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怎麼了?”
被打斷了回憶,祝融抬起頭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似乎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準。
“既然小女子已經沒有能夠幫助先生的地方了,那小女子就此告辭了。”
她想盡快脫身,雖然這個男人的身上有她很想探尋的秘密。
可是,女人,當你對一個男人開始好奇的時候,你就永遠也逃脫不了深淵了。
看著祝融遠去的背影,陳亮摸著身旁的萌蘭,笑嘻嘻的說:“她對你很感興趣呢?”
萌蘭卻沒有搭理他,伸出軟軟的舌頭,不斷的舔舐著,試圖用伸長的舌頭,捲到陳亮手上的嫩竹葉。
而那嫩竹葉卻隨著陳亮的手,起伏反轉。
大軍很快就渡過了瀘水,很快就挺進到了孟獲的老巢。
洞中許多蠻族老幼顫顫巍巍的等候益州天兵的怒火。
“父老鄉親們。”一開口就是老政治委員了。
陳亮朝著洞內喊道:“老鄉,你們快出來吧,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的。”
一時間,讓陳亮有些時空錯亂,地道戰裡那個翻譯官,好像就是這麼對高家莊的老百姓這麼喊的。
怎麼突然變成反派了?
用不了多久,從洞中緩緩走出來幾個人影,每人都舉著火把。
門口的蜀軍嚴陣以待,南疆巫術邪術盛行,他們也是早有耳聞,只是這次南下,並未遇見,雖然如此,也是步步謹慎為好。
等火光能讓人看清人的面貌的時候,陳亮已經遠遠的認出,正是被他安排來勸降洞府的孟優。
孟優謹慎的往前試探著,生怕洞口的蜀軍一言不合就放箭射殺,自己好不容易從諸葛亮手中活下來,可千萬別在小兵身上翻了車呀。
時值正午,孟優並看不清揹著光的陳亮的面容,只能依稀看到幾個身影。
高大!
“軍師,別射箭,是我。”孟優喊道。
回聲在洞府中迴盪。
“是你小子。”陳亮接了句。
“是,是。”孟優聽到陳亮回話,心中有底,急忙快走幾步。
還未接近陳亮,站在陳亮身側的幾名護衛執劍上前擋住了孟優。
長劍反射著陽光閃瞎了孟優。
“軍師,是我呀。”
看著有些緊張的孟優,陳亮笑盈盈的用羽扇壓下左右的長劍,說道:“孟將軍也是自己人,休得無禮。”
陳亮當然不會怪罪自己的護衛,只不過也給孟優一些糖,安撫下他有些受傷的心靈吧。
陳亮帶著人馬,跟著孟優,進入了洞穴,說是洞穴,其實洞內遠比蜀中的宮殿還要寬敞,雖然有些陰涼,但是從洞內吹拂而出的涼風,讓山洞中並沒有那麼潮溼,反倒是讓人覺得涼爽舒適。
“洞府中原有人口一千九百八十三人,隨軍出征五百人,逃走了三十二人,其餘人口皆在洞中,聽候軍師發落。”
陳亮坐在原本屬於孟獲的凳子上,聽著孟優的彙報,他好奇的問道:“看起來這麼小的山洞,居然能住下近兩千人?”
“回稟軍師···”孟優好像是碰到了他的專業領域,開始滔滔不絕的談論起來。
聽完孟優的講解,陳亮對這南疆的風土人情也有了些許瞭解,他也沒有多做修整的意思,讓孟優繼續整頓附近原本歸屬於孟獲的山洞人馬,要求他以安撫為主,並且告知他,鎮遠將軍趙雲,不日即將行軍至此,讓他把自己的動向告訴趙雲,如果有不服管教者,也可以已讓趙雲出手相助。
孟優當然打著包票說絕對能夠完成好軍師交付的任務。若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怎麼敢為軍師做大事呢。
陳亮對他的態度很滿意,於是也並未多做停留,次日清晨就繼續朝南進發而去了。
······
話說孟獲依靠著他往日掠奪來的金銀財寶又招募了許多南蠻鄉勇,更是籌備許多大關刀獠牙盾堪堪三萬,對外卻是宣稱二十萬大軍,以壯聲勢。
這日孟獲正在和新招募的幾個首領喝酒吃肉,卻聽到有隨從來報諸葛亮大軍領兵在西洱河北岸安營紮寨。
正舉著酒杯的孟獲一聽,心中騰的火起,“好你個諸葛亮!我正欲找你報仇,你卻是送上門來!”
只見孟獲新結拜的兄弟,阿圖那說道:“哥哥莫要氣惱,等我領著這三萬獠牙盾兵前去為哥哥報仇雪恨,活捉諸葛亮,將他捆來為哥哥下酒!”
“哈哈哈,好好好。”孟獲聽完心中感慨,這新結拜的兄弟都比自家那個倒黴親弟弟靠譜。
“不過那諸葛亮陰謀詭計多端,兄弟沒有和他交過手,明日我等盡起大軍,渡河和那諸葛亮決一雌雄!”
“好!決一雌雄!”
幾個首領紛紛拿起酒杯和孟獲碰杯,今夜又是不醉不歸。
······
陳亮來到西洱河邊,看著這寬闊的河面,感慨道:“荊州水網密佈,沒想到這南疆也有這麼許多河水,只可惜水深只能過些小船,若是荊州戰艦能開進來,我甚至能打到越南去。”
一旁的劉禪好奇的問詢道:“軍師,還未聽說過越南是何地。”
陳亮尷尬一笑,解釋道:“越南便是南疆之南,那裡氣候更加悶熱,叢林茂密,人畜不能及也。”
眾人一副受教的模樣,只聽到陳亮又說:“明日渡河,再往南邊找找。那孟獲也太會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