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天生不是壞蛋,不是剪匪,一切都是被*的。
第一次出來幹活,便要交手,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不小的壓力,他們本以為,蕭圖會不戰而逃,那樣便皆大歡喜了,但是,對方看來沒有要逃的意思,這就不好辦了,他總不能真的拿鐮刀砍他一下,會死人的!其實,蕭圖也很慌張,他不像定光歡喜佛一般會大手印,他的攻擊,總體來說還是法功的,唯一的手上功夫也是配合混沌杖使出來的,現在別說混沌杖,一望無際的田野上,連個像樣的棍子都沒有,要說棍子,除了那美女手中的傘,卻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見對方走到身前,而且還真的有出手的意思,蕭圖暗呼一聲晦氣,一拳打了過去。
既然不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那就只能先下手為強,先撂倒一個,就好辦多了。
見蕭圖出手,那小生一慌,手中鐮刀連連揮舞,如割麥子一般,竟然也似模似樣。
這一番揮舞,倒是*得蕭圖不住的倒退,眼看退無可退,身後便是一道溝壑,一不小心便要掉下去,到時候上來都很難。
“唉!”雖然明知不會有好下場,但蕭圖還是下意識的使出了三窟秘術。
這一下使出,他自然沒有隱入虛空,也沒有脫離出戰場。
不過,讓他驚奇的是,這誤打誤撞的一下,竟然讓他躲過了那要命的鐮刀。
“原來如此,雖然這三窟秘術是我親創,我竟然也沒有完全瞭解,即便沒有真元,竟然也能夠使用,只是,一定要心無雜念方可。”蕭圖想到此處,再不想其他事情,抱元守一,全部心神都沉入那三窟秘術之中,竟然連連躲開了那小生的鐮刀。
“咦?”遠遠看著的那美女見到此幕,微微有些驚訝。
一交手,蕭圖笨拙的身手,讓她知道,這尾隨自己來此的人,卻是個絲毫不會武藝的人,這種人,對上這種同樣不會武藝的剪匪,誰能獲勝,人數與兵器便佔了很大的原因。
雖然是一對一,但一人手中有鐵,一人沒有,誰能獲勝,可想而知。
不過,讓她驚訝的是,這人躲閃幾下之後,竟然使出了一種奇妙的步法,見所未見,那步法之神奇,竟然彷彿還在她自己的步法之上。
靠了這步法,蕭圖連連躲避,那鐮刀絲毫不能夠捱到他的身子,竟然越走越是順腿,到了最後,步由心發,竟然不需刻意的抱元守一,竟然也能夠使出來這三窟秘術,不禁大喜過望。
那拿鐮刀的小生揮舞了半天,竟然打不到對方分毫,頓時慌了,大叫兄弟幫忙。
那拿斧頭的小生見此,不得已放棄眼前的美女,手中斧頭揮舞,加入戰團。
此人加入戰團,竟然又是另一種情形,蕭圖三窟秘術依舊逍遙,二兄弟依舊劈空,不但要應付蕭圖,還要時時防備自家兄弟的兵器會落到自己身上。
二兄弟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明明什麼都打不到,竟然也鍥而不捨。
這卻苦了蕭圖,對方打不到自己,自己同樣奈何不得對方,這樣下去,啥收穫是個頭啊。
便在此時,那美女漫步走了過來,合上太陽傘,成一棍型,連點兩下,那二兄弟手中兵器被磕飛不見。
二兄弟大驚,慌忙四處尋找,沒搶到錢不要緊,吃飯的傢伙可不能丟了,趕忙尋找。
見此,蕭圖再使三窟秘術,跳出戰團,看著那美女的一舉一動。
剛剛那美女的手法,他看得清楚,不知為何,竟然頗有些眼熟。
此時,那美女再次出手,手中小傘揮舞兩下,那倆小哥被絆倒在地,而後腦袋上“啪啪”兩聲脆響。
這傘也不知道是啥材料做的,能打出如此脆響的,絕對是很結實,畢竟兩聲過後,那倆小生已經仰面倒地,昏死過去。
“姑娘好身手。”蕭圖思索了半天,總算是想出了這麼一句詞。
那少女聽了這話,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頓時讓蕭圖魂飛天外,雲遊四海。
不過,迎頭一道棒影,將那雲啊海啊的全部趕跑,原來那美女突然出手,手中小傘打向蕭圖腦門。
這一下如果打得實了,自己怕不是也要仰面昏倒。
心裡還沒想到什麼對策,腳下三窟秘術已經使出,瞬間躲開,不過,那傘彷彿纏上了他,蕭圖剛剛穩住身形,那傘竟然又打了過來,再看那美女,腳下輕盈,連連邁步,竟然也是一套精妙的步法,任由自己四處逃竄,那棒就是緊跟著自己不放,而那美女,自然也是如此,不過其面上驚訝的很,卻是沒有想到對方的步法竟然遠遠超乎自己想象,能夠撐到現在還沒有落敗。
