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還要上班。

因為還要把李曼茹送到學校,所以提前走了。

馬伯文開著車把,李曼茹送到大學,自己回到家中倒頭便睡。

蘇夢瑤,夜不歸宿已經是習慣了,今夜他打算跟武鶴軒在一起。

趙俊磊結了賬,搖搖晃晃的摟著懂萌,兩個人蹣跚著走出了藍瓶子酒吧。

“董萌?給我一次機會吧.”

趙俊磊迷著眼滿嘴的酒氣,對著董萌說。

董萌看著趙俊磊醉成這個樣子了,微微一笑,對著趙俊磊說:“咱們倆現在的關係不是挺好嗎?非得要走到那一步嗎?”

董萌的一句話,讓趙俊磊的酒瞬間清醒了不少。

趙俊磊在心裡真的是對董萌情有獨鍾,自從第一眼見到董萌,趙俊磊就知道,自己肯定要拜倒在董萌的石榴裙下。

“你跟我相遇,相知到現在這個程度為的是什麼?”

趙俊磊眼神忽然凌厲起來,醉眼朦朧的狀態一去不復返。

董萌故意嘲笑道:“你都喝成這個樣子了,你明顯喝醉了?!”

趙俊磊剛才是一時的的衝動,現在已經清醒了很多。

“也是,那咱們就回家吧.”

趙俊磊說著向著董萌的車走了過去。

董萌今天開的是一輛保時捷卡宴。

趙俊磊坐上了卡宴的副駕駛,感覺到滿滿的都是富貴奢華的氣息,車子特別的寬,特別的舒適。

“這車就是舒服啊,比我那個手動擋的強多了.”

趙俊磊看著身邊嫵媚動人的董萌心中蠢蠢欲動。

隨即,趙俊磊的一隻手伸向了董萌的臉,這種動作,趙俊磊不知做了多少次,現在已經駕輕就熟,輕車熟路了。

董萌也沒有反抗。

只是趙俊磊的動作似乎跟往常不一樣。

力度非常的大,趙俊磊用勁的捏了捏董萌的臉。

趙俊磊知道這樣做是錯的,董萌自然也知道,自己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可就是名副其實的,不守婦道。

在酒精的作用下,兩個人似乎都沒有繼續停下來的意思。

……就這樣趙俊磊與董萌在這輛保時捷卡宴車上,膩歪了一段時間。

或許是出於對婚姻的責任,或許是彼此太過於熟悉,兩個人事後都沒有說話。

董萌小心地開著車,決定先把趙俊磊送回家,趙俊磊則是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的,不停的抽,似乎在思考著一些問題。

趙俊磊知道自己錯了,但是卻不知道怎麼改,即便是他知道怎麼改,他也不願意去改。

董萌沒有想到真的跟趙俊磊走到了這一步,可能是自己太孤獨了。

董萌的婚姻並不幸福,沈子銘整天遊手好閒根本不回家,在外面沾花惹草也是常事,等盟友的時候想,沈子銘不跟自己親近也是一件好事,董萌還真擔心,沈子銘,有什麼性病傳給自己?作為一個女強人,也是琨泰實業未來的掌舵人,董萌非常的累,身邊沒有一個知心的朋友,趙俊磊的角色非常複雜,既是董萌的朋友,又是董萌的情人,也是董萌兒傾訴自己內心煩惱和憂慮的物件。

趙俊磊回到家中,已經是將近凌晨2點了。

馬心蕊非常的累,在餛飩店忙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也已經是11點多了。

簡單的洗了個澡,馬新宇發現家特別的亂,趙俊磊還沒有回來,應該是跟馬伯文他們出去喝酒了,趙俊磊現在非常的聽話,也是很謹慎,晚上如果不回家,是在單位加班,還是外出喝酒,再者就是跟單位的人應酬,趙俊磊都會提前給馬心蕊打電話,或者給馬心蕊發一個簡訊。

