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將手裡的一份檔案,放在桌子上。

“好的,苗……太太,這些……”

“叫我布魯茜就好了。”坐在沙發上,穿著職業西裝的布魯茜抬手擺動了一下。

她倒是有些好奇的看著哈維,在她那個世界裡的雙面女,跟她是不錯的朋友。

可惜,最終還是難逃毀容的慘劇,在最後一幕中,雙面女從高樓上墜落而亡。

“咳咳,是這樣的,這些法律條文基本沒有什麼問題,只有一部分是……不是錯誤,而是和我們現在的法律並不一致。”

“不過關於專利法案,這個你可以在官方網站上看一下,其中最有名的專利法案,就是今年萊特斯集團的軍工專利。”

“那我就正式聘請你為WM集團的法律顧問,我們確實需要一個精通法律的律師,我可以給你年薪三十萬,你值這個價格。”

布魯茜也沒有猶豫,作為知道一些事情的人,她太清楚哈維的黑化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而且,苗木把他推薦過來,明顯就是要給他一份合適的工作,即便她不發出邀請。

苗木也會想辦法挽留他的,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哈維丹特的法律能力值得信賴。

即便是毀容以後,變成了黑幫老大,哈維丹特依舊是哥譚最懂法律的那個人。

他的手下只有死亡和醫院兩個去處,沒有坐牢這個選項,而且他的幫派紀律是最高的。

“額,這價格太高了,只是簡單的法律諮詢,如果按時間收費,我最多一小時八美元。”

哈維連忙推辭道,畢竟這太過直接了

只是看了幾段法律條文,就拿到了年薪三十萬的工作?這有點天方夜譚啊。

“你不用拒絕,因為有很多事情要你忙起來,麻煩幫我先做一份專利申請書,還有,我需要一個合適的新公司,需要一份計劃書。”

布魯茜笑著說道:“就當是個考驗吧,我想你能贏得這三十萬年薪的,而且我還有一個法律援助的慈善專案,需要有人監督。”

話都說到這裡了,哈維丹特也沒有機會再改口了,而且這樣的挑戰,他可以試試。

“那……這些檔案我先拿回去了。”哈維站起身來,想要離開,布魯茜起身去送他。

哈維突然停下腳步問道:“為什麼是我?”

“這需要理由嗎?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我需要一個法律顧問,而我的丈夫剛好推薦了你,如果有問題,你可以去問他。”

布魯茜直接把問題扔給了苗木,這個理由很充分,哈維不再詢問,轉身走了出去。

但是當他走到沒人的道路邊,他連忙跑進了一邊的小巷,看著手裡的法律條文。

又伸手掐了一下大腿內側,那疼痛的酸爽,讓他差點叫出來,不是痛的,而是激動的。

他多次詢問布魯茜的原因,是他真的覺得這是一場夢,年薪三十萬的法律顧問。

誰會去找他這種默默無聞的小律師啊,那些滿載榮譽的金牌律師所,明顯更有優勢。

但是,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他要是錯過了,他就不是哈維了,是哈皮!

再次看了一遍這些法律條文,哈維大概都猜測出來了一些東西,基本上都是涉及時尚,化妝品,保健品,以及各項專利的法律條文。

加上布魯茜要開新公司,還有WM集團,這個名字沒聽說過,但是哈維也差不多猜到了。

打了一下腹稿,就布魯茜需要的東西,他在大學時期就能搞定,先回家!

哈維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將這件好訊息,告訴他心愛的妻子了,要是能拿下這個專案,他們的日子就好過很多,養孩子也不是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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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欣喜若狂的哈維,從巷子裡出來,腳步輕快的跑了出去,布魯茜關閉了電腦。

家周圍的街道全都被她安裝了隱藏攝像頭,周圍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不過看到這樣的哈維,布魯茜心裡還真是有一些感慨的話,可惜還沒說出來。

就被從樓梯上下來的苗木打斷了。

“布魯茜,你知道戈登家在哪裡嗎?”苗木一邊從樓梯上下來,一邊穿搭著武器帶。

防彈夾克下面,就像塞了一個武器庫一樣,鼓鼓囊囊的,而且臉上也沒有半分的笑容了。

“怎麼了?”布魯茜連忙問道。

“芭芭拉被懸賞了,那幫狗東西終於要下手了,我倒想看看誰敢伸出爪子,全都剁了!”

苗木的聲音裡滿是殺氣,一甩夾克的衣角,拿著一把車鑰匙就朝外走去。

布魯茜連忙去臥室拿裝備,被苗木一把拽住了,直接親吻了上去,“小心點!”

苗木說完就離開了這裡,他已經通知死亡射手他們了,安保公司,以及周圍六個地方警局。

他就不信還弄不死一群上不了檯面的黑手黨,誰敢伸手就剁誰的手,不管是誰!

布魯茜看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從車庫開出來,揚長而去,無奈的擦了一下嘴角。

“這傢伙又抽菸了。”布魯茜搖了搖頭。

從床下拿出大皮箱,開啟,裡面是一套蝙蝠女俠的裝備,以及那套標準的戰鬥制服。

“芭芭拉嗎?在我的世界裡,是巴拉那個小夥子吧,真期待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姑娘。”

布魯茜拿起制服,更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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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臨近,今晚的風格外的大,哥譚城市上空籠罩的陰雲,都被吹散了。

如果預料不錯,今晚的月亮一定很美。

一輛粉紅色的冰激凌車停在路邊,車頂上有一個冰激凌甜筒的模型。

開車的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男人,用黑色眼罩遮蓋住了一隻眼睛,顯得有些兇惡。

尤其是那隻獨眼偶爾一掃的寒光,比冰激凌車裡的冰箱還要寒冷。

“來來來,人人有份。”

韋德賤兮兮的聲音在車廂裡響起,他正拿著勺子,在往蛋筒裡新增冰激凌球。

在最後一個冰激凌被送出去後,韋德無情的驅趕了那些,還在冰激凌旁邊逗留的孩子們。

然後,他擼起袖子,把臉上的面罩掀開,露出一張滿是疤痕的臉龐,端起旁邊特地藏起來的一大桶草莓冰激凌吃了起來。

享受冰激凌自由。

“表哥!你要不要來一點,超讚的,加一點蛋黃醬,這味道,再加點辣椒醬!哦!!!”

聽著韋德的大喊大叫,在前面駕駛室裡的中年男人,扔下手裡的繪畫圖,猛的轉身。

“如果你不能閉上你那煩人的嘴巴,我可以把你的腦袋塞進你的屁股裡,讓你說個夠!”

這危險性十足的威脅,讓正在往冰激凌桶裡新增醬料的韋德嚥了一下口水。

“加番茄醬的味道真的很不錯,我還買了芥末醬,還有醋,你要不要吃冰激凌壽司?”

中年男人腦海中的那根弦,終究還是斷了,手裡握著的鉛筆,都直接捏爆了。

都說人狠話不多,但是能跟韋德在一起,還不被這煩躁的聲音逼瘋的人,很少。

至少現在韋德知道,有的威脅是真的。

“不!”為了保護自已的屁股,韋德直接抄起旁邊的武士刀,砍了過去,中年男人則是伸手從車座位下面,拿出了一把門板大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