她的步法,可不是一般的步法啊。
蕭圖久逃無果,竟然心裡一狠,猛的一咬牙,停住身形,足未站定,和身向前撲出,左手手指已搭住綠竹杖的杖頭,往下一壓。
那美女見蕭圖竟然敢抓自己的小傘,卻也暗歎對方膽大,毫不停頓,左手成掌,拍向蕭圖左胸。
這一掌如果打實了,即便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也能打得自己一陣胸悶氣短,蕭圖哪裡敢怠慢,右手成爪,猛的探向美女胸口,同時右腳一抬,往回一帶。
那美女見到如此下流的招數,頓時一氣。不過氣雖氣,也不能不躲,左手擋住其爪,身體一轉,便要走脫。
只是,這麼一來,那小傘正好碰到蕭圖的右腳,被其帶回。
蕭圖手持小傘,看著一臉驚訝之色的美女。
她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能從自己手中將小傘搶了過去。
其實,蕭圖此招乃是大有來頭的,名為手放開,是他專門用來對付自己那一群老婆用的,防的就是她們提前拿走了混沌杖,自己沒有辦法使出打美棒法。
這也怪那少女,招數之上沒有帶絲毫的內力,被蕭圖得手而去。
“下流!”那美女面色通紅,冷道。
“姑娘,在下不是有意如此的。”話到嘴邊,竟然又變成了古怪的語調。
“剛剛那一招是打狗棒法獒口奪杖的一個變招,你是丐幫的?姓史還是姓蕭?”那美女略微平靜了一下心態,開口問道。
“不錯,在下確實是丐幫的,不過在下雖然姓蕭,並非是蕭氏丐幫,而是蘇氏。剛剛一切,還請姑娘不要怪罪……”蕭圖連忙說道。
不過,對於那什麼獒口奪杖,他卻不太很苟同了。
“胡說,我蘇家何時有過你這種弟子了?”那美女聽了,呵斥道。
聽了這話,蕭圖心裡一動,這美女無疑是表明身份了,姓蘇,而且還是丐幫的,又這麼美麗,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那她的名字,就呼之欲出了。
“你是蘇瑾?”蕭圖說著,拿出一個錦囊,遞給那美女。
那美女緊緊盯著蕭圖手中錦囊,一臉的不可置信,就連蕭圖的話也不記得回答了。
“你是從哪裡弄來的?”美女問道。
蕭圖將之前與史沉餐廳吃飯,而後巧遇三蘿莉的事情講了一遍,對方面色才算是好了一點,畢竟在她看來,能夠知曉自己身份已經十分奇特,而能夠知曉史沉身份,必定是沒有說謊了。不過自己的傻妹妹竟然將自己親手做的香囊送人,雖然心知必定不是有意的,但還是要罵一句對方迷糊的可以。
既然送出去了,她也不好討要,將香囊還給蕭圖,開口問道:“你跟著我幹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企圖?而且,剛剛你的步伐精妙的很,最後一招很像是打狗棒法中的獒口奪杖,你只是個一袋弟子,而且入幫不久,是從何處學來的?”
這一串問題,確實不少,蕭圖一一作答,關於第一問,他自然不會說自己是為了搭訕之類,只說自己順路來此,見到這裡有人打劫,才仗義出手,事實上,這條小路,也確實是去他家的路,只不過由於太過偏僻,多少年沒走過了。
至於步伐和棒法,他自然不會說是三窟秘術和打美棒法,只是說自己步伐是家傳的,而棒法只不過是胡亂為之,巧合罷了。
對於這種答案,蘇瑾雖然不滿意,卻也知道對方不想說,只要知道對方身份沒什麼可疑的,便不再問了,走到蕭圖面前,伸出小手。
蕭圖會意,將那小傘雙手奉還。
“你姓蕭,叫什麼?”撐開小傘,蘇瑾問道。
“蕭圖。”蕭圖連忙開口,不知為何,對於面前這蘇瑾的問題,他竟然生不出一絲推辭的心思。
“我叫蘇瑾,是蘇白蘿的大姐,也算是你的少主。本月二十九號是我妹生日,到時候你如果有時間,可以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蘇瑾說完,腳下生風,竟然迅速的跑開了,其姿勢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很是輕盈。
“蘇瑾,原來剛剛她是在讓我啊,就這速度,一會時間就能夠打死我幾十次了。”蕭圖輕輕念著對方姓名,竟然感覺滿口餘香,大笑一聲,回家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