是整理完屋子,收拾完家,馬心蕊感覺到一陣的舒服,一陣的舒暢。

家還是整齊一點,看著比較溫馨。

馬心蕊一直在混沌店忙,家裡的事,就交給了趙俊磊,趙俊磊每天上班兒也非常的忙,自從馬心蕊有了餛飩店之後,趙俊磊中午也不回家吃飯了,這個原本很熱鬧的家,現在變得冷冷清清。

洗完了澡,馬心蕊,非常的疲憊,躺在床上就睡著了,一睜眼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趙俊磊還沒有回來。

馬心蕊開始有點擔心,拿起手機撥通了趙俊磊的電話。

馬心蕊打過去的第1個電話,趙俊磊並沒有接。

緊接著馬心蕊撥通了第2個電話,這個時候趙俊磊還是沒有接電話,而是把電話掛了。

因為這個時候,趙俊磊已經走在樓道中,還有一層樓,就到自己的家門口了。

看到馬心蕊的電話,趙俊磊有點擔心,想起剛才在車裡跟董萌發生的事情,趙俊磊的內心深深的自責。

但是沒有辦法,當時實在是太沖動。

有氣無力的敲了敲門,趙俊磊大口地喘著粗氣,一股濃濃的酒味兒四散開來。

馬心蕊開啟了家裡的門。

“喝了多少酒啊?怎麼這麼大的酒味?”

馬心蕊嘴看了一眼趙俊磊,感覺到趙俊磊衣衫不整,褲子上的拉鍊似乎還沒有完全拉上去,而且渾身的酒氣,眼神也很迷茫,看樣子是很累。

“今天是沒少喝,挺高興的,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馬伯文了,還有武鶴軒那個胖子.”

說的話,趙俊磊伸開腿,邁進了自己的家門兒。

“快閃開,身上髒的.”

馬心蕊是一個特別愛乾淨的人,有一點潔癖,趙俊磊在外邊兒胡吃海喝,身上肯定有很多的髒東西。

“抓緊把衣服脫了,扔到洗衣機裡,明天就幹了。

外面太髒了,千萬不要把那些個髒東西帶到家裡來.”

馬心蕊一邊說著,一邊主動的幫趙俊磊脫了衣服,趙俊磊簡直享受的就是古代帝王的待遇,只要岔開腿分開手腳展開雙臂就可以了,馬心蕊一件一件的把衣服,從趙俊磊的身上扒下來,直到最後趙俊磊只穿著一件內衣。

做了虧心事總是心裡不踏實,半夜有人敲門兒也感覺到恐慌。

趙俊磊,以後自己要分外的小心,千萬不能讓馬心蕊發現一些把柄,馬心蕊是一個細心的女人,而且極度敏感,前一段時間就曾懷疑過自己在外面兒跟其他人不明不白的,如果被馬心蕊抓了個正著,趙俊磊真的沒法兒面對馬心蕊,更沒法兒面對馬伯文。

人往往就是這麼複雜又無奈,自己明明坐著錯事,但是還為自己做錯事找藉口,還要用一切的方式方法掩蓋自己錯誤的罪行,趙俊磊被董萌深深的迷住了,而且似乎越陷越深。

“這麼大人,我也真是服了你了,以後少喝點兒酒,喝多了酒,對身體不好,又沒什麼用.”

馬心蕊抱著趙俊磊身上的衣服,扔到了洗衣機內。

“今天不是我的好日子嗎?就多喝了幾杯,我也是好久沒喝這麼多了.”

趙俊磊繞著馬心蕊轉了一圈,看到馬心蕊穿著一件非常寬鬆的睡衣,這件睡衣寬鬆到基本上沒有把馬心蕊身上的重要部分給蓋住。

馬心蕊現在也懂得保養了,也買了化妝品,而且每天就算是在忙,也會做面膜兒,慢慢的面板也好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也比原來有了高的氣質,像是一個城裡的女孩了。

馬心蕊把洗衣機電源開啟,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就離開了洗衣間,趙俊磊家的這個洗衣機也是全自動的。

恍惚那麼一瞬間,馬心蕊覺得自己似乎與趙俊磊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發生親密的身體接觸了。

“趕緊去洗澡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兒,這都半夜了.”

