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公司大鬧
哈爾濱夜市有哪些地方 月影風聲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2天被送到了,一個特殊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是所有從監獄裡出去的人提前出獄的或者刑滿釋放的,都要進行心理干預的場所,趙甜因為有嚴重的自殺傾向,心態發生了嚴重的變化,產生了畸形也被送到了這個地方進行心理治療。
到了這個心理治療場所,工作人員第1件事就是問趙甜,你還有什麼家人嗎?“我沒有家人了.”
趙甜面如死灰,雙手靠著手銬,但是他的心裡依然沒有打消去自殺的念頭。
“那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朋友,或者親人?”
工作人員又問趙甜。
趙甜沉默不語,沒有說話,這是一種無聲的表達,也就意味著趙甜現在只是孤身一人生活在這個社會上,想一想一個人,孤單的生活在這個地方沒有朋友,沒有親人,那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工作人員對趙甜百般的勸導。
播放了一個影片,影片裡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父母健在,有孩子,還有兩個慈祥的老人,這樣的場景讓趙甜的心裡,有了很多的回憶。
趙甜最後對工作人員說,他在哈爾濱還有一個人,跟自己比較親近。
趙甜說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傑輝,雖然王傑輝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小人,甚至利用了趙甜,但是趙甜畢竟跟王傑輝有過親密的身體接觸,兩個人在一起也曾經一起輝煌過,也算是搭過伴兒。
工作人員給趙甜安排了電話,讓趙甜打電話給王傑輝。
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能讓趙甜的心裡更加的健康,產生積極的想法和念頭。
趙甜把電話打給王傑輝的時候,王傑輝還在睡覺,雖然是上午的時間,但是王傑輝,因為在昨天晚上玩到很晚,喝了很多酒,一身的酒氣,酒勁兒還沒有消,現在正在呼呼大睡。
趙甜用座機打了兩次,王傑輝第1次沒有聽見,第2次是聽見了之後,睡眼朦朧的沒有接電話。
趙甜心裡想著又打了第3次。
這一次王傑輝接起了電話。
“喂!王傑輝,我是趙甜.”
趙甜對著電話,溫柔地說,雖然自從他出了事之後,王傑輝並沒有過問,他關於那批過期洗髮水的事情,但是在趙甜的心裡,還是對王傑輝給予了一點點的希望。
王傑輝原本根本沒有醒酒,聽說電話裡的人是趙甜,瞬間酒醒了大半。
趙甜既然給自己打電話,那就證明馬國文說的是事情沒有發生,趙甜自殺沒有成功,趙甜還活著。
“是你啊,趙甜,你怎麼還活在這個世上?”
王傑輝語氣冰冷,說完之後咳嗽了兩聲,他現在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趙甜離開這個人世,那樣他所有的罪名都會一筆勾銷。
稻田在電話的另一端沉默了很久,流下了眼淚,這可能是趙甜最後一次為男人流下眼淚。
王傑輝徹頭徹尾地欺騙了自己。
“我就問你一句話,王傑輝,你到底有沒有對我真正的動過心?”
趙甜的心裡還是有著一絲幻想。
王傑輝躺在床上,拿起了一根菸,輕輕的開啟打火機,藍色與紅色交織的火焰下,王傑輝點燃了一支香菸,用力的吸了幾口,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
“趙甜,你自己長的什麼模樣,你不知道嗎?我對你動心,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一副什麼德性,大街上隨便拉出一個人,都比你長得好看.”
