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家大院也真夠大的,知道蕭圖並非是一般人,蘇琴也放開了手腳,一路凌波微步,愣是沒有將蕭圖甩開,好一陣子才算到了目的地。

如果是在蕭家,怕不是要跑了好幾個來回了。

“這裡是?”看著眼前一棟別緻的小樓,花草點綴,小河流水,蕭圖彷彿回到了瑤池之中,想不到人間竟然還有一處地方竟然如此貼近自然,讓人心曠神怡,更想不到蘇家大院之中竟然還別有洞天。

“這是蘇瑾她們的居所,怎麼樣,漂亮吧。”蘇琴見蕭圖雖然驚訝眼前景色,但也只是一瞬,深感對方定力非常,對他的身份的猜測再次浮上心頭。

按說今天乃是蘇家四千金的生日宴會,用不著將對方帶到四千金的居所去,只是現在唯一清楚蕭圖身份的,或許只有蘇白蘿等,畢竟那香囊便是蘇白蘿之物。

“沒想到四位小姐竟然住在此處,都說青山綠水出美女,我總算知道為何四位小姐會如此的美貌無倫了。”蕭圖由衷的嘆道。

“呵呵,什麼青山綠水出美女,窮山惡水出刁民才是真的。說好了,待會見了蘇瑾她們,可不能嘴上沒遮沒攔,她們可不像我這樣好脾氣的。”蘇琴笑了笑道。

或許是眼花,一笑之下,蕭圖竟然覺得蘇琴出奇的好看,比之蘇瑾也不差了,要說有什麼不和諧之處,那便是眼睛。

蘇瑾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對視之下彷彿有無數的言語在述說,至少蕭圖是如此覺得,但蘇琴,眼睛雖然也很美麗,只是一副眼鏡,破壞了些許的美感,蕭圖覺得,如果蘇瑾摘下眼鏡,必定是一個絕世的大美人。

蘇家也真是祖上積德了,竟然生出這麼多美女來。

想到此處,蕭圖手一拈,在蘇琴的驚叫聲中,將她的那一副眼鏡摘了下來,當然,他所得到的,自然又是一片生死符。

如果是在修成真仙之前,這一下或許就要中了,只是現在他神識驚人,心中還沒有計策,腳下就已經做出了反應,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那生死符,又讓一株清麗的小花做了替死鬼。

“防狼專用。你這人真是的,幹嘛動手動腳的?還不把眼鏡給我!”蘇琴慍怒道。

去了眼鏡,蘇琴果然又美豔了幾分,三蘿莉是未長成的青蘋果,蘇琴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雪蓮花,虛蕊是高高在上的女帝王,而現如今的蘇琴,卻是一枚熟透了的紅櫻桃。

蕭圖見此,輕柔的將地上那花朵拿在手中,加上剛剛的一朵,成了一雙。

他自然不會將那眼鏡還給她,這種罪大惡極,掩蓋她人美麗的東西,蕭圖沒有當場將它粉碎了,已經算是網開了一面,只是看著對方小手遲遲不肯收回,蕭圖心裡一動,將之前那一株被生死符斬斷的花遞了過去,放在對方手中。

說那是花,其實不過是草,含羞草。

“我要我的眼鏡,你給我一株草幹什麼?”蘇琴便要將手中草扔掉。

“這是含羞草,即便被風一吹,其葉片也會緊閉下垂,就像是一個害羞的少女,據說六月十五日出生的人便與這含羞草十分相符,不知琴姐認為呢?”蕭圖笑著說道。

聽了蕭圖的話,蘇琴抓住手中含羞草,彷彿怕它會掉落一般,而後緊緊的盯著蕭圖,最後說道:“不錯,我的生日確實是六月十五日,沒想到你連這個都打聽清楚了,我對你的身份,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聽了這話,蕭圖心裡一笑,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給猜對了,心說那所謂的生日花也並非是沒有道理啊。

這蘇琴如此美麗,卻要以一副眼鏡掩蓋住自己的美麗,女孩子哪裡有追求醜而捨棄美麗的?而身為蘇家高層,竟然出門做迎客,不用說也是一種磨練了,只是這種磨練,也就是能練一練人際交往,這蘇琴,可謂是害羞的很,羞得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而巧合的是,她以生死符打斷的第一株花草,正是含羞草,略一試探,對方便招供了,只是她自然不會以為這一切都是蕭圖猜測而出,而是經過多番打聽才得知的。