馬心蕊對躺在沙發上的趙俊磊大喊。

趙俊磊極不情願地回覆了一聲,他現在非常的困,又很累。

趙俊磊來到衛生間開啟水龍頭,開始洗臉……洗澡的水非常的熱,趙俊磊非常舒服,洗著洗著差一點兒睡著了。

洗完澡後,趙俊磊身上裹著浴巾一步一步的從衛生間走出來,推開臥室的門,馬心蕊已經躺在床上等自己了。

只是趙俊磊一愣神。

因為,馬心蕊已經睡著了。

趙俊磊心想,終於可以美美的睡一覺了。

馬心蕊其實是在裝睡。

馬心蕊的臉一下子陰了下來,因為在趙俊磊進屋的時候,馬心蕊敏銳地吻到了趙俊磊身上,一股濃濃的香水味兒,這是他第1次從趙俊磊的身上聞到這股味兒。

一個男人深更半夜才回家,一身的酒氣,身上全是女人的味兒,作為一個女人,不懷疑那才怪呢。

而且馬心蕊還細心的發現,趙俊磊的脖子上似乎有幾絲彎彎的頭髮,應該是女人染過色之後的頭髮,馬心蕊從沒有燙過頭,自己頭髮的顏色一直是黑色,因此馬新主懷疑趙俊磊可能在外面兒跟別的女人瞎混。

但是馬心蕊又不能直說,說的太直白,對他們兩個人都不好,所以馬心蕊就藉著給趙俊磊洗衣服的藉口,一件兒件兒地把趙經理的衣服扒下來,從趙俊磊的衣服上,馬心蕊沒有發現其他的痕跡,但是卻有很濃重的香水味。

馬心蕊甚至現在都能把這股香水味兒記下來,死死的記在自己的記憶中。

趙俊磊的手機還在他衣服的外兜裡,馬心蕊藉著託趙俊磊的衣服,順手把他的手機也拿來出來,還一直嚷嚷著讓趙俊磊去洗澡,正好自己有機會翻看趙俊磊的手機。

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招,趙俊磊在進家門之前就已經把自己的通話記錄中,關於董萌的全部刪除了,還特意看了看手機的收信箱,把簡訊也全部刪了。

馬心蕊翻看著趙俊磊的手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憑藉女人的敏感第六感,馬心蕊覺得趙俊磊一定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這些都是猜測和猜想,沒有實際的證據,馬心蕊也不能指著趙俊磊的鼻子罵,說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對婚姻不忠。

趙俊磊今天確實喝了很多的酒。

“你們吃飯都跟誰去了?”

馬心蕊忽然坐起身來,看著眼睛閉的死死的趙俊磊,一隻手扒開趙俊磊的眼皮,大聲問。

“馬伯文,還有老武,武鶴軒.”

趙俊磊也開嘴,說話的語氣中還帶著濃濃的酒氣。

“你以後大小也是個領導了,說話做事一定要注意,工作更要認認真真的做好,不要有事沒事的,擺領導的架子.”

馬心蕊依舊非常體貼的,用雙手按摩著趙俊磊的太陽穴。

“我知道了,我這麼年輕,我知道該怎麼做,團結同事,認真工作,尊重老同志.”

趙俊磊說的有氣無力,基本上已經是半睡半醒的狀態。

馬心蕊完全沒有心思再跟趙俊磊折騰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趙經理睡著了。

均勻的喘著氣,偶爾還會發出幾聲很低的鼻子鼾。

馬心蕊下了床,來到洗衣間,把趙軍裡的衣服掛了起來。

洗衣間的暖氣特別的熱,估計第2天趙俊磊的這些衣服就能全部晾乾。

只是在收拾洗衣機的時候,馬心蕊細心的發現,在滾筒洗衣機的底部,似乎有一個像耳墜一樣的東西。

馬心蕊小心翼翼地把這個耳墜拿起來,雖然馬心蕊沒有見過鑽石,但是女人彷彿天生對鑽石就有一種親密感和熟悉感,馬心蕊覺得這個耳朵上香著的這塊亮晶晶的石頭,很有可能是一塊兒鑽石。

