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圖真的死了?
身體都被炸成了萬千碎片,元神都沒有留下來,難道還不死?
只是,定光歡喜佛自爆歡喜禪天,不也是被炸成了萬千碎片,最後不也活了下來?
只不過,這兩個蕭圖,是否一樣的好運?
滿世界都是悉悉索索的聲響,氣氛卻是有些詭異。
二人都是好手段,陸西星眉頭一皺,定光歡喜佛卻是面現歡喜。
自從大爆炸後不久,天空中的兩朵煙花便即消失不見,而那金紅之色也因為定光歡喜佛的重生消散乾淨,唯有蕭圖被金丹就正炸碎之地,還留下些許的血霧,不過那血霧越發的虛淡,看來過不多久,那血霧便要消散乾淨了。
不過,奇怪的是,那悉索之聲,便是發自那眼看著便要消散乾淨的血霧之中。
“哼!”陸西星見此,手一揚,炸死蕭圖之後又重聚其手中的金丹再次出現,遙遙擲向那血霧之中。
定光歡喜佛見此,雖然眉頭緊皺,卻並未阻止,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陸西星此舉絕對不會討了好去,況且,他也實在是沒有手段去制止陸西。
那金丹投入血霧之中,頓時燃起熊熊的烈火,火焰呈現金色,與那業火金蓮之色有那麼幾分相似,很是漂亮。
這火併非是凡火,也非是老君八卦爐中三味真火,更非是婆羅門教教主溼婆眼中所發怒火,而是人族練氣士結成金丹之後所煉的丹火。
不入流的金丹,到了陸西星手中,爆發出難以想象的破壞力攻擊力,而同樣是上不得檯面的丹火,又會有什麼樣的威力?
這火一燃起,那悉索之聲頓時大放,不但如此,竟然還發出了無數的精神波動,有喜有怒,有哀有樂,但無一例外的,皆對這丹火產生了恐懼之感,漸漸飄離這火焰中心。
不過,那血霧雖然有精神波動,卻並非是生命,無手無腳,又怎能逃脫?瞬間便被那無盡的火焰包裹住,悉索之聲變成了吱吱聲,而那血霧,便如同烈日照白雪,頃刻間消散乾淨,不留一絲的痕跡。
“難道我猜錯了?”定光歡喜佛見此,心裡一嘆。
本來看到了希望,但這希望竟然頃刻間又沒了,定光歡喜佛也只能長嘆一聲,念一句“阿彌陀佛”。
路西法轉過臉來,看著定光歡喜佛,似笑非笑的道:“嘿嘿——剛剛你如果出手制止,或許那血霧還能夠多留片刻,不過現在嘛,你的希望徹底沒了!”
他卻是不會浪費一分一毫打壓對方的機會。
“緣也命也……”
陸西星一招手,那金丹遙遙飛向其手,那丹火也隨即熄滅,不過,就在此時,那已經消散乾淨的血霧,竟然再次產生,不但如此,那每一個微小的血滴,竟然迅速膨脹,那金丹還沒飛到陸西星手中,那些個血滴已經變成一個個血紅色的圓球,每一個都是大如人眼,在空中滴溜溜亂轉,當陸西星發現之時,那圓球已經遍佈整個天空,其聲勢竟然比之蕭圖剛剛爆炸之時還要壯觀。
“這是……”陸西星一愣,手中金丹一分為二,相互一碰,散作無盡的碎片,各個飛往半空中那些個圓球,竟然又使出了金丹就正術。
定光歡喜佛依舊沒有出手,只是看著那些個圓球,若有所思。
每一片碎片,又化為更加細小的碎片,進入那些個圓球之中,在陸西星捏過手訣之後,再次爆裂,將那漫天的圓球,再次化為血霧。
不過,這一次的血霧,竟然比之一開始,還要濃,還要廣。
“哼!看我不燒死你!”陸西星怒了,每一個金丹碎片,再次放出了丹火,這一次的丹火,卻是單對單,點對點,針對每一個血滴,進行了無差別的煅燒,卻是要不留下任何的後患。
只不過,這一次的丹火,卻沒有起什麼功效,那血霧竟然在那金色的火焰之中,越來越盛,再次重現之前的一幕,化為一個個人眼大小的血色圓球,不住的震顫,發出陣陣的精神波動,似乎是歡喜,歡喜於陸西星助他們一臂之力,似乎是嘲笑,嘲笑陸西星愚蠢的舉動。
太上老君化身真武蕩魔大帝,號稱龜蛇盤,能在火裡種金蓮,這血霧竟然在這丹火之中,越長越盛,再看那丹火,竟然漸漸熄滅,卻是被那圓球給吸收乾淨了。
陸西星臉色一黑,收回了金丹。
不過,此時的金丹,竟然比之剛剛縮水不少,而且顏色暗淡了許多,看來是被吸去了不少的元氣。
陸西星不再出手,他知道,如果再以金丹和丹火攻擊對方,不但不會徹底滅了對方,還會被對方給吸收進去,自己的法力凝聚而成金丹,金丹受損,便是自身法力受損,現如今金丹縮小,顏色暗淡,卻是傷了元氣,現如今,他只能靜靜的看著天上的一幕,便如同定光歡喜佛一般。
不知何時,那些個圓球漸漸靠攏,排成一個詭異的陣勢,猛一看去,便如同一隻巨大的眼睛,血紅色的眼睛!
