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道祖網開一面,讓我進去,將我女兒救回來。”既然女媧娘娘沒事了,卻是沒了什麼顧慮,蕭圖再次說道。
“不可。”鴻鈞道祖淡淡說道。
“為何?難道我連我自己的女兒都不能保護?”蕭圖急道。
“蕭瀟去基督世界,乃是天道早定,便如同當初釋迦牟尼能來東方世界一般,即便你是她的父親,也不得違抗。”鴻鈞道祖直視蕭圖,說道。
天道早定!
又是這一句!
當年,定光歡喜佛以這一句天道早定,從元始天尊手中扣下了燃燈、懼留孫、文殊、普賢與慈航,更是從吠陀世界聖人溼婆手中將悉達多太子帶回東方世界,成佛教之教主,現如今,鴻鈞道祖竟然又以此句來約束蕭圖,不讓其將女兒帶回來!
“什麼狗屁天道早定!這種話在其他人面前說一說也就罷了,你在我面前竟然也如此說!”蕭圖雙眼發紅,站立而起,指著鴻鈞道祖的鼻子怒道。
蕭圖,竟然敢對鴻鈞道祖發火!
通天教主與女媧娘娘大駭,連忙上前制住他,並不住的向鴻鈞道祖請罪。
“老師,蕭圖他關心則亂,失去了女兒,心靈不清,才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言語,還請老師不要怪罪他。”通天教主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說道。
“師尊,你莫要如此!即便是凡人,也能發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言語,而這鴻鈞,卻是時時刻刻按照那虛無縹緲的天道行事,他只是那天道的奴隸,而非天道化身!今日我卻是非要將我女兒帶回來不可!”蕭圖寥寥幾句話,卻是震驚了六聖,使得他輕易的掙脫了通天教主與女媧娘娘的束縛,大步向前,來到剛剛女媧娘娘施法之地,有樣學樣,摸出四根金針,刺了進去。
這金針,自然是女媧宮裡的東西。
“嘿——”寸拳!
“嗡——”又是那種聲響,雖然遠遠不及女媧娘娘那一拳聲勢驚人,但總歸是有效果。
“嗡……”蕭圖連連使出寸拳,但見得那氣牆不住震顫,相信過不得多久,其便要出現裂痕了。
量變,卻是能夠形成質變了。
通天教主與女媧娘娘正震驚於蕭圖的言語,聽到這連續而密集的嗡嗡聲,終於反映了過來,通天教主大袖一揮,將蕭圖攝了來,跪倒在鴻鈞道祖面前,他自己更是與女媧娘娘一起,為蕭圖求情不已。
“唉!”鴻鈞道祖長嘆一聲,那剛剛被蕭圖打破分毫的禁制,竟然又恢復了原樣。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可更改,你還是回去,日後做過一場,蕭瀟她依舊會回來,完完整整的回來。”鴻鈞道祖竟然顯得十分的落寞,對蕭圖剛剛不敬的言語絲毫都沒有放在心上。
鴻鈞道祖竟然說沒辦法!
“難道蕭圖他所說非虛?”諸聖紛紛如此想著,如果真的像蕭圖所說,鴻鈞只是天道的奴隸,而非天道化身,那自己這些個聖人,豈不也是天道的奴隸?這卻是他們絕對不願承認的。
“做過一場?什麼時候?蕭瀟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她有沒有危險?”蕭圖急忙說道。
“此事我不便洩露,至於蕭瀟,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只能說,最終她會無事。”鴻鈞道祖淡淡說道。
“蕭瀟她會沒事嗎?此話當真?”蕭圖大喜,連忙問道。
“我為鴻鈞,自然不會騙你。好了,爾等就此回去,這一片世界,嚴禁你們再進入,我會在這世界佈下禁制,絕對不會再出現今日這般被打破的情形。”鴻鈞道祖說完,一拂衣袖,通天教主回了碧遊宮,女媧娘娘回了女媧宮,蕭圖回了瑤池,定光歡喜佛回了西方極樂世界。
這便是鴻鈞道祖的手段!
即便你是聖人!
女媧宮裡,女媧娘娘秀眉緊皺,走來走去。
金鳳仙子一直都在女媧宮中透過寶鏡觀測蕭圖的一舉一動,剛剛的一切,她自然是知曉,知道娘娘如此的焦躁,卻是為了蕭瀟的事情,雖然她自己也沒什麼主意,但她畢竟是女媧娘娘的徒弟,不由得說道:“娘娘,蕭瀟出了事情,現如今瑤池一定亂作了一團,恐怕蕭圖他不會好過,要不然,咱們去一趟……”
“好。”女媧娘娘本就有這個心思,只是不知到底該不該去,但現如今既然金鳳說了,她也不再猶豫,與金鳳一起,去了瑤池。
瑤池之中,果然已經亂成了一團。
女兒逃走如此長的時間,蕭圖親自去抓,到得最後,竟然空手而回,如果不是蕭瀟真個逃了,便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在蕭圖手中,蕭瀟怎可能逃了?
