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若有所思的走出了考室,心中暗呼僥倖,同時對中忍考試的慘烈程度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這才第一場考試,一半的人已經被淘汰了,後面還有兩場,豈不是意味著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人能成為中忍?

卡卡西太天真了,木葉高層制定考試內容前就決定只有百分之十的人才會成功,其他人要麼回家,要麼被埋。

從第二場考試開始,將會是真正的實戰,而且是鼓勵眾人去廝殺的實戰!

那些個第一輪被淘汰的人無疑是幸運的,最少他們不用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去考試了。

在二人考試前約定好的地方碰面後,帶土雙手抱胸看著卡卡西,臉上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臉色這麼差?”

不知想到什麼,帶土臉色一變問道:“你被淘汰了?”

卡卡西沒好氣的說道:“沒有。”

帶土鬆了一口氣,又問道:“你做出了幾題?”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卡卡西臉上一黑轉過頭,不想搭理帶土。

帶土瞬間來勁了,跳到卡卡西的面前說道:“不會吧不會吧,木葉的天才忍者卡卡西竟然一題沒做出來?”

說著一指自己的鼻子驕傲的說道:“本大爺可是交了滿分試卷!”

卡卡西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作弊了?”

帶土撇了撇嘴,恬不知恥的說道:“忍者的事情能叫作弊嗎?那叫借鑑懂不懂?”

卡卡西更加詫異,質問道:“你沒被發現?”

不可能啊,帶土那點作弊的本事還不如自己,如果真的考滿分,肯定瞞不過監考上忍的眼睛早就被淘汰了。

“被發現了啊。”

卡卡西大驚失色,誤以為自己同樣被淘汰了,一把拽住帶土的衣領喝到:“那你得意什麼?”

帶土掙脫卡卡西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嘿嘿笑道:“被發現又不代表著被淘汰了。”

“為什麼?”

帶土一副看智障的模樣看著卡卡西,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在卷子上寫了家師白雲葉山幾個大大的字,又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淘汰本大爺?”

“本大爺光明正大的站起來抄,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

“....”

卡卡西不敢置信的看著帶土,問道:“你真的這麼做了?”

“當然!”

“...”

我尼瑪,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打著別人的旗號光明正大的作弊,宇智波帶土也算是前無古人了,至於有沒有後來者,暫時不得而知。

也不知宇智波一族長眠地下的英靈看到自己的子孫出了這麼一個厚臉皮的忍者,會不會跳出來給帶土一個大嘴巴子。

“不要和我走一起!”卡卡西嫌棄的說道。

“確實不能走一起,考零分的不配和本大爺相提並論。”帶土很傲嬌。

“...”

事實上,負責監考帶土所在考室的兩名上忍才是難做。他們自然知道宇智波帶土是葉山的徒弟,自然會暗中關照一二,否則對方的徒弟連筆試都沒過,保不準會為難他們二人,整個木葉現在誰不知道葉山是一個記仇的人,矢倉的頭顱還在山城辰墳前擺著呢。

但兩人萬萬沒想到帶土的作弊手段是那麼的簡單粗暴,竟是大大咧咧的將那份考卷拿到自己座位上抄,也太欺負人了...於是第八考室就帶土一個人透過了考試,其餘二十九人全被兩名上忍趕了出去,看的監控室內的葉山一陣扶額無語。

這個帶土真是膽大包天,也不知道偷偷摸摸的抄,回頭得好好收拾一下才行,要不就獎勵他吊起來打?

至於那兩名上忍,葉山在考試結束後的第一時間找到,說了一些感謝的話,並承諾等中忍考試結束了請二人吃飯,這才令二人的臉色好看不少。

自來也自然也將帶土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裡,不過他倒是沒說什麼埋怨的話,反而很欣賞帶土的作風,認為其有自己年輕時的風範,未來必成大器。

畢竟臉皮厚的人走到哪裡都不吃虧。

今日中午木葉為各位考生準備的午飯很奇怪,不是統一就餐而是分成兩個部分。被淘汰的那些人在一樓吃,透過的人則在二樓吃。

一樓的伙食很豐盛,飛禽走獸雞鴨魚肉樣樣俱全,而且是自助式就餐,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二樓的伙食很簡單,每人五個饅頭外加兩塊能量棒,除此之外就連個鹹菜都沒有。

但如此差別對待竟沒有引起眾忍者的不滿,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的啃著冷冰冰的饅頭,看向彼此的目光中夾雜著嗜血。

卡卡西吃了一個饅頭就停下了,將剩下的食物小心收到忍具包中,閉目養神等待著第二次考試的開始。

帶土雖然神經粗大卻不傻,自然知道村子這麼安排的用意,有樣學樣的將食物收好,同樣閉目養神起來。

不多會,葉山滿臉笑意的瞬身出現在食堂內,掃視一圈眾人,也沒說什麼廢話,擺手示意眾人跟他走。

七百多人浩浩蕩蕩的跟著葉山走出食堂,穿過繁華的街道,走了許久才在木葉的最東側停下。

這裡是木葉村僅有的原始森林,同樣是第二次考試的場地。森林中危險重重,各種毒蛇猛獸橫行,常年不見天日,是一個殺人越貨的絕好場所。

待眾人按照小隊模式站好後,葉山讓十幾名上忍拿著一份生死契約讓他們簽下,又給他們每隊發了一個銀燦燦的令牌,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反正很顯眼。

