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仙子是誰?

前幾次的蟠桃盛會上,金鳳仙子也屢屢參加,到會之人,即便是鯤鵬冥河之流,見了她也要給幾分面子,不為別的,就因為她是女媧娘娘唯一的弟子,如果不出意外,或許還是她最後的弟子。

女媧娘娘雖然是聖人,但當世有六大聖人,鯤鵬冥河等未必怕了三清準提接引,對他們的弟子自然是沒什麼好臉色,多番爭鬥,肆無忌憚,即便對蕭圖這道教西方教兩面吃香的主,也要鬥上一鬥,可謂是囂張的很,但對於這唯一的一位女聖,他們卻是不敢多過放肆。

說來好笑,女媧娘娘自從成聖以來,唯一的一次正面出手還是在西遊之時對付青牛的金剛琢之時砸了一繡球,至於後來破除世界禁制那次出手,外人盡皆不清楚,因此,六大聖人之中,可以說女媧娘娘積威最輕,給他們留下了“女媧娘娘不問世事,輕易不出手”的感覺,是最不為世人懼怕的聖人。

但是,聖人之所以是聖人,自然與他們這些個大羅金仙有著天壤之別,女媧娘娘現在不出手,不表明以後也不出手。

蕭圖進出女媧宮,帶眼睛的都看得分明,雖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讓他們明白,女媧娘娘並非是不通人情,只要與她搞好了關係,說不得以後自己有了困難,她便會出手幫上一幫,便如同西遊之時的那一繡球,先不說最後到底幫得幫不得,能讓聖人為自己出手,也是倍有面子的,到時候他便可以向外人說,我有後臺,聖人女媧娘娘!

為了這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後臺,即便鯤鵬這逍遙派掌門,冥河這阿修羅教教主,見了金鳳仙子,也要好言相向,禮待有佳。

金鳳仙子是誰?

這個問題,她自己再清楚不過。

天地交泰,生鳳凰,為飛禽之長,生麒麟,為走獸之尊。鳳凰生孔雀與大鵬,可以說,鳳凰是一種十分尊貴的靈長,地位尊貴之極。

金鳳仙子不過是一隻普通的鳳凰,自然比不得那上古鳳凰,便如同普通的孔雀與孔宣一般,如果她沒有得到女媧娘娘的青睞,被收為弟子,入住女媧宮,最好的結局,也不過就是天庭之中一隻仙禽,或者是最後化形而出,為奴為婢,最多如同曾伺候紂王王后與嫦娥仙子的喜鵲喜兒,雖然有大把的手下供自己使喚,但最終依舊是個婢女。

在女媧宮裡生活了這麼多年,金鳳仙子也漸漸的得到了一個訊息,那便是,如果沒有蕭圖,女媧娘娘便不會收徒弟,不收徒弟,自然便不會有現在的金鳳仙子。

當初她不知道蕭圖的身份,當她發現蕭圖與心目中無人可及的女媧娘娘大搞男女關係之時,確實是嚇了一跳,同時為自己的命運擔驚受怕,生怕女媧娘娘會因為自己見到了不應該見到的事情而送她入了輪迴,後來蕭圖花言巧語,唆使女媧娘娘,連她自己也搞上了,當時金鳳仙子才算是心理有了底,自少在她想來,自己都上了賊船,女媧娘娘卻不會殺人滅口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日久生情,金鳳仙子對蕭圖,早已經生出了情愫,但她也知道,自己與蕭圖的關係,確實是不能夠公諸於世,要不然少不得要將女媧娘娘也牽扯進去,因此,她雖然也與女媧娘娘一般,對瑤池諸女嫉妒的很,但因為她出身卑賤,畢竟不敢多說什麼,深知那名分,註定與她無緣。

現在蕭圖一句“夫君”出口,金鳳仙子確實是歡喜過度。

蕭圖也瞬間明白了她們的想法,不禁暗地裡大罵自己之前沒有注意這些個細節。

“我的親親老婆……”蕭圖攬過女媧娘娘,親暱的說著。

女媧娘娘終於反應了過來,性感的嘴唇一撅,竟然細聲低泣起來。

都說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原來夫妻之間,這不著眼的一個眼神,一句情話,便能夠令二人之間感動得很,就連聖人,也不能夠免俗。

蕭圖嘴裡妙語連珠,“親親老婆”、“娘子”、“心肝寶貝”等等讓人毛骨悚然的詞彙接連蹦出,而女媧娘娘卻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為美妙的聲音,感動得稀里嘩啦。

