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圖取下一枚古怪的金錢,蘇瑾蘇琴秀眉一皺,史沉莫名其妙,三蘿莉十分好奇,虛若無冷笑連連,而虛懷若,卻是感到有那麼的一絲威脅。

位面夜長夢多,虛懷若手中虛無神鏡一晃,猛的照向蕭圖等人,便要封印了幾人的八感。

如果真的讓他得手了,蕭圖眾人的下場,會比虛蕊更加的悲慘,即便有六根清淨竹的竹米在,也無法解開這封印,除非像定光歡喜佛一般,修成阿摩羅識,只是,一旦修成阿摩羅識,便離那大道只剩一步,即便是現如今的蕭圖,也還差得遠了。

蕭圖見此,再不猶豫,手中落寶金錢猛的擲出,頓時,一背生雙翅的金錢,撞向那虛無神鏡。

落寶金錢,不辱其名,無論你是先天還是後天,靈寶還是至寶,只要是法寶,那便是一撞一個準,一準一個落。

早已經久候的蕭圖,腳下三窟秘術一轉,在虛懷若與虛若無無法置信的目光之中,將虛無神鏡和落寶金錢搶到了手中,他現如今乃是大羅金仙的實力,倒是不怕那寒冷之意。

“如何?”蕭圖晃了晃手中虛無神鏡,一道光芒照到了虛懷若父子身畔,驚得二人遠遠跳開,生怕碰到一星半點的鏡光。

“怎麼可能,你到底做了什麼?!”虛懷若駭然道,雖然不知道對方使了什麼手段,但他終於也知道,不僅是自己兒子,就連自己,也踢到了鐵板了,而且是個臉金仙都踢不爛的鐵板。

“如你所見,將你最大的依仗搶了過來而已。”蕭圖笑了笑,與身後諸女調笑一番,史沉見了,再次豎起了大拇指,暗道一聲厲害。

“我勸你還是不要做什麼手腳,你們逍遙派虛無神鏡的厲害,我想不用我多說吧!”見虛懷若遙遙控制那妖師宮,蕭圖眉毛一挑,冷笑說道。

虛無神鏡有多厲害,虛懷若自然清楚,見那鏡光在自己父子二人身畔遊弋,虛懷若苦笑一聲,不再運使那妖師宮,他清楚的知道,在自己父子二人進入妖師宮躲避之前,對方有無數個機會,剝奪自己的八感。

這樣一來,卻算是放棄抵抗了。

虛若無十分的悔恨,這一次卻是真的悔恨,為何會招惹上蕭圖這煞星了,沒想到自己最大的依仗,就這麼的成了對方威脅自己的手段。

“蕭幫主,不知要如何對付我二人?”雖然與自己記憶中的打狗棒有些差別,但虛懷若還是知道,這一輩的丐幫三大家主,卻是要以面前這蕭圖為首,稱其為蕭幫主,也是名副其實。

這幫主二字一出口,卻是將虛懷若父子與蕭圖之間的矛盾,上升到了逍遙派與整個丐幫之間的矛盾了。虛懷若此舉,無疑是在暗示蕭圖,做事不要太過,要不然,偌大的逍遙派,雖然未必打得過蕭圖,但丐幫,卻一定會受到重創。

“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蕭圖微微一笑,收回虛無神鏡。

“既然如此,咱們就後會有期了!”虛懷若鬆了一口氣,也不管那虛無神鏡了,撿起妖師宮,扶著虛若無,便要回逍遙派去。

“慢!”在二人邁出幾步之後,蕭圖突然制止他們。

“怎麼?”二人停下腳步,謹慎的看著蕭圖。

“虛掌門難道不管令愛的安危了麼?”蕭圖似笑非笑的說道。

聽到這話,虛懷若一張臉都綠了,蕭圖這話,無疑是承認了虛蕊在對方手中,但是現如今的他自保尚且不足,哪裡有餘力去救女兒?

“還請蕭幫主放了小女,到時候逍遙派與丐幫的恩怨一筆勾銷,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逍遙派再不插手蘇家之事。”虛懷若咬了咬牙,說道。

聽到這話,身後的蘇琴與蘇瑾一陣激動,深感之前救下虛蕊是正確的,蘇琴邁步上前,拿胳膊頂了頂蕭圖後背,其意不言而喻。

“放了令愛,我自然是沒有什麼異議,只是虛掌門說逍遙派與丐幫恩怨一筆勾銷,這不太好吧!據我所知,虛掌門一脈,傳自宋代武林大家虛竹子,或許虛掌門有所不知,我蕭家先祖,正是貴派祖師虛竹子的結拜大哥蕭峰,這樣算來,咱們丐幫與逍遙派,也算是自祖上便交好的,虛掌門一句恩怨一筆勾銷,不太好吧。”蕭圖皺眉說道。

誰都沒有想到,蕭圖會說出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宋代?笑死人了!

