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人一腳踢開,正在屋裡賭博的人,連忙轉頭看了過去,砰的一聲槍響,天花板上掉下一塊水泥,嘩啦啦的落在桌子上。

“阿卡姆警局辦事!都給我蹲下!快!”

砰!又是一聲槍響。

如狼似虎的阿卡姆警察拎著手槍,直接從外門面撲了進來,把在賭桌旁邊的賭徒重重的摁倒在桌子上。

“蹲下!雙手抱頭!”

“說的就是你!蹲下!蹲下!”

阿卡姆的警察雙手握槍,嘶聲厲吼的控制著局面,把周圍的賭徒全都壓在地上。

這個並不算小的地下賭場裡,頓時亂成一團,也有人趁機朝外跑去,剛跑出門口,就被朝這邊走過來的苗木,一腳踹了回去。

“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不男不女的站中間,雙手抱頭!”苗木挎著腰上的手槍喊道。

“去你媽的死條子!”

一個蹲在櫃檯旁邊的幫派混混,從桌子下面掏出一把手槍,咬牙站起來,就要拼死一搏。

看到這一幕的苗木,剛拔出手槍,賭場裡就跟點了鞭炮一樣,砰砰砰砰的響成了一串

少說也得是滿地紅,萬雷響的那種。

賭場裡的空氣流通差,硝煙味更加濃郁,現在還有血腥味了,那個拿槍想拼命的幫派混混,也已經完成了拼命的任務。

身上少說也捱了三十多槍,苗木看的很清楚,有四顆子彈同時命中了那傢伙的腦袋,就像被鐵錘砸爛的西瓜一樣四分五裂。

“啊!!!”

一個看到屍體的女人,失聲尖叫了起來,聲音就跟玻璃哨子一樣刺耳。

那些賭徒們也騷亂了起來,苗木一腳踢倒一個蠢蠢欲動的賭徒,“給你們一分鐘時間,滾!”

苗木又朝那些精神緊繃,隨時都會射擊的警察喊了一句,“抓捕主要人物,控制場面!”

阿卡姆的警察,經歷過那次的僱傭兵事件,開槍射擊比什麼都快,都有點戰場應激反應了。

不過,這倒不是什麼壞事……

賭場裡的賭徒都急忙跑了出去,只剩下幾個賭場的人,還有幫派混混被摁在了地上,明晃晃的手銬已經戴上了。

“放開我!我是馬羅尼先生的人!我要見你們局長!你們知不知你們在幹什麼?”

一個西裝打扮,看起來像是經理一樣的人,被警察摁在桌子上,激烈的掙扎。

“馬羅尼?不是他的地盤,我還不踩呢。我們局長不在,有什麼事跟我講就好了。”

苗木走過去,居高臨下的說道。

賭場經理掙扎著,從桌子上轉過頭,看著眼前的陌生警察,他不記得這片街區有這樣的警察啊?

但是不管怎麼樣,上東區警局可是他們的保護傘啊,他們每個月上供的錢,也不是小數!

“我要見梅森局長!你們這麼粗暴的對我,會付出代價的!放開我!”賭場經理大聲的喊道。

霍姆·梅森,上東區警局局長,上東區和阿卡姆區差不多,都是又老又舊的窮區,黑幫多,混混多,妓女多,無業遊民多,同樣犯罪率也高。

不過阿卡姆區算是三角島,三面環水,面積就那麼大,而且上面還有一個惡劣的阿卡姆瘋人院,那是名聲敗壞,惡名遠揚。

上東區的面積極大,原本有很多重工業工廠,但是隨著舊工業的淘汰,經營不良,還有最新的“環保法令”,讓大批次的工廠企業倒閉。

大量的下崗員工舉著牌子,三天兩頭的在市政廳門口示威遊行。

而這些人,也成了黑幫滋生的土壤,沒有錢的無業遊民,距離劫匪就差一把刀的距離。

苗木憐憫的看了一眼,這個還在想要發威的賭場經理,給旁邊的警察使了個眼色。

“告訴他,我們是哪裡的警察!”

