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繼承了父親的資質,母親的美貌,三界共主的玉皇大帝的獨女,可謂是集了萬千寵愛與一身,美貌與智慧並重,即便是女媧娘娘,在蕭瀟小的時候,也是十分喜歡的。
蕭圖可以說是將一身所學,除了那混沌都天神雷由於身體原因,蕭瀟學不會,其餘道法卻是盡皆教授給了蕭瀟,而她的眾位孃親,也是這般,不但將所有法寶都給她防身,更是將那封神大戰之時大放異彩的九曲黃河陣,教給了她。
雖然九曲黃河陣一人使出,威力消減不少,但是,黃河陣畢竟是黃河陣。
現如今蕭瀟四處閃動,在地上化出一道道虛的實的線條,正是九曲黃河陣的陣圖!
可笑那老魔卻不認得,只是看著這線條虛實不斷,很是難看。
待得那線條畫完,蕭瀟一揮混元金斗,整個大陣頃刻間運轉起來,卻是陰風陣陣,浪聲滔天,無盡金光,紛紛射向那老魔。
如此大的聲勢,老魔自然不可能不抵擋,只把個金剛琢揮舞成了一條匹練,阻擋那金光。
不過,那金光委實太多,金剛琢雖然厲害,卻並非防禦至寶,不多時候,那金光便突破了金剛琢的防護,照射到老魔身上!
這九曲黃河陣,號稱能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損仙之氣,喪神仙之原本,捐神仙之肢體,削掉頂上三花,消去胸中五氣。千年道行,一朝成化餅,並非浪得虛名,看一看闡教僅餘那幾只大貓小貓,至今還未恢復法力,便可知道。
這老魔被金光一照,身上老泥如同烈日下的積雪,竟然漸漸融化,而後一陣鑽心的疼痛,自己法力竟然迅猛的被消去,卻是使得老魔駭了一跳。
“原來,這娃娃並非胡說,這大陣如此厲害,今日我命將不保,可要如何是好?”老魔大駭,眼看著一身法力被消去了一小半,不禁悲從心來,心想自己奉了老爺命令出來,卻沒了命回去,不禁大吼一聲:“老爺救我!”聲音直達三十三天。
“姥爺?你這老魔,還有姥爺?不過就算你姥爺來了,也救不得你了!”蕭瀟冷哼道,手中混元金斗猛的撈了過去。
便在此刻,那明晃晃的白圈子突然脫離了老魔的手,轉得一轉,變作無窮大,將那整個大陣都圈在了裡面,蕭瀟一驚,慌忙使出三窟秘術,出了圈子。
卻不知這金剛琢,單套法寶兵器,卻不傷人,即便被當頭砸了,也不過砸出一個包來,蕭瀟自然無事,而其混元金斗,卻是被套走了,九曲黃河陣,立時被破!
“哈哈……”老魔抓著金剛琢,好一番大笑,心想最終老爺並沒有放棄自己,丟失的這點法力,回了兜率宮,吃上幾顆丹藥,也就恢復了,現如今三寶全部被收了,自己使命卻是完成,不禁喜上心頭。
蕭瀟失了三寶,卻是好一陣失落。
自從她法力有成以來,敗她的,除了蕭圖自己,便只有鎮元子這老不死以袖裡乾坤困了自己一把,但那次並不丟人,現如今這老魔,明明法力低微,但是就靠了一個圈子,將自己三寶全收了,九曲黃河陣都破了,這卻是讓她無法原諒。
“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蕭瀟撂下一句狠話,直接上了瑤池。
“爹爹,你一定要為我做主!”見了蕭圖,蕭瀟也顧不得之前心態,哭道。
“乖女莫哭,我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爹爹已經給你想了法子,你別哭了。”諸女連忙安慰。
蕭圖摸出一物,遞給蕭瀟,說道:“天下間能收人寶物著,唯西方教二教主準提道人手上七寶妙樹、定光歡喜佛座下孔宣的五色神光,還有便是太清太上老君化胡為佛之後天功德至寶金剛琢。剛剛你憑藉九曲黃河陣,本能夠將那青牛打死,也用不得我出手,但老君為了私怨,私自出手,奪了我的法寶,我卻是不能不還以顏色。”
“既然你早就知道,你為何不早點給我?害我丟了這麼大人!”蕭瀟拿了寶物,憤憤的道。
“你這孩子,我是什麼身份,怎麼能說下界就下界?豈不是掉了身份?好了,快去吧,如果讓那青牛將寶貝送去了兜率宮,即便我親自出手,也不一定能要回來了。”蕭圖笑道。
“哼!”聽了這話,蕭瀟不再多言,下界去了。
“如果女兒能一直這般,我卻也不用如此多心啊。”看著遠去的蕭瀟,蕭圖嘆息道。
“哼,你是高興了,乖女兒卻是傷心了,從小到大,除了在你手裡,她什麼時候還曾吃過這麼大的虧了?”雲霄氣道。
卻說蕭瀟拿了寶物,再次來到那山前,大聲叫陣。
這來去雖然距離遠得很,但三窟秘術速度極快,時間卻是極短,倒是在瑤池一番哭訴浪費了不少時間。
“你這丫頭,寶貝都沒了,竟然還敢來此!難道還沒吃夠苦頭?”那老魔笑道。
“哼!青牛,你也莫要在這裝傻,我爹爹說了,剛剛你本該死,但那太上老君妄自出手救你,還收了我的寶貝,卻是不能饒你!現如今我爹爹賜了寶貝給我,看我如何打你!”蕭瀟冷冷喝道。
那老魔便是兜率宮青牛,常聽聖人講道,修成神通,現如今被蕭瀟點破身份,自然是心裡著急。不過他對對方所說寶貝,卻是頗不以為然,還有誰的法寶,能夠撐得住金剛琢一套?
