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鯤鵬與冥河兩個不服管教的大能走後,計蒙與英招等稍遜一籌的小能,見定光歡喜佛厲害,也不敢多生事,有樣學樣,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蟠桃會舉行的還算是挺完美的。

蟠桃會結束,眾仙佛妖魔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一切歸於正常。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卻是又到了上朝的日子。

“陛下……”卻是自己大徒弟袁洪的好友高明與高覺,此二人幫助殷商打敗西岐叛軍,受到蕭圖這天帝的封賞,來了天庭,做起了千里眼與順風耳,專門監管下界事情。

“何事?”蕭圖一奇,這倆人今天卻是不像平日裡利索啊。

“殷商,滅了……”最終,高明高覺同時開口道。

本來這朝堂,因為上司是自家兄弟,本就有說有笑,但現如今聽道這高明與高覺的話,皆驚恐得閉上了嘴,頓時,偌大的凌霄寶殿,針落可聽。

誰不知道,天帝蕭圖,便是人界紂王,上一屆殷商之主?

下一屆的殷商之主,便是天帝的兒子?

現如今天帝剛剛飛天,剛開了個蟠桃會,殷商就亡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蕭圖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天帝自登基以來,首次發怒!

“陛下息怒……”一旁太白金星連忙道。

“朕剛飛天這才幾天?殷商怎麼可能亡了?”蕭圖穩定了一下情緒,開口問道。

“陛下,您飛天只有七天,四天休息,兩天上朝,一天舉辦了蟠桃會,但這已經足夠殷商滅亡了。”太白金星略一思索,卻是知道了原委。

“此話怎講?”蕭圖看著這老頭,問道。

“陛下,你有所不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啊。陛下飛昇七天,人界卻是過了六個年頭了。”太白金星說道。

“放屁!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鬼話你也能說出來!況且就算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朕飛天七天,怎麼才過去六年?!”蕭圖真想一腳踢死太白金星,如過真的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蟠桃會五百年開一次,蟠桃最爛的還要三千年一熟,換算成人界的時間,那得多少時間?!

“陛下,正如您所說,七天本來應該是七年的,但有一天您是在瑤池度過的。”太白金星心想這新天帝腦袋真不開竅,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還不明白。

“你是說,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只在這凌霄寶殿才行得通?出了寶殿,即使是在天上,時間與下界也一樣?”蕭圖心裡一動,問道。

“還有陛下的寢宮,只要是天庭直轄之地,皆是。”太白金星補充道。

敢情這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是這麼算的。

“這法則是誰定下的?”蕭圖兩眼一瞪,差點抽筋。

“天庭初立,鴻鈞道祖親自佈下的,也不知道有何意義。”太白金星心想,當初不是向你說過麼,敢情當初你只顧著與新王母打情罵俏,卻是啥也沒聽進去啊。

蕭圖晃盪了一下腦袋,看著高明與高覺,開口問道:“即使下界過了六年,但殷商為何會滅?是誰滅了殷商?”

“陛下,當初您親手賜下軒轅劍與射日弓箭給皇子殷郊和殷洪,太師聞仲卻是按照您的意思,得軒轅劍者得天下,立殷郊為殷商新主,但奈何殷洪不服,帶領手下兵馬,仗著射日弓與射日箭,造反起來,射日弓箭委實太過厲害,皇子殷洪一箭射死皇子殷郊,雖然奪了王位,卻使得殷商元氣大傷,便在此刻,不料西岐姬發賊心不死,竟然重*兵馬,就此敗了皇子殷洪,以周代商,皇子殷洪也不知去向了。”高明高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混賬!”蕭圖這次卻是真的怒了,兩個天命所歸,身負皇氣的兒子,竟然會自相殘殺,讓姬發小兒得了天下!

雖然商滅周興乃是定數,但蕭圖本以為被自己一搞,天數也變了,沒想到最終還是如此。

“軒轅劍呢?殷郊有軒轅劍,怎麼可能被殷洪射死?”蕭圖問道。

“陛下,皇子殷郊身上皇氣,無法完全控制軒轅劍,抵擋射日弓箭之時,此劍更是失了控制,消失了蹤影,但當時我曾看到一道金光飛天而去,卻是那火雲宮,我們兄弟商討,或許是被三皇老爺收了去。沒了軒轅劍,皇子殷郊手下雖然有無數能人異士,皆不是射日箭一合之敵,皇子殷郊也被射死了。”高明急忙道。

