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是我,不是我……”便見那朱子真一雙手臂胡亂揮舞,也不知是何意思。

“老三,快張開嘴!”袁洪知道剛剛並非朱子真本意,稱呼自然而然又變了回去。

這跑人肚裡的本事,他自己再熟悉不過,平日裡為了作弄這老三,袁洪往往會變成什麼美食,誆騙朱子真吃了,在其肚子裡大搞一通,因此才有了剛剛一幕袁洪問朱子真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朱子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張大了嘴,這事卻是練得熟練,只是心下疑惑,為何自家大哥的本事,那三眼賊會了。

一道金光順著朱子真的嘴,飛了出來,化為一人,正是蕭戩。

“看來你也會變化之術啊。”蕭戩笑問道。

“哼!”袁洪冷哼一聲,看著蕭圖。

“袁洪,不知我剛剛的本事,能否做你師父?”蕭圖示意蕭戩退下,問道。

“不過是個借力卸力的功夫,沒什麼了不起,這點功夫就要當我師父,卻是打得好算盤!”袁洪冷道。

雖是如此說,但如果有人真能一動不動的卸了自己一棒之力,委實可怕得很,絕對不是自己所能對付的,何況還有一個同精變化之術的三眼道人。

“父王,他有何本事,能讓父王親自來收他為徒?”蕭戩一旁問道。

“父王?我早就想要問你了,你們倆到底是何身份!”袁洪喝問。

“我乃殷商國主紂王,同時也是截教通天教主座下大徒弟長耳定光仙蕭圖,不知你可聽說過?”蕭圖答道。

“蕭圖,原來是你!”袁洪大駭。

“看來你是聽說過了。做我徒弟,如何?”蕭圖倒是被對方如此大的反應逗得一樂。

“聽我兩個朋友高明與高覺說,你乃截教首徒,聖人以下第一高手,我自然聽說過。那麼這個三隻眼,便是你的私生子楊戩了?不過我聽說前幾日潼關萬仙陣,截教大敗,與滅教無異,更聽說你這截教大弟子在萬仙陣中並未現身,倒是破陣完畢卻又叭叭的跑了出來,像你這等貪生怕死的,雖有*,卻也做不得我師父!”袁洪冷聲說道。

“大膽,竟然對我父王無理!好,就讓我試試你到底有什麼能耐!”蕭戩大怒,萬仙陣一役別有內情,雖然自己不清楚到底為何自己的父王沒有出現在陣中,但看最後時候通天教主與他的表情,一定也是身不由己了。現如今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猿,竟然辱罵自己父王,怎還得了?

蕭戩手中三尖兩刃刀一轉,扎向袁洪,另一隻手放入口中一吹,頓時天邊一隻蒼鷹,扶搖而下,直奔袁洪腦門。

“好個扁毛畜生!”袁洪看得清楚,這鷹並非朋友向自己說過的什麼金翅大鵬鳥之類的,便是一隻普通老鷹,修煉了一些神通而已,讓它撓上一下,自己鐵定無事,但面子上卻是過不去了。

毫不猶豫,袁洪手中鑌鐵棒一揮舞,劃了一個圓圈。頓時,這圓圈彷彿成了一張透明的磨盤,蒼鷹無論如何使力,最後撞得頭破血流,就是落不下來。

見蕭戩三尖兩刃刀刺來,袁洪故技重施,又是一個透明磨盤,而後手中鑌鐵棒在磨盤中央一點,偌大的磨盤撞向蕭戩。

蕭戩見了蒼鷹模樣,自然知道這磨盤的硬度,但他天生神力過人,即修玉清仙法,又修霸王氣勁,更修上清仙法,單論力氣,未必輸給了這以力大著稱的白猿,有樣學樣,以三尖兩刃刀刺向磨盤。

“好一個以點破面!”這一招,蕭圖卻是經常使用,特別是對陣廣成子的翻天印之時,更是屢試不爽。

磨盤受兩人夾擊,頓時破裂,竟然還發出了瓷器破碎的聲音,三尖兩刃刀與鑌鐵棒抵在了一起。

二人較力,竟然不分上下,蕭戩另一隻手打個響指,一條惡犬卻是撲向了袁洪。

這條惡犬,卻是被關了好長時間禁閉,不為別的,就因為它當初咬了一口碧霄妹妹。

當時它被瓊霄以屠神匕割傷,本以為就此活不下去,誰知道這犬也是命硬,還真的挺過去了,敷上生肌良藥,竟然又活蹦亂跳了,但蕭戩知道自己惹了麻煩,主動將哮天犬關了禁閉,今日才放出來。

這條惡犬,真是兇猛,一哼也不哼,卻是專咬人!

