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小輩如此的欺辱,即便是臉皮再厚,也掛不住了。

不過,自己的命現如今捏在對方手中,形勢比人強,廣成子等人,卻是無可奈何,不禁把挑起事端的姜子牙在心裡狠狠罵了一頓。

連成子與白玉川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心目中近乎無敵的存在,自己的祖師爺,竟然敗得如此的乾淨利落。

“母后,兒臣已經將這幹賊子制伏,還請母后發落!”走到雲霄等面前,蕭戩恭聲說道。

“算了,封了他們的泥丸宮,著人送回玉虛宮去,免得那所謂的二師伯又生事端,以大欺小!”雲霄回了揮手,蕭戩不敢遲疑,快速做完一切,封了他們的泥丸宮。

“嘿嘿……”蕭圖所化混沌子,只是低聲笑著,聽起來卻是有些詭異。

雲霄皺了皺眉頭,微微一哼,冷聲說道:“看了這麼久,還不現身?忒也掉了你們的身份了!”

“還有人?”其餘之人微微一愣,四下打量,卻並未發覺有什麼可疑之處。

正當他們對雲霄的話有些猜疑之時,雲霄手中混元金斗突然金光大勝,在那虛空之中揮了幾揮,便見得那奪目的金光將那虛空都劃破了一般。

而在那破碎的虛空之中,幾人緩緩走出。

來人有四,一為面色陰鷲的老者,身上衣服汙穢難堪,耷拉著眼皮,彷彿未睡醒一般,一為古怪道人,肩頭一巨大的蝴蝶正時不時的震動著美麗的翅膀,一為身體壯碩,頭頂凹陷的儒生,最後一人,卻是一個肥頭大耳,金光照耀的和尚。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四個!冥河,這麼多年沒見,穿得還是那般破爛!鯤鵬,你倒是品味高了不少。孔子,你不在杏壇講學,來此作甚?二師兄——姑且叫你一句二師兄,你又來此作甚?”看了來人,雲霄等女各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再不管其他。

闡教之人現如今不過是人見人捏的小角色,而這四個人,卻是不得了,每一個,都是能與蕭圖比肩的大能,即便是來一個,諸女即便是加上蕭戩等,估計也阻擋不了,何況是四人?

不過,這四人,也絕對不是一條心,最起碼,釋迦牟尼與蕭圖的關係,非比尋常,或許,他會念了之前的情意,對她們手下留情了。

“原來是娘娘,莊子有禮了。”莊子,鯤鵬現如今的身份,確實是有些出塵,一身道袍,施施然,飄飄然,再加上那蝴蝶,說不出的瀟灑,說不出的優雅。

鯤鵬會如此有禮貌,確實有些出乎雲霄她們的預料,更出乎其餘三人的預料。

四人之中,如果只按正邪劃分的話,無疑鯤鵬與冥河是邪,釋迦牟尼與孔子是正,這一點,即便是說破了天,也是如此,而四人,也絕對不會否認,即便是身為正的,未必做了好事,身為邪的,未必做了壞事。

鯤鵬是何性情,當初第一次蟠桃大會之時眾人已經看得清清楚楚,蕭戩還曾與其交手,對此更是深有了解,現如今的鯤鵬,確實不符合他心中那陰險狡詐的小人。

“阿彌陀佛。”釋迦牟尼輕念一句,再不言語,對於三女稱呼的那句二師兄,卻是不聞不問,不多做解釋。

雲霄等暗歎一句,心想果然如此,現如今的佛教,不同往日,勢力之大,遠超眾人預料,即便是西方教這本部,也比不得,所謂不一樣的地位,不一樣的態度,釋迦牟尼現如今有權有勢,即便是翻臉不認人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至於孔子,雲霄卻是不想和他多言,看孔子一語不發,估計也是如此打算。這四人之中,冥河與定光歡喜佛有不小的恩怨,畢竟對方的十二品業火金蓮,現如今可只有三品而已,而鯤鵬,與蕭圖可謂是真的沒什麼恩怨,要不然蕭圖也不會有如此大的把握與他聯手,而釋迦牟尼,從哪方面來說,與蕭圖都只有情,沒有恨,除非多寶道人真的是個小肚雞腸的,怨恨蕭圖壓過他一頭,而孔子,與蕭圖可謂是有不小的恩怨,先是封神大戰之時玄都*師,後來是杏壇之中蕭圖使大神通,制止孔子去為難李白,可以說,四人之中,唯有孔子,與他有不可消除的矛盾。

冥河打了好大一個哈欠,終於抬起了眼皮,兩道寒光猛的竄出,射向了那身披黑色披風的混沌子。

“小心——”一聲驚呼,眾人一看,竟然是……蘇瑾!

