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是嫦娥那賤人騙我進去的!”天蓬元帥扯著個嗓子亂喊,嫦娥那一下卻是刺傷了他的肺葉,使他每一次喘息都像一個破風箱一般山呼海嘯。

“天蓬啊,陛下已經很開恩了,你就不要再亂叫了,你說嫦娥仙子騙你進去的,那她怎麼不騙我進去?難不成我比你長得難看?”那奴官憤怒到。

“你個奴官,讓你進去幹啥?再說了,你也不算是男性啊!”天蓬本想破口大罵,但覺得這話一出,必定如同火上澆油,現如今還要靠了這奴官給陛下傳話,不能惹惱了,只得低聲下氣說道:“大人,確實是嫦娥騙我進去的,當時我見她懷抱一隻公兔子,便想起了陛下旨意,讓她去見陛下,可是她不肯,還將我誆騙進了月宮,大人,你可要對陛下好好說說,月宮裡面有公兔子啊!”

“大膽!你明明知道陛下便是兔身得道,還在這裡左一個右一個……那啥的,你這是在侮辱陛下,論罪當斬!”那奴官罵道。

天蓬聽了這話,無異於當頭棒喝,呆立當場:“我怎麼忘了,蕭圖便是一隻公兔子,那嫦娥賤人抱的,必定就是他了,我真傻,怎麼就早沒想到此事?”

“天蓬,你侮辱陛下的罪過,我便替你瞞下來,希望你下了界,再世為人,機靈一點,別再幹這種傻事了。”奴官說完,吩咐左右,將押入了地府,送去六道輪迴。

“我不服,那蕭圖自己破了自己禁令,卻來罰我,我不服,我一定要將這裡面的黑幕抖出來!”眼看著就要喝那孟婆湯了,天蓬卻突然掙扎起來。

“孟婆,給他多灌幾碗湯,讓他在這裡胡說八道!”秦廣王大怒道。

“閻王還不相信老婆子湯的威力?要不要親自試上一試?味道好著呢。”孟婆說完,端起一碗湯,張口喝了下去。

“我剛剛說到哪了?”孟婆睜開她那昏花的老眼,問道。

“你啥也沒說,該給那天蓬喝湯了!”秦廣王連忙道。

“哦,就來,就來。”說著,變戲法似的又端出一碗湯來,看來即便孟婆忘了一切,這孟婆湯的做法,卻是沒忘了。

“我不服……我不喝……”天蓬大駭,喝了這湯,可就真的什麼都記不得了,那還得了?也不知其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掙脫了左右牛頭馬面,奪路而逃。

“哪裡跑!”天蓬正跑,冷不防前面一哭喪棒打了下來,天蓬躲無可躲,就此跳下奈何橋,入輪迴去了。

“大王,那天蓬運氣不好,投進豬胎去了。”無常說道。

“哎,他還沒喝孟婆湯呢,算了,進了豬胎,有前世記憶,更是對他的一種懲罰。”秦廣王搖頭嘆息道。

卻說蕭圖罰了天蓬,貶下界去,果然實現了自己諾言,卻是又進了月宮。

“你可真狠,將天蓬貶下界去,也就算了,為何還要將他投了豬胎?”嫦娥一面畫著妝,一面說道。

“哪裡是我讓他投的豬胎?明明是他自己自作自受。”蕭圖笑了笑,拿筆沾了些顏料,為嫦娥細細畫起眉來,嫦娥竟然也不阻止。

這裡蕭圖做的細緻,那邊玉兔卻是化為了一妙齡少女,端了些水果出來,遞到蕭圖身畔。

“呵呵——”蕭圖好一陣大笑。

這玉兔見了蕭圖,卻是面紅耳赤,不敢再看。

“眉也畫完了,接下來要幹什麼呢?那麼……”蕭圖雙手漸漸不老實。

瑤池之中,現如今卻是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小公主蕭瀟已經維持抬頭看天的姿勢許久了,無論諸女如何勸,如何拉,就差用強了,可蕭瀟就是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上一眨。

諸女心裡很是擔心,但又不敢去叫蕭圖回來,丟了這麼大的人,要她們如何說?

“乖女啊,你別再看了,娘很擔心你啊。”雲霄苦苦勸道。

“女媧娘娘也真是的,為何要開這種玩笑給我們?現如今讓他們父女如何想見?”碧霄苦笑道。

“女媧娘娘肯定是故意的!”瓊霄慍怒道。

“我爹爹和我漂亮姨的事情,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蕭瀟陡然驚醒,看向自己孃親,問道。

“乖女,你沒事了吧。”見此,三霄連忙不住噓寒問暖。

“你們還沒說你,我爹爹和我漂亮姨的事情,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蕭瀟大聲問道。

三霄相互看了看,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你們怎麼不早告訴我?”蕭瀟怒了。

“傻孩子,這種事情,怎麼能告訴你?況且你爹和你姨在一起的時候,孃親還沒有出世呢。”三霄無奈道。

“哼!”蕭瀟怒哼一聲,腳下一轉,消失不見了。

“你這孩子,要去哪裡?”諸女連忙喊道,卻為得道回覆。

“這可如何是好?”

