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撒謊,自己意外流產的事情怎麼可能讓媽媽知道了,何馨只能用謊言掩飾。

何琴的媽媽認為何馨從小就乖巧懂事,心又善良,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的事,也沒有多想,而是微微一笑,對何馨說道:“今年過完年呀,蔣超他們一家人會到咱們家來做客,到時候你跟蔣超好好談談.”

何馨從媽媽的手中將自己的手掙脫開,甩了甩頭髮,很不情願的說:“有什麼好做客的呀?我不想跟蔣超在一起.”

“蔣超這孩子挺好的,你為什麼就看不對他呢?你跟媽說,你是不是在大學有男朋友?還是你現在不想結婚談戀愛.”

何馨的媽媽有點兒不理解何馨的反應,她總覺得何馨這次回來跟往常都不一樣,特別的反常,話也不是很多,上完了班回到家,吃完飯就去自己的臥室裡。

何馨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是自己親生的,這麼多年來,做媽媽的還是很瞭解女兒的。

何馨本想著說自己不想談戀愛結婚,但是轉眼一想,這根本就沒有用,如果自己說不想談戀愛結婚,那他的媽媽有1萬句話在等著自己,大學都畢業了,為什麼還不談戀愛結婚都20多歲的人了,如果現在不著急的話,將來就晚了,到時候嫁不出去怎麼辦?年齡太大了,懷孕也是難事,懷孕了流產了怎麼辦?還有生孩子恢復也不好呀,沒有精力照顧孩子怎麼辦?因為這些話,何馨的媽媽自從何琴上大學的時候,就一直在他的耳邊說,何馨睡覺說夢話,可能都能說出來。

為了不讓媽媽傷心生氣,又能讓自己不跟蔣超結婚在一起,何馨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媽!我可以跟蔣超接觸。

不過這談戀愛可是一件漫長的事情,我們倆現在才剛剛認識,還要慢慢的熟悉對方的性格,生活習慣,甚至價值觀和取向,也都要了解,這沒個兩年三年的,怎麼能成呢?”

何天這麼說,既沒有違背媽媽的意思,也算是給自己留了後路,談戀愛嗎?從認識到結婚花個兩三年的時間,這也很正常呀。

“這還像你說的話.”

何馨的媽媽終於笑了。

“我呀,就是這個意思,你看你大學畢業了,在跟蔣超談戀愛,短則談個兩三年,長的時候可能三五年。

到時候你們再一結婚,這不都快30的人了嗎?時間過得很快的,而且如果你們兩個真的走不到一起,那還要再談一個男朋友,又要浪費很長的時間,媽呀!是在擔心你,怕你這個也耽誤那個也看不上,最後我自己等年齡弄大了,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娘,那可怎麼辦?”

何馨的媽媽苦口婆心的嘮嘮叨叨,沒完沒了的說著。

聽到媽媽這麼說何馨的耳朵,產生了急劇的抗拒。

……已經是下午4點了,馬伯文真的沒有心思,在坐在自己的辦公室。

關好門窗,將電源關閉,鎖好自己辦公室的門,馬伯文準備離開公司,開著車,去辦一些年貨,買一些酒肉,糖果之類的。

馬伯文鎖好辦公室的門,正要準備走,伴隨著一陣有節奏的噠噠聲,是高跟鞋的聲音,迎面,宋芳走過來了。

“馬助理,上海潘美總部發了一個通知,是好訊息.”

宋芳揮舞著手中的通知,對著馬伯文甜甜一笑。

“是不是我跟上海總部申請,關於減免趙甜部分罰款的事有著落了?”

馬伯文激動的說。

宋芳追著馬伯文拋了一個媚眼,順手把這個通知遞到馬伯文的面前,“你自己看.”

馬伯文拿過通知,快速的掃了一眼。

上海潘美總部,真的批覆了,而且同意了馬伯文的申請。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宋芳,你快點兒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趙甜吧,我想他一定會非常高興.”

