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他的任務
哥譚阿卡姆瘋人院遊戲 愚蠢的恐龍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在目送苗木他們離開後,赫特醫生也下班了,阿卡姆瘋人院目前只有他一個值班醫生。
奧蒂斯也給了他足夠大的重視,幫他在三樓已經拆完的辦公室裡,收拾了一個房間。
但是奧蒂斯並不喜歡赫特醫生臉上那塑膠質感的笑容,因為看起來,就像是跟假人說話一樣,感覺怪怪的。
隨著阿卡姆瘋人院外面的大功率電燈關閉,黑暗的寂靜又再次覆蓋了過來。
偶爾在走廊上響起的尖叫聲,也已經讓那些巡邏的保安適應了,是二樓J6房間的稻草人。
大概又做噩夢了吧,那傢伙已經很多天沒睡好覺了,只能依靠一些安眠藥才能入睡片刻。
赫特醫生坐在床邊,毫無情緒波動的目光,悄無聲息的看向在天花板旁邊的管道口,揹著微型攝像頭巡邏的老鼠。
整座瘋人院都在奧蒂斯的監視下,不過對赫特醫生來說,這有點……太簡單了。
或者說想騙過這些沒有腦子的老鼠,對他來說,簡單的都不需要動動手指頭。
那隻老鼠就像定格了一樣,在管道里呆住了,沒有爬過來,攝像頭也處於一片黑暗之中。
赫特醫生的身影一晃,瞬間就傳送到了地下實驗室裡,這裡並沒有被奧蒂斯他們發現。
那些人太依靠老鼠了,殊不知老鼠也有害怕的和無法靠近的地方。
赫特醫生抬手摸了一下胸口,在他體內,心臟的旁邊,有一個金色的卵型機器,細密精緻的都不像是人類的造物,上面纏繞著一絲絲黑氣。
他能感覺到,他偉大的主人達克賽德的呼喚已經靠近了,跨越兩百年……
不……他還有一項任務,讓哥譚成為祭獻的禮物,讓……
赫特醫生突然停下了,就像機器宕機了一樣,好一會他才重新恢復了過來,手上冒出黑色的霧氣,變成猙獰的骨爪。
“我是巴巴託斯……”赫特醫生看著手上冒出的骨爪,就像確認一樣,重複了一遍。
說完,赫特醫生傳送進了就像屠宰場一樣的實驗室,而小丑正拿著一堆獠牙,盤腿坐在辦公桌上,看著鏡子往嘴裡塞牙呢。
“我還以為你會來的很快呢?”
小丑張嘴笑了一下,嘴裡剛塞進去的牙齒,稀里嘩啦的全都掉了出來。
“你沒有完成你的任務!”赫特醫生突然閃現到了小丑面前,伸手抓著小丑的脖子。
咚的一聲,他們兩個傳送到了外面的冷庫裡,小丑的臉被撞在了寒冰包裹的冰櫃上,那刺骨的寒冷,直接把小丑的臉粘在上面了。
“該死的,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讓你對付我的。要不要一起搞個大事?”
小丑臉貼在冰塊上,卻瞪大了眼睛,想看看冰塊裡面有什麼,眼淚都快要結冰了。
赫特醫生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小丑的腦袋,稍微猶豫了一下,“你跟他見過面了?”
“他?你說的是傑克叔叔嗎?他死了……”
小丑晃動了一下胳膊,抬手拍在冰塊上,用力的拽了一下臉,很痛,乾脆就放棄了。
“你想幹什麼?”赫特醫生開口問道。
“我偷了一架農藥飛機,嗯……還差一點點的技術支援,我希望能有更好的東西。”
小丑咧嘴笑道:“就比如,你給他曾經用過的東西,我需要一支,或者你應該給我點更好的。”
“說說……什麼東西!”
赫特醫生忽然感覺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身後,目光卻已經跨越了阿卡姆區。
“……可以。”
赫特醫生抓著小丑再次瞬間傳送,這次他們沒有出現在阿卡姆瘋人院的任何一個角落。
而是在一處地下廢棄礦洞裡,周圍黑漆漆的,只有一潭幽綠的泉水,在地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就像是一堆化學藥劑勾兌出來的一樣。
撲通一聲,小丑被扔了進去。
幽綠的泉水沸騰了起來,就像薄荷糖扔進了碳酸汽水裡面一樣,瞬間就起了反應。
小丑從水裡面仰起頭來,光禿禿的腦袋甩動了幾下,看著手掌裡的透明液體,還沒等他笑出來的時候,他就被扔在了哥譚街頭。
“記住你的任務,讓這座城市陷入絕望之中,徹底崩塌,毀滅掉一切!”
