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圖高高興興的回到家裡。

蘇瑾竟然邀請他去參加她妹妹的生日宴會,自然是讓他受驚不小。

時間已經有了,至於地點,有史沉在,還怕不知道?

不過,當他回到家裡的時候,氣氛卻是有些微妙,竟然嚴肅的很。

內堂之中,多少年都見不到一面的堂叔堂弟妹們竟然齊聚一堂,當自己推門而入之時,十幾雙眼睛緊緊盯在了自己身上,要不是蕭圖見過大世面了,這一小會,說不得便要驚訝出聲。

他確實十分驚訝,驚訝於有這麼多人在自己家。

“蕭圖,你來的有些晚了。”父親大人蕭遠淡淡說道。

“路上有事,遲了一些。”見所有人都坐著,他也不能站著,找了一個空位,坐下。

對於蕭圖的隨性,其父蕭遠並無多少不滿,見蕭圖做好,他開口說道:“今天是蕭圖的十八週歲生日,過了今天他便是成年人了,我要將家主的位子傳給他,各位有什麼意義?”

聽了這話,蕭圖一愣,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果然是!

如果老爹不說,還真的要忘記了。

不過,這麼給自己兒子過生日的,還是第一次見到,不說沒有什麼蛋糕宴會禮物,就連像樣的飯菜都沒給自己做,不過,將家主的位子傳給自己,算不算是禮物了?

“慢!蕭圖他一無所成,怎麼能夠擔任家主?”說話的卻是自己的一個堂叔,名叫蕭龍,他不像自己老爹,只有自己一個兒子,膝下很是有幾雙兒女,自己不遠處一冷眼看著自己的,便是其子蕭勇。

這蕭勇也真個驍勇,身長八尺,腰圍也有四五尺,渾身疙疙瘩瘩的都是力量,猛一看去,膽子小的都要被嚇出病來。

自己這堂叔,一直就想讓自己的兒子上位,按他的話來說,立家主在德而不在長,並不能按先來後到。

對於能否當上家主,蕭圖並不在意,只要自己爹媽高興,幹啥都行。

只不過,看來自己老爹使想要他做家主了。

“二弟,家主必須立長,乃是祖訓,不能更改,雖然蕭圖習武資質差了點,但腦筋還是很靈活的,選家主又不是選武林盟主,哪裡有那麼多計較?”蕭遠淡淡說道。

“大哥,江湖事,江湖管,咱們是江湖一大世家,即便是自家事,也要講江湖規矩,二十年前,大哥接任家主之位,不就是咱們兄弟二人一番比試之後,小弟甘拜下風,大哥才成為家主的嗎?現在既然各自子女皆已經成年,繼任家主,也一定要按江湖規矩辦事。”蕭龍淡淡說道。

蕭遠眉頭一皺,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二十年前對方便要搶自己的家主位置,自己實力強橫,將他打敗,現在他訓練出一個肌肉狂人,自己的兒子卻是一點武藝都沒有,那還要怎麼比?

“爹,咱們蕭家,也是江湖世家嗎?”聽了這二叔的話,聯絡最近幾天的所得,蕭圖無奈的發覺了一個事實,即便自己不承認,自己竟然真的是蘇家口中的那個蕭家人。

“蕭圖涉世未深,就連本族的事情都一概不知,要如何繼承家主之位?”說話的人卻又變了,乃是蕭龍的親弟弟蕭虎,即便是一家人,也是有遠有近,他當然是與自己的親哥哥近了。

氣氛頓時冷場。

“二叔,三叔,不知道按江湖規矩來辦,要怎樣才能當上家主之位?”見自己老爹不語,蕭圖挺身而出,開口問道。

“世有比武奪魁,做家主,不但要有機敏的頭腦,還要有過人的武藝,你的頭腦雖然靈活,只是手上功夫不知如何,如果你能夠打敗我兒蕭勇,我便承認你家主的身份。”蕭龍朗聲說道。

其實,蕭龍上來就說自己頭腦靈活,也是別有深意的,四肢發達的,往往頭腦簡單,那蕭勇便是如此,如果說機敏的頭腦,自己兒子和蕭圖,沒一個合格的,乾脆自己放別人一步,也是放自己一步,直接讓二人比試武藝。

對於蕭龍的提議,蕭圖倒是沒什麼意義,畢竟現在他重新領悟三窟秘術,又有打美棒法在身,除了內力差了一點,不過對付這種大塊頭,大不了打不過閃啊。

因此,蕭圖應聲道:“既然二叔如此說了,咱們便按江湖規矩來說。只不過小侄從未習過武藝,還請二叔寬限幾天,三天後,我與大哥比試武藝,獲勝者便可繼承家主之位。”

