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圖來說,即便是帶了倆人,但從蘇家到西藏,卻是彈指間便可到達。
布達拉宮,俗稱第二普陀山,在中國的地位及其高,為西藏政教合一的統治中心。
現如今的布達拉宮是一處及其有名的旅遊景點,便如同另一處與佛教有大關係的少林寺一般,少了許多不必要的禁制,卻是使得蕭圖三人此行的目的輕鬆了不少,畢竟如果連進個門都要大打一場,那啥時候才是個頭?
遵循了人族所有的小規矩,三人以極快的速度參觀了整座的布達拉宮,爭取找尋一些對自己有用的訊息。
“如此下流的東西,竟然堂而皇之的擺放在這裡,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和尚!”看著一尊佛像,虛蕊面色微紅,嘲諷的笑道。
不單是她,就連蘇瑾看了那佛像,都有些麵皮發紅。
那佛像乃是兩人一體,一男一女,只看那佛像渾身*,不用想也知道這佛像代表的是什麼。
這種雕塑,竟然還能稱得上是佛像,才是真的大有古怪了!
對於那佛像,蕭圖並不陌生,正是西藏密宗的本尊神,定光歡喜佛!
對於虛蕊如此的孤陋寡聞,將正宗佛法當做是下流無恥之物,蕭圖卻也不想多說什麼了,畢竟,一個人悟性太差,如果多做解釋,只會磨破自己的嘴皮子。
“你好像很有意見?要不然你發表發表意見?”看到蕭圖一臉的不以為然,虛蕊似笑非笑的道。
“哼!此乃西藏密宗本尊神定光歡喜佛,男身代表法,女身代表智慧,男女相擁,代表法與智慧雙成,法界智慧無窮,空樂雙運,乃是正宗佛法,你自己孤陋寡聞,說出這種話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跟莊子學的,道家不也有陰陽雙修之道嗎?難道在你眼中也是下流無恥之物?”對於虛蕊的挑釁,蕭圖直言不諱,但總算還知道此地乃是別人的地盤,說話聲音並非十分之大。
對於蕭圖的反駁,虛蕊臉色漲紅,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法說出,確實,如果這些都是下流無恥的話,那道家陰陽雙修之術,也脫不開下流二字了,看來,無論是什麼法,好與壞,還要看修持之人的心性如何了。
蘇瑾聽了蕭圖的話,若有所思,直視那佛像之時,倒是少了些拘謹,正色了不少。
“這位朋友,所言甚是,看來對於佛法頗有研究,不知是屬於哪方勢力的?”正在此時,一青年大步走了過來。
只見這青年,二十出頭,身上一身素袍,手上一串念珠,頭髮稀疏而又簡短,根根直立,太陽穴高高隆起,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常人,或者說,是個武林中人。
當然,他的寥寥幾句話,也說明了這一點,屬於哪方勢力,自然是問屬於哪一派的。
對於這青年,一進入布達拉宮,蕭圖便發覺了,因為對方身上法力波動,如果和現如今的蘇瑾和虛蕊比起來,竟然絲毫不弱,也是個大乘期的修士,而且其法力波動,蕭圖微感熟識,正是佛教正宗功夫。
二十多歲的大乘期修士,而且還是屬於佛教的,對於對方所屬勢力,蕭圖倒是有了兩個猜測,對方不是屬於西藏密宗的布達拉宮,便是屬於中土禪宗的少林寺了。
“在下少林俗家弟子釋迦。”那青年微微一笑,還真有那麼幾分如沐春風的感覺。
“果然如此,真的是少林的。不過,這名字,可有些太過不妥,也不知道少林寺是怎麼想的,釋迦二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釋迦牟尼的。”蕭圖心裡暗自一笑,開口說道:“原來是釋兄,在下丐幫蕭圖。”說完,抽出那混沌杖舞了幾下,正是打狗棒法中的幾招。
這無疑是說明了自己的身份,當然,如果那釋迦識貨的話。
“原來是丐幫蕭幫主,久仰久仰。”釋迦微微一愣,而後微微笑起,拱手道。
“聽說丐幫的當家是個女的,何時變成男的了?那群混蛋,訊息竟然如此不靈通,看我回去如何收拾他們!”心裡如此想著,釋迦看向蘇瑾兩女,“這兩位是……”雖然是少林寺出來的,但畢竟是俗家弟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少林寺和蘇家之間有不短的距離,雖然現如今資訊交流迅速之極,但丐幫之事做的一向是嚴密,少林寺也沒有得到有關蕭圖的一切資料。
“丐幫,蘇家當代家主蘇瑾。”蘇瑾淡淡說道。
“原來是蘇……蘇家主,久仰久仰。”翻箱倒櫃,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釋迦笑道。不過,知道了蘇瑾的名字,他卻是有些明白了,都說丐幫幫主是個女的,看來是以前,看來現如今易主了。
“逍遙派,虛蕊。”虛蕊見二人都說了,自己也不能落下。
比起蘇家和丐幫來說,逍遙派,果然是名氣更大一些,這可以從釋迦對虛蕊的表情上面看出。
“原來是虛小姐,不知逍遙派掌門虛懷若是……”釋迦連忙走上前去,問道,聲音之中的喜悅,卻是掩飾不住,也不知道是真的喜還是假的喜。
“那是我爹。”虛蕊如實答道。
對於蕭圖與蘇瑾,釋迦只是一般的恭敬,對於虛蕊,卻近乎諂媚了。
這頗讓虛蕊有些滿足了自尊心,挑釁的看了看蕭圖。
蕭圖嘿嘿一笑,走上前去,說道:“釋兄,別聽她胡說,以前他是逍遙派掌門的掌上明珠,現在嘛,她爹已經將她賣給我當丫環了,我正琢磨著給她改改名字呢!”
