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人馬,身著重甲,看來是禁衛軍之類了。

當頭一人,生得甚是粗狂,髮色面板與諸人尚無大差別,只是好大一把鬍子,看起來特別的拉風。

孔宣與觀音、龜靈,好奇的看著這一隊異世界的人馬,豈不知對方也在看著自己,不,是看著觀世音菩薩與明妃金剛無我佛母,不但是看著,而且是呆呆的看著!

嗚哩哇啦,這一隊人馬呈現欣喜若狂之勢,大喊大叫一通。

言語不通,但難不住眾人。

雖然言語不一樣,其言語中所透露出的意思,眾人以神念一探,自然是知曉的一乾二淨。

這一隊人馬,卻是在說找到了、梵天在上之類的話語。

蕭圖一笑,卻是明瞭了一切。

“師父,他們什麼意思?”孔宣看不明白,到底找到了什麼了?

“細看下去,自然知曉。”蕭圖答道。

便在此時,那一隊人馬卻是疾奔眾人過來,城內所有人民皆驚慌的躲閃開。

“師父,要不要教訓他們一下?”孔宣走到兩女身前,男人保護女人,卻是天性了,雖然兩女未必需要他來保護,就算要保護,也輪不到他。

“不必。待會爾等不要多言,一切聽我指示。”蕭圖傳音道,“是。”眾人應道。

只見那一隊人馬疾奔而來,粗魯的將孔宣與蕭圖驅趕到一旁,而後略顯輕柔的抓著觀世音菩薩與明妃金剛無我佛母,向城內走去。

沒有接到指示,兩女不敢多語,卻是急得臉都紅了。

“師父……”孔宣大急。

蕭圖一揮手,阻住他,而後大步上前,以神識向那群人說道:“眾位且慢。”

“幹什麼?難道是不服氣?這兩個美人,我們國王陛下看中了,要納她們為妃,識相的趕快躲開,要不然,當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那大鬍子粗魯說道。

聽了這話,孔宣便要發怒,但總算記得蕭圖吩咐,只得暗自忍耐。

“我有重寶,要獻給毗那夜迦國王陛下,麻煩你讓我陪她們一起去見國王陛下吧。”蕭圖說道。

“你一個下等吠舍,能有什麼重寶?不要在此胡言亂語,要不然休怪我無情!”大鬍子顯然不相信。

“此寶神妙異常,我相信國王陛下見了,一定會喜歡,況且我哪裡又有膽子來欺騙各位?如果我得了陛下賞賜,必定不會忘了各位。”蕭圖笑道。

那大鬍子見蕭圖說得鄭重,不像編造,略一思索,卻是帶著觀音、龜靈、蕭圖與孔宣,進了這王宮去了。

“啟稟陛下,兩位美人皆已經帶到。”寢宮之外,眾人一致跪倒,就連蕭圖也不例外。

“哈哈,快將美人帶進來。”說話間,一強壯之極的猛漢大步走了出來,孔宣出於自身的直覺,這毗那夜迦卻是個妖物得道,有些法力,怪不得能夠看到城門口所發生之事了。

“這兩人是誰?”毗那夜迦見到蕭圖與孔宣,本能的覺得孔宣有些不妥,但到底如何不妥,卻是說不出來。

“陛下,這人說有重寶獻給陛下,還說陛下一定會喜歡,微臣便私自將他們帶來了。”大鬍子連忙解釋道。

“到底是何寶物?如果真的神妙,便饒你不死!”沒想到這毗那夜迦開口便談論起了二人的生死。

蕭圖淡淡一笑,從懷中拿出一面青銅寶鏡。

“這是什麼?不就是普通的鏡子嗎?好你個吠舍,竟然欺騙與我,定然不饒!來人,將此人拉下去,扔進獅籠!”毗那夜迦怒道。

“陛下,此寶神妙與否,還需要陛下觀看一二,才可知道。”蕭圖自然不會害怕,笑道。

“如何觀看?”毗那夜迦聽了,倒是有點感興趣了,這人如此鎮定,看來此寶確實不凡。

“此鏡分正反兩面,正面為昏,反面為明,觀正面心神愉悅,飄飄欲仙,觀反面心神冷靜,無災無病。”蕭圖淡淡解釋道。

“哦?還有此等重寶?以昏面為正,以明面為反?”毗那夜迦聽了,心裡一奇,看向那昏暗的正面。

待看了一眼之後,目光便再也無法轉移開了。

但見得這鏡內,竟然有一粉紅色的寶塔,共有七十二層,寶相莊嚴,氣派非常,比自己的王宮還要壯美。

“如果能夠進去看一看,該有多好?”毗那夜迦如此想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自己竟然真的走入了鏡內,一步步走向那寶塔。一路之上,真個是黃金鋪滿道路,鮮花遍地,心神好不愉悅。