這些可都是從趙俊磊的衣服上洗出來的,趙俊磊的衣服裡怎麼會有一個女孩子的耳墜?這個耳墜是殘缺不全的。

鏈子的部分完全找不到了,只有一個最後的實體部分。

馬心蕊將這個殘缺不全的耳朵放到自己的手掌心,藉著洗手間的燈光,她似乎感覺到了一股危機。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馬心蕊選擇了沉默和等待。

她倒是要看看趙俊磊到底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馬心蕊將這個殘缺不全的耳墜放到了一個專屬於自己,秘密的小盒子裡。

在臥室,趙俊磊早已經睡得昏天暗地。

馬伯文第2天精神抖擻地來到了單位。

早晨一起床,才發現李曼如茹給自己發了一條簡訊。

“馬伯文,我喜歡你.”

看著這條簡訊,馬伯文啼笑皆非。

不一會兒,財務部的女主管來跟馬伯文匯報工作,第1季度的財務資料已經全部實時的傳給了上海總部。

上海總部那邊沒有任何的表示。

前一段時間參加展銷會的時候,大大小小有了不少的訂單,很多銷售商也來到了潘美哈爾濱分公司,找到馬伯文籤一些合同,馬伯文還要陪著這些人參觀潘美新生產線。

但是這些銷售量,遠遠不夠。

國內的市場,或者是從哈爾濱市的市場,體量就這麼大,現在真的已經被擠佔的沒有什麼空間了。

鈴鈴鈴……!馬伯文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響了。

“喂,潘美公司,我是馬伯文.”

馬伯文非常專業的說。

最近這種電話非常的多,這得利於上次參加展銷會,宋芳將馬伯文的名片發出去很多,有很多人會打電話給馬伯文,詢問一些洗化產品的情況。

馬伯文也一直想抽出時間來去一趟河北,親眼看一看現在的何馨,也將直面問何馨。

雖然馬伯文覺得這樣做的意義不是很大,何馨既然已經訂婚了,那就說明了一切,但是馬伯文依舊不死心,他總覺得何馨是自己的,別人誰也不能碰。

“你是潘美哈爾濱分公司的助理是嗎?”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一名男子,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

“對,是我,我就是.”

馬伯文說。

“我們是做商貿批發業務的,常年在哈爾濱做業務,咱們見個面吧,談一談你們潘美的洗化產品.”

馬伯文儘量掩飾自己的興奮,“好的沒問題,您說地址和時間.”

最後這個廠家,把時間約在了,今天下午3點,而地點呢,是一家國際酒店。

只是這家國際酒店,馬伯文感覺到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終於有一個國外的廠家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馬伯文放下電話,心中激動的難以言表,在自己長期的堅持下,或許真的有希望了。

整個一上午的時間,馬伯文都在忙碌,忙碌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下午跟這個貿易公司的見面。

馮璐和宋芳成了馬伯文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兩個人也是準備了見面禮,還有公司產品的宣傳產業以及公司的很多實體產品。

最後馬伯文還囑咐馮璐,一定要帶上幾份兒合同,如果談得好能當時籤合同,那就最好不過了。

馬伯文把希望全部寄託在這個合同上,如果能簽訂一份大合同,無異於是給一直處於困境的潘美哈爾運分公司止血了。

馮璐看著一臉興奮和滿臉希望的宋芳,一面整理的東西,一面說,“馬助理,咱們這次弄的也太正式了,對方說不定還是一家小的商貿公司,或許只對我們的產品有一點點的興趣而已.”

“不管怎麼說,咱們都要做好準備,萬一是一個大客戶呢,千萬不能讓這頭大魚跑了.”

馬伯文充滿信心地說,嘴角微微一揚,笑了起來。

“馬助理說的對,現在每一個客戶對咱們分公司都非常重要,要認真對待.”

馮璐眨了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下午2:30不到,馬伯文開著車,帶著馮璐和宋芳三個人按照約定的地點,來到了那家國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