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腳之前,蕭圖還曾擔憂,這小築之中找不到自己所需的幾朵花,當他出腳之後,才發覺這小築之中,彷彿包羅永珍,只要是自己知曉的花草,這小築之中竟然全部存在。
蕭圖將一朵紅色矢車菊給了蘇紅蘿,一朵青色矢車菊給了蘇青蘿,一朵粉紅色矢車菊給了蘇瑾。
蘇紅蘿與蘇青蘿當然歡喜,小心接過花,拿在手中看了又看,聞了又聞,彷彿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花一般。
蘇瑾見蕭圖將花遞到了眼前,略一思索,也是接了過去。
在場六女,除了虛蕊,每人手中都有一朵花了,當然,如果含羞草也算是花的話。
當然不能沒有虛蕊的份。
蕭圖將最後一朵花遞到了虛蕊面前,微笑說道:“虛小姐,在下無心之失,得罪了虛小姐,請不要怪罪,這一朵山柳蘭,便算是我賠罪之物了。”
山柳蘭並非是什麼珍稀品種,生產之地極為普遍,覆蓋了整個的亞歐大陸,便如同它的花語一般,野心。
這虛蕊,一看就知道是個女王級的人物,野心勃勃,這山柳蘭,再符合她不過。
或許是不知道這山柳蘭的花語,或許是不以為意,蕭圖將山柳蘭送到她面前,虛蕊將其拈在手中,放到鼻下聞了聞,竟然不再生氣,只是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蕭圖。
“琴姐,你不戴眼鏡的樣子好美啊,我早就說嘛,琴姐不戴眼鏡最漂亮了,你老是不信。不知道是誰摘了你的眼鏡?我可是記得,如果沒有遇到能讓你傾心的男子,是絕對不會以真面目示人的。”蘇紅蘿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跳到蘇琴面前,拉著她的手說道。
聽到這話,其餘四女也反應了過來,不錯,蘇琴今天的樣子,確實是美豔不可方物,但也事出突然了些,早上可還是戴了眼鏡的,怎麼去迎了幾個客人,便把眼鏡摘了?難道是來訪的客人之中有讓蘇琴傾心的?
蘇大美人心動,可不是件小事情,畢竟蘇琴雖然不是長子一脈,便如同蕭家蕭勇和蕭圖一般,乃是一輩之中的最長。
“沒什麼,剛剛眼鏡掉在地上摔壞了,所以沒戴,你們不要多心。”蘇琴笑了笑,看不出一點的異樣。
蕭圖見此,將那眼鏡在自己兜裡塞了塞,以防它會突然竄出來。
“是這樣嗎?我卻是不信。蘇家小築,從來不允許陌生男子進入,這蕭圖既然來了此處,必定是琴姐親自帶來的。以我來看,讓琴姐摘下眼鏡的,必定就是這蕭圖了。”虛蕊嗅著鮮花,瞥了一眼蕭圖。
這話雖然有些出入,但大概還是正確的,不過不是讓琴姐摘下眼鏡,而是親自摘下琴姐的眼鏡。
三蘿莉聽了此話,欲言又止,那蘇白蘿低下了頭,不知是其身上衣服本來就白,還是其手中矢車菊白,反正蘇白蘿的臉色有那麼的幾分白了。
“這丫頭,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蕭圖神識比之諸女,強大的很,這一點點異樣,他看得十分清楚,不禁心裡嘀咕道。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蕭圖除了會感慨自己魅力不減當年,老少通殺之外,便要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如何處理此事了,先不說自己對蘿莉*沒什麼興趣,就算真的來了“性”趣,現在這種時候,也不太好,他可不願意當自己與自己一群老婆重聚之時被暴打一頓。
不過,他心中的另一種想法就是,如果能夠得了蘇瑾,即便是被三霄她們打一頓,也是值了。
“虛小姐不要亂說,我和蕭圖今天可是第一次相見的。他說他是咱們丐幫中人,但是其他人都不認得,我只好將他帶來小築,找妹妹們來確定一下了。”蘇琴若無其事的說道,果然是經過了一番磨練,這麼害羞的人,說出這種與自己有莫大關係的事情竟然面不紅氣不喘心跳不加速。
“沒錯,蕭哥哥確實是咱們蘇家丐幫中人,而且還是我親自收他入幫的。”那蘇白蘿臉色好了一些,連忙說道。
“真有此事?”虛蕊卻有些不相信了,也不知道她在懷疑什麼。
見此,蘇琴示意蕭圖拿出錦囊,給虛蕊看了一看,虛蕊若有所思,蘇白蘿臉色紅得比自己姐姐的衣服還要紅了。
