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新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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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次,何馨沒有接電話。
馬伯文有點兒失落,緊接著又撥了過去,同樣的何馨還是沒有接電話。
馬伯文覺得有點兒蹊蹺,他心裡有一種感覺,何馨,肯定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是跟別人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馬伯文心裡有著很強烈的感覺,何馨很有可能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何馨正在一間咖啡廳靜靜的坐著,對面是一個戴眼鏡的男孩兒,看上去年齡與何馨差不多,這個男孩叫蔣超。
蔣超是北京大學畢業,畢業了兩年了,現在也是一名公務員,他經人介紹,與何馨在這間咖啡廳約好了見面,也算是相親吧。
蔣超,面如白玉。
個子很高,大概有1米85,臉上透著一股自信與灑脫,一件灰白色的襯衣,顯得蔣超,非常的幹練。
“我就是蔣超,你就是何馨對吧?比照片中的人要好看的多.”
蔣超坐在何馨對面,兩隻眼睛不停的放光,很顯然,蔣超對於何馨非常的滿意。
蔣超的家境非常優越,父母都是北京人。
從小蔣超就受過良好的系統教育。
成功考入北京大學以後,順利的畢業,蔣超沒有選擇經商,而是選擇了比較穩定的公務員工作。
這也是蔣超的理想,他不想經商,因為他的父母都是商人。
他覺得如果自己在經商的話,即便是取得了很好的成績,那也難以脫離是父母幫襯之下,所以自信的蔣超,選擇另一種人生,生活方式。
也是他自己比較喜歡的,穩定的朝九晚五,工作方式的公務員生活。
蔣超的心裡想,何馨也是公務員,如果兩個人真的能在一起朝九晚五的上班,那真是一件好事。
何馨顯得很心不在焉,這件事情,他其實不願意來,只是因為自己的媽媽與蔣超的姑姑是老相識,極力促成這一次相親見面。
何馨拒絕過很多次,奈何自己的媽媽總是在說自己,無奈之下何馨今天選擇了與蔣超見面。
蔣超一隻手拿著咖啡勺子,在咖啡杯中輕輕的攪拌,兩隻眼睛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何馨。
對於何馨,蔣超有一種相見恨晚又似曾相識的感覺。
兩個人見面彼此都是陌生人,自然氣氛難免的要尷尬。
蔣超見狀,主動開口說:“何馨,聽說你在哈爾濱的名牌大學讀書,那個學校也很不錯。
只是哈爾濱的冬天比較長,天氣有點冷.”
何馨還是禮貌的笑了笑,畢竟蔣超的親屬與自己的媽媽是舊相識,如果自己顯得特別冷淡,連最基本的,人之常情,禮貌也不懂的話,那就是給自己的媽媽丟臉。
“今天的見面,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何馨的心中,出現了馬伯文的影子,當蔣超說哈爾濱這三個字的時候,何馨的心中又泛起了一陣漣漪。
就在這時,馬伯文接二連三的,打過來兩個電話。
何馨對面兒是蔣超,兩個人算是正式的相親見面,出於禮貌,何馨沒有接電話。
“何馨,咱們雖然是第1次見面,但是我還是很欣賞你,咱們都在河北工作。
在保定這個城市。
能相見就是一種緣分,我想如果能把咱們的緣分,再進一步的話那就更好了.”
蔣超也算是個直白人,話說的也算明白,他的表述,何馨也算聽懂了,蔣超有意要與何馨繼續更深入的交往下去。
看到馬伯文給自己打兩個電話,何馨的心有點亂,他雖然離開了哈爾濱那的城市,但是他的心中一直惦記著馬伯文。
“你不瞭解我,蔣超,你見到的只是我光鮮亮麗的外表而已,有很多真實的東西你並不瞭解,我覺得咱們還是就此別過,算了.”