惡犬撲去,袁洪正與蕭戩較力,哪裡還有餘力抵擋惡犬?三兩口卻是被惡犬吃了個精光。

“是了,他也會變化之術!”蕭戩突然想了起來,趕忙讓哮天犬將吃下的東西吐出來,哪裡知道腹內空空如也。

便在此時,蕭戩腦後生風,想要躲閃,已經沒了機會。

“啪——”好一聲脆響,只見蕭戩頭頂冒出無數的火花,差一點就將他的頭髮也點著了。

“功夫不行,腦袋倒是挺硬!”袁洪調笑道。

蕭戩大怒,他何時受過這等氣?只見他搖身一變,化為無窮高下,卻是使出了法相天地的功夫。

蕭戩跺了跺腳,但見得這梅山方圓幾十裡都抖了幾抖,唯獨蕭圖腳下梅山主峰紋絲不動,卻是被蕭圖自身法力所護住了。

“變得再大,也不一定厲害些!”袁洪嘿嘿一笑,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一隻小蟲,與蕭戩所化巨人相比,真的是天上地下。

以袁洪所想,如此大的身軀,想要打得到自己這小蟲,先不說能不能打死,單說他能不能看到自己!

卻不知蕭戩第三隻眼眼力好,真個是一眼就看到了小蟲,一腳跺下,便是好大一個腳印,卻是沒了小蟲的身影,好一個大炮打蚊子啊。

蕭戩身體化為原形,正要回去向蕭圖覆命,卻見得四周竟然出現了無數的袁洪,各個手持鑌鐵棒,氣勢洶洶。

蕭戩怎可落後?拔下一根頭髮,放入口中嚼了個稀爛,張口一吐,卻也是無數的蕭戩,各個手持三尖兩刃刀,殺向無數的猴頭。

這一場大殺,卻是震驚了梅山七聖其餘六聖。

“二哥,那三眼賊的法術,怎麼和大哥的如此相似?大哥不是說這法術世間只有他一人會麼?”那朱子真再次揉了揉眼睛,問一旁細眼之人道。

細眼之人名為常昊,乃是一條大蛇得道,現如今也在暗自嘀咕,怎麼有空回答朱子真的話?

其餘六聖都看了出來,袁洪自然也不例外,本體遠遠跳開,收了漫天猴頭,喝問道:“你這法術,是何人所教?”

蕭戩自然也是收了漫天化身,“我正要問你呢,你為何會使我師……玉鼎真人的**玄功?”想到自己現如今的身份,師父二字卻是叫不出口了。

“什麼**玄功,我這乃是七十二般地煞變化,乃是我得道獨創,怎麼成了那勞什子玉鼎真人的功法了?”袁洪怒道。

不過他也在疑惑,看來對方所說的玉鼎真人,確實會這功法。不過自己這功夫又確實是獨創,難不成還有前人與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就憑你,還能創出這功法?”蕭戩大笑,卻是不信。

“敢小看我,找打!”袁洪大怒,非要給自己討回名聲,將專利搶回來。

只見他搖身一變,變為一巨型,渾身青色的生物,蕭戩細看,卻是那神獸青龍,當下不敢怠慢,也是搖身一變,成了一巨型白虎。

左青龍與右白虎,緊緊殺在了一起。

蕭圖正在思索剛剛袁洪所說七十二般地煞變化,與玉清**玄功如此相似,如果真的是袁洪獨創,那此猿的根性,委實太高了一點,就憑這個,也不應該上封神榜!

不過見兩人殺來殺去,卻是沒了個頭,當下一指點出,蕭戩與袁洪統統變為了冰疙瘩,迅速掉落下來,在梅山之上砸了好大兩個窟窿。

既然存心要收袁洪為徒,就不能厚此薄彼了。

小小堅冰,自然困不住蕭戩與袁洪。

幾乎同時,二人破冰而出,蕭戩回到蕭圖身邊,而袁洪卻是手持鑌鐵棒,直視蕭圖。

剛剛那一下,不過是簡單的冰凍之術而已,但就算這樣,卻使得自己失去對身體的控制,這蕭圖,不愧是聖人底下第一高手。

“袁洪,我實話告訴你,當日萬仙陣我不出現,乃是鴻鈞道祖與老師通天教主的意思,我自然無法違逆,至於你所說我乃是貪生怕死之人,卻委實令我感到好笑。知道我名號的人,有誰不知我可為了同門與聖人較量?我今日來此是看了你無論根性還是法力都極其出眾,才收你為徒。我截教三代弟子雖然不少,但我蕭圖卻是至今還沒收過。”蕭圖朗聲說道,不過他卻沒有記起,截教三代弟子不是去了西方教,便是死在元始混元盒裡面了。

聽了蕭圖這話,袁洪察言觀色,知道蕭圖所言非虛,卻是知曉剛剛說其為貪生怕死之輩委實不妥,但他還有六個兄弟,自己怎可揹他們而去?

袁洪正要開口,蕭圖卻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們七人,一起拜入我門下便是。”

袁洪大喜,連忙招呼眾兄弟,上前拜師行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