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安靜下來,史沉這丐幫的大佬也不知道去了何處,蕭圖摸出那蘇白蘿遞給自己的錦囊,細細看了起來。
雖然按其穿著來看,那蘇白蘿必定喜歡白色,但是這個錦囊,卻是白裡透紅,與眾不同,放到鼻子下面一聞,微微透出一股淡淡清香,他是聞香識人的箇中高手,那蘇白蘿必定是一個溫柔可愛之人,便如同他的香兒妹妹一般。這錦囊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做的,以細細的針腳縫在一起,看起來竟然是手工貨,而且看似輕巧之極,一碰就爛,但是無論他怎麼撕怎麼扯,那錦囊就是不爛,如果讓蘇白蘿知道,蕭圖竟然如此對待她送與他的錦囊,不知要作何感想了。
說是錦囊,裡面自然能夠放東西,蕭圖開啟錦囊,拿出一物,卻見到是一張紙,其顏色與這錦囊一般無二,只不過也不知是什麼材料做成的紙,不但結實,而且還防水,如果現在他還有法力的話,說不得要弄出一把火試一試這紙。
那紙疊的四四方方,上面只有六個字,字跡娟秀工整,美麗不可方物。
“五月二十九日?是什麼日子?難道是生日?這傻丫頭,給我這個幹什麼,是要勾引我麼?”蕭圖心裡一樂,想到五月二十九日所生女子皆溫柔可愛,倒是與她自己聞香識人所得結論一致,看來這日子必定是她們的生日了。
其實,當三蘿莉回去不久,那蘇白蘿便發現了不妥之處,自己竟然送錯了錦囊,將自己從不離身的香囊當成布袋送人了,不禁暗暗焦急。
“沒事,那人傻頭傻腦,一定不會知道那是什麼的,送了也就送了,難道你還要去要回來?大不了讓大姐再給你做一個就是了。”蘇紅蘿體現出了身為姐姐的震驚,出言道。
“恩,也只能這樣了。不過,那蕭圖姓蕭,又和史沉走得這麼近,竟然不是丐幫的,真是奇怪。”蘇白蘿看了看自己的手,說道。
“那死胖子不是個好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結識幾個凡人朋友也不是沒可能,況且,姓蕭的又不是隻有一家。對了,下個月就是咱們生日,大不了不讓那死胖子來就是了。”蘇青蘿開口說道,看來對史沉死胖子的外號是坐定了。
“好主意……”
雖然平日裡在學校居住,但雙休日還是要過的。
今天又是週六,蕭圖打理完一切,早早的朝自己家走去。
說實話,當初第一次回家之時,蕭圖還激動欲死,終於能夠再次見到自己的父母,怎能不興奮?
不過,當他在家中待了幾分鐘之後,便一切回到了從前。
其實,蕭家也算是個大姓,是一個不小的家族,但是從他爺爺那一輩開始,三代單傳,自己這一支人丁漸漸少了,雖不說落沒了,也是岌岌可危,雖然是長子長孫,但家主的位置還能不能落到他身上,還很難說,平日裡和堂弟堂妹們見面,也只是敷衍幾句了事,現在回到家中,竟然再次體會到這一幕,真是大大的不爽。
騰雲駕霧慣了,現在的蕭圖卻喜歡上了步行,雖然學校距離自家有一段距離,但也難不倒他,一身輕鬆,漫步向前。
“有美女!”看著遠處一舉著粉紅色太陽傘的一少女的背影,蕭圖的心臟陡然的加速了幾分。
這種感覺,比他第一次見到女媧娘娘之時還要強烈一分。
那少女一頭披肩長髮,水滑如鏡,光可鑑人,就這一頭秀髮,便勝過了那被無數化妝品打理過的頭髮。
看少女的身材,約莫十**歲,雖然是背影,卻真個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現在天氣正微熱,一身粉色的連衣裙,露出其潔白無瑕的脖頸和小腿,就這幾點,就讓蕭圖欲仙欲死了。
“此女,絕對不亞於女媧娘娘和霄兒們!”這是蕭圖對此女的第一感覺。
少女正邁步輕盈的走著,渾然沒有發覺一雙眼睛已經一瞬不瞬的盯緊了她。
雖然自己有要務在身,但現如今八字沒一撇,一點法力還沒有呢,泡一泡妞,應該也是個不錯的事情,這是蕭圖給自己找的藉口,為的就是加快腳步,要一睹這少女的廬山真面目。
不過,事有湊巧,而且還是十分的巧,無數次出現在小說中的英雄救美橋段,將要上演。
也不知是她膽大包天還是胸大無腦,竟然孤身一人的來到了荒郊野外。不,不是孤身一人,至少還有一個尾隨其上的蕭圖,還有兩個從草堆裡突然跳出來的不良青年。
這兩個青年,也真是太不良了,滿臉的崎嶇不平,一看就是激素分泌過多,腦袋上紅紅綠綠,彷彿被打散的彩虹,一人手拿斧頭,一人手拿鐮刀,合在一起,可以構成咱們國家的黨旗了。
在二十一世紀,搶劫也就算了,竟然還使用如此低水平的工具,真是有些讓人噴飯了。
不過,笑過之餘,蕭圖又為那少女深深擔憂了,想他蕭圖現如今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絲毫不為過,只要對方手中有塊鐵,他就不得不小心應付,如果與那二人交戰,還真不好說結果如何,如果救美不成,反被圍毆,即丟了美人,又丟了面子,情何以堪?