何馨語氣有些冰冷,端起面前的一杯咖啡,喝了一口,感覺到嘴中滿滿的都是苦澀,絲毫沒有咖啡喝過之後的那股香甜。
何馨所說的事情,當然是她的男朋友馬伯文,還有就在前段時間,自己意外流產的事情。
何馨覺得蔣濤這個人還算不錯,文質彬彬,人也很有禮貌,學歷和家庭各方面的情況也是不可挑剔。
這麼好的人,條件這麼優異,不愁找到物件。
何馨甚至想跟他說馬伯文的事,轉眼一想似乎又沒有必要,如果這件事傳到自己家人的耳中,何馨又不好解釋。
“人與人之間的相互信任,建立在瞭解的基礎之上,我想我們還是接觸的比較少,如果能多給我一點時間,讓你更深入的瞭解我,你和我之間也能彼此相互的瞭解,我覺得我們挺合適的.”
蔣超的眼神極其自信,而又不失禮貌的看著何馨,又說:“我分析過,咱們二人的家境很匹配,而且你我之間的價值觀與學歷都很相近,咱們的工作又這麼相似,都是朝九晚五,諸多的共性,我覺得你應該考慮一下,當然,決定權在你手中,時間還有很多,我可以等.”
男人和女人之間有的時候真的是很奇妙,蔣超第一眼見到何馨開始,在心中就已經暗自發了誓,一定要把何馨取成取到手,讓何馨做自己的妻子。
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至今無法忘記你容顏。
只是看了何馨一眼,蔣超的心中裝的滿滿全是何馨。
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一種情感,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這種愛慕之情,他既沒有原因也沒有過程,甚至沒有結果,他似乎隨手可碰,觸手可及,但似乎又冥冥之中不存在。
這或許就是人們說的愛慕之情。
蔣超的佔有慾望很強,從小家境優越,受過優質的教育,極度自信的蔣超認為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辦不到的事,只要是自己看中的東西,最終一定會到自己的手中,這種想法在何馨的身上,蔣超也應驗了。
蔣超是一個素質很高的人,他不會對何馨動用下流的手段,他真的是是從心裡,對何馨印象非常的好,第1次見面也非常有眼緣。
“蔣超不得不說,從各方面的條件來講,包括你自身的工作,你確實是一個很優秀的男孩,但是我的心裡有別人了,我有男朋友.”
何馨覺得蔣超會一直騷擾自己,像一個揮之不去的陰魂一樣不斷的追求自己。
實話實說,何馨對蔣超印象也很不錯,最起碼不討厭,何馨一直也在擔心,他與馬伯文相隔千里,如果蔣超一直這樣追求自己,他真的擔心有一天自己會撐不住了,畢竟除了自己之外現在何馨的家人從上到下,包括父母還有爺爺奶奶,等等,都在催促了自己,趕快結婚,還有就是何馨的媽媽,非常看好蔣超,一直在河西那兒邊說蔣超這個孩子多麼的好,多麼的優秀。
面對這種情況,何馨索性破釜沉舟,直接告訴蔣超自己心有所屬,讓蔣超死了這個心。
蔣超的反應讓何馨很是驚訝。
蔣超一臉平靜,而後嘴角上揚,微微的笑了笑,緊皺的眉頭也很快舒展開來,蔣超扶了扶眼鏡,微笑著說:“河西,這個我早就料到了,像你這麼優秀,這麼漂亮的女孩,如果沒有男朋友,那我反而覺得是一件可怕的事.”
蔣濤的豁達和自信讓何馨頗為震驚。
“何馨,那都是你的過去,我看中的是你的現在還有未來,你過去發生了什麼?我真的不關心,我這個人一切都是向前看,過日子也是向前看,如果你總回頭看過去的事,那隻能是渾渾噩噩的混日子.”
蔣超自信而豁達的說,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非常的平靜。
“實話實說,我這次回到河北保定,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我的男朋友,過一段時間我的男朋友很可能從哈爾濱來到河北,跟我共同生活,所以我覺得,咱們兩個人沒有再見面的必要.”
何馨索性把話,說到底一口說絕。
蔣超的態度讓何馨很是明白他接下來肯定會瘋狂的追求自己,而何馨的媽媽對蔣超又是如此看好。
為了之後不必要的麻煩,何馨想在今天就徹底解決與蔣超之間的問題。
“沒關係,這有什麼呢?我們可以公平競爭嘛,就像競技體育一樣,誰有本事誰就能得到冠軍.”