“是!”那名警察臉上擠出了個笑容,擼起袖子一巴掌掄在了賭場經理的臉上,啪的一聲。

賭場經理的臉上,都冒出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又氣,又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呸!老爺是阿卡姆區的警察,不是你們收買的那些臭魚爛蝦!”警察言辭正義的喊道。

這話他也真敢說啊……

旁邊的苗木都有點尷尬的撇了撇嘴。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別的不敢說,他們阿卡姆區每個月收到的分紅也不少,但是相比來說……很少,畢竟那邊確實……窮。

上東區也算是有油水可刮,上供的金額都是他們阿卡姆區羨慕的存在,現在輪到他們……

別人的地盤,那是絕對是要公事公辦!但凡放過一個罪犯,那都是他們的錯誤,執行正義,一定要嘯著來。

“找到了!”

麥羅扛著一個就跟面袋一樣的包裝袋,從賭場下面的倉庫裡跑了出來。

撲通一聲摔在地上,袋子裡面全都是250克分裝袋,高純度白粉,證據確鑿!

被摁在桌子上的賭場經理,當看到個這袋子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

自從聽到阿卡姆區後,他就感覺不對勁了,怎麼別的地區的警察,跑他們這裡來了?

苗木從懷裡拿出那張任務清單,看著上面標註出來的任務,把賭場劃掉了。

“拍照,拍照,聯絡哥譚電視臺,還有記者!把犯人送去上東區警局。”苗木抬手吩咐道。

“是!起來走!快點!”

兩名警察押著賭場經理朝外面走去,擦肩而過的時候,賭場經理看到了張旭虎手裡那份“任務清單”,全是馬羅尼家族的地盤標註。

就連有幾家店,有沒有毒品都標註出來了,這是要斬盡殺絕啊!

想到這裡,賭場經理也顧不上別的了,徑直的朝苗木撞了過去,想把那份“任務清單”毀掉。

但是苗木怎麼可能讓他得逞?一腳就把他踹回去了。

“有毛病啊……”苗木罵了一聲。

那兩名警察拽起賭場經理,就是一陣拳腳招待,腹部兩拳爆肝重擊,就讓賭場經理痛的直不起腰來了。

苗木看著賭場裡的人被押解出去,靠在一邊的賭桌上,看著手裡的那份任務清單。

心裡想著,戈登真的咬人的狗不叫,張口就是狠的,打掉這些地方,馬羅尼家族的勢力至少縮水一半。

而且負責的還是別的地區的警察,更不用想著手下留情了,不被活扒一層皮都是好的。

不過……這東西,真是戈登想出來的?

苗木還真有點疑惑,在他印象裡戈登挺老實的啊,這種雷厲風行,出手狠辣,做事果斷的招數,感覺不像他的手筆,倒是有點像……

那隻晚上不睡覺,到處亂跑的大蝙蝠……

“報告,人都押車裡去了,這怎麼處理?”麥羅指了指,地上被打死的那個幫派混混。

“把警戒線拉起來,讓上東區的人過來洗地!我們幫他們幹活,他們總不能就光看著吧?”

苗木一邊說著,一邊朝外走去。

“兵貴神速,你們去送人,我們去零點酒吧堵人,在那邊匯合,天黑之前把任務辦完!”

“是!”麥羅連忙朝外跑去,三輛嚴重超載的警車,晃晃悠悠離開。

說實話,確實有點失算,來的時候應該從阿卡姆瘋人院那邊,借兩輛押運車的。

阿卡姆瘋人院的押運車,跟黑門監獄的悶罐押送車差不多型別,就是單一白色的。

“我們走,零點酒吧,誰知道在哪裡?”苗木掏出手槍上膛,看著周圍的幾名警察。

“我!我知道。”

站在牆邊,拿著一瓶可樂的傑森抬手道:“我去過那邊,就在14號街上,第一個十字口拐角。”

“好樣的,我們走。”苗木笑著抬手,在傑森頭上揉了一把,招呼人朝那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