王傑輝的這句話,給相當於趙甜判了死刑,讓趙甜心底最後一絲絲的希望也完全破滅了。
趙甜知道王傑輝就是利用自己的職權為自為他自己謀利,但是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幻想,聽王傑輝這麼一說,趙甜的心徹底的涼了,對生活似乎沒有任何的情感和希望而言。
趙甜悄無聲息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臉色異常的平靜,這種平靜不是面如死灰,而是一種對生活的徹底絕望。
王傑輝知道照片還沒有死,也就知道自己的罪行不會受到任何一點的減輕。
起過床,王傑輝牙也沒有刷,就拿起床邊的半瓶白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喝完白酒之後,王傑輝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但是他的心裡卻想起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他的死對手馬伯文。
不管怎麼樣,王傑輝確實是輸了,自己副總的職位沒有了,還被停薪留職三個月,而馬伯文還獲得了董事長的特別獎,當王傑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心中對馬伯文的恨又增加了幾分,恨中帶著嫉妒。
王傑輝喝了很多酒,但是依舊開著車,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創業大廈哈爾濱哈美分公司。
在路上,王傑輝的車就像是一條蛇一樣,也像是一條在泥土中的蚯蚓,七扭八歪,車燈不停的閃爍,橫衝直撞。
在路上,很多人見了王傑輝的車,都情不自禁地躲著走。
王傑輝來到潘美哈爾濱分公司。
大吼大叫起來,潘美哈爾濱分公司的職工,那他也沒有辦法,畢竟王傑輝之前是這裡的二把手,是副總經理,現在的王傑輝,大腦充了血,無論是誰跟他說話他都聽不進去,嘴裡一直喊著一個人的名字就是馬伯文,王傑輝嘴中的話特別難聽,把馬伯文所有的親人基本上都問候了一遍。
公司的保安也是沒了辦法,無論怎麼說,王傑輝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最後,王傑輝來到了行政辦公室,抓起了馮璐的手。
“王傑輝,你幹什麼?你不要以為你喝了酒,來公司鬧事,就沒有人管你了,這個世界是有王法的.”
馮璐的心裡雖然對王傑輝有幾分忌憚,但是看著王傑輝這副人模狗樣。
馮璐絲毫沒有畏懼。
王傑輝吐出一口酒氣,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馮璐,我看你人還不錯,我今天來也不想難為你,只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馮璐看著王傑輝,惡狠狠的瞪了王傑輝一眼,吼道:“求我辦事可以,你先把你的髒手拿開.”
“髒手?!”
王傑輝邪惡的笑了笑。
“今天你要是不幫我這件事,你想讓我鬆手是不可能的,除非把我的這隻胳膊砍斷.”
王傑輝撞著酒勁兒,死皮賴臉的拉著馮璐的手就是不放開。
公司很多的人過來看了幾眼熱鬧,也都紛紛的離去,他們知道王傑輝是一個小人,這次韓美總部對他的處罰,並沒有一路到底,而是保留了他市場部主管的位置,很有可能,過一段時間王傑輝就會回到潘美哈爾濱分公司上班,雖然處分決定是停薪留職三個月,但是大家都知道,王傑輝,在潘美總部,有人不單單是那個跟他同姓的王總乾爹。
這樣一來很多人都是過來看看熱鬧,真正幫馮璐說話的卻沒有幾個人,只有宋芳一個人,一直大罵王傑輝,讓王傑輝放手。
王傑輝看著宋芳氣就不打一處來,還伸手打了宋芳一巴掌,宋芳很機敏的向後閃躲了一下這一巴掌才打到了她的肩膀,而最終沒有落到他的臉上。
宋芳對王傑輝不依不饒,還威脅他說再這樣鬧下去,她就打電話報警。
“報警,你他媽還敢報警?”
王傑輝一隻手死死地拉住馮璐的胳膊,轉過身來看著一旁的宋芳,“你他媽要是敢報警,我就把你的醜事告訴他們所有的人,讓你這輩子的潘美都丟人丟到底抬不起頭來.”
王傑輝嘴中的醜事,當然是宋芳來潘美哈爾濱分公司支出,藉著王傑輝當上了人事部的主管,當然這裡有一些暗地裡的交易,比如說宋芳跟王傑輝睡到了一起。
宋芳雖然心裡有過這樣不正確的想法,但是有一段時間順豐卻有跟王結婚結婚生子的想法,正是那一段時間宋芳懷了孕。
但是王傑輝死性不改,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宋芳的心也徹底死了,他知道王傑輝是一個靠不住的人,對於自己當初的決定,中方也是後悔不已,當初自己來拍美的時候,確實功利心過於強了,沒有把自己的位置擺正。
宋芳現在已經徹底的轉變,很看重自己的聲望和名聲,王金輝這麼一嚇唬他宋芳還真沒了主意。
王傑輝得逞了,一隻手死死地握住馮璐的胳膊,“馮璐,我知道你有馬伯文辦公室的鑰匙。
我只求你一件事,把馬伯文的辦公室給我開啟.”
