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三天之後比試,其實,當天便可以。
一本秘籍看完,啥都沒有學到,早知如此,直接討要了這贗品打狗棒,當場比試算了。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也不好反悔,倒不是蕭勇不願意,早一天比試,早一天當上家主,蕭勇自然歡喜,只是身為家主繼承人,說話就要算話了。
三天下來,蕭圖除了吃和睡,便是將個三窟秘術與打美棒法使了一遍又一遍。期間他還抽空回學校去請了幾天假,畢竟雙休日就是雙休日,沒有一連休息四五天的說法。
好不容易捱到了之前所說的第三天,一大清早,整個蕭家便轟動了。
家主之爭,畢竟不是那麼容易能夠看到的,有的人一輩子也就只能看到一次了。
蕭圖起的很早,沒辦法,蕭勇在屋外大聲的咆哮,想要入睡都不可能了,無奈之下,他也只能起床,洗涑一番,還趁機吃了頓早餐,便提了贗品打狗棒,走到蕭家大院裡面。
之前,蕭圖還不清楚,如此大的一個院子,沒有任何花草樹木,沒有任何蟲魚鳥獸,是用來幹什麼的,現在才知道,原來專門是用來比武的。
“點到為止。”為人父的蕭遠,千言萬語化為一句話。
他功夫雖然好,但並不是個十分有威嚴的家主,平心而論,蕭龍確實比他更適合當家主,只是因為祖上遺訓,蕭遠才將家主之位撰在手中。
當不當家主沒什麼,關鍵是兒子要安全。
蕭圖提著打狗棒走到院中之時,或多或少的有些人驚歎,即便再廢材,其手中打狗棒卻不廢,當然,沒幾個人知道這打狗棒是贗品的,就連蕭勇也是如此,因此,他看著打狗棒的眼神,充滿了貪婪。
二人各自施了一禮,比試正式開始!
蕭勇大吼一聲,如龍吟,如虎嘯,如牛哞,總之就是十分的響亮,其身上肌肉迅速膨脹,竟然就此撐破了衣衫,露出一身的疙瘩肉,其下彷彿有一條條的蚯蚓在緩緩蠕動,青筋繚繞,紅光滿面,這一幕,卻是嚇壞了不少小朋友。
蕭圖都是幾萬歲的人了,哪裡會害怕?
不過,為了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準則,他還是象徵性的問了問:“大哥,難道不選兵器?先說好,徒手我絕對不和你打。”
“放心,對付你這種軟腳蝦,空手足夠了!”蕭勇冷冷一笑,雙手再一抖,其上肌肉已經膨脹到了極限,兩隻碩大的胳膊,期間夾著一個略微小型的腦袋,說不出的詭異,還有一絲的好笑。
既然對方不領情,蕭圖也不再多說,腳下也不使什麼步法,快速跑上前去,一杖點向蕭勇雙眼,杖頭顫顫巍巍,卻不知到底是左眼還是右眼。
這一招,看似極像打狗棒法之中的戳字訣,只是精妙更甚,此招一出,無論是蕭遠還是蕭龍蕭虎,都怔了一怔,這麼一招,看似簡單,實則看準了蕭勇兩臂過粗而不便,而且手法之精妙,即便是蕭遠都無法做到。
“巧合?”蕭遠雖然很高興,卻又暗自思索起來。
那蕭勇果然分辨不出到底戳的是哪一隻眼,只是他也沒有那多餘的腦子去思索,兩隻胳膊一合,將個面門完全護住,任由對方在身上點,大步上前,將個院落震得砰砰響。
他蕭勇一身橫練功夫出神入化,即便是子彈,也射不進他的肌肉,只要對方杖上沒有深厚的內力,或者什麼隔山打牛的功夫,我蕭勇任你打!
蕭圖知道他的想法,也不會笨得以為這一下能點死對方,手中打狗棒猛一旋轉,點向對方胸前膻中穴。
這一下運勁之巧,更勝從前,打狗棒轉動迅速,靠了這股鑽勁,雖不能刺破對方面板,總能夠在對方身上磨掉一層油皮。
雖然只是油皮,蕭圖的目的便已經達到。
久練橫練功夫,疼痛神經都已經退化了,但這一層油皮的磨損,讓蕭勇嘗試到了久違的疼痛!
受傷的熊是最危險的,受傷的蕭勇也是這樣。
只見其放開手腳,再不管其他,大步上前,栲栳大的手掌彷彿老鷹捉小雞一般,撈向蕭圖,不說將其抓死,也要將他勒死。
剛剛對蕭圖有些信心的蕭遠,見蕭圖竟然惹怒了蕭勇,不禁大搖其頭,同時暗暗戒備,如果自己兒子有任何的危險,他便要出手救人了。
一聲龍吟之聲劃破蒼穹,蕭勇多番擒拿,都沒有碰到對方,心裡一氣,腰沉扎馬,一掌平平推出,一股氣浪宛若實質,快速飛向蕭圖!