蕭峰?虛竹子?寫小說麼?

不過,眾人細細一體會蕭圖的話,其意便皆明瞭,蕭圖這麼強行將逍遙派和丐幫聯絡在一起,卻是要化解逍遙派與丐幫之間的矛盾了。

聽了這話,虛懷若明顯的眉頭一皺。

暗中*控蘇家,其實是上頭來的命令,到底是為什麼,上頭也沒說,如果真的按蕭圖所說,兩家聯合起來,自己當然能夠保得安全,救回女兒,但上頭要如何處理此事,卻是不好說了,畢竟,他雖然是逍遙派當代掌門,金仙修為,但那不過是上頭賜予大量丹藥與靈寶的產物,上頭能造就一個金仙,想要毀去,也確實不是難事。

“這……貴我兩派,確實是大有淵源,只是,蕭幫主如此手段,應該清楚,身為一派之掌,往往要身不由己的……”虛懷若一字一句說道。

虛懷若的意思,他蕭圖也明白,無外乎是鯤鵬老祖會從中作梗,只是,丐幫與逍遙派交好,如果除開蕭圖的關係,還真是沒什麼阻礙了,兩派確實沒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當下,蕭圖開口說道:“虛掌門不必擔心,如果有人提出異議,虛掌門只需說,三窟山與逍遙派,並無仇恨,如果貴我兩派聯合,於己於人,都有莫大的好處。”

“三窟山?是什麼地方?”不但是虛懷若,就連蘇瑾等女,都暗自嘀咕起來。

見蕭圖說得鄭重,虛懷若略一沉思,開口說道:“既然兩派頗有淵源,,聯合一事,也是一件美事,虛某就此回去,向各大長老商討一番,還請蕭幫主好生照顧小女了。”虛懷若說完,扶著虛若無,便要離開。

“慢!”蕭圖再次制止二人。

“怎麼,蕭幫主還有事?”虛懷若眉頭一皺。

“虛掌門將貴派的重寶落下了。”蕭圖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將那虛無神鏡遞到對方身前。

見此情形,虛懷若微微一愣,而後面現喜色,拿出那布袋,收起虛無神鏡,紮好口,放回懷中。

“告辭!”再不停留,二人消失在眾人面前。

“看你的樣子,那鏡子必定十分厲害,你怎麼將那鏡子還給他了?”蘇琴嘴一撇,有些慍怒道。

“我能從他手中搶過來虛無神鏡一次,便能夠搶過來兩次,你怕啥?”蕭圖笑了笑,不著痕跡的摟住了對方腰肢,摸了幾把,後者明顯的身體顫了幾顫。

“對了,你幹嘛硬要將逍遙派和丐幫聯絡在一起?連這中老祖宗們的名字都提了出來!”狠狠抓住那作亂的手,蘇琴瞪他道。

“你們不願意?”看向蘇瑾與史沉,蕭圖不答反問。

“我們說過,蘇家一切聽從你的吩咐,不論你有什麼決定,我們都會服從的。”蘇瑾淡淡說道。

“不論什麼決定?你是說不論什麼?”聽了這話,蕭圖面上樂開了花,大膽的打量起蘇瑾來,後者在那灼灼的目光之下,頓時渾身的不自在。

“哼!”蘇琴見此,小手微一發力,狠狠掐了他一把。

“咳咳——我也說過,無論兄弟你有什麼決定,我史沉一定會支援你的。”史沉一面咳嗽,一面猜測這姐夫和小姨子之間會不會發展出來點什麼,畢竟看蘇倫的意思,就算蘇瑾這小姨子真的成了蕭圖這姐夫的半邊屁股,他也不會制止蕭圖亂摸的。

“既然你們都不反對,我也實話說了。其實,正如我所說,丐幫與逍遙派,或者是說我與鯤鵬,並沒有什麼大仇怨,真正的敵人,並不是他。我一直以來,便有一個心願,但是這願望十分不易達成,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才有可能實現。鯤鵬的手段不小,我早有領教,現在如果能夠與他聯合起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畢竟,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蕭圖面色一正,笑道。

“那你的敵人到底是誰?地獄門?”蘇琴與蕭圖,那可是有正當關係的,說話底氣十足,不像蘇瑾那般少言,也不像三蘿莉那般花痴,更不像史沉那般,只會說些廢話。

“敵人是誰,我現在還不想告訴你們。我只能說,如果地獄門願意,我不在乎將施家和丐幫也聯絡在一起,畢竟,施家的老祖宗,可是軒轅黃帝,誰敢說兩家沒關係?雖然,這關係確實是遠了點。”蕭圖笑了笑,軒轅黃帝,可是也要稱蕭圖一句亞父的,這關係,也夠深遠的。

眾人相視一下,目瞪口呆。

蕭峰、虛竹子,現在連軒轅黃帝都跑出來了,這蕭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