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代表傲慢的路西法是蕭瀟最看得上眼的,那麼渾身圍繞著蒼蠅的別西卜,便是蕭瀟最噁心的,而阿撒茲勒,卻是蕭瀟最討厭的,至於利未安森,卻是蕭瀟最提防的。

利未安森與其餘六魔王不同,其餘六魔王,怎麼著說也曾是天使,而利未安森,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妖魔。

他是一個介乎鯨魚、鱷魚與大蛇之間的個體,準確的來說,卻是一個類似東方世界鯤的一個生長於海洋中的巨怪。

利未安森是有極大的法力的,因此即便自己是個異類,在地獄七魔王中,他依舊無人敢小覷了,而他所代表的嫉妒,更是令得其餘魔王莫不對他小心謹慎,生怕自己會惹了對方嫉妒,照來不必要的麻煩。

利未安森十分的嫉妒路西法,無論是法力、樣貌還是地位,他都想要佔有,因此,當他墮落到地獄之中,曾與路西法多次大戰。

利未安森乃是一個海族,一個龐大的海族,化為本體,路西法在其面前,不過是微乎其微的存在,他一個鯨吞,便可將路西法吞入腹中,但吞下去,並不代表能夠打敗,當年朱子真不就是將蕭戩吞了,而後被制服,孔宣妖身將釋迦牟尼吞了,而後被封了佛母?

利未安森屢戰屢敗,最終停下了那無用功的爭鬥,甘居路西法之下,甚至就連在他之上的別西卜,他都不再多管,一貫的使地獄六魔王以為利未安森失去了嫉妒之罪。

不過,利未安森不僅是個大鯨魚大鱷魚,他還是一條大蛇!因此,他不但有鯨魚的龐大身軀,鱷魚的兇猛,還有大蛇的狡詐!

他竟然也玩起了韜光養晦、連橫合縱的手段。

他所盯上的幫手,自然便是阿撒茲勒這沒腦袋的夯貨。

自從蕭瀟到來,就連路西法都甘願落於其下,大玩手段的利未安森覺得是時候一展手段了,因此三言兩語的蠱惑了阿撒茲勒,讓他打了頭陣,便出現了剛剛的一幕。

“利未安森,你來此幹什麼?”雖然依舊是一動不動,但蕭瀟渾身的寒毛都乍了起來,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害怕蛇蟲,同樣是女人的天性,雖然蕭瀟並不應該以平常女人同等。

“呵呵……我來此,自然是得到了撒旦的召喚。”利未安森聲音嘶啞,使得蕭瀟想起了剛剛那條大蛇來。

“我並未接到神明要召喚你的旨意,快快回去!”蕭瀟冷冷說道。

“剛剛阿撒茲勒說了,我便是撒旦,還用得著撒旦召喚?”利未安森陰笑道。

“原來是你教他這般說的。”蕭瀟並不否認這言語,因為她知道,理解教義的唯有路西法,即便自己將這教義說給他二人聽了,他二人依舊會如此,還不如省了力氣。

“撒旦、我、聖女,三位一體,阿撒茲勒,你還不快去和聖女合為一體?”利未安森話語之間,竟然說不出的*靡,阿撒茲勒聽了這話,十四張嘴便如同決堤之河,口水飛流直下,再次上了祭壇,撲向蕭瀟。

蕭瀟眉頭一皺,卻沒想到法力不低的阿撒茲勒竟然如此就著了利未安森的道,看來地獄七魔王裡,第二魔王的身份,應該讓與這利未安森了。

利未安森身體有蛇的一部分,而蛇中,有一種品種十分的罕有,其蛇毒、蛇膽、蛇涎,盡皆有催情的功效,蕭瀟沒想到,利未安森言語之間竟然放出了這等下流東西,而且還是用在一個男人身上。

阿撒茲勒如果不是一點都沒對利未安森不設防,便是因為他早就有了這心思,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受了這蛇藥,化為一*獸了。

其實,利未安森是將蛇藥撒在了整個的祭壇之中,但是那要剛剛飄到蕭瀟身前,便被那詭異的光芒所吞噬,再看蕭瀟的眼神與膚色,還有其呼吸頻率,竟然是絲毫都沒有受到影響,無奈之下,利未安森只能加大了藥量,全部用在了阿撒茲勒身上。

阿撒茲勒的遭遇,可想而知。

又是連翻幾個跟頭。

不過,這一次卻並非是那光芒將他反彈回去,而是因為蕭瀟親自出手了!

