆一聲道:“你們就留在營地中...”

“大人!”宇智波政人踏前一步打斷葉山的話,急切的說道:“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還是孩子,他們並不在巡邏忍者名單中,無需留在這裡。”

葉山掃視一圈眾忍者,將他們的臉龐看了個清楚。和平時期村子對於邊境線的巡邏沒花費太多的心思,留著營地中的大都是一些年紀不到二十歲的青年,實力也大都在特別上忍以下,甚至還有兩個十三四歲的孩子。此時他們聽到戰爭即將來臨的訊息無不面色緊張,個別未見過世面的忍者甚至手腳都在輕輕抖動。

“自從他們佩戴上木葉護額的那一刻起,他們的身份有且只有一個:木葉村忍者!”

“大戰來臨,也許會有大家族身份顯赫的忍者利用權勢逃避戰場,但是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其他人怎麼樣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凡是我的弟子、朋友,就不允許他們退縮。”

“我白雲葉山也是從第二次忍界大戰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清楚的知道戰爭意味著死亡,意味著無數家庭的支離破碎,更知道底層忍者的辛酸和無奈!”

“所以即使卡卡西和帶土不在巡邏忍者序列忍者,我依舊將他們留了下來。為的不是別的,就為了村子的安危,為了以身作則!”

說著,葉山一手一個摟住兩小隻,沉聲道:“現在我以木葉上忍的名義命令你們:堅守營地等待村子的支援!希望你們履行木葉忍者的職責!”

卡卡西和帶土聽到自家師父的話眼睛都紅了,他們年紀還小,最聽不得鼓舞人心的話語,只覺得一股熱血湧入頭腦,渾身燥熱不已,用力的點點頭。

葉山有些擔憂他們的安全問題,戰爭不是過家家遊戲,它可不管你什麼身份,即使宇智波鏡當初一樣死在了戰場上,卡卡西二人實力很弱,葉山又怎能不擔憂?

但是,葉山也是從底層忍者掙扎上來的,知曉那些名門豪族的汙齪,心中對戰場上走後門的行為無比痛恨,不希望自己步了後塵。

“接下來,我要趕往一號營地桔梗城坐鎮,你們務必要堅守此地,任何一個砂忍都不能放進火之國!”

“是!”

眾忍者領命散去,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著準備,場上只剩下葉山.兩小隻、宇智波政人以及不能開口說話的蠍。

宇智波政人臉色複雜的長嘆一聲:“大人,他們二人安排到哪裡?”

葉山揉了揉卡卡西和帶土的頭髮,沉吟片刻後道:“安排他們去守衛醫療忍者吧。”

醫療忍者、感知忍者在戰場上是優先擊殺目標,其護衛忍者自然充滿了危險。

“我的小隊缺少兩名忍者,不如讓他們補充進來吧?”宇智波政人提議道。

“不妥,就讓他們到危險的地方去,我相信他們會活下來的。”

此時葉山心中有些懊悔,如果不是自己堅持要殺了蠍也不會將他們帶來邊境,呆在村子裡安全性大得多了。

但是後悔也沒用,他只能寄希望於卡卡西和帶土在戰場上機靈點,千萬不能專挑硬骨頭碰,否則自己養了幾年的徒弟可就沒了。

“營地中鷹隼有嗎?”葉山問道。

宇智波政人搖了搖頭:“和平時期沒有配備用來傳遞訊號的鷹隼,信鴿倒是有幾隻。”

信鴿飛行速度比忍者奔跑快不到哪裡去,現在十萬火急,務必要第一時間將情報送回村子,信鴿顯然不適合。

“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桔梗城坐鎮,記住,切不可主動出擊。”

“是!”

葉山低頭看了看卡卡西和帶土,總是覺得心中不踏實,金屬性查克拉凝聚在手掌上,在他們的手腕處各自留下一個金燦燦的小劍圖案:“緊急情況下可以保你們一命,希望用不到吧!”

說罷,葉山抓起躺在地上的蠍,水之翼再次浮現沖天而起,在三人的目光中轉眼間便化成一個小黑點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