“降龍十八掌?老爹不是說這隻有家主和繼承人才能修煉嗎?這蕭勇可還不是家主,這可是犯規啊!”蕭圖心裡嘀咕,那一股氣浪已經到了面門。
“二弟,你不守族規,竟然私下傳授蕭勇降龍十八掌!”蕭遠大怒,站起身來,便要去救子。
蕭龍毫不言語,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兒子發怒之後竟然如此的沒記性,這降龍十八掌本是他偷學的,而蕭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現在教給了蕭勇,如果就此打死了蕭圖,少不得要家法處置了。
不過,還好,那蕭圖安然無事。
這就奇了,明明是沒修煉過武藝的蕭圖,先是使出了比自己和蕭遠都還要精妙的打狗棒法,更是從降龍十八掌之下存活了下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然是三窟秘術。
以三窟秘術,蕭圖輕易的躲開了蕭勇所發一掌,而後腳下連轉,手中絲毫不停頓,每一棒都是直點,點向蕭勇全身大穴。
這些個棒法,看在蕭遠與蕭龍眼中,有些眼熟,有些陌生,但無一例外的都是精妙絕倫,相互組合之下,彷彿行雲流水,說不出的和諧,蕭龍資質雖然比蕭遠略差,但也是個武學狂人,見到這身法與棒法,早就拋卻他想,沉浸在了精妙的棒法之中,宛如另一個犀利哥,至於蕭遠,就更不必說了。
一個轉字訣使出,那打狗棒化為一團碧影,點向其後心“強間”、“風府”、“大椎”、“靈臺”、“懸樞”大穴,如果是常人,被這棒點中,說不得便要落一個半身不遂的下場,只是蕭圖無絲毫內力,而蕭勇又是練得橫練功夫,打在穴上,只是微微刺痛,卻是更加惹惱了對方,頻頻使出降龍十八掌,*得蕭圖連連使出三窟密室。
雖然一擊無功,蕭圖並不氣餒,鑽木可取火,滴水可穿石,質的不足,便依靠量來彌補,左一個纏字訣,右一個轉字訣,將自己打美棒法從頭使到了尾,一有機會,便猛點對方後心大穴。
“大哥,不知蕭圖的棒法是何人傳授?”自己大哥的斤兩,他蕭龍清楚的很,雖然比自己強一點,也絕對使不出這些個棒法。
“我是三天前才將丐幫絕技給他,這些棒法我也是見所未見不知是何人傳授。”蕭遠雖然依舊鎮定,但其眼中之火熱與狂喜,是個人都能夠看得出。
知道蕭遠絕對不會說假話,蕭龍略一思索,開口說道:“大哥,我記得祖訓之中有一條,是講這打狗棒法來歷的……”
聽了這話,蕭遠猛的瞪了一眼蕭龍,他所說那一條祖訓,不是家主,絕對不能觀看,現在對方既然知道,卻真是該罰了。
“大哥莫要怪罪,這家主的位置,我兒蕭勇自動放棄便是。”蕭龍一笑,不以為意。
聽到此話,眾人皆驚,那蕭虎更是一臉不可置信,沒想到自己親大哥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他哪裡知道,現在蕭圖雖然奈何不得蕭勇,但蕭勇維持著這般形態已經很長時間,體力漸消,而且背後大穴疼痛不已,如果再此下去,必定受傷,為了自己兒子著想,主動認輸還能夠儲存一些顏面了。
知道自己這二弟的想法,那因為其翻看了祖訓的怒意也消失了,制止院中二人,而後招呼蕭龍與蕭圖,再次進內堂談話,留下依舊一臉迷茫的蕭勇。
“蕭圖,你的棒法,是從何處學來的?”蕭遠開口問道。
“前幾天做了一個夢,夢醒了就學會了這棒法。”這話倒也是真的,蕭圖確實是一場大夢,穿越古今,自創打美棒法和三窟秘術。
“這麼說,這棒法乃是天授了?”蕭遠蕭龍二人眼中越發的火熱。
“可以這麼說。”蕭圖笑道。
“蕭勇已經放棄爭奪家主之位,待會舉行完儀式,你便是蕭家家主了。”二人大笑出去。
其實,蕭遠和蕭龍會如此興奮,乃是祖訓上曾說過,這棒法,本就源於天授,奈何他們資質愚魯,不能完全領悟,才只留下三十六路棒法,現如今蕭圖所使棒法,與自己打狗棒法一脈相承而且更加精妙,多出許多,必定便是那天授的正宗棒法,即便蕭圖沒有絲毫內力,單靠這棒法,便有資格坐上家主之位了,而且憑此棒法,再修煉幾年內功,將真正的打狗棒從蘇家手中搶回來,也不是不可能了。
無論如何,蕭龍也是蕭家人,一切為大局著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