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汐很得意,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她就是要讓兩個人產生隔閡,

可是顧青韻並不在意,這也正合她的意,果然,當天晚上顧哲城並沒有去她的房間。

以後的幾天,顧哲城都加班到很晚,顧青韻吃過飯就早早回房間休息了,

而宋文汐則會一直等著顧哲城,餓著肚子也要等他回來一起吃飯,

兩個人有說有笑,聲音大到傳進了顧青韻的耳朵裡,好像是故意讓她聽見的一樣…

“青韻,你看這是什麼。”顧青韻和楊紅又約在一家餐廳見面。

“手機?”顧青韻接過來,螢幕已經碎了,應該是摔的。

“這是我從宋家找到的,在一個上了鎖的抽屜裡,不過已經不能開機了,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嗯,我找人去查,”顧青韻把手機放在包裡,“你是怎麼拿到的?”

“這你就別管了,我有辦法,”楊紅眨了眨眼,“你相信我就可以了。”

“我當然相信你。”

“對了,宋文汐沒找你麻煩吧?”

“沒有,我都是躲著她的。”

“哎,還好你不喜歡顧哲城,不然看她每天在顧哲城面前眉來眼去的,多鬧心啊。”

話是這樣說,可是每次聽到他們有說有笑,顧青韻心裡還是挺煩的…

與楊紅分開,顧青韻又去找了申毅,

他很忙,剛好不在,需要在他辦公室等一會兒,

顧青韻無聊,開始參觀起來,裝修風格和顧哲城的辦公室很像,死氣沉沉的,

她走到一個畫架前停了下來,難道他也喜歡畫畫,這倒是個新發現,她慢慢掀開畫布,是人物油畫,看著很眼熟…這不是自已嗎?

“畫的怎麼樣?”申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

看的出神的顧青韻嚇了一跳,“畫的很好。”

“我覺得不好,也就畫出了你萬分之一的美。”

“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油嘴滑舌了。”

“有嗎,我就是這樣想的。”申毅目不轉睛的盯著顧青韻的眼睛,

“我們說正事吧,我時間有限。”顧青韻是從餐廳後門跑出來的,於鵬應該以為她還在餐廳裡。

“你說。”

顧青韻把手機從包裡拿出來,放到申毅手上,“這是從宋家拿出來的,你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

“好,我一會就去辦,”申毅把手機放進褲子口袋裡,“你怎麼樣?他有沒有欺負你?”

“我很好,不用擔心,”顧青韻看了看時間,“我該走了。”

“哪天回家告訴我,我去找你。”還沒說上兩句話就要走,申毅有些戀戀不捨。

“好…”是該回家看看父親了…

顧青韻又回到了餐廳後門,想要偷偷溜進去,裝作從來沒有離開過,

可是從進來以後總感覺怪怪的,怎麼這麼安靜,平時幾乎坐滿人的餐廳,怎麼一個人也沒有了,她加快腳步去找自已的位置,

奇怪,楊紅對面怎麼坐著一個男人,這背影如此熟悉,

顧哲城怎麼來了,她的心懸了起來,怎麼辦,我該怎麼解釋,

桌子上、地上,到處是散落的餐具碎片,楊紅頭髮有些凌亂,臉上有幾處淤青,雙手背在後面,看她用力掙扎的樣子,應該是被綁了起來。

“楊紅!”顧青韻緊張的來到楊紅身邊,替她解開手腕上的繩子,“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我沒事,青韻,”楊紅活動下手腕,小聲說:“倒是你,看顧哲城的樣子,我怕你…”

“我不會有事的,你先走。”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

“你在這幫不上什麼忙的。”

顧哲城用手指敲了兩下桌子,“商量好了嗎?”冰冷的聲音傳來。

“是我讓她幫忙的,你先讓她走。”顧青韻為了保護楊紅,也顧不得害怕了。

顧哲城嗤笑,“我的小白兔也有能力保護別人了?”

“我求你,先讓她離開,她什麼都不知道。”

顧青韻乞求的眼神讓顧哲城很不爽,在她心裡,什麼阿貓阿狗可能都比他重要,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滾。”

“楊紅,快走。”怕顧哲城反悔,顧青韻催楊紅趕快離開。

“那你怎麼辦?”楊紅還是不放心,看顧哲城要吃人的樣子,她擔心顧青韻會受到傷害。

“我真的沒事,你快走。”顧青韻示意於鵬把她拖了出去。

看著楊紅離開,顧青韻也總算鬆了一口氣,可是她自已怎麼辦,她感覺後背一陣涼意,轉過身,對上顧哲城冰冷的眼神,

“去哪了?”

“我…”她還沒有任何準備,她從沒想過會被顧哲城逮個正著。

不行,不能說實話,顧哲城和宋家關係不一般,如果讓宋文汐知道這件事,他們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說!”顧哲城低吼一聲,帶著怒火。

顧青韻打了個哆嗦,心跳加速,“我…我不能說…”

“不能說?”顧哲城臉色陰沉,像結了一層冰霜,他慢慢走到顧青韻身邊,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到底在揹著我做什麼?”

“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已的事,總之,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顧哲城冷笑,“我的青韻有秘密了,很好。”說完,就暴力的拉著她離開餐廳…

回到顧家,顧青韻就被拖拽回房間,

“你鬆開,我胳膊都快斷了。”顧哲城總是這樣粗魯的對待自已,顧青韻也很生氣。

他把她甩到床上,她又馬上坐了起來,抬起頭,倔強的看著他。

他低眸,憤懣的盯著她,“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麼不能乖一點。”

“我不是你養的寵物,不需要什麼都向你彙報。”

看著她理不直氣還壯的樣子,他簡直哭笑不得,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也許我以後會告訴你的,但是現在不行。”

“嘴這麼硬,那就不要告訴我了,”顧哲城放開手,眯起雙眼,“從現在開始,不許離開這棟別墅。”

他這是又要囚禁自已嗎,“不行,你沒有權利限制我的自由。”

“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你就自由了。”說完,顧哲城就走出房間,重重的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