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闆娘那咬牙切齒略帶不甘的表情,我沒有再往下說,顯然她討厭我的多情,但依舊在心裡留有我的一席之地,她本能反應出來的憤怒也代表著她對我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可能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僅僅是一張結婚證還有我的心。

坐上管家開來的車,我和老闆娘去了我之前和劉詩雯住的地方,我本來不想那麼快,但架不住老闆娘一直催促,我原以為她只會在樓下等著,沒想到她竟也跟著走進了客廳。

老闆娘的大度讓我大為震撼,顯然不管她說的話再刻簿,但做出來的事卻與之相反,這樣的舉動也反映出了我有多麼可恥。

來到廚房裡,我快速的洗好了從冰箱裡拿出來的菜,而劉詩雯則在一旁替我切好了蒜,這令我很意外,想起酒後亂性的那天晚上,她根本就不情願,我卻上下其手,顯然當初是獸性大發。

我和劉詩雯的為人處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見她對淺淺噓寒問暖時,我頓時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女人,或許是因為我對她的愛不夠純粹吧。

做好這頓飯,我不辭辛苦跑去物業交水電費,回來時,將老闆娘抱在沙發上,又給劉詩雯弄了杯枸杞茶,整的老闆娘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在這種時候對我說一些難聽的話。

實際上她是吃醋了,或許認為我把劉詩雯看的比老闆娘和淺淺都重要。

劉詩雯飯還沒吃完,她將碗裡僅剩下的米飯倒在桌子上對我說道:“你一個人也就挺好,這還拖家帶口的來看我。”

“哦,你覺得有些不自在對嗎?”

“是有點尷尬。”劉詩雯回應了一句,然後拿起自已的手機。

我扶著她往房間裡走,然後對她說:“以後你就少去外面,有什麼需求找我幫你就好了,多給我發資訊,我會秒回的。”

劉詩雯點頭,扭頭看向我說道:“你要想讓我把孩子做掉就跟我說一聲,我不會留著,反正你跟那個老闆娘又不是沒孩子。”

“我明白了。”我說的含糊不清,語氣卻並不淡定,或許她並不是想生下這個孩子,也許只是想得到我的關心,或者希望我在老闆娘和她之間選一個與之白頭到老。

老闆娘已經面露難色,看著她的眼神,我再次糾結起來,或許很快便會對我一頓臭罵,如果我還執著,即便以後想和好如初,那也很難做到。

老闆娘在管家的幫助下離開了這間屋子,劉詩雯與我剛才的對話還令我百感交集,讓我又是一陣猶豫不決,在這種糾結中,我突然有一種想放棄的念頭,畢竟自已又不是什麼有錢人。

想同時擁有幾個美女,又想她們生下肚子裡的孩子,顯然是沒法應對,因為老闆娘不可能會給我這筆錢去養和她毫無關係的孩子。

這次是我最後一次來這間公寓了,而我做出了一個令我很無奈的決定,我留下一萬元,卻不好親口對劉詩雯說讓她流產。

我捫心自問,當我決定將劉詩雯放棄時就意味著往後不能與之同床共枕,顯然這不是我想要的樣子,而我沒有那麼多錢去維持自已不純粹的愛。

想起劉詩雯為我所做過的那些事,我心裡有點難受,雖然這次保住了自已的利益,但卻辜負了一個愛我入骨的女人。

我將房門關上,從這棟公寓走了出來,我坐進了後座,此時老闆娘臉色變得更難看了,臨近管家啟動車子的時候,老闆娘看著我笑,言語刺耳的問道:“陳遠寧,又準備給那女人從我這拿點錢給她是嗎?”

“沒有這回事,你想錯了結果!”我說完拿起口袋裡的煙放進嘴裡。

“那不然你這麼快跟過來幹什麼?”

我想不出作何解釋,把煙嚼的稀爛又吐出來拿在手上,直至菸絲從我指縫裡溢位來才放下窗戶扔了出去 。

老闆娘愣神的盯著我,隨即吩咐管家在下一個交叉路口把我放下,直到我擺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才問我:“說吧,我又怎麼讓你不舒服了?”

我猶豫了很久,才回應::“其實你和我一樣都是深情的人,明明都是一個型別的,帶著那一份執著去堅守愛,為什麼非要阻止我愛別的女人呢?”

老闆娘冷冷一笑對我說道:“其實我也看透了太多事,以內心的想法去做決定也並沒有什麼不好,可你是我的精神支柱,我無法剋制自已不為你傷心流淚,你明明就沒有那個能力去同時愛那幾個女人,為什麼卻還要讓她懷孕呢?”

我再次猶豫好久,才說道:“正是因為知道自已做不到,所以我並沒有讓她生啊。”

老闆娘說的很對,以我的實力來說有一個淺淺我都養不了,這一下子又來一個怎麼可能管得了,慶幸劉詩雯沒有讓我為難,也沒有對我大發雷霆。

第二天,在吵鬧後的平靜中醒來,客廳雜亂不堪,看見淺淺在管家從房間出來,才明白她就是始作俑者。

我對睡眼惺忪的老闆娘說:“叫你的管家打掃衛生啊!”

老闆娘一臉疑惑的問道:“不是很乾淨嗎?”

我將客廳裡的一幕拍了下來,再次來到老闆娘面前說:“你姑娘乾的,看樣子是因為無聊。”

老闆娘毫不在意:“這可能嗎?她從來不會這樣,肯定是你弄的,然後還推到女兒頭上。”

我當即問道:“沒事又對我說這種話是想讓我走嗎?”

“你愛去哪我不會在意,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一下,出去了沒錢吃飯也別找我。”

我當轉就服軟了,隨後語氣溫柔問道:“你喜歡管家嗎?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怕他累著。”

老闆娘一聽這話,立即氣沖沖的說道:“他是你能指揮的嗎?他偷不偷懶要你管啊。”

“你要不喜歡他,我會這麼說嗎,他出房間第一件事不是整理家務事而是泡溫泉,戴墨鏡穿泳衣,哪個打工的能這麼舒服。”

“你看不慣啊,什麼時候你讓我滿意了,會比他更舒服,不過這段時間他不用幹活,都你來幹。”老闆娘說著拿起枕頭往我頭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