“高明高覺,人界大亂已經六年,為何你現如今才說?”蕭圖看著二人,冷聲道。

“陛下息怒,微臣該死。只是我倆想要稟報,苦於沒有機會,陛下有旨,您的寢宮,沒有外人傳令,皆不可進,而寢宮外又沒有傳令官,我倆也只能等到陛下上朝再行稟報,可是……”高明高覺連忙道。

這話蕭圖卻是明白了。自己為了不讓外人發現自己在寢宮裡面的所作所為,讓人嚼舌頭根,卻是下過這樣的旨意,而自古君王不早朝,無非是寢宮裡面有美人相陪了。

這卻是怪不得高明高覺,如果今日不是無聊來上朝,再過個十年八年也未必可知了。

想到這裡,蕭圖大步一邁,也不管是不是在上朝,直接出了凌霄寶殿,去火雲宮去了。

火雲宮中,伏羲、神農與軒轅三皇,正商論不已。

“殷商就此滅了,亞父或許要生氣啊。”伏羲佔了一卦,說道。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誰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事啊。”神農苦道。

“軒轅劍有反應,亞父馬上就要來了,待會兒我們怎麼向他交代?”軒轅看著晃動不已的軒轅劍,說道。

“怎麼交代?實話實說便是!”蕭圖大步入了火雲宮。

三皇連忙站起,整了整衣裳,俯身跪倒:“拜見亞父。”

“爾等起身,現如今爾等貴為三皇,身份不比往日,見了我不必行此大禮。”蕭圖嘆道。

除了那后土,又有人叫自己亞父了。

“亞父猶如我們生父,更是為我們留下至寶,使我們有今日得身份地位,見了亞父卻是不能不拜。”三皇連忙道。

“好了,不說這些,我之來意,你們定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蕭圖大刺刺的坐下。

“亞父,殷郊至登基後一年,便驕橫跋扈,不聽眾人言語,寵幸妖女,敲骨剖孕婦,造炮烙蠆盆,荒*之極,就連太師聞仲也管不得他,身上皇氣日益低微,最終不能控制軒轅劍,才被我取了回來。”軒轅低聲道。

蕭圖聽了這話,頭皮好一陣發麻,敢情紂王的所作所為,都轉到自己兒子身上了!

這樣的兒子,滅了也好!但是……

“妖女,哪裡來的妖女?”蕭圖心裡一動,問道。

“這妖女卻是來歷蹊蹺,姿色比妲己還要更甚,自從殷郊死後,她也莫名消失了。我以先天八卦算了許久,皆算不出什麼來。”伏羲連忙道。

“那西岐姬發又是如何打敗殷洪的?殷洪有身日弓箭,姬發憑什麼與他鬥?”蕭圖再問道。

“回稟亞父,西岐一方也來了不少能人,姬發更是得了一件極品法寶,就算射日弓箭也奈何不得他。”軒轅說道。

“看來是有什麼大能,蒙了天機,遣下妖女,壞我殷商氣運,更賜下法寶給姬發,就不知是誰了,西方教有定光歡喜佛坐鎮,應該不會如此做,三清有聖人劫加身,定然也不會,至於女媧娘娘,就更不會了,有此等法力道行的,除了自己,就只有鯤鵬、冥河、紅雲與鎮元子等了,但前面幾位不知道多少年不出山了,鎮元子也不會如此無聊,到底是誰?”蕭圖皺眉思索。

“陸壓!”終於,蕭圖想起了這個令自己深惡痛絕的名字。

三教會破誅仙陣,自己以四魂幡算計了他一把,使之此後一直都未出現,看來是在等待時機,撥亂反正了。

還別說,真的讓他給反了!

“亞父,要不要下界去,有軒轅劍在手,姬發必定會俯首稱臣的。”軒轅看蕭圖臉色時黑時白,問道。

“不必了,既然天數如此,即使滅周復商,也沒了意義,就讓姬發小兒得意去吧。”蕭圖長嘆一聲。

“亞父聖明,我等也是這個意思,那姬發做了大王,卻是體恤黎民百姓,是個明君。”三皇連忙說道。

“那我兒殷洪,現如今在何處?”既然國沒了,人一定要找回了。

“自從商滅之後,殷洪卻是找了一個地方,隱居去了,我曾問他,要不要將他帶上天庭,他說無面目見亞父,就此在人界終老。還說讓我不要告訴亞父他現如今的行蹤,但是如果亞父要問,我又如何隱瞞?殷洪現如今就在……”軒轅說道。

“算了。”蕭圖打斷他的話,“既然他有此心,我自然不能違了他的意,你替我多照顧他一番便是了。正所謂平凡是福,等到他終老,與地府打個招呼,投胎轉世,便不要再入官宦,平常百姓就是了。”蕭圖說完,落寞一笑,走出了火雲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