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孩兒之前不知道實情,母后也沒有對孩兒說明,才入了闡教,現如今明瞭一切,應當棄了闡教,重回父王懷抱才是啊!”楊戩不解的道。

“我兒不要著急,只是現如今你留在西周大營,還有要緊的任務要做。你需如此如此……”紂王將一切事情告知了楊戩,楊戩恍然大悟。

“如若你成了此事,待得功成身退,返本還源,便改名蕭戩。”紂王微笑說道。

“謝父王!”楊戩大喜,站起身來,出了大帳,解救了黃龍真人,一起回了西周大營。

由於紂王下了結界,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外界竟然絲毫都不知曉。

“眾位師伯師叔,楊戩幸不辱命,平安將黃龍師叔救回。”楊戩見了闡教十一金仙,俯首道。

眾人大喜,紛紛誇讚楊戩精明厲害。

闡教十二大羅金仙,終於又齊了。

趙公明失了定海珠,深深覺得單憑一根金鞭,一條縛龍索,應付不了闡教如許多人,便騎了老虎,卻是去了三仙島,向自己的二妹碧霄仙子,借來了金蛟剪。

待得天色大亮,兩方再次對起陣來!

一方是騎乘黑虎的趙公明,一方是剛剛大病初癒,騎乘梅花鹿的燃燈道人。

“燃燈匹夫,你唆使奸人,令我失了二十四顆定海珠,真是可惡的很!現如今我借了我妹子的金蛟剪,定然要將你一干人等統統剪成兩段!”趙公明身畔,金蛟剪所化兩條蛟龍,上下翻飛,時隱時現。

“趙公明!我還未說什麼,你倒是先提起來了!你派人奪了我的七寶琉璃燈和我的……成道法寶,還沒找你算賬呢,快快還了我的七寶琉璃燈,否則,休怪我辣手無情!”燃燈道人從懷中摸出一把尺子,名為乾坤尺,大無極限,小無極限,伸縮自如,實乃是變形版的如意金箍棒。

燃燈道人只是提七寶琉璃燈,至於那二十四顆定海珠,知道本就是趙公明的,卻是沒臉再提了。

“匹夫,如此欺我!”趙公明大怒,手中縛龍索一放,就要將燃燈道人捆了。

不過燃燈道人畢竟乃是闡教一輩半的人物,無論法力還是道行,都不是闡教十二大羅金仙能夠相提並論的。

只見燃燈道人也是如趙公明一般,一拍座下梅花鹿,躲開縛龍索,同時手中乾坤尺化為無窮長,無窮大,掄向了趙公明,聲勢好是驚人。

“匹夫!”趙公明一根金鞭將乾坤尺盪開,直震得半邊身子都麻了,乾脆收了金鞭,一指身畔兩條蛟龍,直奔燃燈道人,迅猛之極。

這金蛟剪,燃燈道人還是首次見識,不知道其利害,見兩道金光轉瞬之間便到了自己面前,卻是大驚失色,連忙一拍座下梅花鹿,遠遠躲開。

“好險好險!”燃燈道人摸了一把冷汗,卻不料座下梅花鹿突然失了控制,直墜下來。

“孽畜!”燃燈道人大怒,一拉梅花鹿的韁繩,卻是將這一仙靈拉成了兩半,頓時漫天血雨。

原來,剛剛金蛟剪到了燃燈道人身前,燃燈雖然迅速躲開,但座下梅花鹿還是被波及到了,被剪成了兩段。但由於這金蛟剪太過鋒利,速度又是奇快,梅花鹿雖然身體斷了,但一時竟然未死,帶著燃燈道人跑了一段距離,才落向大地,被燃燈道人一拉之下,成了兩段。

燃燈道人大驚失色,再不敢與趙公明比試,收了乾坤尺,回了西周大營,卻是掛起了免戰牌。

一戰還未結束,便偃旗息鼓了。

“哼!虧得還是個闡教副教主,沒想到竟是個如此沒種的貨色。”趙公明大聲譏諷,卻是回了殷商大營。

“道兄*!”公明回來,眾人紛紛上前。

“哎,昨日取了我法寶定海珠的,才是*!”趙公明謙虛道。

“道兄所說的,難不成是那蕭升與曹寶?這二人不是已經死在道兄手上了?”眾人不解。

“我所說的,哪裡是那蕭升曹寶!我所說的,乃是最後取走燃燈道人七寶琉璃燈與我之定海珠的神秘高手。此人法力即高,速度也快,神不知鬼不覺,遠遠在趙某之上。”趙公明將昨日所見一切告知了眾人,眾人驚歎不已,紛紛猜測這人是誰。

