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區區一個蒼穹之淚,不值得我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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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美人,被譽為四小金花之首,追求者無數,更是宋氏集團的女總裁,傾世佳人。
然而因為一場大火,她不顧危險的衝進火場救一個男人,不幸被燒傷了臉,留下了疤痕。
她的父親宋明澤在一年前也遭遇了一場車禍,雙腿殘廢,這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終身。
此次變故後,家族收回大權,把宋常曦一家排擠到家族邊緣。
而她,也成為了家族聯姻的工具!“爸,我們開始吧?”
宋老爺子身邊一箇中年人彎腰問道。
這是宋常曦的大伯,宋景逸。
老爺子點了點頭,宋景逸上臺,拿過話筒開口說道:“感謝諸位!在百忙之中來參加宋家和王家的訂婚典禮,我宣佈,訂婚典禮現在開始!”
“讓我們歡迎今天的男主角,王子恆少爺!!”
王子恆,王家大少。
王家是雲州二流家族,穩壓宋家一頭,因此只能巴結,不可得罪。
“接下來是我們的女主角,宋常曦!”
“有請新人致辭!”
宋常曦麻木的走上臺,周圍恭喜聲刺耳,然而她心裡是絕望的。
整個雲州,誰不知道風流紈絝王子恆,好色變態,被他玩過的女人各個都有極大心理陰影,瘋的瘋,死的死,都不想活了。
王子恆看著宋常曦,雖然臉上有瑕疵,但身材依然火辣,內心火熱一片,吞了兩口唾沫,他連姿勢都想好了!“我不嫁!”
宋常曦語出驚人,眼神堅定。
瞬間,整個宴會廳中鴉雀無聲!宋老爺子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臉上,臉色逐步陰沉下來。
“啪!”
大伯宋景逸一巴掌抽在宋常曦臉上,怒視道。
“混賬!訂婚宴都已經開始了,你說不嫁就不嫁了?讓我們宋家的臉放在哪裡?”
“今天可由不得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宋常曦臉頰泛紅,一滴滴晶瑩的淚珠落在紅地毯上,滿是諷刺。
“大伯,你太過分了!”
“爺爺,我是您孫女啊,您就這樣把我推進火坑嗎?”
宋常曦不服氣的抬起頭,眼中噙著淚水,對眼前的親人很是陌生和心寒。
宋景逸冷笑一聲:“家族從不養閒人!你如今能幹什麼?你唯一能為家族做的就是嫁給王少,促成我們這一次合作,你現在破了相,還能成為王家的夫人,你還不知足嗎?我們這可是為了你好!”
“來人,把她綁了送去王少房間!”
話音落下,兩名西裝暴徒很快拿著兩根麻繩湊了上來。
“我看誰敢綁她!”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傳來一聲呵斥,出現一個英俊青年。
宋常曦回眸望去,目光由疑惑轉為驚喜,失聲喚道:“亦然哥哥....真的是你?!”
四年的思念,如今終於盼得他歸來。
宋常曦的委屈和感動情緒交加,臉上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沈亦然見此,心疼不已,快步上前,一把抱住這個當年救自己於火海的女孩。
“曦兒,我回來了,從現在起,我絕對不讓你再受任何委屈!”
“你這幾年失去的,我統統都要為你彌補回來!”
沈亦然擲地有聲的承諾道。
“沈亦然?真的是你!”
宋景逸原本還一臉懵逼,直到越看沈亦然的臉越熟悉,徹底認了出來,臉色逐步變的陰沉和猙獰。
“沈亦然!你這廢物居然還有臉回來!”
“四年前害我宋家被殺的被殺,逃跑的逃跑,如今居然還敢回來!不怕死在雲州嗎?”
宋常曦和沈亦然也算是青梅竹馬,沈家大火後,作為附庸沈家的二流宋家被雲州各個家族針對,曾經宋家的高層死的死,逃的逃,以至於現在宋家只剩下不到三十人!從那之後,宋家便果斷對外宣稱和沈家已經決裂。
宋家幾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都冷冰冰的看著沈亦然。
沈亦然微微搖頭,語氣平淡道:“新城已無舊少年。
只要我願意,宋家隨時能取代王家.”
“哈哈哈哈……”話音落畢,在場轟然大笑。
“這小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腦子被燒壞了吧.”
“這是我近幾年聽到的最大的笑話了,哈哈……”宋景逸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嘲弄道:“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沈家大少嗎?沈亦然,麻煩你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只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而已,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夠了!”
宋老爺子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雙目冰冷的問道:“沈亦然,你今天到底想幹什麼?”
沈亦然拉著宋常曦的手,淡定的開口:“我要娶宋常曦.”
在場之人沉默片刻,再度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他居然說他要娶宋常曦,這不是跟王少搶女人嘛,他不想活了嗎?”
“誰知道呢,估計四年前沒死成,所以現在來找死了吧,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的嘛.”
“不用搭理他,我估計啊,他明天就得徹底消失在雲州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王少.”
沈亦然不屑搭理這些螻蟻,直接抽出一張黑金鑲邊的卡片。
“這是海外黑金財團釋出的首張黑金鑽石卡,編號001,可在全球銀行範圍無條件透支兩千億.”
緊接著,又拿出一個精緻的禮盒,開啟是一顆淚滴狀的藍色鑽石。
在燈光的照耀之下,一抹藍色光暈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將整個宴會廳渲染的宛若海底一般,深邃而又神秘。
“這是前段時間在海外拍賣行,創下珠寶品類歷史新高的蒼穹之淚,也是世界珠寶拍賣史上最大的豔彩藍鑽,克拉,價值五個億……”說到這,沈亦然的目光移向了宋常曦,眼神裡滿是寵愛。
“嗤……你快別裝了.”
王子恆嗤笑一聲,“蒼穹之淚我也有所耳聞,原材料取自北海萬米深處的稀世原料,頂尖珠寶大師為此足足雕琢了兩年才讓成品問世,在海外可是第一珍奇,非常昂貴,即便有錢也不一定有資格購買.”
“如此絕世奇珍,怎麼可能是你這樣無錢無勢的底層渣滓能買得起的,你這串......怕不是從哪個地攤上買的冒牌貨!”
王子恆這番話一出,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議論,紛紛都覺得王子恆說的在理。
一個被滅門的棄子,流落四年,怎麼可能有如此財力。
沈亦然卻不屑道:“區區一個蒼穹之淚,值得我造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