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呆似的低著頭始終沒說話,就這樣站在老闆娘面前,最終打了個噴嚏對她說道:“其實我想把劉詩雯接過來住,我照顧她就可以。”
老闆娘黯然傷神:“陳遠寧,你把我這當醫院了啊?”
我坐到老闆娘身邊抿著嘴笑著說道:“在離開的時候給她留了一萬塊錢,也不知道這丫頭有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但是不管她是流產還是生下來,我都會去照顧她,因為在廣深除了我也沒人會服侍她。”
老闆娘臉色一黑,問道:“她來了你認為我會留她待滿一個月嗎?到底是你賤還是我賤?”
我明白或許劉詩雯不會生下那個孩子,也清楚即使她生下來,如果我負擔不起,老闆娘也不會給我錢去撫養。
我無話可說,老闆娘卻冷冷的盯著我,老闆娘不明白我對劉詩雯的愛是以怎樣一種形式,可能以為我把她當成這輩子的歸宿,才會像現在這樣冷若冰霜。
老闆娘沒有接著反駁我,卻大聲將淺淺喊進房間問道:“陳憶淺,給你買玩具那個阿姨要住進我們家,你希望她代替媽媽的位置嗎?”
淺淺輕輕搖頭說道:“阿姨會來嗎?我等她跟我玩。”
老闆娘點了點頭,又接著詢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如果她要霸佔我們家,代替我當你媽媽你是不是願意?”
淺淺沒有回應老闆娘,只是看向我,或許是沒聽明白,她的反應令我和老闆娘都很意外,可能淺淺也只是想和劉詩雯見個面,把她當成自已的朋友。
而面對老闆娘的疑問,一個六歲的孩子顯然是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說句不好聽的,萬一給出的回應令老闆娘不滿意豈不是又要的雞犬不寧。
走出了老闆娘的房間,淺淺將我拉進了院子,然後倆人站在了溫泉邊上。
我將手中喝到一半的威士忌扔了進去,等待著管家暗流湧動的怒火。
“陳遠寧,我真希望老闆娘是找了個年過半百的有錢老頭子,而不是你這爛貨。”管家似笑非笑,情緒異常穩定,並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衝動。
“我看你是飄了,在這除了吃就是扭個屁股往這一躺,就沒見過你這麼會圈錢的,我不管什麼樣都深得老闆娘喜歡,你別說那話罵我,惹毛了立馬讓你趴那睡一輩子。”
“你他媽那麼花心,對得起老闆娘嗎?對得起她十月懷胎為你生下來的女兒嗎?”管家的語氣沉重中帶著抑制的滿腔怒火。
我沉默,只是冷冷一笑,我做的事除了對得起自已那份對每個女人的愛,好像只是對不起老闆娘,我丟棄了老闆娘同時也令她被人下套奪走了一大半的財產。
“你他媽回我話啊!”
惱羞成怒的管家跑了過來,抬腿就踢準了我的腰,來不及出手就摔在了一旁的草地上,淺淺沒有看我,而是站到了管家那邊,我有點失望,也有些傷心,但卻也沒對她說狠話。
“陳遠寧,你是不是跟詐騙老闆娘的那個老曾聯起來想榨乾她剩下的那些錢,是不是準備跑到他那裡,另謀出路?”管家說話間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可能,我連他的長相都沒看清楚。”
管家聽後卻不以為然:“老闆娘就不應該把你這個軟飯男帶回來,他所糟受的一切都和你有關係,即使你跟那個男人不是一路貨,但也跟他做的事沒多大區別,你在外面談了幾個女朋友老闆娘不管,卻又還想帶進來一起住,是想讓她幫你養女人嗎?”
管家說完,見我沒有回應,也不再說話,帶著淺淺向客廳走去。
隨後我又走向老闆娘,正在梳頭髮的老闆娘有些疑惑的問我:“你怎麼還來?”
我開啟手機將裡面僅剩下的兩千元伏在老闆娘眼前,語氣平靜的說道:“老闆娘,我來是想跟你道別的。”
老闆娘驚訝的看著我,很久才將燈開啟然後問道:“怎麼又要離開,是我虐待了你嗎?”
“其實我想著張婉怡已經等我很久了,也認真思考過,在這個城市除了楊天宇我連朋友都沒有,不想讓他記恨我,再加上張婉怡懷的孩子是我的,我想去處理一下這個事。”
老闆娘黯然失色對我說道:“陳遠寧,你還挺忙的啊兩頭跑,這一個接一個的你負擔的起嘛,我是明白了,你是又變相的想從我這拿錢。”
老闆娘的話令我有口難言,我說不出口,我知道能被她喜歡是我氣運爆棚,以後在人生的旅途上,我可能都遇不到這樣的女人,但我卻做不到一直陪伴她。
猶豫很久,我再次旁敲側擊對老闆娘說道:“請你幫幫我,先拿點錢讓我給張婉怡一點營養費包括做引產的錢,我發誓以後不會跟她接觸。”
老闆娘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真的決定好了?”
我毫不猶豫的回應:“嗯,這次我不可能欺騙你。”
老闆娘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現金裝進了我口袋裡。
我揣著老闆娘給我的錢去了客廳又看了一眼淺淺,吃完蛋糕之後,我來到了管家面前對他說道:“我已經跟老闆娘說好了,出去待幾天,可別等我回來那天把我關在外面。”
管家卻一點也不在意的說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什麼我都能感覺到,不用吩咐了,這門都是自動的,只要我不摁下開關你就能進來。”
我點頭,沒再說話,隨即走向自已的房間,拿起揹包,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或許我從來就不屬於誰,不管我愛誰,都沒法陪在身邊。
換一個角度來說可能女人同樣沒法同時愛好幾個人,我只是很糾結而已,所以我不會選擇婚姻,我只是找個可以談情說愛的物件而已,沒想到卻一次次踏入愛情的陷阱。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發現自已跳不出來了,太複雜了,我若是一開始就跟老闆娘結婚,那也也混的風生水起了,可偏偏我太多情了,以至於到手的財富就像沙漏一樣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