一拳,只有一拳,阿撒茲勒想躲,但並未躲開,或者是說他從心底,或許並不想躲開,因此,這一拳,他吃得十分的實在。

阿撒茲勒,卻是隻剩下了六個蛇頭,而第七個頭,已經被蕭瀟打爆了。

蕭瀟甩了甩手上的紅白之物,臉上表情絲毫都未變化,彷彿這紅的血,白的腦,並未被她看到眼中一般。

幾個甩手,那紅白便被甩掉,又是一隻芊芊玉手。

利未安森一愣,他卻是沒有想到,本應該天*美的女子,竟然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是示威,還是挑釁?”利未安森如此想著。

一個腦袋被打爆,阿撒茲勒卻是清醒了起來,這一拳,可是廢了兩張臉,剩下的十二張臉各個目露兇光,兩隻手猛的一握,出現兩根犄角,看其形狀,卻是山羊角,正是其作為撒旦的象徵。

這兩根山羊角,乃是阿撒茲勒墮落之後產生的,到底是什麼,自己也不明白,而知道其來歷的,或許只有蕭瀟了。

蕭瀟也曾一度與撒旦交流,為何要將這撒旦的犄角,賜予這等蠢人,而撒旦並未給出確切的答覆,只是說日後見分曉。

這撒旦的犄角,確實有莫大的法力,要不然,他也不會僅僅以頂級修士的身份,位列七魔王前列了,而利未安森之所以首先與阿撒茲勒勾搭上,這撒旦的犄角,也是有了很大的原因。

這對犄角,鋒利之極,可鑽透一切事物,可以與路西法的晨耀之星,與米迦勒的七罪劍相提並論。

阿撒茲勒頭上劇痛,卻是要在蕭瀟身上捅幾個窟窿出來。

當這撒旦犄角出現,蕭瀟便打起了精神,在見得對方攻來,她秀手一揮,那詭異的光芒便一閃現,裹向阿撒茲勒。

這光芒,乃是撒旦的本源力量,有莫大的神通,“撒旦不過是世界上的力量,我可以取為己用!”

但是,即便是對上上帝的神光,也能一較高下的這光芒,遇到那撒旦的犄角,竟然沒有絲毫的效果,而且那光芒漸漸湧入兩根犄角,使其鋒利程度更勝於前!

“是了,這犄角本就是撒旦之物,我以撒旦的力量與其爭高下,實為不智。”蕭瀟這般想著,額頭上那倒立的五角星再次出現,化為一巨型圓盤,擋在自己身前。

自從撒旦犄角出現,利未安森便一直在等待著機會。現如今蕭瀟無暇他顧,他也終於露出了自己鋒利的牙齒,沒錯,是牙齒,蛇牙!

這蛇牙之中,蘊含了他身為大蛇之體的全部劇毒,只要那麼一絲,便可以毒死無數的人畜,其威力,即便是比之吠陀世界溼婆的瘟疫之箭,也不落下風,就不知觀世音菩薩那富含水楊酸的楊枝甘露能否淨化的了了,只不過這蛇毒乃是一次性消耗品,用一點少一點,如果用光了,再次產出卻不知道要多少年以後了,這本是利未安森的壓箱底的功夫,一直是要用來對付路西法的,現如今為了這壓自己兩頭的聖女,利未安森卻是拿出了一支。

其實,這蛇牙的使用方法,頗似現代的麻醉槍,以極高的速度,刺破面板,直達皮下脂肪,只不過這蛇牙力量不是那麻醉槍能夠比擬的,而這蛇毒之中,更是有一種毒素,可腐蝕一切事物,除了與它同出的蛇牙,即便是空間,也能夠腐蝕!利未安森手持蛇牙,對準蕭瀟,也不見其使了什麼手段,一點烏光快速射了出去!

那五角星所化圓盤方一出現,蕭瀟右手握拳,連打三次!

便在同時,那五角星上光芒,擬成三隻碩大的拳頭,兩拳打向那撒旦的犄角,第三拳,自然是打向那一點烏光。

其實,由始至終,蕭瀟便將利未安森看成了自己的對手,至於阿撒茲勒,雖然有撒旦的犄角,但也並未被她放在眼中。

這種功夫,說實話,利未安森是第一次見到,他沒想到,自己可穿金裂石,即便是不滅神體都能夠穿透的蛇毒,竟然不能夠穿透那詭異的拳頭!

利未安森很是氣惱的晃了晃蛇牙,收回了蛇毒,再看向阿撒茲勒,歡喜的神情又再次浮現在面龐。

原來,那可以抵擋自己蛇毒的兩拳,竟然沒有能擋得住撒旦的犄角!

兩隻犄角,在穿透了那兩拳之後,餘勢絲毫不衰,撞在了那五角星上。

說來湊巧,兩根犄角撞中的,不是別處,正是那倒立五角星的兩個角!

見此情形,蕭瀟並非有絲毫的慌張,這一切,都在她的計算之中,那兩拳,本就是為了迷惑利未安森的幌子,要不然對方再出手,卻是麻煩得很。

果然,利未安森見此,竟然再不出手,將一切希望,全部壓在了阿撒茲勒身上,靜靜等待著。

不過,他等來的,卻是失望,是驚愕,是恐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