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突一連串的子彈,將樓上的玻璃打的粉碎,端著衝鋒槍的小丑女,神色瘋狂的喊道:

“我來了,你那個該死的謎語沒有一點用處,最好乖乖的出來,要不然,我會把你打成一灘紅色的果醬,然後塗抹在麵包上吃掉!”

“啊,啊啊啊,你來了,剛好,我又想到了一下新的謎語,放心,王冠很好,它就放在那裡,一個箱子裡。”

謎語女戲謔的聲音從天花板上貼著的錄音機裡傳出,顯然她早已料到了小丑女的到來。

只不過她接下來的話,讓小丑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甚至陰沉的嚇人。

“對了,那個箱子我準備了十一個,每個上面都有一個謎語,我將它們送到了哥譚的角落裡面,找到那些箱子吧,王冠就在其中一個裡面。十一分之一的機會。”

突突突突突,小丑女舉起槍口,將錄音機徹底打爆,開什麼玩笑,這個該死的混蛋碧池。

“我就知道你發瘋了。”謎語女的聲音從另一邊響起,小丑女抱著衝鋒槍轉身射擊。

那是酒櫃,突突突的子彈飛過,將酒櫃架子上面的玻璃杯,酒瓶全部打碎,玻璃飛濺,酒液在地上肆意流淌。

謎語女的聲音消失了,只是消失了一瞬間,在沙發上又響了起來,“別那麼生氣。”

咔咔咔,小丑女扣動扳機,可是裡面沒有子彈了,啪的一聲,衝鋒槍扔在地上。

小丑女拔出一把水果刀,跳到沙發上面,對著沙發就是一陣亂刺,將裡面的錄音機,用刀子戳成了一堆零件。

“你個該死的碧池,居然敢戲弄我,等我抓到你,我會仁慈的對待你的,謎語!”

小丑女握著水果刀,目光看著玻璃牆上,畫著的一個大大的問號,她咬牙切齒的將水果刀丟了過去,砸在上面。

與此同時,正在往箱子裡塞炸彈的謎語女,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抬手揉搓了一下鼻子。

“看樣那傢伙,已經找上門了,可惜我並不想跟你玩,乖乖的去找吧,你永遠也找不到的。”

說著,她將膠帶貼在箱子上,順便打了一個郵戳的印記,換上郵遞員的衣服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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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女俠的基地裡。

剛剛脫離危險期的蝙蝠少年,已經換下那身制服,穿著乾淨整潔的睡衣,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旁邊還掛著維持生命的點滴。

“你還要出去?”阿福太太看著,正在除錯蝙蝠戰機的布魯茜,有些擔心的說道。

“你看到苗木先生了嗎?他去找你了。”

將蝙蝠戰機檢修了一下的布魯茜,聽到這話連忙轉頭,“他出去了?我不是讓他在家嗎?”

“可能是擔心你,當然,苗木先生的實力也很強大,你應該……相信他。”阿福太太寬慰道。

“他根本不知道他這是在哪裡。”布魯茜摘下手上的手套,在牆邊的裝備架上,拿了一些需要的裝備,塞進萬能腰帶裡面。

阿福太太已經將前面的升降臺開啟了,蝙蝠戰機被挪到了那上面。

布魯茜戴上頭套,跑了出去,“麻煩你照顧一下巴林,我會把戈登局長救出來的。”

“當然,不過你可以讓苗木先生回來,他走的時候就沒有吃什麼東西。”阿福太太在後面喊道。

已經坐進蝙蝠戰機裡面的布魯茜,聽到這話,無奈的皺了一下眉頭,對於苗木,她的感覺很複雜,但總是向好的一面。

就是這傢伙太傻了,就像未經世事的小男人,真不知道他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

好吧,布魯茜大概都忘了,把她脊椎折斷的蓓恩,在苗木手裡也是被折斷的角色。

蝙蝠戰機隨著升降臺,挪到了外面,布魯茜啟動了幾個開關,讓蝙蝠戰機垂直升空。

這個型號的蝙蝠戰機,她還是第一次操縱。

她那架經常出任務的蝙蝠戰機,已經和蝙蝠洞一起,變成了榴彈發射器下的犧牲品了。

蝙蝠戰機升空,電腦開啟,連線蝙蝠電腦資料庫,一連串的警報聲和糟糕的情況,顯示著哥譚的混亂和瘋狂。

布魯茜駕駛蝙蝠戰機,朝最近的一個案件發生的地方趕去,那是一家珠寶店。

一群人正堵在外面,用槍械互相射擊,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散落一地,還有中彈倒下的屍體,溫熱的血液在地上蔓延。

蝙蝠戰機下面的探照燈,唰的一下照了過去,高強度的光線,讓下面開槍的人瞬間變成了盲人,捂著眼睛,慘叫著躲避。

噠噠噠噠,蝙蝠戰機下面的裝載機槍,在地上掃射了一圈,將那些人驅趕開來。

布魯茜繼續檢視其他地方,希望能找到一些情報和訊息,到處都是警報,就沒有……

布魯茜停了下來,看著哥譚市街頭上被混亂和犯罪標註出來的地方,只有一個地方沒有警報。

蝙蝠戰機快速調轉方向,朝阿卡姆瘋人院飛去,只有那裡最安靜,什麼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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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木走在馬路上,嘴裡叼著煙,有一搭沒一搭的吐著菸圈,他有點迷茫。

如何拯救世界?這個問題很有深度。

大海淹沒世界,苗木只能想到水行俠,海王亞瑟,這傢伙在正義聯盟中,是一個存在感不強,戰鬥力不弱,但是邊緣化的人物。

七海之主,大海的掌控者,這名號夠響亮,但是也掩蓋不了,在團戰中,就是一個肉盾的事實,還有一個可以和魚說話交流的能力。

菸頭熄滅了,苗木從口袋裡掏了一下,煙盒也空蕩蕩了,在離開的時候,應該找那個女人要盒煙的,大意了。

苗木將煙盒攥成一團丟了出去。

抬頭看著天空,一個巨大的蝙蝠飛了過去,下面還有探照燈,是飛機……

“我大概知道,該怎麼拯救世界了。”

苗木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轉身看著路邊的一輛警車,玻璃被砸的也是稀碎了。

車裡的鑰匙還在,雖然車頂扁了,引擎蓋被砸出來了一個窟窿,但是還能開。

苗木發動警車,順便拉開警燈,警笛,沿路追了過去,看那架飛機的行駛軌跡。

應該是阿卡姆瘋人院,那地方他熟悉,可以抄近路的,比如……走輕軌鐵架橋。

紅藍色的警燈閃爍,警笛更是響徹四方,在這混亂的夜晚,居然顯得有那麼一絲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