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個星期的蔣櫻回來了,她一改往日的形象,身穿一身保守的職業套裝,頭髮挽起,畫著淡淡的妝…

“顧總。”蔣櫻敲門進入顧哲城辦公室。

“你回來了,休息的怎麼樣?”見蔣櫻回來,顧哲城趕緊上前詢問,表示關心。

“不好…”蔣櫻情緒很低落。

“沒關係,你想休多久都可以。”顧哲城也不知道怎樣安慰她,他知道怎麼安慰都沒用。

“這個公司也不需要我了嗎,以後是想讓顧青韻接替我的位置嗎?”蔣櫻有些激動,說話有點哽咽。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位置永遠是你的…”蔣櫻還是第一次和他耍性子,這讓顧哲城有些意外。

“我去工作了。”她沒有了往日的神采,整個人的狀態都很低迷。

顧哲城看見蔣櫻這樣,心裡也不是滋味,感覺是自已辜負了她。

“對不起,我剛剛說的話有些重了,可是你真的不要再給我送禮物了,會讓別人誤會的…”顧青韻終於在活動室找到了張林墨,現在是上班時間,活動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在意別人的看法,我只是想讓你開心,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張林墨還是覺得很委屈。

“我…可能是我想多了…”

“你在看什麼,青韻?”見顧青韻突然向後看,張林墨趕忙詢問。

“沒什麼,感覺剛剛有人在外面。”

“沒有啊,我正對著門口,什麼也沒看見啊!”

“可能是我看錯了…”

自從來到這裡工作,顧青韻就總是感覺有人監視著自已,讓她有些不安…

“幹什麼?”見張林墨過來撩撥自已的頭髮,顧青韻向後退了兩步。

“別誤會,我只是看你頭髮上沾了些東西。”張林墨慌忙解釋。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讓顧青韻很不舒服,總感覺他怪怪的,又說不清楚哪裡怪,顧青韻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出去,她實在不想與這個人有過多的交集。

“顧先生,您怎麼了?”程宇看到顧哲城突然眉頭緊鎖,攥緊了拳頭,臉色也極其難看。

程宇順著顧哲城的視線看向了電腦螢幕,是匿名郵箱發來了幾張照片,“這是顧小姐?”

裡面是顧青韻和一個男人,在不同的地方,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你怎麼看。”顧哲城眼神冰冷的盯著眼前的螢幕。

“我覺得是有人陷害顧小姐,這些照片也只是拍攝角度問題。”

“去查一下。”

“是,顧先生。”

顧哲城突然感覺很煩躁,為什麼顧青韻身邊總是有男人出現。

“青韻啊,你來公司也有一段時間了,感覺怎麼樣啊?”譚松把顧青韻叫到了辦公室,假裝關心的詢問。

“嗯,挺好的。”顧青韻看著譚松色眯眯的眼神,很是反感。

“我看你每天都幹一些雜活,這樣很難進步啊!”譚松站起身繞到了顧青韻身後,“只要你有了靠山就沒人敢欺負你了。”說著就把手搭在了顧青韻的肩膀上。

顧青韻慌忙站起身,“不勞您費心了!”就要向門外走去。

“你站住!”譚松抓住顧青韻的手腕,面對這樣一個單純可愛的美人,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的,“哥哥來保護你!”

“你放開她!”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一腳踢開,是張林墨。

顧青韻被嚇了一跳,他怎麼會突然出現的,還來不及多想,只見兩個人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好在兩個人都沒什麼大事,被同事拉開了。

“快把這個人辭退,這是個神經病!”譚松被扶坐在椅子上,扶正眼鏡,氣急敗壞的指著張林墨。

“如果你再敢騷擾顧青韻,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張林墨也不甘示弱,隨後拉著顧青韻走了出去。

顧青韻雖然也不喜歡張林墨這個人,但是他畢竟幫助了自已。

這件事就這樣在公司裡傳開了,沒多久張林墨就被通知要離開公司。

“聽說那個新來的男孩被辭退了!”

“那是肯定的,他居然敢打領導。”

“真是年輕氣盛啊,不過那個譚松也活該,總是對那些老實的小姑娘動手動腳的。”

“是呀,以後他能老實點了,不過聽說那個男孩家裡條件不好,丟了這份工作,對他打擊挺大的,而且是被顧氏開除的,其他公司誰敢收他呀!”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顧青韻覺得不能因為自已斷送了一個年輕人的前途,雖然她並沒有做錯什麼,但是他畢竟是因為幫助自已才落得如此下場的。

她鼓起勇氣來到頂樓顧哲城的辦公室,顧哲城和蔣櫻正在談工作,程宇讓顧青韻坐在一旁的沙發椅上等待,她微微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小孩。

“你找我什麼事?”顧哲城示意蔣櫻等一會,他沒有辦法把顧青韻晾在一邊不去理她。

“我……”顧青韻有些難以開口。

“需要我回避嗎?”蔣櫻用餘光瞟了顧青韻一眼,又看向顧哲城。

“不用。”顧哲城冷冷的說,眼神一直停留在顧青韻身上。

“能不能別開除張林墨。”顧青韻覺得自已坦坦蕩蕩的,這沒什麼不能說的,於是鼓足勇氣開了口,但是當她對上顧哲城冰冷的目光時,她知道自已又惹他生氣了。

“張林墨?是你那個小男朋友嗎?”蔣櫻在旁邊插話。

“我們只是普通同事!”顧青韻有些生氣。

“普通同事?全公司上下已經傳開了,他還英雄救美,打了自已的領導。”蔣櫻勾起嘴角,輕蔑的看著顧青韻。

“他只是替我打抱不平,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顧青韻很著急的為自已辯解。

“他為什麼只幫你?”

顧哲城依舊盯著顧青韻不說話,似乎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顧青韻不知該如何回答,她也想知道。

“既然跟哲城在一起了,就收收心,不要像你那個媽一樣,到處勾引男人,朝三暮四…”

“不許你說我媽!”顧青韻被氣的微微顫抖。

“我說錯了嗎,要不是因為那個賤女人,哲城的媽媽會自殺嗎,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勾引野男人是會遺傳的…”蔣櫻越說越激動,好像要把這些天來受的委屈通通發洩出來,語氣尖酸刻薄。

“夠了!”顧哲城低吼一聲,面色陰沉,“這件事回去再說,你先出去。”

顧青韻看著對面的兩個人,還真是般配,高高在上的姿態,面對自已像審犯人一樣,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走出了顧哲城的辦公室。

“顧小姐!”程宇叫住了顧青韻。

她擦了擦眼淚,轉過身。

“你別怪顧先生,他正在氣頭上!”

“所以是我又惹他生氣了?”

“您看這些照片。”

顧青韻睜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

所以他是因為這個生氣,他不相信我,才會任由蔣櫻羞辱我,因為他也是那樣想的,顧青韻覺得渾身發冷,默默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