馮璐想了想,如果自己真的把馬伯文的辦公室開啟,那王傑輝進去之後,肯定是一頓打砸搶,將辦公室弄得一片狼藉。
“我沒有鑰匙,要進馬助理的辦公室,你自己打電話跟他說.”
馮璐語氣堅定,不卑不亢,並沒有被王傑輝的氣勢所嚇倒。
王傑輝邪惡的一笑,色眯眯的眼神,盯住宋芳的胸部,“你發育的很早很成熟嗎?馮璐.”
哐噹一聲。
王傑輝隨手將馮璐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老子現在是聲名狼藉,什麼都沒有了,不過,你要是不答應我這個請求,那我只能得罪了,現在老子是能賺一筆就是一筆.”
王傑輝的酒勁兒上了頭,現在他基本上已經記不得自己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了。
馮璐眼看著自己又吃灰,他根本不是王傑輝的對手,而現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又被王傑輝關注,死死的,抓住馮璐的胳膊,門已經被王傑輝反鎖。
無奈之下,馮璐只能答應王傑輝的請求。
“我就想不明白了,馬伯文那個從農村來的土老帽,到底有什麼好?你一個這麼漂亮水靈的南方姑娘,蘇州女孩,竟然心甘情願的為馬伯文打掃辦公室,像一個忠實的奴僕一樣.”
王傑輝一隻手,依舊死死的握著馮璐的胳膊,基本上是拖著馮璐在向前走。
路過潘美哈爾濱分公司的很多部門,潘美的員工大多數人都低著頭假裝努力勤奮的工作,就當完全沒有看見一樣,王傑輝這種人他們本來就惹不起,而且王傑輝這樣的小人,特別記仇,有仇必報。
馮璐無奈之下,把馬伯文的辦公室鑰匙,插到門上,輕輕的一轉。
吱呀一聲!馬伯文的辦公室被開啟了。
王傑輝的情緒,並不沒有像馮璐想的那麼激動,他鬆開馮璐的手,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走了進去,癱倒在馬伯文辦公室的沙發上。
王傑輝想到自己有一段時間,不能來潘美上班,工資獎金全部停發,既然總部給了自己這樣的處分,那麼明年潘美公司的評優,自然也沒有自己的名字,上海的儲備幹部,自然也不可能,有自己的份兒。
而且受到這個處分,王傑輝就是在潘美有了自己的汙點,很難以後會有更大的試圖發展。
這一切都被一個人所賜,那就是馬伯文。
而挽救這一切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趙甜,王傑輝在醉酒狀態下躺在馬伯文辦公室的沙發上,心中產生了一個非常邪惡而可怕的念頭,他要殺了趙甜。
只要趙甜死了,哪怕是在半年內,趙甜死了,王傑輝都可以把這個罪名全部推到照片一個人的身上。
王傑輝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黑子,你認識一些收別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人是嗎?”
王傑輝歪著頭,說。
“王總,我確實認識,不過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沒有什麼信用,我勸你,還是不要跟他們產生瓜葛?”
叫黑子的這個人,就是王傑輝的手下,那個額頭長著黑痣的年輕人。
“我想讓一個人在這個世上不能說話,需要多少錢?靠譜嗎?”
王傑輝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露著兇光,像一批幾天沒有進食的餓狼一般。
“王總,我覺得您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只是停薪留職一段時間,我相信用不了一個月,你可能就會回到潘美公司上班,千萬不要想這些.”
黑子在電話的另一端,也在勸王傑輝。
“你們這些龜孫子,關鍵的時候一個也指不上,都他媽給老子玩兒蛋去.”