“琴姐,你在和誰說話?”便在此時,一群美女走了出來,竟然有五個之多,各個清麗脫俗,各有特色,即便是那一模一樣的三蘿莉,一個熱情,一個文靜,一個成熟。

為首一人正是蘇瑾,今天她便如同當初蕭圖第一次見到她之時一樣,身穿一身粉紅色連衣裙,就連那小傘,也依舊在其手中。

對於蘇家四千金,蕭圖略微有過交道,雖然在蘇瑾身上多瞧了幾眼,但最終全部的目光,都落到了那最後一女的身上。

那最後一女,蕭圖也認得,正是五朵金花中的虛蕊。

五朵金花齊聚蘇家大院,真是難得,少見了。

這虛蕊身上法力似有似無,便如同蘇瑾一般,這種情況,說明了對方正是處於合體期的境界,或許還要更高。

“咳咳——”蘇琴見蕭圖竟然又發呆了,不禁咳嗽一聲,說這人好色吧,言語行動之上並沒有什麼不太合禮法之處,雖然見到美女便要發呆,但是為人卻又機敏的很,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發呆還是假的發呆。

聽到這咳嗽聲,蕭圖倒是反應過來。

三蘿莉見到蕭圖,各自一陣歡喜,但沒有一個敢上前的,只是遠遠的歡聲道:“蕭哥哥,你怎麼來了?”

如果不知內情的人聽了這話,不禁要大罵傷風敗俗,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就叫人哥哥了。

只是眾人都不是外人,當然,蕭圖雖然是外人,也知道這三蘿莉是性情使然,純天然的。

“聽說今天是你們生日,我就來祝賀你們了。”蕭圖看著三女,心裡一陣輕鬆,不由得笑道。

“哼!毀壞小築花草,該罰!”蘇家四千金還沒回話,那虛蕊卻介面道。

蘇琴手中的草,還有現在蕭圖手中的花,她可是看得清楚,不禁出言責備。

蘇琴連忙開口說道:“虛小姐,這花草是我不小心折斷的,不關蕭圖的事,你別怪他。”要怪,也只能怪身為蘇家人的蘇琴,竟然在自家地盤對一個外人如此小心翼翼,彷彿此地的主人不是她們蘇家,而是這虛蕊一般。

“蘇小姐,又見面了。”蕭圖來到蘇瑾面前,正色說道。

“恩。”蘇瑾只是輕應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蕭圖走過虛蕊,來到三蘿莉身前,將手中白色小花遞給了那蘇白蘿。

事有湊巧,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巧,巧得彷彿是上天安排的一般。

被蘇琴第二片生死符打斷的花,正是一朵白色的矢車菊。

矢車菊本是秋天才開花的,但因為種種原因,正是夏季的蘇家小築,矢車菊正開得豔麗,有紅有白也有青。

矢車菊的花語乃是溫柔可愛,正是五月二十九日出生人的生日花,也就是蘇家四千金的生日花。

“蕭哥哥,你真偏心,有妹妹的,沒有我們的。”看著蘇白蘿小心翼翼的接過花,生怕碰到對方的手,以至於再次來電,蘇紅蘿小嘴一撅,說道。

“妹妹不要生氣,剛剛我惹惱了琴姐,讓她不小心折斷了這花,丟了未免可惜,送給妹妹玩耍,如果你們也要,我倒是沒什麼異議,就不知你們讓不讓我去**了?”蕭圖瞥了一眼那虛蕊,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總之是讓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無恥的登徒子!”那虛蕊聽了這話,勃然大怒,手一揮,一道白虹迎頭打向蕭圖,聲勢驚人,狠辣異常。

“虛姐姐住手!”那蘇瑾見此,臉上顏色一變,腳下一動,後發先至,來到蕭圖身前,同樣的一掌揮出,一道白虹飛出。

兩道白虹相撞,驚起一陣的波濤,使得小築內花草如被風吹拂過的湖泊,捲起層層的波浪,煞是好看。

蕭圖倒是不怪虛蕊下狠手,**這個詞,真的是不能隨便用的,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他如此說,為的就是要激怒這個女王,存心看看對方的底細,現在一番交手,終於讓他明白,這虛蕊也是逍遙派的了。

看來,逍遙派確實便是蘇家的後臺,無怪乎蘇家會發展的如此迅速。

“妹妹,你竟然還護著他……”虛蕊臉上陰冷,非但沒有破壞了她的美感,竟然增了一分的冷豔。

蘇琴倒是不怕對方遭了毒手,畢竟對方的身法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剛剛虛蕊的一掌,只不過是江湖頂尖功夫,逍遙派白虹掌力,打一般人自然足夠了,打蕭圖這種人,卻是不會有絲毫的效果。

蕭圖腳下三窟一轉,身體化為一道虛影,在小築之中來回幾趟,當他再次立在眾女身前之時,手中已經多了四朵美麗的花朵。

虛蕊卻是無心管對方真個**了,只是被對方剛剛露出的一手,不,是一腳所震撼住,沒想到對方身法如此奇特,自己還當對方是個普通人,原來是個練家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