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第二次蟠桃會,便在鎮元子一人大展神威,獨鬥冥河與鯤鵬,取回九九紅雲散魄葫蘆為結局,徹底的結束了。
這一屆蟠桃大會,卻也沒有令好事之人失望,雖然沒有看到釋迦牟尼與定光歡喜佛出手,但知曉了天帝蕭圖與定光歡喜佛乃是一人這一事實,卻也是不枉來了。
眾人終於也知道了,這鎮元子,也不是個好惹的人物,特別是他那一招袖裡乾坤。
第二次蟠桃大會結束,眾人便想著第三次,因為天帝蕭圖可是說了,第三次蟠桃大會上,釋迦牟尼可是要顯手段了,絕對好看!
卻說太上老君與玄都*師,並未去參加蟠桃大會,蕭圖說了,是因為他們兩個忙啊。
他們兩個,確實很忙。
太上老君忙著在函谷關講道收徒。
玄都*師,忙著轉世重修。
要說他轉世成了何人,說出來,卻是要嚇一跳!
此人母親曾去尼丘山祈禱,然後被誕下,又因其剛出生時頭頂的中間凹下,像尼丘山,故起名為丘,又因其乃是排行老二,又名仲尼,不錯,此人正是孔丘,孔老二!
孔丘自從一出生,便天資過人,雖然偶有奸人來行奸佞之事,但奈何太上老君親自保護孔丘,又有誰能傷得住他?孔丘一路健康成長,更是將九轉金丹當飯吃,跟隨太上老君學了不少的道法武藝,明瞭前生後世,法力大進。
這一切不用多說,再多說也顯得囉嗦。
我要說的是,其做上魯國大司寇之後的一件事情。
“孔丘,我與你有何仇怨?”一人手提寶劍,站立於孔丘對面。
只見此人穿著頗為拉風,有點現代藝術家的感覺,再配上那一柄寶劍,一看就是一個桀驁不馴之人。
此人姓少正,名卯,乃是魯國的大夫,並不比孔丘大司寇的職務低上多少。
“少正卯,你知識淵博而用心險惡、行為邪僻而不知悔改、強詞奪理且善於狡辯、刻意關注社會的陰暗面、不糾正錯誤言行且加以修飾維護,五種惡劣品性,常人有其中一種,便該處死,現如今你五毒俱全,我卻是不得不殺你。”孔丘手持一兩指寬,一尺長的竹板,青翠欲滴。
“哦?你要殺我?”少正卯啞然失笑道。
“不錯。”孔丘任其發笑。
“那我問你,你是以何種身份來殺我?”少正卯正色問道。
“自然是以魯國大司寇之職!我身為人臣,自然要行其事。”孔丘淡淡道。
“孔丘!大周天子,現在可還在世?!”少正卯突然大喝一聲,問道。
聽了這話,孔丘卻是一愣神,這是他第一次改變面容。
“現如今大周天子尚且在世,你竟然做起了魯國大司寇,算不算謀逆叛國?是不是因為大周並未給你什麼官職,而現如今你卻坐上了大司寇?枉你孔丘昔日裡被人稱作聖人,卻原來也是這般趨炎附勢的小人!”少正卯厲聲說道。
孔子一動不動,不過神色卻是變了一變。
“你不幫大周,而幫魯王,是不是因為你為殷商後裔,要滅了大周,為殷商復仇?”少正卯再喝一聲。
孔丘的祖先,乃是微仲,正是殷商名臣微子啟之弟,細算起來,孔丘確實是殷商後裔。
殷商?
孔丘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睜開雙目,眼神頓時堅毅了起來。
“你知識淵博而用心險惡,強詞奪理且善於狡辯,不糾正錯誤言行且加以修飾維護,果然不錯,竟然連我身世都徹查的一清二楚,看來不止我關注你,就連你也在關注我了。”孔丘說道。
“哼!當年你我一同開辦私學,你的弟子,除了一個顏回,其餘全部去聽我講過課,當時我便知道,日後你必定會對付我,看來還真的被我猜中了!”少正卯冷聲道。
“刻意關注社會的陰暗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該殺!”孔丘冷冷道。
“孔丘,看來你今日是鐵了心的要殺我了,幸虧我早有打算,今日誰生誰死,還真未可知!”少正卯大笑一聲,抽出寶劍。
此時的少正卯,距離孔丘不過十步之遙,只見其將手中劍鞘拋入空中,用來吸引孔丘之注意力,而後雙手握劍,平刺過去,速度之快,竟然隱隱有破空之聲!
此招名為十步一殺,乃是少正卯為今日之戰苦練而成。
為了練這一招,少正卯曾以此平刺,以草木洞穿金鐵,擊飛天上落下的雨點,截斷奔流的瀑布,可為是以劍入道,邁入了武之極致!