“第二場考試很簡單,而且考試場地的範圍不限。諸位將會在這片五百公里左右的森林中度過五天時間,只要不跑出這片原始森林就行。在這期間,你們要儘可能多的收集這種令牌,五天後的下午兩點以令牌的多少進行排名。”

“排名第一的小隊獎勵三個B級忍術;排名第二的小隊獎勵一個B級忍術;排名第三的小隊獎勵一個C級忍術。除此之外,沒有收集到三個令牌以上的小隊一律喪失進入下一輪考試的資格。”

“聽明白了嗎?”

眾忍者面面相覷,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今年的中忍考試與以往的差別太大了,大到令人懷疑聽錯的地步。

首先規則上就有很大的差別。以往都是爭奪天地卷軸,只需要收集到天地兩幅卷軸就算透過考試,今年竟是要求搶奪對手手中的令牌,而且是不得少於三個。發下來的令牌總共才兩百多塊,那豈不是意味著最多隻有六十個小隊也就是一百八十人能夠透過考試,這也太慘烈了。

其次就是考試場地問題,別的忍村可能不清楚這片森林有多大,木葉那些忍者可是知道。這片森林覆蓋面積極廣,一直通到霜之國的領土,而且很危險,被明令禁止普通人進入的。

最後是獎勵忍術的問題,這也是之前沒有的。排名第一的隊伍可以獲得三個B級忍術,這也太誘人了。尤其對他們這些下忍來說,一門B級忍術意味著他們可以領先同齡人數年!要知道,忍界每個忍村對於忍術的把控極為嚴格,忍術的傳承也大多透過師徒關係傳授,普通的忍者很有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B級忍術長什麼樣!

眾忍者的心中殺意不斷凝聚,看向對手的眼神也變成了獵人一般。

葉山很滿意眾人的氣勢,示意手下忍者開啟大門,宣佈了第二次考試正式開始!

刷刷刷

葉山的話音剛落,數道黑影帶著一陣風一頭鑽進了森林中,很快消失不見,隱藏在了黑沉沉的森林中。

其餘忍者如夢初醒一般,紛紛展開架勢鑽了進去,唯恐落後一步。

五分鐘不到,七百多人便消失在了葉山的面前,而森林中的怒吼聲、忍具碰撞聲、慘叫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傳了出來。

十幾名上忍見場上沒了外人,全都笑嘻嘻的圍到葉山身側,幾個抽菸的忍者還掏出煙給葉山遞了一根。

葉山自然是來者不拒,當即點上與眾人聚在一起吞雲吐霧起來。

“葉山大人,村子這次怎麼捨得獎勵忍術了,這在往年可是從未有過的。”

葉山笑呵呵的看了看說話的忍者,這人他認識,出身於森乃一族,是一名專精暗殺術的上忍,實力不弱。

“不是村子捨得忍術,而是村子對考試結果胸有成竹。”

“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猿飛一族都派出了族中藏著掖著的寶貝參加,要是連個前三都拿不下才是怪事。”

接著他目光一轉,盯著一名揹著碩大葫蘆戴著墨鏡沉默寡言的忍者說道:“我聽說油女一族出了個可以掌控奈米級毒蟲的天才少年,這次參加考試沒有?”

戴著墨鏡的忍者一驚,隨即淡淡的說道:“葉山大人倒是訊息靈通,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的。”

接著他掃視一圈眾人,頗為自信的說道:“火影大人早在一個月前的會議上就強調此次考試對村子的重要意義,油女一族雖說是個小忍族人丁稀少,但無論如何都會拿出最好的苗子參加考試的。”

葉山點點頭,掐滅手中的煙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兩人組成一隊進入森林,提防著有人蓄意潛入破壞考試,有什麼情況要第一時間上報,絕不允許出現破壞規則的事情發生!”

“記住了,就是自己族中的弟子也不能徇私舞弊,否則一旦發現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眾人神情一肅,齊聲應道:“是!”

“散!”

由於此次考試關係重大,又涉及到不少忍村的天才苗子,安保工作自然要做好,否則引起他人不滿就是妥妥的外交事件了。

葉山有理由相信,那些忍村的暗部定會潛入森林中,偷偷的抹殺那些潛力極大的苗子。畢竟天才再怎麼優秀,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還是很脆弱的。

事實上,早在一個星期前,這片森林就被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翻了個底朝天,確保不會有潛伏著藏身其中。而且不僅葉山這邊有六隊上忍巡視,在其他方向同樣佈置著人數眾多的巡邏隊,甚至就連火影直屬暗部也大半灑在了森林中,人數著實不少。

葉山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待姍姍來遲的自來也趕到後,二人也進入了森林中巡視起來。

接下來的五天裡,這片森林不僅僅是下忍們的角鬥場、廝殺場,同樣也是木葉眾上忍的狩獵場。

就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