“就知道哄我開心。”趁著蕭圖為她擦乾眼淚的當兒,女媧娘娘小手不著痕跡的掐了他一下,蕭圖頓時呲牙咧嘴,抽著冷氣。

“怎麼了,我弄疼你了?”女媧娘娘面現焦急之色,連忙揉著剛剛自己掐過的地方,暗罵自己一時激動,竟然掌握不得力道。

其實,女媧娘娘剛剛那一下,輕微的很。

“如果她打你,一定要裝得很痛,如果真的很痛,那要裝得沒事。”這麼一句深藏在記憶中的經典話語,不知怎麼的,浮上了蕭圖的心頭,用在了女媧娘娘身上,效果真的是十分的良好。

“我哪裡會哄你開心?讓你傷心還差不多,這麼多年來,我竟然就沒有發覺,我的親親老婆竟然是如此的讓我疼愛,我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啊。”蕭圖這話,卻是發至內心,一點水分也沒有,或許真是日久生情,自從上一次女媧娘娘為了替他破除世界禁制,差一點受到鴻鈞道祖懲戒之後,蕭圖突然發覺,女媧娘娘在他內心,竟然佔有瞭如此重的位置,並不是他之前所說,只有三霄妹妹與女兒蕭瀟。

“如果還有時間,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們。”蕭圖心裡想著,至於這“你們”,包括的人確實是不少了,就連那早就投了胎,消沉在他記憶中的姜皇后,都漸漸浮現在了眼前。

或許是發覺了蕭圖內心的轉變,女媧娘娘感到甜蜜幸福的同時,又暗暗警惕了起來,警惕的自然不是蕭圖,而是那虛無縹緲的天道。

“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女媧娘娘緊緊抱住蕭圖,生怕他會消失一般。

“咳咳——老婆啊,你如果再不撒手,即便我想不會有事,也不可能了,我可能會成為第一個被聖人勒死的神仙啊。”蕭圖調笑道。

“哼!貧嘴!”女媧娘娘聽了,不但沒有放鬆,竟然又加緊了一分力氣,直到蕭圖的臉色有些發紫了,才肯罷休。

二人就在那雲床之上躺著,什麼事情都沒做,一旁金鳳仙子依舊是沉睡著,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一夜過後,蕭圖慢慢睜開了眼睛,金鳳仙子正一旁緊緊盯著他,看到蕭圖的目光,雖然臉上一紅,破天荒的沒有轉過頭去。

這一夜,蕭圖睡得極其的香甜,卻也極其的難受,女媧娘娘依舊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纏繞在蕭圖身上,以她的力氣,卻是比什麼捆仙繩捆妖繩都管用,蕭圖除了一雙眼睛,一動不能動,這種滋味,確實是不怎麼好受。

看來,女媧娘娘是鐵了心要守住蕭圖,以防他有什麼閃失了。

不過,神通不及天數,天道早定,就算女媧娘娘這般,又能夠做得了什麼?

覺察到異處,女媧娘娘也轉醒過來,見到蕭圖的目光,少有的露出了少女的羞怯,卻是和金鳳仙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彿二人的人格對換了一般。

“金鳳,快服侍你師父穿衣。”蕭圖快要受不了了,連忙說道。

“不,我要一刻不停的守著你,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就在這床上度過吧。”女媧娘娘輕笑道。

聽到這話,金鳳仙子放下手中衣服,也躺在了二人身畔。

“六聖聽令,速來紫霄宮聽講!”便在此時,天外傳來一個不帶絲毫敢情的聲音,在空曠的女媧宮中迴盪不已。

鴻鈞道祖!

聽到這個聲音,蕭圖一聲嘆息,女媧娘娘臉色卻已經黑了,金鳳仙子也彷彿想到了什麼,漸漸哭泣起來。

“我絕對不會有事的,待我成了聖人,到時候咱們就有使不完的時間揮霍,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現在,你還是先去紫霄宮吧。”蕭圖撫摸著女媧娘娘的秀髮,咬著她的耳朵說道。

女媧娘娘漸漸放開手腳,緩緩坐起,金鳳仙子擦了一把淚水,為其穿衣。

幾件衣服,金鳳仙子竟彷彿費了好大的力氣,花費了許久的時間,女媧娘娘毫不生氣,甚至看向金鳳仙子的目光之中頗有些讚賞,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的感激。

但是,衣服本就那麼幾件,穿一件少一件,就算是穿得再慢,也有穿完的一刻。

女媧娘娘走到蕭圖身前,好長一個溼吻,而後一語不發的走出了女媧宮。

“這算是告別麼?”蕭圖一陣苦笑。

他本是要讓女媧娘娘安慰三霄妹妹的,在他不在的日子裡好好保護她們,現在看來,到時候自己消失一段時間,還指不定是誰安慰誰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女媧娘娘這塊心病,徹底的從蕭圖心裡拔除乾淨,就連那平日裡討厭得很的日光,他也不覺得太過刺眼了。

“等我回來。”金鳳仙子伺候他穿完衣服,為了不厚此薄彼,蕭圖也給了她一記溼吻,走出女媧宮,只留下依舊淚流的金鳳仙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