這個工口的女人,竟然出言提醒佔了她便宜的老妖怪!

彷彿沒有看到這種拙劣的偷襲,又彷彿是渾不在意,那兩道彷彿是實質的寒光,竟然真的打在了混沌子身上,而且透體而過,打得其身後的地面出現了兩個極深的孔洞,就如同剛剛李白出手時一般。

這兩道寒光,乃是其本命寶劍元屠、阿鼻的劍氣,如果說誅仙劍氣鋒利無比,這兩劍的劍氣,也不遜多讓,穿金裂石,彈指一揮間。

“老傢伙,我惹你了?”混沌子佯裝怒道。

眾人見這混沌子被劍氣洞穿了身體,竟然彷彿一點事情都沒有,各個驚訝的很,就連冥河等三人,都再次打量了一下這混沌子。

“從一開始我就很在意你了,你這傢伙,很有古怪,法力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我竟然看不透你,不過,不知為何,我竟然覺得你十分的熟悉,必定是個熟人,你到底是誰?”冥河看似裝傻充愣,卻是個心思縝密的小人,擺出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只不過是使得別人對他的戒心降低而已,真是個惡人。

“你很熟悉嗎?那就對了,我是你祖……”一個宗字還沒說完,“撲哧”一聲輕響,混沌子胸前出現了一透明窟窿。

這一幕,倒是驚得眾人不輕。

這個窟窿,並非是冥河出手所致,而是,身在另一處,位於雲霄三女身畔,懷抱玉兔的嫦娥!

此時的嫦娥,正緩緩收回手中的一杆長矛型的兵器,上面泛起一陣的水紋,水紋之中,點點殷紅的血液,正不住的流轉著。

剛剛冥河兩道劍氣雖然洞穿了蕭圖,但任誰都看得出,那是他以不知名的秘法,躲了過去,身體並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更是沒有流出半滴的血液,這嫦娥是怎麼回事?先不說她與混沌子無冤無仇,突下殺手,單就這一下竟然見了紅,就是非同小可啊。

那兵器,到底是什麼來路?

其實,現在的蕭圖,如果說不生氣,那是假的,他可是記得,自己來了之後,半點都沒有得罪嫦娥,對於她的突下殺手,自己也十分不解,不過當他看到嫦娥將那旗杆,放到玉兔的鼻子下面之後,卻微微變了顏色。

那兔子鼻子微微動了幾下,兩隻眼睛猛的大睜,兩道紅光射出,幾乎照亮了一片天地。

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混沌子,嫦娥抓起玉兔,狠狠的胖揍了幾下,並狠狠蹂躪著它長長的耳朵,使得玉兔發出陣陣驚叫之聲。

“變態、虐待狂……”

“長得這麼美,竟然好這一口,可惜了……”

有那麼的一刻,蕭圖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嫦娥懷抱中的兔子。

“她竟然發覺了我的身份,這個賤女人,竟然這麼聰明,早咋沒發現?”心裡好一陣苦笑,對於嫦娥為何會出手,他也基本想明白了,如果自己不是蕭圖,那麼她對於自己這混沌子,殺了也就殺了,如果自己是蕭圖,那麼卻正好出了心中的惡氣,而自己,還要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憋屈……

“仙子莫要生氣,如果老夫哪裡得罪了你,等事情了了,老夫弄一隻大兔子,任由你打就是了。”乾咳一聲,蕭圖如此話,算是低了頭,認了錯,賠了不是,放低姿態,只求對方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當眾拆穿自己。

“一言為定,否則,哼!”嫦娥冷冷一笑,對著自己懷中的玉兔,又是一拳。

“苦了你了,到時候,多給你個桃子吃……”為自己的命運感慨的同時,蕭圖也為那受傷的玉兔感到悲哀。

嫦娥多年不打兔子了,就因為自己,今天竟然又開了戒。

不過,被打幾拳,換幾個蟠桃吃,這生意,划算啊。

“妹妹,你認得他?”聽了二人這摸不著頭腦的對白,雲霄不由得問道。

本能的,她覺得這混沌子,與嫦娥有不淺的關係,畢竟,即便是個脾氣再好的人,被人洞穿了身體,不但不生氣,還要賠罪的,卻是十分不正常。

“一個爛人而已,見過幾次,姐姐不要多心。對了,咱們此來的目的,是為了他的法力,現如今,來了這四人,要如何是好?”嫦娥仙子笑了笑,而後看向冥河等四人。

既然嫦娥不想說,而且,當務之急也真的是要想法子面對這四個超級修士,至於其他的,只能稍後再說了。

但是,要如何應對?

這四人,不是斬了兩屍的大能,就是以力證道的超級強者,要怎麼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