馬伯文高興地說道,轉身準備離開。

“哎!”

宋芳叫住了馬伯文。

馬伯文眉頭一皺,“還有其他的事兒,宋主管.”

宋芳的臉有點微微泛紅,“今年過年我也是一個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到我家裡來過年吧,我給你做好吃的,讓你當幾天大爺,我當你的丫鬟好好的伺候你.”

宋芳說完之後,扭動著腰肢,雙手在空中不停的比劃著,還向馬伯文拋了幾個眉眼。

現在潘美哈爾濱分公司,整個公司裡所有的職工加起來,可能都不到10個人,也不怕被別人看見,宋芳也沒有做過多的掩飾。

馬伯文聽了宋芳的話,那一瞬間還真有點兒心動,去宋芳的家,自己當大爺,宋芳當一個小丫鬟伺候自己,聽起來真的非常不錯,馬伯文笑了笑。

“謝謝宋主管了。

今年過年,我家裡也有人過不去.”

馬伯文也對宋芳開啟了玩笑,“再說你讓我當白吃白喝大爺,你當一個小丫鬟,那我哪受得了啊.”

“不來拉倒,誰稀罕你呢.”

宋芳紅著臉轉身就走,宋芳一開始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知道馬伯文去自己家裡過年的機率很小。

要是自己在年輕5歲,沒有跟王傑輝那些狗血的事情,也許自己會有更大的勇氣去追求馬伯文吧。

宋芳30多歲了,而馬伯文過了今年才23歲,兩個人差了有9歲。

宋芳有時候也在想,是不是自己該找一個男朋友,不對,應該是找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結婚生子了,過一個正常女人該過的生活。

馬伯文也曾不止一次的勸過自己。

為趙甜節約了很大一部分錢,緩解了趙甜的財務壓力,馬伯文在心裡也算是還了趙甜的,一個人情畢竟趙甜在位的時候對自己非常的不錯。

馬伯文開著車,去了批發市場和菸酒超市,糖果店,蔬菜店。

買了整整的一大後備箱。

啤酒,紅酒白酒,更是買了好幾箱。

最後,豐田皇冠轎車的後備箱已經被塞得滿滿的,無奈之下馬伯文只好把幾箱酒放在了汽車後座上。

馬伯文心想,這些東西足夠吃到正月十五了。

心裡美滋滋的,馬伯文開著車,聽著收音機播放著的流行歌曲,慢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

就在這時!林翠一隻手提著一個滿滿當當的大皮箱,另一隻手扶著肩膀上的吉他。

按照馬伯文給他的地址,來到了馬伯文家的樓下。

林翠知道馬伯文搬到了樓房中,而且馬伯文對自己說,他的樓房似乎還很大。

林翠打算藉著過年這次機會趁機就不走了,跟馬伯文賴在一起。

如果能跟馬伯文住在一起,那就是太好了,而且自己也不用去小出租屋裡,冬天瘦子凍,夏天那麼熱,還被蚊子咬的一身疙瘩。

林翠在來馬伯文家的路上就想好了。

藉著這次千載難逢的過年的好機會,自己就是賴在馬伯文家也不走了,一定要住在馬伯文的家中。

林翠一個人提著碩大的皮箱,費力的爬樓梯。

爬樓梯的時間足足就有十幾分鍾,終於到了馬伯文家的門口。

到了馬伯文家的門口,林翠用力地敲了敲門,之前沒有提前通知馬伯文,就是想給馬伯文一個大大的驚喜。

鄰居敲了幾下門,看著樓梯,窗戶後過來的陰暗的光,知道這時這個時候,哈爾濱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在樓道中聞到了很香的氣味,應該是有不少人已經開始做晚飯了。

