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蕭圖隕落已經有一段時間,天庭易主,除了在昊天與蕭戩之間,偶爾會爆發些許的小爭鬥,世界還算是和平的,無論是誰,都在適應著這一個全新的大世界。
不過,一段時間之後,某人便要發出感慨了。
前幾年紫霄宮論道,鴻鈞道祖說出了兩件事,一是東方世界第七聖要降生,而是世界大同,現如今果然世界大同了,但是那第一件事到底出現了沒有?
第七聖,到底是誰?
孔子?
釋迦牟尼?
當然,對當初世界一場爭鬥略微瞭解的大神通者,紛紛將矛頭對準了那陸西星,畢竟,他乃是最有可能證道成聖的了。
“老師,聖位是不是讓那陸壓搶去了?”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內,一肥胖的大佛跪倒在地,面如菜色,看著身前那臉色蠟黃的乾瘦道人。
釋迦牟尼來見準提道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無論他如何開口詢問,對方就是一語不答,這可是急壞了他。
他十分的悔恨,悔恨自己先前沒有得到訊息,要不然,自己怎麼著也要去分一杯羹。
現如今大好機會,竟然就這麼的沒了,他怎能不恨?
在釋迦牟尼的千呼萬喚之下,準提道人終於開口了。
“你不必擔心,成聖機緣雖然丟擲,但是到底誰得到了,還沒有定論,當日混沌世界一場大戰,定光歡喜佛重傷,蕭圖隕落,路西法重傷,成聖機緣就此消失不見,如果你有機緣,也是有可能獲得的,趁著定光歡喜佛重傷,你還是繼續努力,壯大佛教,大興西方教吧。”準提道人淡淡說道。
其實,這話說起來,他自己都不怎麼確定,畢竟當日情形,他雖然不太清楚,但結果還是知道的,按結果來說,怎麼看都是陸西星得了成聖機緣,但是當他回東方世界之時,準提道人曾以慧眼看他,並未發覺什麼異端,才使得他內心起了波瀾。
只是,如果真的是陸壓成了聖人,準提道人雖然會有些失望,卻也並不生氣,畢竟陸壓與他西方教的關係,還是不錯的,陸壓成聖,對他西方教無害,反而對道教來說,有那麼幾分壞處,畢竟他與截教,怎麼看都是不對路,新仇舊恨,勢必要便宜了他們西方教。
聽了這話,釋迦牟尼果然大喜,說必定不負老師所望,必定將個佛教辦得紅紅火火,在這大同世界之中開闊出大大的一片疆土,為西方教長一長面子。
從此以後,釋迦牟尼卻是派遣座下弟子,四處傳教,要在這聖人不出手的大同世界之中,站上一席之地。
同樣的一幕,在三十三天外兜率宮中,也發生著。
孔子跪在太上老君面前,靜靜聆聽著他的教誨。
“現如今世界大融合,眼光卻是要放開一些,你久跟隨我,我之無為而治思想,或多或少的影響了你,這對你在日後的一番發展,有些不利的影響,你卻是要好好注意一下。”太上老君難得的自我反省了一下。
其實,這話即便他不說,孔子也是明白的,只是對方乃是自己老師,不願,也不敢說出來。
世界大融合,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在東方世界,道教、佛教、儒教鼎足而立,儒、道聯手,打壓佛教,現如今世界融合,卻是不好辦了。
各教分立,便如同戰國時期百家爭鳴一般,人心一散,隊伍不好帶了,佛教能說會道,在這大雜燴的世界裡壯大起來,不是沒有可能,而儒教還能否一如既往的雄起,確實是不好說了。
不能盡力而為,便竭盡全力吧。如果有緣,聖位依舊會是他的。
這是孔子唯一的想法。
再說阿修羅教,冥河老祖卻是目光短淺的很,依舊率領阿修羅一族與波旬魔王和地藏王菩薩掐個不停,渾然不管冥界與地獄,已經將他的幽冥殿夾擊在了其中。
而鯤鵬老祖,卻是將個逍遙派管理的有聲有色,看來也是要在人界大幹一番事業了。
至於鎮元子與關羽,二人卻是各掃門前雪,吃飽喝足,緊閉大門專研道法,外面什麼樣子,皆與他們無關。
卻說西方極樂世界之中,歡喜禪天已經重新出現,代表著定光歡喜佛已經恢復了意識,七十二層浮屠再次現世,只不過,現如今裡面人煙少得可憐,只有定光歡喜佛、明妃龜靈,還有扭扭捏捏的觀世音菩薩。
自從得知自己師父身死的訊息,孫悟空早就去了真君府,與其大師兄蕭戩還有袁洪等梅山七聖商討事情,三天兩頭的往天庭上跑,惹是生非。
如果之前大鬧天宮可以說是一場鬧劇,但現如今的孫悟空,卻是誰也不敢輕視了,單就看他大羅金仙的實力,整個天庭,就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況且對方靠了太上老君一葫蘆的九轉金丹,在八卦爐中煉了四十九天,身體幾近不滅,可以在天庭橫著走了。
法力低的自然是管不著,法力高的如無當聖母,卻不想管,孫悟空畢竟是蕭圖的徒弟,都是一家人,管他幹啥?