“此鏡果然神妙!”毗那夜迦大笑,卻是走到寶塔門口,開門進入。

塔內竟然又是另一番奇景,黃金白玉,將這塔內裝飾的富麗堂皇,腳下地毯華美之極,卻是毗那夜迦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毗那夜迦越往裡走,越覺得這塔里美妙,感覺之前所住王宮真個是與豬圈無異。

這塔十分巨大,單這第一層,便讓得他看了好長時間,依然沒有見到去第二層的階梯。

“咦?”看著看著,毗那夜迦竟然見到地毯之上,鋪著一粉紅色綢緞,上面躺臥一絕色美人,猛一看去,竟然比之觀音與龜靈,絲毫不差。

毗那夜迦吞了吞口水,漫步向前。

這美人一動不動,使得毗那夜迦以為此乃是一巧奪天工的雕塑,但那美人微微晃動的明亮眼睛,與微微眨動的眼瞼,還有那飽滿胸脯微微的起伏,使得毗那夜迦知道,這卻是一個活人。

毗那夜迦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秀髮,柔順異常,光可鑑人,毗那夜迦甚至在上面看到了自己那酒渣鼻子。

再看其面板,溫潤如玉,白皙似奶,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毗那夜迦再忍耐不知,伸手在其身上撫摸起來,入手柔軟,卻是令得他頓時升了極樂。

在那毗那夜迦挑逗之下,美人漸漸哼出聲來,這聲音聽到毗那夜迦耳中,無異於天籟之音,深感此生並沒有白白活了,終於,褪去了全部的衣裳,與那美人*起來。

這歡喜寶鑑,卻是蕭圖以歡喜禪法練就之寶,透過此寶,可以將觀寶之人與其歡喜禪天所化七十二層浮連線在一起,裡面的美人,卻是歡喜禪光所化明妃。形象的來說,歡喜寶鑑便是一個終端,而且是無線的,而七十二層浮屠,便是主機,而且是隨著蕭圖的移動而移動的。

這歡喜寶鑑,頗似現代的電腦,進入裡面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看啥就看啥,更高階的是,這歡喜寶鑑還不用下載,而且還可以真人體驗。

如果此寶現存於世,必定會使得世界人民競相傳閱,從而達到定光歡喜佛所說以欲勾之的效果。

卻說這毗那夜迦在浮屠裡面與明妃大登極樂,早就忘記了時間的流逝,隨著體力漸漸流逝,最終卻是化為了其本來面貌,竟然是一人身象頭的怪物。

毗那夜迦知道自己面容顯露,本來要遮攔,生怕驚走了美人,卻見得那美人不但不怕自己,見了自己本體,竟然更加熱情起來,不時的玩弄自己那長長的鼻子。

毗那夜迦哪裡受過如此享受?之前的美人,見到自己模樣,休說與自己歡好,便是保持冷靜,都不可能,兩相比較之下,更感此寶不凡,於是起了想法,頭上鼻子變得略細,玩起新花樣來。

“你這妖人,到底給陛下看得什麼東西?!陛下為何一動不動沒了反應?”那大鬍子驚駭的問蕭圖道。

“陛下正在享樂,少時自會出來。”蕭圖淡淡一笑。

果然,不一會兒,毗那夜迦卻是回過神來,一手緊抓歡喜寶鑑,虛脫也似的坐到了地上。

“陛下,請允許我殺了這妖人!”大鬍子駭道。

“此人不但無罪,還有大功,尚!”毗那夜迦揮揮手道。

“是——”大鬍子不敢違抗。

“此寶果真與你所說一般,觀正面心神愉悅,不過就是心神勞累了一些。”毗那夜迦看著蕭圖,可惜的道。

山中方日月,世上已千年,現如今是外界方片刻,鏡內已多日,連日來的馳騁,即使毗那夜迦有大象的力氣,也累得很了,這卻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心靈上的勞累。

“陛下,何不觀看反面,以解勞頓?”蕭圖笑道。

“對啊,你說此寶觀反面,心神冷靜,無災無病,我現如今心神勞累的很,確實是要冷靜一番。”毗那夜迦說完,翻過歡喜寶鑑,看向那明亮的反面。

這一看不要緊,卻是嚇了毗那夜迦一跳。

只見裡面,依舊是一座七十二層的寶塔,只不過這寶塔,卻是累累白骨所築,漫步過去,遍地的死屍,遍地的蛆蟲、蒼蠅,卻是與之前的一番美景產生了極端的反差。

如果正面所觀乃是極樂,那此時所觀,無疑便是地獄了。

毗那夜迦走入寶塔,見得裡面汙血滾滾,碎肉淋漓,竟然找不到落腳之處。

幸虧毗那夜迦不是凡人,才沒被驚嚇過度,昏死過去。

“美人?!”毗那夜迦看到那汙血中側躺著的一具白皙**,認得是剛剛與自己*的美人,趕忙走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