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那蘇白蘿遞給蕭圖錦囊之時,曾出現過這種情況,當時史沉便調笑二人來電,但是現在竟然又出現這種情況,就很有古怪了。

對於這種結果,蕭圖很是感到有趣。

那蘇紅蘿與蘇青蘿眉頭皺了一皺,越發的可人,各自伸出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觸碰到了蕭圖的手掌,而後以更加迅捷的速度將手縮了回去,不住的揉著,臉上表情既是痛苦,又是驚奇。

“難不成你們也來電?”史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種奇事,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姐妹三人竟然都會碰到蕭圖之時產生火花,不,是靜電。

這代表了什麼?

“兄弟,你沒使什麼手段吧。”史沉看著一臉迷茫的蕭圖,問道。

不過看蕭圖的表情,他也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姐妹三人很快離去,蕭圖依舊在沉思。

當三姐妹走得遠了,蘇白蘿才一拍手,苦道:“哎呀,我們今天是來幹什麼了,不是將香囊要回來麼,怎麼什麼都沒做呢,就走了?”

“哎,我也糊塗了。算了,既然忘了,就別再去要了,這可能是天意吧。”蘇紅蘿小聲說道。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五月二十九日便到了,在前幾天史沉便回了自己家,不用說也是回去準備參加蘇家千金的生日宴會了,蕭圖百無聊賴,修煉度日。日子一到,蕭圖整了整衣著,便徒步走向蘇家大院。

史沉說得清楚,自己老爹也說得明白,蕭圖不會找錯地方,還沒到,便遠遠見到好大一棟房子,真可謂是金碧輝煌,惹眼的很。

蕭家一項行事低調,就連住處也不顯山不漏水,要不然也不能夠瞞住蕭圖這麼多年了。而蘇家,卻是高調的很,很難想象,這就是現代丐幫的總壇。

此時那門口,已經排滿了車輛,使得來往的行人不住的側目。

車,是身份的一種象徵,看這人有沒有權勢,屬於什麼品級,其實看一看車,也就能猜測個大概了,因此,當蕭圖徒步走去,手中未拿任何東西,身上穿著雖然整潔,卻不是眼下時興的品牌,再看其年齡,不到二十歲,雖然有幾分氣質,但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富家公子。

“請出示請柬。”迎客乃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看起來不比蕭圖大上幾歲,一臉微笑,活潑亮麗,雖然年輕,卻幹練的很,一看就知道是見過世面的,即便對蕭圖的身份有疑惑,但笑容一點都沒有減少。

或許在一般人看來,此女子不過是一個精明能幹的迎客,最多也就是年輕漂亮一些,但是在蕭圖眼中,此女又是另一番情形,雖然微弱的很,蕭圖依舊在對方身上感覺到了法力的波動,對方竟然也是一個練氣士,只不過品級太低,比起史沉等大有不如,這也難怪了,如果人人都能像史沉那般是金丹期練氣士,他也不能坐上家主了。只不過,蕭圖所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竟敢感覺此女身上法力性質十分的熟悉,有那麼幾分鯤鵬老祖的感覺。

“難道是逍遙派的?”想到這個可能,蕭圖微微一笑,將之前想好的回答自然的講了出來:“請柬?什麼請柬?蘇大小姐請我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可沒說要什麼請柬啊。”

其實,請柬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今天不但是蘇家三蘿莉的生日,還是她們大姐蘇瑾的生日,蘇瑾比三蘿莉大一歲,但是她們的生日竟然在同一天,也算是稀奇了,因此當天蘇瑾邀請他來參加三蘿莉的生日宴會,他還不知其意,但等到自己老爹說明了一切,他才明白,參加三蘿莉的生日宴會是假,參加她自己的生日宴會才是真,現在他說蘇大小姐請他參加宴會,也不算是假話,只是請柬,還在他老爹手中,現在蕭圖前來,並非是以蕭家家主的身份。

“大小姐?這怎麼可能?我們大小姐從來不和男人交往的……”那女子聽了這話,笑容漸漸消失,認定蕭圖是一個來騙吃騙喝,渾水摸魚的,小手一招,蕭圖看得明白,一小波人慢慢朝著他的方向走來,各個面帶笑容,只是眼中厲芒滾滾,看來都是些心狠手辣之人,必定是這女子招來,要將蕭圖請走了。