此話一出,釋迦頓時錯愕,而虛蕊,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對於蕭圖與蘇瑾、虛蕊的關係,釋迦琢磨了半天,也沒有琢磨清楚,不過,當他看到蘇瑾對蕭圖的態度,再回想起之前蕭圖說虛蕊是他的丫環之時虛蕊雖然氣極,卻並未反對,使他漸漸明白,這三人之中,無疑是以蕭圖居長了。
“三位看來也是為這宮中異寶而來的了,不如這樣,在下已經集結了不少的好手,三位何不與我們一起?到時候多一個人多一分力氣,對於那異寶,也多了一分把握,只要異寶到手,各取所需便是,我可是聽說,那寶貝並非是一個人能吃得下的,即便再多的人來,也能夠讓咱們法力獲得極大的提升。”想了想,釋迦轉向蕭圖,開口問道。
既然三人是以蕭圖為尊,那就直接問他了。
異寶到底是什麼,上頭雖然沒說明白,但也正如他所說,可以讓許許多多的人獲得極大的法力,蕭圖三人雖然沒有表露實力,但以釋迦感覺,三人必定不是庸手,這種人如果不能和自己在同一戰線,卻是有不小的麻煩。
“恩,這個決定不錯。”想都沒想,蕭圖直接說道。
至於蘇瑾和虛蕊,卻是連眼皮都沒有眨一眨,彷彿蕭圖所說的,和她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這倒是更加讓釋迦確定了三人之間的關係。
“既然如此,我就帶三位去和其餘朋友會合。”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布達拉宮並非是可以想停多久就停多久的,既然得不到有用的訊息,趁早出去的好。
“釋兄!”
在山腳下,一群人席地而坐,渾然不怕此地的嚴寒,這也難怪,能夠在這裡的,最低都是合體期的修士,區區嚴寒,還不能讓他們放在眼裡。
見到釋迦歸來,那幾人連連出言招呼,不過當看到釋迦身後的蕭圖三人,卻都微微有些驚奇。
“是你們!”一人突然跳開,一瞬不瞬的看著蕭圖,如臨大敵。
“施兄,難道你認得蕭兄?”一旁釋迦見此,皺眉問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啊。你叫什麼來著?施由戩?”見到那人,蕭圖微微一笑。
那人,正是地獄門少主施由戩,與自己有奪妻之恨的施由戩,當然,被奪妻的是施由戩。
“哼!不知死活,竟然敢如此和地獄門少主說話,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一旁一穿著妖豔的妙齡少女本來是緊緊盯著蘇瑾與虛蕊,不過聽到蕭圖的話,不禁冷笑連連起來。
其餘諸人也是一臉幸災樂禍,卻是要看這施由戩出手教訓他了,畢竟,之前眾人暗自較量,施由戩憑藉大乘期頂峰的修為,與釋迦持平,與眾人之中和釋迦並列第一的。
“蕭幫主,又見面了。”令他們驚訝的是,施由戩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便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卻是連看都不看蕭圖一眼了。
說起來,施由戩本是合體期的修為,還是自己老爹使了手段,強行提升了他的境界,不過,他可記得蕭圖在自己眼前將逍遙派一個大乘期的長老打得灰飛煙滅,他自負還沒有那手段,能夠抗衡蕭圖的。
見施由戩如此模樣,那出言的少女面子卻是有些掛不住了。能夠來此的,都不是常人,她也看得出,施由戩彷彿對蕭圖十分的忌憚,那豈不是說對方的手段,猶在施由戩和釋迦之上?
同樣的想法,在其餘人心中也生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