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小巷子裡,月色微弱,映照出幾個身影在房上悄然行進。地上卻有二十幾個彪形大漢甚是默契地,接近著如蘭和喜鵲,臉上露出深深的狠厲,如蘭兩人驚恐迴避,已然靠在了牆邊。

喜鵲很是勇敢的伸出雙臂,躍前護住瞭如蘭。喝道“你們是什麼人。再過來,我要喊人了。”

恰是此時,幾道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小巷四周的房屋和牆上。他們個個身形矯健,宛如夜鷹般手持著鐵劍,冒著森森寒光。

不知哪裡傳出一聲哨響。十幾個黑衣人,躍身從各處跳下。來在了那群彪形漢子的身邊。

黑衣人衝著那些漢子們便直衝過去,與彪形大漢戰在一處。更有兩人來在如蘭兩人身邊,將兩人擋在身後。一時劍刀相交,火花四濺。黑衣人們猶如幽靈般閃轉騰挪,彪形大漢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雖然彪形大漢人數眾多,但面對黑衣人精湛的武藝和團隊合作,逐漸處於下風。

沒一會,便紛紛被黑衣人制服,糾纏住四肢。被按倒於地。

從巷子深處的地方,一名女孩的聲音傳出。這幾個捉回檔口,剩下的格殺。

頓時一陣腥風血雨,滿地的斷臂殘骸。

直嚇得如蘭兩個女孩蹲在了地上,不敢直視。

不一會戰鬥便結束了。一個小女孩從黑暗中走出來。

如蘭倒是認得,“小婉,怎麼是你?”

小婉笑道“對,是我。五小姐外面太亂,你且先回去吧!公子自會搞定一切。這婚黃不了。”

說完便又將如蘭拉上矮牆,讓她回家了。

待一切搞定,小婉道:“公子吩咐。將打死的人,梟首懸掛於程獻公主府。屍體擺於開封府門前。去吧!”

“得令!”

一夜無話,但第二天早晨,東京城卻炸了鍋。堂堂的公主府,被人並排掛了二十幾個頭顱。而這二十幾個人的身體卻被擺在了開封府衙。

開封府尹一早見了十幾具屍體,還不覺什麼。但等知道那些死者的頭顱,都掛在了程獻公主府門上。

府尹嚇得立時得了病,到吏部告了假。待的太醫來看時已臥床不起。

今日的金鑾殿,一派肅殺。滿朝文武皆肅然站立。也無有上奏的了。

仁宗皇帝站在龍椅前。看著跪在御階下的程獻駙馬。

承獻駙馬掩面而泣,哭跪於御階之下。

“陛下,您要給我做主啊!臣家門客昨日二十於人竟然在當街被人殺害了。那屍首還被分別放在了開封府衙和臣的府前。真是囂張之機。定要嚴查。”

“你得那些門下是因為什麼死的知道嗎?”仁中皇帝眯著眼睛問道。

“臣不知啊!但臣知道那些門客是死在積英巷的。那裡血跡斑斑,到現在還沒有被清理呢?”程獻駙馬停了哭聲道。

殿下有那與程獻駙馬交好的人,便出班道:

“陛下,那積英巷住著承直郎一家。這事定然前幾日庭上駙馬議親有關。這和盛家和衛國公脫不了干係。”

袁文化依舊站立朝班。盛大人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匍匐到了階下。

“陛下,這事和臣無關啊!這事臣半點不知啊!”

袁文化昨日聽了小婉彙報,心知小婉一個小孩子總歸是意氣用事,魯莽了。殺了人,便應掩藏行跡。雖不能騙過世人。但也好過如此招搖。

但也不怨小婉,忠心的小婉也是為了他,她做和自己做是一樣的。當時便想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出了。那說不得,光棍一些,這事能夠擅了得可能是不大的。到時不過是推出菜市口問斬。

袁文化已經做好劫囚逃跑的一起準備。只待逃出昇天,便去攻略西夏。

又把計劃想上一遍,定了定氣,袁文化昂首挺胸出班而立。洪聲說道:

“人!是我殺得。頭是我掛的。屍體也是我擺的。和盛紘大人無關。人慾殺吾未婚妻,而我若無動於衷,我妄自為人。

一切罪責我一人擔著。便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某家不皺半點眉頭。”

話畢,袁文化一板一眼的對著仁宗施了君臣正禮。也算全了這段君臣之誼。

仁宗皇帝昨夜便以知曉此事。思量了半宿。未得結果。

但今日見袁文化義氣模樣,想到其為國征討。披荊斬棘。為友人獨闖敵陣。今日為了未婚妻殺那駙馬門口,也就能理解了。

也許是真的老了,看著那一板一眼行那君臣大禮的袁文化。仁宗不禁潸然淚下。

仁宗皇帝一步步走下臺階。來在袁文化面前,俯下身,撫著跪伏於地的袁文化。

“也罷!看你為國勞苦功高,又是為保未婚妻。便不追你責了。你去吧!回家歇息些時日。”

袁文化本是做戲,但忽聽仁宗皇帝來在身邊。說了這麼些話。詫異的抬頭看著這個老人。

仁宗笑了。又拍了拍袁文化的肩膀。朗聲道:

“念衛國公軍功赫赫,免袁文化不敬皇家之罪。擅殺之責。降三級,去國公之爵為三等伯爵,免去指揮之職。承獻駙馬當街擄人,杖三十。罰俸三年。免上朝之權。以後不得在於袁卿糾纏,否則定然不饒。”

仁宗說完,滿朝文武三呼萬歲。袁文化卻愣在了當場。我都準備好了,卻是這般結局?

仁宗回身走洗向殿外“朕乏了。散朝吧!”

一場轟動京都的大事。駙馬府門前的那掛過二十幾個頭顱的地方,那血跡都未擦淨,這事便結束了。

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衛國公從國公又變為了忠勇伯。牌子也早早便換了。並無一絲留戀。

積英巷的盛家裡。如蘭和喜鵲跪在祠堂裡。盛紘拿著一根荊條。站在身後。

“你說你。你昨夜是要幹什麼去?你要私奔夜逃不成?真是氣死我了。你知道嗎?在那金鑾殿上,程獻駙馬便咬死了,他的人便是死在我們積英巷的。你知道我是怎麼過得嗎?那可是殺頭滅族的大罪。你要讓我們全家一起去死嗎?”

如蘭任由父親責罵,便是一聲不吭,跪的筆直。(當初看知否時,便喜如蘭這性格。盛府哪個女兒被罰不是唯唯諾諾,只她跪的筆直,有擔當。)

又看著一旁喜鵲“還有你,你不是想著勸導小姐,卻夥同她一起翻牆,才惹出這般禍事來。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便拿荊條打向喜鵲。如蘭爬在喜鵲身上,父親,你要打就打我吧!喜鵲是我逼迫的,她哪裡敢不從。

…………

昨日有評論說,我寫的主角唯唯諾諾,有金手指不用。想了想,便用上一用。說實話要不是仁宗當朝,我是不敢寫的。劇情那就崩了。不過我還是挺聽話的。也算留個伏筆,給主角救駕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