冰火輪迴眼!
這是陸西星首先想到的事情。
“唰——”
那眼睛猛的一閃,一黑白二色的圓球出現在陸西星面前,漸漸交融,猛的爆散開來,正是混沌都天神雷!
陸西星一驚,慌忙運使金丹就正術,將自身藏入其中,以其強橫無倫的防禦力,擋住這一擊。
“轟隆——”一聲巨響,煙塵瀰漫,待得一切安靜下來,天空中的巨大眼睛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大袖翩翩的帥氣中年,不是蕭圖,又是何人?
再看那金丹,卻是越發的暗淡,看來由於被血色圓球吸收了不少元氣,再不那麼容易抵擋混沌都天神雷了。
“阿彌陀佛。”看著復活的蕭圖,定光歡喜佛無喜無悲,輕念一句。
蕭圖只是略微點了點頭,看著那金丹漸漸變換,最後出現一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陸西星。
“你竟然能夠從我的金丹就正術之下存活過來,這怎麼可能?!”陸壓看著眼前之人,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想不到,對方竟然能夠從自己如此一招之下保得了性命,而且還能借此重創了自己,現如今他的金丹只餘一半不到,細算起來,現如今的法力也就如定光歡喜佛一般。
陸壓只是驚訝,卻沒有害怕。
世間,沒有什麼能夠嚇得住他。
回答陸壓問題的,乃是一生有雙翅的金錢!
落寶金錢,目標正是那總綱!
在陸西星驚訝的瞬間,蕭圖竟然使出了落寶金錢,要將那總綱搶奪回來!
不過,那總綱只是一本冊子,落寶金錢非法寶不能落,難道對那冊子也有效果?
這問題不必回答,也已經有了結果。
當落寶金錢打中那總綱的一剎那,蕭圖腳下三窟一轉,已經出現在了陸西星正下方,雙手一撈,將那總綱與落寶金錢同時撈在手中。
落寶金錢,再一次建了奇功。
“你為何沒死!”陸西星見對方搶奪走了那總綱,竟然並不十分在意,只是問著心中的問題。
“將自身金丹無限分割,直至不可再割,每一個個體便有了穿透一切事物的能力,說實話,如果我本體在此,以混沌鐘的防禦力,估計也抵擋不住你這一招。以我想來,你能夠穿透一切禁制,恐怕與此有一定關係吧。”蕭圖死而復生,臉上表情變都不變上一下,說這話之時,語氣之平淡,讓定光歡喜佛想起了那在三窟山裡坐死關的本體。
陸西星聽了這話,並未否認。
不否認,其實與肯定,沒有多大的差別。
定光歡喜佛也終於知曉,對方那破除一切禁制的本領從何而來了,不過是將自身化為無盡的個體,而後逐一的穿透過去。
這一招說來簡單,但除了陸西星之外,估計沒有人能夠使得出來,即便是路西法,也是以其神乎其技的時間神通破除禁制,不像陸西星這般輕描淡寫。
不過,難道知道了這一秘密,就能從金丹就正術的大爆炸之中存活下來?
“難道……”陸西星略一思索,終於面現驚恐之色。
“不錯!在你使出金丹入體之時,我便知曉了這一個原理,知曉了原理,再配合深厚的法力,與極高的道行,想要模仿,並非不可能,我能夠再次站在此處,看來我是模仿成功了。”蕭圖淡淡說道。
原來如此!
通曉了其原理,藉助陸西星金丹自爆之龐大威力,將自身無限分割,以致不可再割,與那同樣微小的金丹碎片完全分離,等陸西星將金丹收回,再次相互融合,成就一個全新的,但又與原本完全相同的個體,真可謂是神乎其神。
不過,這一招如果再讓蕭圖使出來,卻是有些不可能了,不說別的,單就將自身無限分割一項,就讓他無能為力,除非自己吃幾個混沌都天神雷,否則這一招是別想再使出來了。
但是,如果不是吃飽了找死,蕭圖又怎會自吃混沌都天神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