赫特醫生警告了一句,離開這裡,小丑坐在地上,看了看周圍,直接向後躺倒在地。
睜大眼睛看向天空,小丑也有自已的煩惱,就像是他又看到了一些怪異的事情。
“或許我應該找個整容醫生,幫我把牙齒按上。”小丑摸著空蕩蕩的牙齦說道。
“不過……”
小丑轉頭看著不遠處的水面,起身走了過去,在路燈的照耀下,他能從水面上看到自已的樣貌,只不過和自已根本不一樣。
那是一個身上燃燒著火焰的小丑,像是在跟自已說什麼,小丑搖了搖頭,“我很忙……”
——————
黑門嶼碼頭,一艘從紐約過來的運輸船,停靠在了這邊,上面的船員拿著手電筒朝下面照了幾下,像是在打什麼訊號。
片刻後,一輛拖車開了過來,上面下面的人都忙碌了起來,一個紅色的集裝箱被吊了上去。
“這次是什麼貨啊?”船長披著大襖從船艙裡出來,叼著一根菸,看著運輸上來的集裝箱。
“一批運送到星城的東西,你知道行情的,不該問的不要問。”
旁邊的呼叫器裡響起了警告的聲音。
船長叼著煙,不屑的哼了一聲,裝神秘,不還是得靠他的船才能運過去嗎,什麼東西。
就在集裝箱放在船上,水手們進行加固的時候,在前面的碼頭上,突突突的一陣槍聲響起。
嚇得船長立刻就撲倒在了地上,幹他這一行不怕別的,就怕黑吃黑,不過那邊的槍聲響了一陣,不是朝這邊打的。
“不用怕,是低語幫的那群瘋子……看樣,哪個弗拉明戈也不是善茬啊。”放在船舷上的通話器裡響起了講解的聲音。
船長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催促那些水手們趕緊把貨物歸位固定好。
“什麼是低語幫?”船長一邊督促著,一邊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看向那邊碼頭,還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因為在他的望遠鏡視野裡。
只看到一些穿著各異的傢伙拎著砍刀,把一個拿著衝鋒槍的傢伙,幾刀就剁成了碎塊,那血淋淋的場面,即便是隔的老遠。
也還是讓這位船長打了一個冷哆嗦。
被槍和子彈打死,和被人用刀砍成一塊塊的碎肉,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低語幫是一幫嗜血的瘋子,總是喜歡把現場弄的亂七八糟,鮮血淋漓的,來彰顯他們恐怖的威懾力,呵……真低俗啊。”
呼叫器裡的聲音,顯然是看不起這些把人剁成碎塊的瘋子土匪,甚至都有點鄙視這些,只能在地鐵站和碼頭上搶東西的混蛋。
不過也確實,哥譚的黑道勢力是以法爾科內為主的義大利黑手黨為頂層,其他幫派則是被排擠的很厲害,只能有一些邊角料一樣的地盤。
就在船長還想往下問的時候,後面的一個集裝箱突然脫落,轟的一聲砸了下來。
“該死,刮颱風了嗎?”
船長只覺得今晚著實倒黴,固定的好好的集裝箱怎麼會掉下來,一定是那些水手偷懶,沒有好好固定,不過……海上沒風啊。
那些水手也是面面皆覷,看著那個集裝箱上的標誌,是從紐約港口運輸過來的集裝箱。
就在他們拿著手電筒照向集裝箱的時候,集裝箱上懸掛的門鎖,鐺鐺鐺全都掉在了地上。
手電筒的燈光照過去一看,門鎖全都被從中間切開了,鐺的一聲,集裝箱被推開了。
紅色的披風就像染紅的海浪一樣,呼的一聲全都飛了出來,遮蓋住運輸船的上空,數根鎖鏈也在斗篷裡飛舞了起來。
這一幕讓船長眼睛直接瞪大,他想起了紐約市的一個夜間怪談,但是……那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