蔣超反而是笑了笑,臉上露出極度自信的表情,雙眼閃爍著自信的眼神,“何馨,只要你沒有結婚,我就有權力追求你,是不是這個道理?”
何馨算是聽清楚了,蔣超是真的要對自己展開攻勢了。
就在這時,等了有一會兒的馬伯文不見賀敏的身影,何馨,兩個電話都沒有接,馬伯文心靈有不祥的預感,又打了一個電話給何馨。
鈴鈴鈴……!何馨的手機又急促的響了起來。
蔣超看了一眼何其尷尬的表情,猜到這個電話,很有可能是何馨男朋友打過來的,微笑著說:“我去個洗手間.”
蔣超很巧妙地說自己去洗手間,給何馨留了個人的私人空間,讓她可以打接電話。
何馨趕緊接起了電話。
“喂!何馨,你幹什麼呢?怎麼不接我電話?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兒?”
聽到手機的聽筒中,何馨的聲音,馬伯文趕緊說。
“我能有什麼事兒?在家,離家人這麼近.”
何馨說話的語氣並不是很好,可是心裡卻非常想念吧,問問,真想見馬伯文一面。
“沒事就好.”
馬伯文笑了,遠遠的看到賀敏從樓門口慢慢的走了過來。
“怎麼最近也不給我打電話,我給你發簡訊也不回.”
馬伯文問何馨。
“沒什麼,可能是新工作太忙了.”
何馨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敷衍馬伯文說。
何馨現在的狀態,就是心裡面非常想念馬伯文,但嘴上卻對馬伯文不依不饒。
而馬伯文呢,對何馨也是很思念,因為自己工作太忙,實在脫不開身,想去河北見何馨,也是一直沒有時間。
但是馬伯文總覺得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跟何馨之間似乎是越來越遠了。
好在現在何馨能接電話,偶爾還會回覆自己發的簡訊,在一開始何馨回河北的時候,根本不搭理自己。
“以後沒有事了,儘量不要給我打電話了,請不要影響我的正常生活.”
何馨說話的語氣有些冰冷,想起馬伯文的時候,心中非常的思念,但是想起失去的孩子,何馨,又恨自己,又恨馬伯文。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有權利關心你.”
馬伯文對著電話說。
“我跟你說過,咱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只是普通的同學.”
何馨說完了直接把電話關機了。
蔣超從洗手間走出來,瞟了一眼何馨,正好看到何馨在關手機。
蔣超敏銳的發現,現在應該是何馨的感情真空期,何馨既然幾個電話沒有接,如果這個給何琴打電話的人真的是她的男朋友,那證明兩個人之間應該有了很大的矛盾,何琴自己也說,她回到河北確實有一些原因。
“走吧,我送你回家.”
蔣超微笑著對著何馨說。
何馨沒想到蔣超竟然送自己回家,而不是繼續坐在咖啡廳兒跟自己談。
何馨確實不想再,咖啡廳繼續待著。
“我只相信一句話.”
蔣超說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什麼歌的,解不開的.”
……賀敏找到了馬伯文的車,做到了馬伯文身邊的副駕駛位置。
賀敏換了衣服,還化了妝。
眉毛顯得非常有型,嘴唇也是微微透著紅,確實為賀敏增色了不少。
馬伯文看了一眼賀敏,明顯愣了一下,“這女人真是一化妝,跟不化妝,完全是兩個概念.”
“我長得不醜吧,馬伯文.”
賀敏很自信的,看著,馬伯文。
“不醜.”
因為何馨電話中所說的事,馬伯文的心情有些低落,馬伯文還是擠出一個微笑,“你不醜,就是很難看.”
賀敏一聽,攥起拳頭對著馬伯文的胳膊,重重的就是一拳。
“別鬧啊,我開車呢.”
馬伯文故作緊張的說。
“咱們去哪兒吃飯呀?”
賀敏問。
馬伯文說:“去我姐姐,開的飯店.”
賀敏心中有點兒緊張,她之前聽馬伯文說過自己還有個親姐姐在哈爾濱。
沒想到,他的姐姐還開了一個飯店。
賀敏緊張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要見馬伯文的姐姐,那也算是孃家人了。
幸好自己今天還打扮了一下,賀敏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