少正卯頗有些西方聖人準提道人,舌綻蓮花,蠱惑人心的本領,為魯國的著名人物,號稱聞人。
憑藉此本領,他可以輕而易舉的鼓動民眾造反,自立為王,但他沒有。
他也算是有些審時度勢的本領,知道自己日後必遭人算計,因此苦練了這一招十步一殺。
以他想來,即便對方身著重甲,有盾護身,以自己寶劍,加上自己這十步一殺,誅殺任何人,都不是一件難事!
但是,孔丘畢竟不是凡人,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那未來,孔丘都註定是一個傳奇人物。
只見孔丘緩緩抬起手來,戒尺大放光芒,浩然正氣蓬勃欲出,一尺掃過,將少正卯寶劍擊成齏粉。
少正卯大駭,沒想到自己託了無數關係,使了無數金銀,所製造的這寶劍,竟然被對方一竹板給打爛了。
不過,他雖然驚駭,卻並不慌張。
步入武道,使他明白了一件事情,無劍勝有劍!
少正卯拋卻手中劍柄,手握成劍指,再次平刺過去,卻是要以身化劍,將孔丘擊斃!
少正卯確實是以身化為了寶劍,這一劍,卻是鬼哭神嚎的一劍,不屬於人間的一劍!
“既然不屬於人間,那這一劍就不應該存在!”孔丘冷冷一聲,手中戒尺再次拍下。
頓時,這不應屬於人間的一劍,徹底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間,一點似有似無的真靈,進了六道輪迴。
“你有如此資質,就此煙消雲散,實在是可惜,日後如果投身仙道,必定能夠成一風雲人物,可惜,你生錯了這個時代,生錯了這個地點……”孔丘長嘆一聲,消失不見。
自從殺了少正卯,孔丘卻是沒了任何的阻礙,在魯國大談儒法,竟然與那釋迦牟尼一般,創一儒教,教化眾生,獲無邊功德,世稱孔子,孔聖人。
同時,孔子編寫了《春秋》,為這個混亂的時代,打上了名號!
春秋時期!
孔聖人!
就連陸壓這等三尸齊斬的大能,都只能被成為準聖,亞聖,而孔子,卻是直接打上了聖人的名號,與三清等聖人無分彼此,甚至,就連那真正聖人的知名度,在這春秋時期,也比不得孔子這偽聖人!
女媧宮中,蕭圖靜靜的看著下界這一切。
“聖人?哼!”女媧娘娘看著這孔子,有些生氣。
“老君真是厲害,不得不令我佩服啊,帶上多寶,也只算得收了兩名入室弟子,但是,你看看,一個創了佛教,成一教之主,教化生靈,一個創了儒教,竟成為了聖人,教化世人!再看看我等,我雖然號稱三界共主,但我估計,世人對我的尊敬,還不如對那釋迦牟尼與空子了,若論發展,多寶與玄都,可真的算是後來居上,將我遠遠的拋在了腦後。”蕭圖長嘆一聲。
曾幾何時,他已經習慣了眾人眼中對自己的尊敬,便因為自己乃是聖人以下第一的存在,法力高深,敢與聖人叫板。
但這一切,對能夠成為一教之主來說,卻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自己當那截教副教主,已經無數年月,曾經說笑,何時轉正?今天!
可是現在想一想,何時能夠轉正?
通天教主便會說了,你這不是難為我麼!如果你自己成了聖人,當我截教二教主便是,除此之外,若想當教主,只能在前面加上一個“副”字了。
看出了蕭圖眼中的落寞,女媧娘娘勸道:“你又何必管這些?你可不要忘了,能進我這女媧宮的男子,可只有你一人!”
“胡說!”蕭圖大聲道。
“怎麼,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女媧娘娘也氣了,本是安慰對方,沒想到他竟然敢懷疑自己不忠不貞。
“哼哼!我是第一個來你女媧宮的男子,這個我自然知道,但是要說我是唯一的一個,這就不對了!”蕭圖狡黠一笑。
“你倒是說一說,到底還有誰?如果說不出來,你可以直接去投胎了!”女媧娘娘面色陰冷。
這幾句話,卻是嚇壞了一旁的金鳳仙子,不由得暗罵蕭圖不識數,即便女媧娘娘真偷吃了,也不能說出來啊。
“難道你忘了,還有共工等人?”蕭圖哈哈大笑。
“共工?”女媧娘娘略一思索,手中一根金針直往蕭圖身上扎去,頗有少正卯十步一殺的感覺。
當年女媧娘娘造人,卻是在這女媧宮裡面造的,這樣一算,來過這裡的男子,還真的有不少!
女媧娘娘頓時知道,自己被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