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大師一道蓮花印救下小灰灰,將小灰灰收入空間。

星雲大師則是感應到山洞裡的兩個不同邪修氣息,他一掌打向其中一個邪修的方向。

而,那邪修居然避開了。

無心大師將小灰灰收入空間之後,抬手再次朝同樣的氣息襲去。

噗嗤!

一口老血吐出,隨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居然是,居然是九級高階的高手。”

“撤!”另一個聲音說道。

金九感覺到一股強大氣息從身邊劃過,她快速追了出去。

而,她剛剛跑出去,明陀便是消失不見。

“糟糕,又讓那傢伙給跑了。”無心大師氣憤地罵道,隨後追著出了洞口。

星雲大師緊跟其後,等他跑出來的時候,山洞直接崩了。

金九一路狂追,追了好長一段路,發現氣息居然不見了。

“該死,又讓他們給跑了!”她氣呼呼地罵了起來。

無心大師和星雲大師在後面追,結果追到半路出現白霧,等白霧散去之後,看不到阿九的蹤影。

“糟糕,怎麼就跟丟了?”他看看四周沒有人有些慌了。

此時,無心大師的空間中,小灰灰和肖明榮聽說金九跟丟了,急得都站起身來。

反倒是星雲大師鎮定地說道:“別慌,讓小藍找找阿九的方位,如果不行,那就只能等到天亮之後。”

“對對對,可以先讓小藍找找。”無心大師說完把小灰灰和大哥從空間出來,他們一起進入小灰灰的空間。

回到空間,肖明榮著急地囑咐小藍:“小藍,快看看阿九在什麼地方?”

“好的,姑爺!”小藍聽說主人丟了,也是慌得一批。

藍光閃爍,畫面在不停變化,四周起了霧,霧氣也越來越大,將半空完全籠罩起來。

它只能每個方向看看,能看到西北兩方,東南兩方有兩股力量讓它無法突破。

與此同時,金九也意識到後面的人跟丟了。

看看四周起的白霧,她知道肯定是千鶴那老東西在操控附近的陣法。

寒風四起,天空居然飄起了雪花,這奇葩天氣,簡直是絕了。

幸好她身上的首飾,髮簪都是閒置空間,這也是為了備用的。

她打算隨便進個閒置空間暖和暖和,沒想空間居然進不去了。

完犢子!

這裡有空間禁制。

她又試著用另一個閒置空間,依舊不行。

一連把身上的閒置空間都試了一遍,發現都不行。

看來這個空間禁制很強,沒有特別的鎮宅法器空間都打不開。

罷了!

進不去就進不去吧!

反正她有百寶袋。

安全起見,她先佈置好一個陣中陣,這才從百寶袋裡面拿出一把大的太陽傘,這樣如果無心他們追上來可以看到自已。

然後,她拿出一把椅子,一個火爐,再加上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放著餈粑。

她將餈粑放在了爐子的鐵皮上,烤著餈粑等著無心他們的出現。

不遠處,千鶴看著悠哉的金九。

“想不到這小賤人那麼強,而且身邊的人也那麼強,老孃這回真是吃大虧了。”瘋三娘捂著胸口氣呼呼地說道。

千鶴聽完依舊不說話,目光不移地看著金九。

瘋三娘見千鶴沒有反應,撒嬌地說道:“爺,趁著現在落單殺了她!”

“她可是天命之人,豈是那麼容易死的。況且,我們身上都有傷,硬拼我們只會吃虧。”千鶴並沒打算現在動手。

“那怎麼辦?她就是來找麻煩的,即便是您要用她,也用不上啊?”瘋三娘可不想他們好不容易打下的地盤,被人攪混了。

“放心吧,能殺她的人應該也要出現了,走,我們去療傷。”千鶴說完,最後再看了金九一眼,消失在白霧之中。

金九一連吃了兩個烤餈粑,還沒看到無心他們出現,她猜到是這片大漠的陣法又發生了改變,小藍也找不到她的位置。

算了!

稍微打個盹,等天亮再按原路返回,或許還能找到。

這一夜,幾個空間的夥伴都失眠了。

……

第二天,天亮之後,白霧依舊存在,直到太陽出現之後,白霧才漸漸散去。

白霧散去,這裡是荒蕪一片。

金九把東西都給收了,朝著昨晚跑來的方向往回跑。

沒錯,是跑!

她失蹤一個晚上,估計兩邊空間的夥伴都得失眠。

她奔跑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終於停了下來。

抬手在半空中畫出一道符咒,符咒並沒有反應,她猜測多半是陣法出現變化,所以跟蹤符無法使用。

無奈,她只能繼續往前跑,卻不知道,如今的狀況是,她跑在了前面,小灰灰和肖明榮他們在後面追,她跑得越快,小灰灰他們就越發找不到她。

跑到中午的時候,金九也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你怎麼能堵住我家門口了。”一個稚氣的聲音出現,嚇得金九急忙站了起來。

起身低頭一看,一個腦袋從地洞裡冒出來,大大圓圓的腦袋,小小的身體,四肢短短的,看上去就像個發育不良的大頭娃娃。

大頭娃娃一雙眼睛像豆子,小小的,黑黑的,還有點醜。

呵呵……

金九被眼前這萌噠噠的小東西給逗樂了。

“就你自已嗎?你爹孃呢?”她隨口問了一句。

“死了,就我,看我小好欺負嗎?當心,我咬死你!”它說著張開嘴,露出兩顆鋒利的大門牙。

金九好奇地看著小傢伙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什麼靈獸啊?”

“我,我叫花捲,是地鼠,你問這些做什麼?要去我家吃飯嗎?我家可沒有多餘的飯,你就別做夢了!”花捲噼裡啪啦一頓說。

哈哈哈……

金九被花捲逗得哈哈大笑。

“不許笑,我是認真的。”花捲生氣地瞪著金九。

金九忍住不笑,隨後從百寶袋子裡拿出一些餅乾。

嘎嘣!

一咬一個脆,不僅脆,而且香!

花捲鼻子動了動,歪著大腦袋,眼睛成了鬥雞眼,看著金九不斷咽口水。

“我,我可以拿,拿肉跟你換嗎?”它弱弱地問道。

金九問道:“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給你吃。”

“那,你問!”花捲回道。

“這裡就你自已住嗎?”金九又問。

“算是吧!其它靈獸前幾天晚上大亂都搬走了。”花捲如實回道。

“那你為何不搬走啊?”金九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