“你這娃娃,胡說什麼,什麼青牛白牛,俺不認得!要打便打,蘑菇什麼?我倒是要看一看,你還有什麼手段,你那老爹,又讓你送什麼寶貝給我來了!”青牛大笑道。
“哼!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蕭瀟大怒,空手欺身而上。
其實,單論法力武藝,這青牛,比蕭瀟差的太遠,如果一開始蕭瀟就空手對敵,說不定還能夠贏了,但現如今三寶都被收了,蕭瀟卻是打得小心謹慎,生怕自己傷在自己的法寶之下。
“好厲害的女娃娃,也不知她爹爹是誰,明知道我的身份,即使不怕我這金剛琢,也要賣老爺聖人顏面,現如今對方竟然還來,看來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但是,我有老爺撐腰,還怕你作甚?既然不讓我打死你,我打你個半死,也就是了!”青牛如此想著,摸出了那屠神匕。
雖然他想用金蛟剪對敵,但奈何金蛟剪要以元神煉化,才能控制,如此短的時間,自己怎能夠煉化?如果就此放出去,休說能不能傷到她,就說能不能反口咬自己一下,還難說得很,而那屠神匕,竟然不必以元神煉化,卻是趁了他的意願,現如今使出來,倒也是虎虎生風。
蕭瀟知道,這屠神匕,乃是蕭圖親手所煉,除了他自己,任何人捱上一刀,都要疼個半死,聖人也不例外,自己自然也不例外,當年自己初得屠神匕,為了試一試效果,刺破了手指,當時可是疼的自己流了一天的眼淚,現如今可不能再吃了這個虧,腳下三窟秘術連轉,左閃右避。
青牛見此,卻是大喜,一柄屠神匕使得大開大合,*得蕭瀟連連後退。
“呵呵,看你這丫頭,還有什麼能耐!”青牛大笑。
蕭瀟正滿臉焦急之色,聽了這話,卻是詭異一笑,體內飛出一物,成圓形,中間四方,生有兩翅,向前飛去,目標正是那屠神匕。
其實,按說屠神匕既然以匕為名,算是一兵器,而不是法寶,但這兵器富含大神通,卻是與法寶無異,蕭瀟才敢以此寶對付那屠神匕!
兩物相撞,青牛手上一輕,低頭一看,卻見得手中空空如也,竟然沒了那寶貝,慌忙四下一看,卻見得自己身下不遠處,蕭瀟一手拿著屠神匕,一手拿著那金錢,正暗自欣喜。
落寶金錢!
也不知這落寶金錢是何物練就,神通真個偏門之極,當年蕭升曹寶兩個低能,憑藉此寶,愣是收了趙公明的縛龍索與定海珠,卻是讓二人名聲大振,可惜死的早了,上了封神榜,又沒了落寶金錢,二人才漸漸不為外人得知。
當年,散仙陸壓以大九落日陣,硬抗自己大九流光陣,還佔了上風,最後愣是被蕭圖這一金錢將射日弓箭全部落了,使得陸壓退走。
可以說,這落寶金錢,不屬先天后天,卻勝似先天后天!
一擊之下,無物不落!
只不過其神通比起五色神光一刷之下,無物不刷,與七寶妙樹那一刷破萬法的神通相比,有不小的差距,畢竟只是將寶落了,那還不算是自己的,而且有可能連自己的寶貝都落到對方手中,才使得眾仙神忘記了此寶的存在。
“有古怪!”青牛一愣,便見得對方屠神匕刺了過來,心中頓時不敢有了其餘想法,不閃不避,胳膊上那明晃晃的圈子撒出,便要再次套了那屠神匕。
“哼!”蕭瀟一聲冷哼,那落寶金錢再次放出,生出兩翅,撞向那金剛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