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想來,單論美麗的話,自己妹妹可稱得上第一,即便是她,也要比之差一籌,而三蘿莉雖然漂亮,卻還沒長成,至於虛蕊,蘇琴討厭的很,而且看小築之時二人針鋒相對,也不像是蕭圖所喜歡的型別,她想不出,他在懷抱自己的時候,竟然還想著別人。
“放心吧,我所想的,是書中的人。”蕭圖自然不會說自己所想是三霄,如果那樣說的話,對方說不定會以為自己是個傻子。
“是你傻還是我傻?這種回答,你以為我會相信?”蘇琴有些生氣,以為蕭圖在敷衍她,卻沒想到,他所說,還真的是事實。
“我在想啊,書中男女主角最後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也不過就是咱們這樣了。”蕭圖一笑,站起身來,抱起蘇琴,朝那小樓之中走去。
本來,他是不想發展的如此迅速的,他老婆也不少,卻不是個好色之人,只是,不知為何,他覺得,今天這事,必須要做了,要不然就絕對沒機會了。
聽了蕭圖的話,蘇琴並未再多說什麼,彷彿真的相信了,就連對方抱起自己,也並未掙扎。
蕭圖將蘇琴放在床上,看著對方有些迷茫的眼神,知道機不可失,俯下身去,四唇相碰,親吻在了一起。
二人相識不過兩個小時,期間蕭圖多番毛手毛腳,佔一佔便宜,但也就是過一過手癮,現如今親吻在一起,才算是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了。
想到些什麼,蕭圖突然笑出聲來,破壞了這浪漫的意境。
“你笑什麼?”不知何時,蘇琴的雙臂,已經緊緊纏繞在了蕭圖背上,頗有些化被動為主的的意思。
“剛剛的,可是我的初吻啊。”十八年來,蕭圖將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吃喝拉撒睡與學習之上,在睡夢之中雖然有不少老婆,但在現實之中,還真的是孤身一人,剛剛那一吻,也真的是他的初吻,或許下一步,便是他的初次了。
“混蛋,你騙誰呢,看你剛剛的技巧,很明顯是個老油條了,姐姐我那才是初吻呢!”蘇琴掐了他一把,慍怒道。
蕭圖心裡一笑,蘇琴雖然有些生氣,但他就是喜歡看對方生氣時的樣子,更喜歡聽對方稱自己為姐姐。
“沒辦法,我說過,我經常看書的,書裡面,什麼都有,自然包括這些技巧,當然還有別的,你如果不信,我這就示範給你看看。”蕭圖看著眼前一雙快要滴出水來的妙目,再忍受不住,雙手幾個來回,二人身上衣衫上下翩飛,最終裸裎相對。
蘇琴不但人長得漂亮,就連身材都是一級棒,讓他回想起了女媧娘娘那一副好身材。
到了這一步,哪裡還能停止?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
伴隨著一聲輕吟,一聲痛呼,二人的初次,就這麼的沒了。
回想起他所有的女人,女媧娘娘當初對自己有意,借了冰火輪迴眼的神通,順勢和他發生了關係,其實是一場意外,而對於瑤池瑤姬,還有後來的金鳳仙子和嫦娥,卻是徹徹底底的*,至於三霄,那也是因為冰火輪迴眼的作用。現在想了想,殷商後宮諸女不算,除了香兒,自己老婆的初次,不是被自己*的,就是被自己*的,而香兒,怎麼著也逃不過一個少女養成計劃,蕭圖真的是罪惡滔天啊。
至於這蘇琴,說實話,他確實對她有了幾分愛意,說是一見鍾情,也不為過,看蘇琴的表現,差不多也是如此。
從初戀到初吻,再到初次,竟然只有不到倆小時,二十一世紀,真是快得可以。
一番巫山雲雨,蘇琴讓他重新領悟了什麼是處女的笨拙,而蕭圖讓她領悟到了那所謂的技巧,大歡喜在即,二人同時達到了那至高的頂點,漸漸平靜下來。
緊緊懷抱著蘇琴,蕭圖親吻著她的額頭,看著那歡好過後紅潤的面龐,問道:“雖然知道不應該,我還是要問一句,你愛我嗎?”
