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要麼還錢,要麼幹活!老子不養閒人!”苗木的喊聲在公寓樓裡迴盪。

零號酒吧後面的公寓樓上,這裡原來是馬羅尼的地盤,不過被法爾科內送給了苗木。

這間公寓出租屋,還是電刑人曾經的據點,也被苗木納入了囊中,順便安置了一位博士。

“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

麥洛博士一臉崩潰的喊著,手裡拿著的試管都快捏爆了,他才是莫名其妙。

自已在這裡實驗搞的好好的,怎麼就欠錢了?

“嘔吼,你既然這麼說,我們就算算啊!”

苗木早就等著他這句話了,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份賬單,扔在了桌子上。

“這是醫療費,這是房租,這是你借我的錢,還有你要的實驗動物,以及那些基礎裝置,這些都是要錢的啊!”

苗木伸手一掐,“還有生活費用呢!你上個星期買了兩瓶慶祝香檳酒,這筆賬還沒添上呢。”

“算了,老爺我仁慈,總價格50萬美金,按照哥譚本地的借錢條例,你還我130萬就算完了。”

“130萬,你怎麼不去搶啊!!!”

“搶都沒有這個來錢快!你要是不還,我可以幫你介紹地方,我認識碼頭上幾個賣器官的,你這樣的……”

苗木抬手搓著下巴,上下打量著他。

麥洛博士身上穿著一件綠色的圍裙,疏於打理的頭髮,披散在後面,臉上帶著憤怒的紅色。

那條斷掉的腿上,裝著一個自制的假肢,雖然是自制的,靈活性絲毫不遜色於真腿,就是有點粗糙,一些零件都露在外面。

上面還放著好幾個試管,看起來,這條假肢還附帶著隨身儲物的功能。

“你這樣的,你去賣兩個腰子,就是腎臟。再賣一塊肝臟……大概還不夠本金的,你太老了,要不然我還知道一家同性戀酒吧,你可以……”

“停,你到底想說什麼。”麥洛博士抬起手,要不是打不過苗木,他現在就想過去給他兩巴掌。

“幫我幹活,還完錢,我就不管了。”苗木從身後拿出了一本計劃表,扔在了桌子上。

“我可以給你力量!你跟我談錢?”

“談你麻痺的力量,幹活還錢!老子需要的是鈔票,看到這些了嗎?給我搞定!”

苗木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上面是他和尼格瑪商量出來的計劃,他不打算走那種傳統黑幫的道路,太窄了,也太不安全了。

畢竟有一隻夜行大蝙蝠在,被那傢伙盯上,可一點都不舒服。

麥洛博士很不樂意的拿起桌子上的計劃表,只是翻看了兩頁,他眉頭就皺起來了。

這些都是什麼玩意?罐頭工廠的裝置改良?麵包機的製造要求?速食餐製造機?

麥洛博士放下計劃表,一臉怪異的看向苗木,實在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我的科研方向是生物類的?不是那些機械工程博士!”

“我知道,但你也是博士啊,隨便出出力,都甩的什麼機械博士啊,幾條街的距離啊!”

苗木嬉皮笑臉的湊過來誇獎道,這前倨後恭的態度,讓麥洛博士很是受用。

“也不是不行啊,不過你剛才說,我欠你錢?這個怎麼算?”麥洛博士轉頭問道。

“博士,我看你這研究室太簡陋了,我在阿卡姆區幫你找了一個化學實驗室,那工廠雖然已經破產倒閉了,但曾經也是哥譚化工行業排行前十的啊!各種裝置全都有。”

“真的?!”