這蕭勇雖然是二叔的長子,但奈何二叔只比自己老爹小了幾天,而且他結婚早,孩子也生的早,蕭勇還大蕭圖兩歲,不得不要稱他為大哥。

“好,就憑這膽識,也是個家主的人選。既然如此,三天之後舉行一場比試,大哥,你沒異議吧。”二叔三叔大聲笑道,那蕭勇嘴角一翹,也微笑起來。

看著自己兒子武斷出言,蕭遠也沒辦法推辭,嘆息一聲,就此答應下來,而後讓蕭圖跟隨自己去了裡間。

“蕭圖,你怎麼可能打得過蕭勇?你這麼做,不是將家主的位置拱手讓人嗎?”蕭遠責備道。

“爹,咱們家族是什麼門派的?”蕭圖一笑,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唉,也罷,我本就沒有讓你做家主的意思,因此什麼事情都瞞著你,現在既然你已經成人,我便告訴你了。咱們蕭家,與蘇家、史家,並稱丐幫三大家,源自宋朝大英雄蕭峰!”蕭遠一字一句說道。

不過,聽了這話,蕭圖再次翻起了白眼,一個是蘇乞兒的後人,一個是史火龍的後人,現在倒好,自己竟然成了蕭峰的後人。不過,金老先生筆下的蕭峰可確確實實是死了,沒有後人啊。

“老祖宗蕭峰當初跌下山崖,其實並沒有死。”知道蕭圖一時無法接受,蕭遠解釋說道。

沒死?沒死才有了他們這一脈!

“我看你並沒有多少驚訝,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蕭遠見此,再問道。

蕭圖想了想,將史沉與蘇家四千金的事情說了一遍,卻是惹得蕭遠哈哈大笑起來。

“想不到有此事情。那史沉乃是史家當代家主長子,估計在今年也要繼承史家家主之位,他與你交好,看來本是以為你乃是蕭家下一代家主了,不過可能多番交往,發覺並不是那麼回事,不過這人也忒可氣了,竟然將你稀裡糊塗的入了蘇家丐幫,找到機會,非得教訓他一下。”

“爹,史沉與我交好,初時可能另有目的,不過現在絕對沒有什麼別的想法,我們是好朋友,好兄弟的。”蕭圖雖然也氣他誆騙自己,但畢竟是好朋友,也只能替他說說好話了。

“既然你這麼認為,也無所謂了。哎,可惜你天資太差,不能學武,要不然,你必定能夠當上家主之位。”想到此處,蕭遠連連嘆息。

“爹,你還是將咱們家傳的功夫選幾樣讓我看看,能學多少是多少,雖然不能獲勝,也不能讓他們小瞧了。”蕭圖出奇的冷靜,開口說道。

聽到此話,蕭遠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冊子,上面寫著“丐幫絕技”四字,這書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字型還是繁體的。

“雖然這裡面的武藝,本來是非家主不能修習的,但你本是家主人選,可以修習,即便家主之位無望,也不算破了祖訓,這冊子乃是家主的象徵,你拿去看幾天,再不看,也真的沒機會看了。還有,這是蕭家仿製的打狗棒,你拿來練武吧。”蕭遠說完,抽出一根棍杖,遞給蕭圖,走了出去。

蕭圖翻開冊子,上面兩套武藝,不禁令蕭圖啞然失笑,打狗棒法與降龍十八掌,赫然在列。

看了看那打狗棒法,今天蘇瑾所使幾招歷歷在目,就連她所說那一招獒口奪杖,也存在,猛一看去,還真的與自己的打美棒法有那麼幾分相似,但也只是相似而已。

他有一種感覺,這丐幫,本就是當初所遇到的犀利哥或者是其徒弟所創立的,而這打狗棒法,便是他與他的後代弟子們苦苦專研而成的。

自己身負正版打美棒法,哪裡還用得著學這種盜版的打狗棒法?

倒是那降龍十八掌,蕭圖慕名久已,只是自己體內沒有一絲的真元真氣,這掌,徒有其形,無任何威力,不學也罷。

翻完了整部的秘籍,竟然沒有絲毫的獲益,蕭圖苦笑一聲,拿起那打狗棒來,這打狗棒卻是輕巧之極,顏色翠綠,蕭圖不會傻乎乎的以為是玉製的。

真正的打狗棒,為蕭、蘇、史三家共尊,代表了權利的極致,由三家之中選出最強的家主保管。三家歷史,蕭家最為久遠,史家次之,蘇家最短,雖然如此,但蘇家後來居上,每一代家主都強勢的很,武藝高強,幾番比試,打敗蕭史兩家,霸佔打狗棒多年,史家與蕭家的打狗棒,都是贗品的。

現如今蕭圖手持這酷似混沌杖的贗品打狗棒,揮舞幾下,頗感到順手。

“一棒在手,天下我有,即便沒有內功,這家主,我也要坐上一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