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晚上行動的時候,我能一起去嗎?”

在學校門口,傑森轉頭問道,攥著拳頭,一臉堅定的神色,很有男子漢的氣概。

啪的一聲,苗木抬手就抽他腦袋上了,拽著他耳朵那是窮晃動,“你想屁呢?老子是去砍人,不是郊遊!好好上學,不準欺負同學,但是也不能被人欺負了,下課後去回阿卡姆,我讓馬伊斯警長負責你的晚飯,還有作業!”

周圍那些家長,看著苗木這粗魯的舉動,那是頻頻皺眉,甚至都想去撥打報警電話了。

“對了,這個給你的零花錢,別亂買東西,午飯就在學校吃,自已搞定!”

苗木從口袋裡拿出錢包,裡面塞了一沓綠油油的鈔票,這才發工資沒幾天,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大款,抽出幾張,塞進了傑森的書包裡。

“少讓巴斯蒂安吃點蛋糕,它應該減肥了!”

苗木瞄了一眼,躲在傑森書包裡啃麵包的大老鼠,一臉嚴肅的說道。

正抓著一塊麵包啃的巴斯蒂安,聽到這話,直接愣在當場,手裡這麵包瞬間就不香了。

作為陪伴捕鼠人奧蒂斯的夥伴,巴斯蒂安的智商一點都不低,它可是清楚的知道,什麼叫做減肥,什麼叫做鍛鍊餓肚子……

“好了,又不是生離死別,趕緊進去上課!”

苗木朝傑森身上推了一把,傑森邁步朝學校裡面走去,在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

傑森突然轉身,雙手抱拳,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單膝跪地,一臉嚴肅的仰頭大喊:

“師傅,武運昌隆!勝!”

這標準的拱手禮,還有這出師大捷的彩頭,讓苗木一愣,不過隨手一擺,笑著轉身離開。

進出的學生們,看著單膝跪地的傑森,有些好奇,但是那一身浩蕩的氣勢,甚是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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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學校門口的苗木,站在街頭,思考著如何利用天時、地利、人和、來搞掉銅虎。

如果只有銅虎,他倒是真不擔心,但是刺客聯盟也不是傻子啊,萬一多來幾個怎麼辦……

“先生,能為孤兒院新增一份幫助嗎?”

一個穿著深色雨披外套的少年,抱著一個紙盒子湊了過來,紙盒子上貼著“募捐”的標籤。

少年臉上帶著茫然的畏懼,募捐紙盒子裡也只有可憐巴巴的一張鈔票和兩枚硬幣。

苗木是想扭頭就走的,但是想起昨晚,還欠了湯普金斯女士一筆醫療費,捐給街頭的慈善專案,苗木停下了腳步。

“好吧,請問,我是為了什麼募捐的?”苗木無奈的聳了一下肩膀,從口袋裡拿出錢包。

“是,是為了古恩太太福利院,冬天了,我們無法付清暖氣費,也沒有燃氣費……”

“好吧,少年,你和我……兒子差不多年齡,你是古恩太太孤兒院的一員嗎?”苗木以大人的語氣,從錢包裡掏出鈔票問道。

“是的,我叫愛德華·納什頓。”少年看著鈔票連忙點頭道,幾百美元,距離他們要湊齊的金額,直接邁進了一大步,困難少了三分之一。

“愛德華,你跟我朋友同一個名字,他也叫愛德華,愛德華·尼格瑪。給你,回去過個……”

“啊!!!”

苗木還沒說完話,前面不遠處的餐廳裡,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一個穿著廚師服的男人,捂著冒血的手腕,撞開門,從餐廳裡跑了出來,一下子摔在了路上,嚇得周圍的行人尖叫了起來。

那人的手被直接砍掉了,只有空蕩蕩的手腕在往外冒血,現場恐怖無比。

尤其是餐廳裡面,還有一個揮舞砍刀的廚師,瘋狂的砍砸著什麼,就跟瘋了一樣。

“草他媽,大早上搞什麼鬼!”苗木罵了一聲,朝那邊走去,手裡掏鈔票的動作,直接變成了扔的,皮夾子錢包都扔進募捐紙盒子裡。

在少年納什頓極其意外的目光中,苗木衝過街頭,直接踹開那扇玻璃門,跑了進去。

“什麼情況?放下刀!”

苗木朝那個持刀的廚師喊道,只是看了一眼,苗木就確定了,這是嗑藥多了出幻覺了。

因為那個廚師握著刀,嘴裡嘟囔著吃人的牛,怪物什麼的,臉都嚇的抽搐了。

那握著的菜刀,還是砍牛骨頭用的斬骨刀,哐哐哐的砍在桌子上,木屑紛飛。

苗木抓起地上的一把椅子,掄起來就砸那在那個揮刀廚師的頭上,撲通一聲就把他砸倒了。

廚師還在地上掙扎,苗木上去就是一腳足球踢,重重的踢在他的胖下巴上,下一刻,廚師直接兩眼一閉,陷入了沉睡之中。

也就是苗木收住了勁,要不然一腳下去直接就能給他下顎骨踢的粉碎。

“呸,大早上嗑藥,真不想活了。”

苗木扶起一把椅子來,他還打算在這裡吃早飯呢,老遠就看到他們家的招牌了。

廚房裡面的鍋,咕嘟咕嘟的沸騰著,往外冒著熱蒸汽,裡面熬的濃湯都翻騰出來了。

苗木跟著地板上的血跡朝廚房走去,外面已經有人撥打報警電話和急救了,等著就行了。

廚房裡面煙霧繚繞,沸騰出來的肉湯,澆滅了爐火,燃燒不充分的瓦斯都洩露出來了,苗木抬手遮在臉前,走過去,關上了爐灶。

他可不希望,這裡再一點火星給炸了,不過這牛肉湯看起來不錯,苗木拿起一個大勺子,打算準備在這裡湊合一頓。

掀開一個鍋蓋,白茫茫的熱氣直接衝了出來,苗木手裡的勺子探進去,突然!

銅虎一拳打了過來,苗木嚇的冷汗直冒,連忙後跳,撞在後面的櫥櫃上。

上面的碗盤嘩啦啦掉了下來,摔的粉碎。

苗木抓起身邊的東西,一股腦的往前砸去,銅虎的身影就像霧氣一樣消散了。

“夢嗎?我這是……熬夜太久,出幻覺了?”

苗木靠在牆邊,瞪大了眼睛,心臟砰砰直跳,他可不相信自已會出幻覺。

剛才那股危險的氣息,絕對是銅虎,自已總不能把幻覺當成真的了吧?

苗木左右看了一下,依舊是在廚房裡,只不過,周圍怎麼變了?角落怎麼黑了?

呼吸變得急促,苗木連忙伸手從懷裡拿出酒壺,短短几秒,苗木的手就有點顫抖,到處都感覺到了危險,危險!

醫療酒精一入喉嚨,苗木呲牙咧嘴的皺起了眉毛,這可真難喝啊。

尤其是湯普金斯女士醫院的酒精,為了防止被那些酗酒的酒鬼偷喝

她在裡面加了一些特別的佐料,喝起來的味道,就跟把舌頭放在馬路被車碾壓了一樣。

不過,這次也提起精神來了,那種幻覺感輕了很多,苗木的理智也回來了。

瞬間他就發現不對勁了,鍋裡不對勁!還有這廚房裡的蒸汽,自已感覺到了害怕……

“這……這鍋是煮了稻草人?”

苗木有些愣神的看向那口冒著熱氣的鍋,他能想到的,就只有製造恐懼毒氣的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