蕭圖一笑,將那錦囊拿了出來。

“咦?”那女子見了錦囊,手再次一動,那群人立馬停下腳步,而後作鳥獸散了。

“高高山上一根棍。”那女子即便是見過大世面的,但說出這一句切口,還是羞得面紅耳赤。

蕭圖拿出的錦囊,不僅能夠表明其一袋弟子的身份,更能說明他與三小姐有不薄的交情,要不然她隨身攜帶的香囊也不會在對方手中,但這件事情畢竟是不尋常,四位小姐因為貌美,經常受到些富家子弟的騷擾,一杆打死一船人,對男人都厭惡的很,怎麼可能將自己貼身之物送給男人?不得已之下,這久久不曾用過的切口,再次從其嘴裡說出。她還記得,剛出道之時她對一乞丐說過此切口,惹得對方好一陣調笑,丟了好大的人。

“快活一陣是一陣。”蕭圖面不改色,正經說道,倒是令那女子羞意少了不少。

“你替我迎接一下賓客。”那女子招來一個三十多歲女子,身上絲毫法力都沒有,看來是這年輕女子的下屬了。

“跟我來。”那女子說完,帶領蕭圖,進了蘇家大院。

“怎麼稱呼姐姐?”一路之上,二人無語,蕭圖心裡沉悶,開口問道。

“我叫蘇琴,是蘇瑾她們的堂姐,你如果喜歡,與蘇瑾她們同樣叫我琴姐就好了。對了,你叫什麼?”蘇琴直視著他問道。

“原來是琴姐。小弟蕭圖,與大小姐們在同一所高中,才有幸結識了。”蕭圖笑著說道。

“蕭圖?你是蕭家人?不對,蕭家的人早就到了……蕭圖,小兔,呵呵,你這名字倒是很有趣啊。”那蘇琴聽到蕭圖名字,本能的愣了一愣,而後想到了些事情,打消心頭的疑惑,在對方名字上做起文章來了。

“琴姐說笑了,沒辦法,這名字都是爹孃起的,即便當時不願意,也不好說出口啊。”聽到小兔倆字,蕭圖心裡一陣溫馨,想到了自己的老婆們,嘴上頓時放開了幾分,有說有笑起來。

“恩,兔子跑得很快,就不知你跑得快不快了。”走著走著,蘇琴腳步突然一變,每一腳邁出都仿若蜻蜓點在了那湖水之上,泛起層層的漣漪,再看其速度,頓時快了許多,剛剛還與蕭圖幾乎是並肩而行,現如今卻幾乎看不到其背影了。

蕭圖知道,這便宜姐姐是要試一試自己的能耐了。

他也不隱藏手段,畢竟蘇瑾曾經看到過自己使出三窟秘術,若論步法,對方拍馬也不及自己,只是現在不適宜暴露出自己真仙境的實力,以法力模擬江湖高手的內力,使出三窟秘術,轉了幾轉,便到了蘇琴的身後,悄然無息。

那蘇琴感覺差不多了,而且久久沒有聽到身後有聲響,不禁轉身望去,卻正好看到緊貼身後的蕭圖,心裡一慌,一掌拍出,一物似有似無,襲向蕭圖胸口。

這也怪蕭圖速度太快,而且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停下腳步,以至於差一點便要將對方擁入懷中了。

有暗器襲來,自然要躲,蕭圖腳下一轉,便看到一塊幾乎隱與虛空中的薄冰,將路邊一株花草攔腰斬斷,而那薄冰遇到空氣,片刻之間也化水蒸發乾淨了。

“琴姐,不用這麼狠吧,幸好小弟閃得快,要不然這一下就要像這花草一樣了,到時候你怎麼和我父母交代?”蕭圖撿起那花,花莖切口平滑如鏡,上面還殘留著些許的陰柔與陽剛之氣。

體會著這些東西,蕭圖不由得想起了一物。

生死符!

剛剛蘇琴慌亂使出生死符之時,也曾有過短暫的後悔,但生死符畢竟不是什麼絕症,施法化去也就是了,只是對方能夠在如此短的距離之中躲過自己的生死符,確實是不簡單,聽了他的話,蘇琴笑道:“這是防狼專用,打不死人的。不過如果不想像那花一樣,可不要隨便靠近姐姐我啊。”

防狼專用?這理由,虧她能夠想得出來!

生死符是什麼?是逍遙派控制人的一大暗器,位列江湖十大暗器之首,中者渾身瘙癢難耐,如若蚊蟲叮咬,渾身抽搐不停,功力低的,怕不是要就此死去,功力高的,也要時刻不停的忍受著這痛癢,唯有以逍遙派獨門解藥才能夠壓制毒性,暫緩症狀,如果要根治,唯有施法之人親自出手才可。

這種控制人的暗器,竟然說是防狼專用,也不知什麼樣的狼才能抵擋得住了。

不過,這一下,卻是令蕭圖更加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凌波微步,生死符,唯有逍遙派正宗弟子才會,而逍遙派,正是鯤鵬老祖在人間的道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