聽了這個問題,蘇琴並沒有多少反應,只是臉上紅潤漸漸消退,在蕭圖身上划著圈圈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愛你的。”沒有得到回覆,蕭圖並不生氣,自顧說道。
“我們是……”蘇琴話未說完,蕭圖已經捂住了她的櫻桃小口,說道:“如果你想說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那就不要說了。我會設法讓施由戩和你解除婚約,到時候你再回答我的問題。”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這麼大的口氣,你可知道,施由戩的後臺有多麼的硬嗎,就連我們蘇家,也是惹不起的。”說著說著,蘇琴的臉色黯淡下來。
她今天之所以會一反常態,乃是有原因的。
她曾說過,自己的眼鏡只為自己心愛的人而摘下,只是今天虛蕊已經看到自己摘下了眼鏡,雖然她不知眼鏡是蕭圖所摘,但她相信此事虛蕊一定會通知那施由戩,索性不再戴了,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摘了眼鏡。
不過,這樣一來,她與施由戩的婚事,估計很快便要舉行了,蘇琴對施由戩,只有厭惡,沒有半點的喜歡,她實在是不想和這種人在一起,因此,在完全喪失自由之前,才放開了自己,做出了一件自己喜歡的事。
不知為何,從第一眼看到蕭圖之時,對方並未有什麼出奇之處,蘇琴也不過將他當成一個普通少年,待得接下來發現對方身負絕頂武藝,才對他有些另眼相看。
真正讓她對蕭圖起興趣的,乃是對方將那一株含羞草遞到她手中的時刻。
正如蕭圖所說,她是一個極其害羞的女孩,便如同含羞草一樣,含羞草,是她的最愛。
一株草,讓蕭圖牢牢抓住了她的心。
能夠將自己的初次獻給自己喜歡的人,她已經很滿足了,況且說不準對方也像自己一樣是第一次,也不算虧了,她也不奢求能夠與蕭圖長相廝守,畢竟,地獄門,不是好惹的。
蕭圖沉默片刻,正考慮要不要將自己的身份告訴對方,畢竟二人已經發展到現在的程度,如果再隱瞞欺騙,也太不真誠了。
“我是……”
不過,一陣敲門聲,卻是將他的話頭給制止住了。
“誰?”蘇琴大驚失色,連忙問道。
“琴姐,是我們,快開門!”聽聲音,卻是虛蕊。
蕭圖神識一探,發覺不知何時,門外竟然聚滿了人,不但五朵金花都到齊了,就連那史沉也來了,他甚至還看到了那施由戩的身影,只是此刻他一臉陰沉,煞氣極重,使得其餘人遠遠的躲開了她。
“等一下,我看換衣服,馬上就好!”蘇琴連忙說道,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撿起衣衫,慌亂的穿上,一面穿還一面給蕭圖打眼色。
蕭圖見此,不忍讓她擔心,也是穿好衣服。
衣服雖然穿上了,但是人已經變了,就連那床單之上,一小片的殷紅,彷彿一朵盛開的玫瑰。
“砰!”一聲巨響,那門碎成無數片,四下紛飛,有些還飛向了剛剛穿著完畢的蕭圖與蘇琴。
蘇琴還未動,蕭圖便已經動了。
只見他隨手一掌拍出,一股氣浪將那些個碎片通通吹向房外,房內依舊是一塵不染。
蘇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破門而入,她不知道到底露出了什麼馬腳,這一群人,明顯是來捉姦的。
“別怕,一切有我。”蕭圖攬著蘇琴,大步走出房門,站到眾人面前。
此時,蘇家四千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圖與行動多少有些不便的蘇琴,史沉兩眼發呆,大拇指要敲上天了,而剛剛來尋找過蘇琴的吳媽,低著頭,不敢看眼前的一幕,至於那施由戩,卻是臉色發黑,彷彿焦炭。
剛剛的一下,便是他做出來的。
吳媽原路返回,對施由戩說未找到蘇琴,但施由戩不信,無奈之下,吳媽只得再次前去請蘇琴,只是剛到小樓,便遠遠看到蕭圖懷抱蘇琴,走進小樓的一幕,人老成精,吳媽年紀也不小了,自然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慌忙跑了回去,向虛蕊說明了一切。
吳媽雖然在蘇家時間不短了,但她卻是逍遙派安插在蘇琴身邊的人,出現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自然不用多管,但出現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夠不上報?
恰好五朵金花都在,在虛蕊的要求之下,吳媽述說了一切,五女自然是大驚,連忙去了客廳,叫上施由戩,卻是要捉姦去了,她們倒是要看一看,是誰有那麼大的魅力,竟然能夠在施由戩眼皮子底下,得了蘇琴。
見到這陣勢,史沉彷彿明白了什麼,不請自來,死皮賴臉的跟著諸人來到小樓。
雖然他不知道從何時起,蕭圖越來越神秘,武功不錯,但施由戩和虛蕊,哪一個是好像與的?他們,都不是凡人所能夠應付的,即便你武功再好,他是怕蕭圖勢單力薄,雙拳難敵四手。
“好,你個賤人,做出這種好事,看我不殺了你!”施由戩怒聲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