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圖雖然不忍諸女傷心,但他更不忍瞞她們,身為蕭瀟的母親,她們有知情權。
蕭圖卻是將一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了諸女,諸女聽了,頓時慌了神,雲霄更是將這惡事的原因,加在了蕭圖自己身上,說如果他不與定光歡喜佛爭鬥,便不會出現這一事情,女兒便不會被擄走等等。
確實如同她們所說。
如果蕭圖不與定光歡喜佛爭鬥,怎麼會引來路西法?雖然路西法來三界縫隙,其圖謀應當便是蕭瀟,但他畢竟不敢進入東方世界。
“難道真的是天道早定?”蕭圖嘴裡發苦,任由諸女打罵,即便是女媧娘娘下界,也未引起她們的注意。
“唉!”女媧娘娘一聲長嘆,走了過去。
“娘娘。”諸女最終發覺了女媧娘娘的存在,摸了摸眼淚,恭聲說道。
“蕭瀟出現這種事情,說實話,我很難過,在她出事的時候,我竟然無力阻止,我這聖人,當得真是名不副實,如果我早些出手,或許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女媧娘娘一開口,卻是將所有的原因都攬到了自己身上,為蕭圖做起了擋箭牌。
“娘娘,蕭瀟她有此一難,乃是天數,與娘娘無關,況且,娘娘身為聖人,怎可隨便出手?”雲霄倒是通情達理,雖然心疼女兒,卻還是這般說道。
“你們不必擔心,道祖說了,蕭瀟她最終會沒事的。”女媧娘娘說道。
聽了這話,諸女卻是情緒稍稍穩定了些。
便在此時,通天教主卻是來了瑤池之中,看來也是與女媧娘娘一般心思。
“師尊。”三霄見了,連忙上前行禮,她們三個,畢竟乃是通天教主入室弟子,與其餘諸女不同。
“既然女媧師妹來了,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你們不必擔心,蕭瀟最終還是會回來。我所擔憂的,倒是蕭圖你,老師說日後做過一場,到底何時何地,與何人,盡皆未說,卻是一大變數,你要小心應付才是。”通天教主皺眉說道。
“謝師尊關心,為了蕭瀟,弟子也一定會小心行事的。”蕭圖恭聲說道。
“你能如此想,我卻是十分的欣慰,修仙證道,千年時間,眨眼即過。好了,我回去了。”通天教主說完,回了碧遊宮。
“你小心些。”女媧娘娘留下這話,也回去了。
“女兒不久便會回來,如果你們思女心切,就此住進天庭,天庭一日,地上一年,我想用不得幾日,蕭瀟便會回來的。”蕭圖不敢直視諸女,留下這話,去了灌江口。
那裡,李白還在等著他呢。
如果說此事的起因,卻也有李白的一份,如果他不將蕭瀟放走,怎麼會出現這等結果?
不過,蕭圖也想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巧合造成的,也就是那天道早定!
“陛下,公主呢?”李白在灌江口,真個是度日如年,坐立不安,蕭戩與梅山七聖,各個橫眉冷對,陰陽怪氣,如果目光能夠吃人的話,李白相信,自己早就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了。
“父皇,小妹呢?”蕭戩心說李白還算有些良心,並未忘了蕭瀟,緊接著問道。
“呵呵,蕭瀟要消失一段時間了,無論是瑤池,還是你這灌江口,看來都要跟著平靜一段時間了。”蕭圖擠出一個笑容,卻是沒有告訴他們實情。
“陛下,難道你原諒了公主?那真是太好了。”李白大喜,連連說道。
蕭戩雖然見自己父親面色不太好,但也並未多做考慮,只是心想蕭瀟惹出如此大的事情來,為何父親竟然還會笑得出來。
“蕭戩,你為天庭執法天神,自今日起,立一天條,凡在天庭為官者,皆不能談情說愛,違者,定不饒恕!”蕭圖面色一冷,聲音貫徹整個天界,卻是所有神仙都聽到了。
卻也知是誰大舌頭,也就是幾天的時間,無數神仙,盡皆聽說剛剛大婚的蕭瀟公主逃跑的事情,不過都在猜測其真實性,現如今聽了天帝這話,盡皆心裡一動,知道此事恐怕不假,要不然天帝為何如此惱羞成怒,逃跑的又不是別人,他為何要禁止其他神仙談情說愛?
不過即便他們惱怒,也不敢說出來,天庭,卻是勞燕分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