那倆不良少年自從跳出來之後,便一動不動的站著,兩眼呆滯口微張,四道渾濁而不清澈的小河,從其口中迅速流淌下來,打溼了其腳下的土壤。
蕭圖匍匐淺見,不多時已經靠近了三人,細細觀察著四周的一切,看是不是還有埋伏。一輩子小心慣了,一時還改不了。
“咱們兄弟最近缺錢花,小妹妹,借倆錢花花啊。”拿鐮刀的小生最先反應過來,擦乾淨口水,說道。
少女一動不動,彷彿未曾見到二人一般,靜靜的看著遠方的田野。
這倆剪匪也是運氣好,將手中前吃喝玩樂光了,便各自家中拿了件兵器,暗藏在此地,專等落單之人,行打劫之事,不過埋伏了好幾天,連個人影都沒見到,這也難怪,天氣已經熱了,誰沒事跑大老遠來此?或許是上天垂憐,當他們下定決定埋伏最後一天之時,竟然真的等到了一個落單的,還是個美女。
雖然他們一直都說劫財不劫色,但這麼美麗的小妞,錯過了可就真的太可惜了,現如今他們正在天人交戰之中,心想如果對方乖乖的將錢給他們,便放過了,要不然,少不得要佔一佔便宜,見那少女竟然視他們如無物,兄弟倆不怒反喜,這也是,既然不給財,那就給色吧!
見勢不妙,蕭圖也顧不得許多了,跳將出來,大聲喊道:“大膽毛賊,竟敢行竊,還不束手就擒!”
此話一出,那倆兄弟呆立一旁,就連那少女都轉過身來,看向蕭圖,這還是蕭圖第一次見到少女的面容,一看之下,深感此行不虛。
少女的容貌,自然是美得冒泡,見過大場面的蕭圖,也不驚歎出聲。
只見此女容貌,絲毫不亞於女媧娘娘和三霄、嫦娥,但是如果僅僅這樣,還不能夠讓他驚訝,這少女一雙妙目,彷彿會說話一般,清澈晶瑩,看著這一雙眼睛,讓蕭圖想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看著這一雙眼睛,他彷彿覺得這少女正與自己在進行著無聲的交談。
蕭圖如此,卻沒想到那少女何嘗不是驚訝的很?
她並非常人,五感過人,就連第六感也幾乎能夠熟練使用,她早就覺察到有人在跟隨她,因此才一路走來,越走越偏,準備要海扁他一頓,卻沒想到在此遇到倆毛賊,更沒想到尾隨自己的人會出來替自己打抱不平,而且對方的樣子,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些熟悉。
不過,對方的話也真是好笑,文不文,白不白,好像是剛從小說裡走出來的,再加上對方一雙賊眼,一動不動的看著她,讓她對蕭圖所產生的一點好感,消失殆盡。
“哈哈……”倆兄弟大笑起來,其中一人斷斷續續說道:“小子,你腦袋被驢踢過了吧,趕快滾蛋,不要破壞咱們兄弟的好事,要不然,必定要你好看!”
蕭圖一時激動,沒想到現在是現代,嘴裡不自覺的就說出了這些個莫名其妙的話,現在想想,他自己都感到臉紅,但話已經出口,怎能收回?因此,他目光一轉,看向二兄弟,大喝一聲:“快滾!”
如果他還是以前的蕭圖,單憑霸王氣勁,一喝之下便能讓二人屎尿齊流,氣絕身亡了,只是現如今他什麼也不是,這話只是惹得對方大怒,拿鐮刀的那小生棄了美女,直奔蕭圖而來,至於另一名,自然是緊緊看守著美女。
對於拿鐮刀的,說實話,蕭圖很討厭,畢竟死神塔納託斯與他有大仇。但是此鐮刀非彼鐮刀,他卻是要好好想想,如何應付了。
那人緊緊*來,眼神有些慌亂。
他搞不清楚,自己有兇器在手,為何對方還不逃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