“琴姐,他說的沒錯,他蕭圖確實是我邀請而來,參加妹妹們的生日宴會的。好了,你帶他去客廳吧,小築確實不宜讓男子多待。”蘇瑾淡淡說著,帶領其餘四女進了小築內的小樓之中。
丐幫三大家,每一任家主都是十八歲接任家主之位,當其繼承人十八歲為止,現如今是蘇瑾的十八歲生日,也就是說今天過後,蘇瑾才算是蘇家的真正家主,只不過蘇瑾在蘇家話語十分的有分量,蘇琴對這個小她幾歲的妹妹,還是不敢違抗的,帶著蕭圖,朝客廳走去。
“你認得那蕭圖?他是不是蕭家的人?”虛蕊看著蘇瑾,話語之中實在是沒什麼恭敬,彷彿是一位真正的女王在向自己的手下問話一般。
知道對方的性格,蘇瑾也不以為意,開口說道:“曾經見過一面,算不得認識不認識。”
“那你們呢?你們一定認得吧,小白竟然還把你貼身的香囊都送給了他。”虛蕊看著身畔三個蘿莉,似笑非笑的問道。
“都是史沉死胖子害我們的,說他想入咱們幫,妹妹便給了他一個布袋,沒想到誤將姐姐親手做的香囊給了他,姐姐,你不會怪我們吧。”蘇紅蘿不愧是姐姐,做什麼事都是一馬當先,就連認錯也是。
“送了也就送了,過兩天我再給你做一個就是了。”蘇瑾難得的笑了笑,拍了拍自己妹妹們的肩膀。
這一笑果然是傾城,就連虛蕊這正牌女人都看得呆了一呆。
不過,當她體會著剛剛蘇紅蘿的話,眉毛一抖,問道:“死胖子,可是那史家的?”
“是啊,虛姐姐。”三蘿莉各自點頭。
“我就看著他有些眼熟,原來如此,當初我見那死胖子身邊總是跟著一個人,或者說死胖子整天跟著一個人,當時未注意什麼,現在一想,原來就是這蕭圖,能讓死胖子如此上心的,必定有來頭,而且又姓蕭,只是三家丐幫雖然關係甚大,但也不會相互越界,蕭家人怎麼可能入蘇家丐幫……”虛蕊妙語連珠,彷彿是自言自語,又彷彿是說向其餘人。
“琴姐,給。”半路之上,蕭圖拿出那眼鏡,遞了過去。
雖然對方不戴眼鏡比較好看,但是從眾女口中得知,這眼鏡或許是一種特別的形式,不能亂摘,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摘的,未免惹了麻煩,還是趁早處理了。
“怎麼,摘了姐姐我的眼鏡,我都還未說什麼,現在又還了回來,算是什麼事?”蘇琴面上表情絲毫未變,彷彿正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倒是讓蕭圖有些看不清她了。
“這麼說琴姐是不怨我摘了你的眼鏡了?那真是太好了。”蕭圖笑著,便要去拉她的手。
既然是個熟透了的櫻桃,放在眼前,沒理由不吃啊,就算事後被老婆們打一頓,還能有什麼壞處?嫦娥的粉拳他都受了,自己老婆們的拳頭,還能有多硬?
讓蕭圖驚訝的是,蘇琴竟然絲毫沒有抵擋,任由對方牽著自己的手。
蕭圖感覺有異,見其手心之中一株小草,雖然折斷了,卻依舊是合攏在一起,害羞的很。
“怎麼?”蘇琴看了看他,說道。
“我本以為,你會對我來一招防狼專用的。你這麼做,算不算是默許了?”知道有戲,蕭圖也不管自己言語有多麼的不好回答,淡淡說道。
“默許又如何?”蘇琴收回手,連同那含羞草,一起放到了兜裡。
蕭圖一陣失落,以為對方生氣了,扭頭一看,卻發覺已經到了客廳門口,也不禁整了整衣衫,隨著蘇琴走了進去。
都說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從小築到客廳,也是一段不短的距離,蕭圖竟然絲毫未發覺時間流逝如此之快,看來剛剛的一番言語行動,真的是歡樂的時光了。
客廳極大,裡面客人也極多,各個穿著似模似樣,略微比較,蕭圖算是最老土的一個了,真的是做最好很難,做最差就是輕而易舉了。
眾人正小聲談笑,見到一個如此美麗的少女走了進來,皆在心裡發問,此人是不是蘇瑾了。
他們雖然是受邀前來,但蘇家大小姐到底是什麼模樣,也不曾知道,只是畏懼蘇家的勢力,前來巴結,不過見了蘇琴的樣貌,皆感到不虛此行,這種美女,一輩子也見不到幾個啊。
雖不說美女與野獸並行,但蘇琴身後的蕭圖,穿著確實野獸了一些,只是看竟然跟隨蘇琴進來,身份必定很不一般。
身份雖然不一般,但品味太差了。
這是絕大部分的賓客,對蕭圖的第一感覺。
而另一部分的賓客,不是蕭圖的朋友,便是蕭圖的家人,自然不會有什麼想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