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宋文汐攔住了顧青韻和楊紅。
顧青韻憤怒的盯著宋文汐,這個罪魁禍首。
楊紅帶著警察趕到的時候,楊柳已經自殺,就躺在顧青韻的身邊,現在已經沒有證人去指控宋家了,只能先去找證據,不能打草驚蛇。
“顧哲城怎麼樣了?”顧青韻壓抑著自已的情緒,急於想知道答案。
“你還好意思問城哥哥,你這個害人精,你給我滾!”宋文汐動手去推顧青韻。
看著宋文汐情緒激動的樣子,她猜到顧哲城應該是還沒有脫離危險,
“你怎麼說話呢!真是惡人先告狀!”楊紅想要還手,卻被顧青韻攔下了,
“這裡是醫院,我們先走吧…”
宋文汐對著兩個人的背影大喊:“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
楊紅氣不過,想與她對峙,卻被顧青韻制止了…
“青韻,你剛才幹嘛不讓我教訓她!”楊紅忿忿不平。
“她身邊那麼多保鏢,你會吃虧的,而且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證據,與她結仇,會增加難度的。”
“嗯,我知道了…可是…你還沒有見到顧哲城。”
顧青韻神色黯然,“他會沒事的…”
如果顧哲城再離開,她真的會堅持不住的,她不能再接受第二個人因為自已而離開了…
此後的每天,她都會派人去醫院打聽顧哲城的訊息,也很快等到了好結果,顧哲城脫離了生命危險,
幾次想去看他,都被宋家人堵在了醫院門口,無奈,只能作罷,
宋文汐雖然懷,但是她對顧哲城是全心全意的,所以對於顧哲城的身體恢復,也不用太過擔心。
顧青韻已經很久沒有去公司,她把公司完全託付給了申致誠,除了把自已關在家裡,就是去陳景炎的墓前發呆,一坐就是大半天…
這種狀態持續了兩個月,看著顧青韻一蹶不振,申致誠也很著急,不過他並沒有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蘇暮成,蘇家不能再出事了…
“小姐,申先生來了。”
“嗯,我知道了。”顧青韻整理了下衣服,下樓迎接。
“申叔叔,您來了…”
“還有我!”申毅推著輪椅進來了。
“你回來了!”這段時間以來,這是顧青韻唯一一次的情緒波動。
自從顧青韻從申家離開後,申毅有了很大的轉變,他不再消極,而是答應去做康復,一直在外地的他,剛剛得知此事,就趕了回來。
“嗯!來看看你!”
他似乎變得成熟了,不再跟她鬥嘴,只是陪她聊天,時刻照顧著她的情緒。
顧青韻知道,這是申致誠的主意,讓申毅來陪自已,讓她不要胡思亂想。
一連幾天,申毅都會準時到蘇家打卡。
“申毅,我沒事,你不用每天來陪我…”顧青韻看向坐在自已對面的申毅,“讓你和申叔叔費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兩個人正在吃午飯,申毅停下來,推了推眼鏡,仔細的打量著顧青韻,然後狡黠的勾起嘴角,“我不是來陪你,我是想讓你陪我,你知道的,自從我的腿殘廢了,就沒什麼朋友了。”
“別這樣說,你會好起來的。”
“我知道,我們都會好起來的。”申毅衝顧青韻笑了笑,又開始享用美食,
比起以前的自暴自棄,現在的他煥然一新,顧青韻也發自內心的為他高興…
“城哥哥,醫生說,我們可以出院了。”宋文汐開心的走進病房。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宋文汐幾乎每天住在醫院,無論顧哲城怎樣勸說都沒用。
“不辛苦,你回家也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我搬過去照顧你!”說出這句話,宋文汐有些害羞。
“不用了,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了。”
“城哥哥,照顧你,我一點都不累,而且只有我最瞭解你的傷勢,沒有人能比我照顧的好了。”
“我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而且,你一個女孩子,住在我那裡,不合適。”
看著他冷冰冰的樣子,宋文汐拉下小臉,照顧他這麼久,都捂不熱他的心…
“好吧,但是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顧哲城點點頭。
“這段時間…顧青韻有沒有來過…”顧哲城終於問出了口,他每天都在等著那個人。
“沒有,一次也沒有。”
醫院安排的都是宋家的人,就連程宇都被支走了,所以,宋文汐說什麼就是什麼。
顧哲城黯然失色,他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
“我本來不想說的,可是你因為她差點沒命了,她居然都不來看你一眼,沒見過這麼沒良心的人。”宋文汐忿忿不平,“城哥哥,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我都快被嚇死了。”
顧哲城心煩意亂,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我們走吧。”
“嗯,我這就叫人去準備。”
宋文汐走後,顧哲城看著手機裡顧青韻的照片,眼神複雜…
“申毅,明天我不在家,你別過來了。”顧青韻把申毅送到門口對他說道。
“你要去哪?”
“去看陳景炎…”
“我陪你一起去。”
“你也去?”
“怎麼?嫌我麻煩?”申毅拍了拍輪椅。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顧青韻怕他誤會,連忙解釋。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申毅滿眼寵溺,“真可愛,逗你的,他救了你,我應該去感謝他。”
“那…好吧…”本想好好的陪著陳景炎,但是又沒有辦法拒絕申毅,也不知道陳景炎會不會介意…
今後的日子,不管顧青韻做什麼,去哪,都有申毅的身影,顧青韻也不再胡思亂想,
沒過多久,蘇暮成也回來了,顧青韻也慢慢恢復,終於有了笑臉。
自從蘇暮成回來以後,蘇氏集團更加強勢,給了宋家很大的壓力,
各大場合上,雙方也是針鋒相對,
不過面對宋家,顧青韻還是選擇了逃避,她沒有勇氣在兇手面前裝沉著冷靜,也沒有辦法面對顧哲城。
蘇暮成知道自已的女兒並不適合這種生意場,而且發生了那麼危險的事以後,他只希望她能平安快樂就好,所以他現在要為自已選一個女婿,而且心中已經有了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