麥洛博士一臉驚喜的問道。

雖然他現在貌似獲得了自由,但是在出租屋裡,用手搓那些實驗裝置,實在是太費事了。

就像他現在用的離心機一樣,都是他從舊貨商店買的東西,自已改裝出來的,只能說有效果,但是那數值方面慘不忍睹。

要是放在以前,這種東西連扔在垃圾桶裡的機會都沒有,他看都不看一眼。

但現在他已經“死了”,以前的那些東西,甚至是自已私藏在瑞士銀行的鈔票,都不敢動用一點,生怕被刺客聯盟知道了。

當然,麥洛博士也不知道,苗木把刺客聯盟的公主塔利亞給沉海了,要不然他都能嚇的連夜跑出哥譚,這才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苗木走過來拍著麥洛博士的肩膀,一臉認真的描繪著大餅的吃法。

“實驗室搞定了,但是小弟實在是缺錢了,您忙兩天,搞定這些東西,別說什麼錢不錢的,我幫你每個月加百分之十的研究經費!”

“真的?!”

麥洛博士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已的心情,確實缺錢啊,他也缺,要不然也不會因為一點小小的研究成果,就開香檳慶祝了。

放在以前,慶祝什麼啊!直接開幹。

這不是沒錢嗎,雖然他有技術,製造的強化劑,在黑市上價格昂貴,但是他也得敢賣啊!

他可是從秘密網路聽說了,在紐約一位他的同行,就因為背叛了組織,還意圖謀反,被收拾的只剩下一個眼球和一個大腦了。

麥洛博士很想去看看,這個生命奇蹟,但是他一點都不想變成這樣,失去一條腿已經是他最大的代價了,他很愛惜自已的生命。

“當然是真的!我要是說謊,我這個苗字從左到右的反過來寫!”

把麥洛博士一陣忽悠,確定他會好好幹活後,苗木雙手插在夾克外兜裡,從公寓樓上走了下來。

外面的街道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積雪,從前天晚上就下雪了,苗木走到路邊,看著正在裝修的零號酒吧,這是他的產業了。

酒吧的開業日期也確定了,就在聖誕節的那一天,是個好日子,畢竟是耶穌的生日。

“喲,這不是我們的警長大人嗎?怎麼有時間來上東區逛逛了?”企鵝人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苗木連忙轉頭看了過去。

企鵝人奧斯瓦爾德拄著雨傘,穿著一件有些破舊的黑色大風衣,站在路邊,臉上帶著笑容,但是也有一絲不如意的疲憊。

“我還以為,你被沉河了呢,好久沒見你了,至少得有兩三個星期了吧?”

苗木好奇的問道:“你去哪裡了?”

說著,苗木走了過去,拍著奧斯瓦爾德的肩膀,再次看到他,苗木還是很高興的。

“一言難盡。”奧斯瓦爾德搖了搖頭,拄著雨傘站在路邊的模樣,就像落魄的貴族一樣。

雖然,他真的可以說是貴族……嗯,曾經的。

“酒吧快開業了吧?”奧斯瓦爾德看向零號酒吧,目光中有些欣喜的神色。

“聖誕節開業,你要是沒事的話,能幫我策劃一下嗎?畢竟你挺懂的。”苗木笑著說道。

他看到奧斯瓦爾德身上的破舊大衣後,就知道這位企鵝人過的並不怎麼如意。

“不了,我只是路過,對了,你要吃嗎?”奧斯瓦爾德從大衣裡面,拿出了一個紙袋子。

裡面放著兩個熱乎的肉餅麵包,要是往裡面塞上一點蔬菜葉子,再捏上點醬料,就是漢堡了,可惜這明顯不是。

不過袋子裡面,還有一杯熱可可,倒是一頓不錯的午餐。

“你這是……”苗木剛想問他最近怎麼了,這明顯是韋恩冬季慈善組織,在街頭派發的食物。

但是,也沒有說得出口,誰都有落難的時候,而且奧斯瓦爾德又是一個極其在乎臉面的人,這樣直接問……並不是什麼好選擇。

“嚐嚐吧,這東西味道居然不錯,在製作肉餅的時候就加入辣椒了,我覺得比漢堡好吃。”

奧斯瓦爾德拿出一個麵包,遞給了苗木,苗木也沒拒絕,人家一頓午餐都能拆開請他吃,他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不過,苗木悄不作聲的從褲兜裡,掏出了他的新錢包,在奧斯瓦爾德沒注意到的時候,苗木伸手接過麵包,同時把錢包扔進了他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