林翠的飯吃得非常零散,經常是飢一頓飽一頓,有一頓沒一頓的,有的時候自己也不想吃。

如果真的能跟馬伯文住在一起,自己的飲食也就算正常了,還可以給馬伯文做點好吃的。

林翠做飯的手藝很一般,但是身為農村的女孩子,哪有幾個不會做飯的?敲了半天的門,建屋內沒有任何動靜,臨睡開始後悔了,也許馬伯文這個時候還在上班。

看來自己還要在馬伯文的家門口等一段時間了。

咔嚓!吱呀一聲!就在林翠準備坐下來,耐心等待馬伯文回家的時候,馬伯文家中的大門卻開啟了。

賀敏腰間扎著圍裙,探出頭來看了看,心想馬伯文,一向做事非常認真細緻,不可能走的時候沒有帶鑰匙吧,是誰在這敲門呢?林翠第一眼看到了賀敏,很是驚異。

難道自己走錯了,對呀,沒錯呀,這裡一定就是馬伯文的家,那這個腰間扎著圍裙,一頭短髮的女人又是誰呢?林翠,以賀敏兩個人四目相對,幾乎同時開口說道。

“你是?”

“你是?”

林翠看了一眼賀敏,“這裡,這裡難道不是馬伯文的家嗎?”

賀敏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女人,一頭烏黑的齊腰長髮,眉毛畫得很濃,嘴唇也是血紅色的,不過長的似乎有幾分姿色,賀敏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是一個風塵女子,身上散發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

“這裡是馬伯文的家呀,你是誰呀?”

賀敏問道。

“你好,我叫林翠,是馬文文的朋友,前兩天我跟他說好了,過年要到他家裡來過.”

林翠很有禮貌的對賀敏說。

後面有點發懵了。

以前沒聽馬伯文說過,還有一個叫林翠的朋友,而且還是異性朋友,這兩天也沒有聽馬伯文說,過年了家裡還要來另外一個女孩。

赫敏正在做飯,想好了這一段時間跟馬伯文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一起團團圓圓的,過一個年。

沒想到眼前這個叫林翠的女人卻攪和了進來。

林翠瞟了幾眼賀敏,心想這個女孩兒,長的還算可以,就是面板有點黑。

一頭期間的短髮,為她整體的感覺增色了不少。

林翠又向下看了看。

發現眼前的這個女孩,胸部似乎比自己要大很多。

林翠也是很生氣,原本想著自己能跟馬伯文單獨在一起,團和和美美的過一個年,沒想到來到馬伯文的家裡,卻看到另外一個女人。

臨睡,與馬伯文在一起,一廂情願的想法也泡湯了。

都是因為眼前這個期間短髮,腰間扎著圍裙的女孩。

賀敏發現林翠在上下打量自己,有點兒生氣。

就這樣,林翠與赫敏,這兩個人,一個在屋內,一個在屋外,互相仇視起來。

馬伯文終於回到了家中,在樓下停好車,開啟後備箱把購來的年貨全部拿出來,心裡盤算著,這些東西就是自己分三次拿上去都不一定拿得動。

馬伯文抱著一箱啤酒,一箱白酒,還有一箱紅酒,三箱酒摞起來。

費力的爬著樓梯。

走到自己的家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賀敏!”

馬伯文對著賀敏說。

聽到了馬伯文熟悉的聲音,林翠也轉過身來。

“林翠!你來怎麼不提前說!”

馬伯文說道。

馬伯文慢慢的放下沉重的三箱酒,感覺到赫敏與林翠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是有點不對勁。

“你們兩個是怎麼了?”

馬伯文笑著對林翠說:“林翠,這個人叫賀敏.”

“賀敏!這個女孩叫林翠,是一名歌手,家是瀋陽的.”

馬伯文互相介紹完,只見林翠跟赫敏兩個人女孩都沒有一絲絲的表示。

反而還有一一點點的仇視。

這兩個女孩兒心裡的小算盤都被比對方給攪亂了。

林翠與賀敏都想著單獨與馬伯文過一個新年。

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想到會是現在的處境。

馬伯文何等的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來,赫敏和林翠心中的小想法。

“今年咱們三個一起過年!”

馬伯文說的話,費力的搬起三箱酒,向著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