況且,沒事鬧一鬧,天庭也熱鬧,挺好的。
至於孔宣和紅蓮,帶領著一批小弟,卻是在歡喜禪天外護法,自己師父在閉關修煉,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紅蓮失了三品蓮臺,防禦力自然是低了不少,但是禍福相依,孔宣這師兄,竟然將準提道人的不傳之秘菩提金身傳授給了他,兄弟二人在歡喜禪天外大練菩提,頗有些禪意,更難能可貴的是,受了自己師父重傷的刺激,孔宣竟然渾身一抖,就那麼的斬卻了善屍,天地之間再出一名斬卻兩屍的大神通者。
定光歡喜佛閉關,明妃與觀世音菩薩會出現,是有原因的。
蕭圖法力增長如此之快,乃是因為他多與女媧娘娘行雙修之術,其實,歡喜禪法,也是一種陰陽雙修之術,要不然世俗之中才會有些個欺世盜名之輩,有話頭貶低歡喜禪。
明妃龜靈,自從封神大戰時期被定光歡喜佛救回歡喜禪天,便多與其修煉歡喜禪,而慈航道人叛教入西方之後,多與定光歡喜佛交往,斬卻一屍之後,卻也拋棄了之前一切不如意之想法,與定光歡喜佛參修歡喜禪法。
只不過,她畢竟是聖潔的觀世音菩薩,有心無膽,每每只不過與歡喜佛神交,而不身交,卻也使得她法力增加不少,算是頗受了定光歡喜佛的幫助。
西方教教義便有因果報應之說,有恩自然要報,現如今定光歡喜佛受傷,她自然要出手幫助,眼睜睜的看著他與明妃大參歡喜禪,只羞得她麵皮發紅,而後大罵自己不通禪意,修為不夠。
明妃龜靈,一直便將觀世音菩薩看成是競爭對手,對方不好意思,她卻是完全放得開,不管自己身上到底是金身還是本相,只要是定光歡喜佛,她就是心裡歡喜,現如今瞥見觀世音菩薩面上神情,不禁嘴角一翹,卻是微微譏諷。
見此情形,觀世音菩薩有些生氣,走上前去,預要接替了龜靈,與歡喜佛神交,助其恢復法力。
“你可真笨,他的法力全部凝聚成了金身,你這種不清不白的幫助,能有什麼用?我看你還是從這裡出去,不要妨礙我們。”看著衣衫完好的觀世音,龜靈譏笑道。
“哼!”觀世音冷哼一聲,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實話,如果只是神交,對她自己來說自然是受益匪淺,但對定光歡喜佛來說,卻沒有多少好處,即便過個上千年,也不一定能夠完全恢復過來。
便在此時,定光歡喜佛也微微睜開眼睛,看著二女。
他一心都在參修,卻是對她們這些個小心思並不放在心上。
“師父,你……你還是變回本相,這種樣子,我不太習慣。”觀世音菩薩小聲說道。
定光歡喜佛聽了這話,也不推辭,由丈六金身變回蕭圖模樣。
龜靈本想責問她一句,什麼叫不太習慣,這話聽起來好像是說現在這種樣子,她就習慣似的。
只不過,當他看到那熟悉的面容,到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定光歡喜佛以此樣貌與她參修歡喜禪,尚且還是第一次了,這頗有些使她感到刺激的很,心說以後必定讓他維持這樣子,他最聽自己的話了。
見了這樣貌,觀世音菩薩面色更紅,羞答答的褪去了全身的裝備,與龜靈一起,和蕭圖參修起歡喜禪來。
“哎,終於還是被吃了,枉我一番苦心,付諸東流啊!”歡喜禪天外,紅蓮聽到裡面聲音有異,略一分析,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禁不住唉聲嘆氣道。
“呵呵……看不出來,你的品位與我一樣啊,我早就對她有意思了,只是她一雙眼睛全盯著師父,我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不過這樣也好,趁早死了心,再尋他處吧。”說這話的,卻是一向正經的孔宣,不禁令紅蓮側目而視。
“不知道那慈航會是什麼想法?實在不行,就去追她了……”孔宣暗自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