“其實,我心目中對這神秘人是誰卻是有個猜測,只是……”趙公明欲言又止。

“道友所說是誰?”眾人紛紛問道。

“我所說的,乃是本教大師兄蕭圖。”趙公明說道。

“道友所說的,可是號稱截教副教主的長耳定光仙蕭圖?”眾人大驚。

“正是。大師兄所創三窟秘術,可穿越空間,速度奇快無比,如果真是他,卻是可以從我等眼前將法寶取走。只是,大師兄失蹤已經千年,即便是與他關係最好的我那三個妹妹,也是千年沒有見過他,如果真是大師兄,昨日他應該出來見我才是……”趙公明黯然說道。

“希望道友早日與蕭教主相見!”眾人紛紛安慰。

“公明,你卻不知,我就在你眼前。只不過你大劫未過,不好與你相認啊!”看到這一切的紂王,心裡暗道。

“稟告大王,外面有一帶魚尾冠,穿大紅袍,異相長鬚的矮道人,指名要見趙仙師。”正在此時,一傳令官走入大帳,跪拜道。

“矮道人?難道是西岐來了幫手?待我去看看!”趙公明面帶疑色,出了大帳。

“來了!”紂王暗歎一聲,龍椅跟著飛了出去。

“來者何人?!”趙公明騎虎而上,見了矮道人,確實不認得,只得開口問道。

“貧道乃西崑崙散人陸壓!”道人笑道。

“來此作甚?”趙公明眉頭一皺,陸壓這名字,確實沒聽過。

“自然是勸道友從何處來,回何處去!”陸壓道人說完,抓起了腰間葫蘆,看來是隻要趙公明一個“不”字說出口,就要拜葫蘆了。

“陸壓道友,真個清閒!”見勢頭不對,紂王連忙座下龍椅一動,卻是飛到了趙公明身畔,同時頭頂軒轅劍現出,發出陣陣的嗡鳴之聲。

“原來是殷商之主,成湯紂王!”見了軒轅劍,陸壓知道,只要自己拿斬仙飛刀對付趙公明,對方軒轅劍立馬會砍到自己身上,只得鬆開了抓著葫蘆的手,行禮道。

“道友此次來,看來是要幫助西岐叛黨了?”紂王龍目一瞪,冷聲說道。

“西岐上合天道,才是正統。紂王費了如此功夫,我卻是不能不回敬一二。”陸壓道人似笑非笑。

“哈哈——”紂王長笑一聲,說道:“那就各自顯了神通,看到底誰才是正統!”

“道友此話正合我意!”陸壓也是笑道。

一切明瞭,陸壓回了西岐大營,趙公明跟隨紂王,回殷商大營去了。

“大王,那陸壓是何人?為何我等從未聽過,而大王卻彷彿知曉?”營帳內,眾人上前,俯首問道。

“那陸壓卻是個神秘角色,我也不過是第二次與他相見。此人似聖非聖,有*力,法寶又歹毒的很,眾位卻是要小心了。”最後一句,紂王卻是面向趙公明說道。

眾人不明白是何意,但見趙公明有金蛟剪在,即使對方法力再高,也不一定能夠對付,皆認為大王語過其實,沒放在心上。

西岐大營之中,陸壓、燃燈道人與一眾闡教修士皆匯聚一起。

“我本想以這斬仙飛刀斬了那趙公明,卻不料紂王竟然也在,壞了我的大計,現在卻是不太好辦了。”陸壓道人說道。

“那不知道友有何計策?”燃燈道人等本沒有將這陸壓放在眼裡,但見剛剛神秘的紂王對其竟然如此客氣,定非等閒之輩,現如今又說要以什麼斬仙飛刀斬了趙公明,卻是根本沒有將趙公明與金蛟剪放在眼裡,委實可怕的很,說話頓時客氣了起來。

“既然斬仙飛刀不能用,我還有一寶,卻也可以對付趙公明!”陸壓道人說完,卻是拿出了一幅書來,正是那後世臭名昭著的釘頭七箭書,靠了此書,陸壓道人真可稱為暗殺的祖師。

眾人大喜,如果這書真的如同陸壓所說一般厲害,那這陸壓可真是法力無邊,想殺誰就殺誰了。

姜子牙派了人手,按照書上所寫,立了一營,營內設了一臺,結了一草人,人身上寫著趙公明三個字,頭上一盞燈,足下一盞燈,讓人腳步罡鬥,書符結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禮。

西岐軍整日裡掛了免戰牌,殷商諸人雖然不知其意,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無聊等待,但大軍的主心骨趙公明趙仙師,卻是出了大毛病,每日裡心如火發,意似油煎,走頭無路,帳前走到帳後,抓耳撓腮,過了了半月多,趙公明竟然每日裡昏沉長睡,不省人事。

見趙公明情況不對,聞太師放心不下,排香案,親自拈香,運使了先天八卦,駭然知曉了陸壓與釘頭七箭書一事,與眾人商議一番,不得已派遣了陳九公、姚少司二人,借土通土遁前往岐山,前去偷那釘頭七箭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