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隻蝴蝶破繭而出,翩翩飛舞,重獲自由。”
黎小虎看著陽光下飛動的彩色蝴蝶,覺得真是個好兆頭。
郭望春笑著回應,點頭說道:
“蝴蝶飛舞,有什麼寓意,我就不太清楚。莊周夢蝶,講的是齊物論。”
“喜鵲登枝頭,肯定有好事發生。”
“看來,咱們一定能找到蕭大爺和金師父。殺死那隻邪惡的寒氣蟲母。”
寒生弄到了一個玻璃罐子,說道:
“九幽寒蟲放在萬魂幡之後,並不保穩。還是放到玻璃罐子裡面。”
“轉移完之後,咱們就出發!”
郭望春取出萬魂幡,運轉體內的風水氣,大聲喝道:
“賊蟲子,你給我老老實實進入罐子裡!”
“別惹急了我!”
“我要弄死你!”
此蟲已經被郭望春重創,對他充滿畏懼之意,不敢反抗。很輕鬆就轉移到玻璃罐之中。
再用油紙和符紙封好!
寒生在上面畫了一個牛頭以及茶花峒特有的茶花,一部分封禁之力,落在了陶罐之上。
黎小虎眼珠一轉,興奮地說道:
“寒生、春哥,咱們手上有一隻寒氣毒蟲。萬一找不到我師父和金大爺,咱們就逼迫寒氣毒蟲給我們帶路!”
“我相信,它會給我們驚喜!”
寒生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道:
“它出現在十萬大山之中,距離風陵渡有千里之遙。未必知道這裡的事情!”
“而且,它極為狡猾!不一定會說出真相。很可能會迷惑我們。”
“它,只能當成最後萬不得已的選擇!”
黎小虎點點頭,說道:
“還是寒生哥考慮周到。”
三人收拾好隨身之物,早上九點半出了旅店。在郭望春的帶領下,三人在鎮子上買了繩索和工具。
跟著就往風陵所在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郭望春看起來心事重重。這一次畢竟是重返故鄉。可他還沒有回家,更沒有知會父親郭青山。昨晚又和郭彪子起了衝突,說不定現在郭家村內部為了處理自已,早就吵成一鍋粥。
不過,郭望春並沒有表現出來,他在風陵渡長大,對於那一片位置非常熟悉,邊走邊介紹說:
“在風陵邊上,還有一座古老的風后廟。”
“風后是一位很有智慧的人,是當年黃帝的丞相,擅長天機秘術,造出了很多神奇的工具,像指南車。當年涿鹿一戰,風后是出了很大的力氣!”
他笑了一聲,說道:
“當然,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都是陳年往事。你們二位苗家少年,可不要因此而生氣。”
黎小虎還是第一次聽到“風后”的典故,以前巫東陵提及過風后與苗人的過節,前段時間,帥滾滾對於郭望春召喚出來的“奇門兵士”極為在乎,想著帶滾滾大軍與奇門兵士鬥一鬥。
黎小虎笑著說:
“一開始我把這個風后當成了女子,想著是什麼皇后之類!”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個老頭子。”
“不過,你身上有一縷黃帝神魂。風后就算在世,見到你也該行禮跪拜!”
“春哥,你就放心好了。風后是這風陵渡最大的神!”
“郭氏一脈又是守護風后的家族!”
“而風后,又要聽你的話!”
“所以啊,就算郭家人來找你麻煩。你根本就不用搭理他們。”
“他們沒資格!你想打他們都沒問題。在我離開風陵渡之前,我肯定要再揍郭彪子一頓。眼下是辦正事要緊。”
黎小虎藉著“風后”之事,寬慰郭望春,是發現郭望春有著很重的黑眼圈,說明昨晚沒有睡好。
不得不說,雖然這番寬慰的話語,聽起來比較拙劣。不過邏輯上並沒有問題,郭望春的確是當下郭家人不可企及的高度了。
郭望春會心一笑,說道:
“小虎啊。多謝你。”
說話之間,就到了風陵所在的大概位置,遠處就是奔騰的黃河水。現在是初秋天氣,屬於枯水期,水流小得多。
寒生抬頭看著附近山腰上的廟宇,問道:
“春弟,那就是風后古廟嗎?”
郭望春點點頭,平靜地說道:
“是的!打我記事起,廟宇就在那裡,後來翻修過多次。”
寒生說道:
“那正好去拜一拜古廟,順便在廟裡面請鐵王爺和鯉魚老祖前來見面!”
順著小路朝著風后廟走去。
寒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扭頭看著郭望春,說道:
“當年沈柔阿姨腹部纏繞的三道陰氣,是從任多魚,後來證實是鬼奴身上的陰氣。”
“而,根據任多魚所言,是有人跪在他面前,求下了三道陰氣。此人是郭家人!”
“你心中有答案了嗎?”
“咱們既然來了,索性把這件事情也一起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