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新政實施的過程中,有沒頭腦的渾人吵鬧,結果不言而喻,被砍了腦袋。
真以為城內歌舞昇平就是盛世了嗎?
死個把人也算為新政的出臺慶賀一下,圖個吉利。
仁慈也是分對誰的,對刁民,那就得冷酷,就像秋風掃落葉。
許願也沒婦人之仁,反而覺得青州軍很果斷,就該如此,只有露出了獠牙的老虎,才能讓人望而生畏。
而且變革哪有不流血的,不是流自己人的血,就是流抵抗派的血。
目前城中是凌琦總攬大局,他放權給許願,所以許願也沒有掣肘。直接大開闊斧的就行,沒必要小火慢燉。
青州城就是大楚的一個縮影,許願途中也遇到了問題,變得磕磕絆絆。
既得利益者總會設法阻撓,又讓人抓不到痛腳。
這種情況總不能亂殺一通,痛快倒痛快了,可那就徹底亂套了,有些事情不是單純的殺戮可以解決的。
那就逐個擊破,對方也不是鐵板一塊,是可以分化的。
其中,許願看到了鄭家的影子,也是巧了,知道不知道什麼叫殺雞儆猴啊,既然鄭家自己跳了出來,許願不介意刀下多幾個亡魂,先收點兒利息。
凌琦派給她幾個機靈計程車卒,許願吩咐下去,幾人領命而去。
案牘上的奏摺絲毫不見減少,許願繼續埋頭苦幹。畢竟這可是關乎民生的大事,容不得有絲毫懈怠。
她縮在這兒處理政務,可急壞了在玲瓏閣守株待兔的姜幼蘿,姜小姐算是知道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拿下去,換點兒清淡的。”姜幼蘿沒胃口,只吃了幾個梨子。
菊兒真怕小姐相思成疾,小姐的身子本就不好,柔弱的彷彿一陣風都能吹了去。
不過也不怪小姐望眼欲穿,小郎君確實俊美無暇呢,想著想著菊兒也羞紅了臉。
在玲瓏閣,姜幼蘿可是大主顧,不多時,就換了一桌子席面,清淡可卻很有營養。
菊兒伺候著小姐用膳,她作為小姐的貼身丫鬟,可就指著小姐呢,小姐若是病了,她是最憂心的那一個。
姜幼蘿總算吃了些,不過不多,也就幾口的樣子。
她也知道不吃東西不行,可吃幾口就吃不下了。
剛端上來的膳食又被撤了下去,菊兒埋怨著許願,怎麼還不來,讓小姐白白受這相思之苦。
她也知道這埋怨是沒有緣由的,許願又不知道有人在思念她,可菊兒就是覺得她不來,就是欺負了小姐,就是她的罪過。
菊兒就是個奴婢,她不懂得什麼大道理,只知道許願讓小姐難過了。
接連幾日,都不見許願,姜幼蘿今日就要回家了,家中又給她說了一門親事,這次母親也很願意,之前還能纏著母親,把親事拖一拖,可這次母親估計不會站在她一旁。
既然有了心上人,姜幼蘿對親事就很排斥,無論對方相貌美醜,她都看不入眼了。
雖說她是顏控,可不代表她誰的顏都嗑。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尤其是許願的那清泉般的眸子,很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