蕭瀟出了瑤池,卻是去了女媧宮了。

“蕭瀟來了啊,快進來。”女媧娘娘微笑道。

“姨,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蕭瀟冷冷問道。

“哪天?”女媧娘娘明知故問道。

“自然是那天,我爹爹……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蕭瀟卻是說不出口,大聲道。

“你這孩子,真是沒大沒小,你爹孃不捨得打你,我可是捨得!”女媧娘娘雙目一瞪,蕭瀟卻是嚇得連連退了好幾步。

“我爹爹現在在哪裡?”蕭瀟無奈問道。

“在你孫媳婦那裡。”女媧娘娘冷冷道。

“我孫媳婦?難道是嫦娥?”蕭瀟奇道。

“除了她,還有誰?”女媧娘娘沒好氣道。

“謝謝漂亮姨告訴我這件事,我先回去了。”蕭瀟說完,一刻不停,去了月宮。

“娘娘,這樣不好吧。”金鳳仙子皺眉道。

“怎麼不好了?我覺得此事甚是有趣。”女媧娘娘大笑道。

卻說月宮之中,蕭圖正與嫦娥玩得歡暢,冷不防那玉兔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畜生,你進來幹什麼!”嫦娥連忙拿衣服蓋住身子,怒道。

“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呢?我看她一定是在外面看得動情了,也要玩上一玩。”蕭圖卻是想起了以前在女媧宮的一切,不禁對這同類起了性趣。

“你可真是禽獸!”嫦娥怒道。

“你能不能換一種說法,這禽獸二字,我都聽得長了繭子了!”蕭圖大笑,便要上前拉那玉兔。

“主人,不好啦,外面有人要闖進來啦。”玉兔慌忙跳開,大聲說道。

“是誰這麼大膽子,沒有我的允許,敢私自進月宮?難不成也要步了天蓬的後塵?”蕭圖怒道。

“哼!”一聲冷哼,門外轉出一人。

此人本來怒氣沖天,不過看了裡面二人正在做著的事情之後,卻是呆立當場。

蕭圖見了此人,剛剛的氣勢一落千丈,麵皮紅的發紫,連忙撿起衣服,胡亂穿上。

“還遮什麼遮,又不是沒看過!”那人突然反應過來,不過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二人,連連冷笑道。

“你是王母?”嫦娥也是麵皮發紅,一面穿衣服,一面問道。

來捉姦的,除了蕭圖的妻子,還能有誰?這女子的模樣,自己卻是見過,就不知是三霄中的哪一個了。

“怎麼,連你小姑奶奶也不認得了?我的孫媳婦!”那人惡毒的看著嫦娥,冷笑道。

“你是蕭瀟?!”嫦娥一張嘴張得老大,即便是整個的蟠桃,估計也能夠放進去了。

“蕭瀟,你剛剛說什麼?”蕭圖卻是不管她們說什麼話,只是對女兒之前一句“又不是沒看過”給嚇住了。

“難不成蕭瀟跟女媧那賤人學壞了?”這是蕭圖的第一想法。

“那天你從女媧宮光著身子滾出來,恐怕全天庭的人都看到了!”蕭瀟冷笑道。

蕭圖如遭雷擊!

竟然忘了此事!

本來蕭圖連續進女媧宮,如果是有心之人一定會發現什麼貓膩,但奈何女媧娘娘身為聖人,隨便使個法術,便阻擋了眾神的觀察,即便同為聖人也看不到。當日自己被女媧一腳踹出女媧宮的事情,自己本以為女媧會為了顧全自己面子,也為了不使外人說閒話,阻擋了所有人的目光,卻沒想到對方做得如此缺德,竟然讓自己女兒看到自己最丟人的一刻。

“那個賤人,我絕對饒不得她!”蕭圖大罵道。

“這話你怎麼不去女媧宮當著她的面說?”蕭瀟冷冷道。

“你這孩子,可真是不像話!你明知道……”蕭圖卻是又羞又氣,不知道如何是好,難不成說明知道自己老爹在外偷情,你不幫忙把守秘密也就罷了,怎麼還親自去捉姦在床了?這是你應該乾的活嗎?

蕭圖穿好了衣服,卻是抓住蕭瀟,瞬間出了月宮,自然是去了瑤池去了。

“剛剛罵我,我記住你了!這不是你第一次丟臉,但也絕對不是你最後一次丟臉!”女媧宮裡,女媧娘娘卻是將“賤人”倆字聽在耳裡,記在心裡,表現在臉上與言語之中。

“哎……”金鳳仙子見了,除了嘆息,卻也是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來抒發自己此時的感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