王傑輝大罵了幾句,順手結束通話了電話。
馮璐第一時間給馬伯文打了電話。
馬伯文才從大學開著自己的車,一路狂奔。
哈美哈爾濱分公司的人都在工作,分公司的氣氛很是平和,根本看不出來有人大鬧的跡象,馬伯文猶豫著,是不是馮璐說的王傑輝在分公司大鬧,是假的。
馬伯文,一走到潘美哈爾濱分公司,分公司的很多員工都看著馬伯文,眼神裡很是複雜。
馬伯文知道,很可能王傑輝真的大鬧分公司了,只是現在王家輝的人在哪?自己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馬伯文的心裡就有了數,王傑輝一定是在自己辦公室的屋裡。
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馬伯文看著眼前的一切,自己的檔案櫃被推翻了,檔案零零散散的落了一地,辦公桌子是歪的,辦公椅子飛到了辦公桌上,自己喝咖啡的杯子,已經被摔碎,碎片散落了一地……只有王傑輝目光呆滯的,已扣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眼神死死地盯著馬伯文。
“馬伯文,馬助理,您老終於回來了.”
王傑輝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蹭蹭兩步竄到馬伯文的身邊,右手已經五指併攏,拳頭緊握吱吱作響。
馬伯文沒有被王傑輝的氣勢所嚇倒,他覺得自己要是跟王傑輝真的1對1單挑起來,他能把王傑輝打的懷疑人生。
王傑輝來找自己,無非也就是說說話,出出氣而已。
王傑輝是一個小人,但是他也不笨,他喝醉酒來潘美哈爾濱分公司鬧事,是有目的的。
只要馬伯文跟自己動手,王傑輝就會訛上馬伯文,說馬伯文毆打自己。
反正現在自己已經被潘美總部處分了,馬伯文跟自己過不去,最好能跟自己打起來,打得鼻青臉腫,甚至,鮮血滿地那才好,這樣一來,馬伯文肯定會受到潘美總部的處分。
馬伯文受到了處分,王傑輝心裡就很高興。
“馬伯文,你這個沒有爹媽的人,怎麼能在潘美呀,混得這麼好,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還是什麼特殊的手段呢?”
王傑輝故意說出馬伯文沒有爹媽的事情來激怒馬伯文。
王傑輝見馬伯文情緒沒有變化,臉上也很平靜,又繼續說:“你這個爹媽死得早的人,還有一個姐姐在哈爾濱賣餛飩,供你讀大學,賣個破餛飩,能讓你念完大學,你姐姐是不是賣身了呀?你今天回家就去問問你姐?”
王傑輝一再揭馬伯文的傷疤,透過馬伯文的父母,還有姐姐,來刺激馬伯文。
“你是不是一個狗腿子呀?這次去上海,是不是像一隻哈巴狗一樣,為那些老總們提鞋。
這才把那個董事長特別獎給了你。
哈哈哈……”王傑輝肆無忌憚的大笑,他就等著馬伯文憤怒,最好馬伯文能一拳將自己打倒那才好。
“這些都是你弄的?”
馬伯文指著他辦公室裡這些七零八落的東西,問王傑輝。
王傑輝囂張的一笑,根本沒有把馬伯文放在眼裡“對呀,就是我弄的,你能把我怎麼樣?你來打我呀,來呀,動手啊,我聽說你還挺能打.”
對於王傑輝的這種伎倆,馬伯文的心裡早就有了數。
王傑輝現在是一堆臭狗屎,誰要是沾上他,肯定也會臭三天。
馬伯文雖然容易衝動,但是經過了這麼多事,他整個人也變得成熟起來。
雖然馬伯文的城府不深,但是對於王傑輝的這種小伎倆,馬伯文還是能夠輕鬆看透。
“王傑輝你酒後來到分公司鬧事,而且在分公司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沒有被潘美開除。
而且你還故意損害潘美的公共財物,我辦公室的這些東西就是證據,一會兒我會錄影機,把這些拍成照片兒,在寫一份檢查報告,傳真到上海潘美總部,讓總部問責你.”
馬伯文說完之後,嘴角輕微的上揚,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王傑輝一天,真是被嚇了一跳,簡直快要被嚇半死了。
如果真的像馬伯文,所說的那樣去做。
那王傑輝就是罪加一等,潘美公司肯定還要對王傑輝進一步作出處罰。
總公司所佔的角度不同,立場不同,高度自然也就不同。
潘美總公司會認為,對於過期限洗髮水事件,給予王傑輝的處罰,王傑輝從心底裡不接受,而且還到潘美哈爾濱分公司鬧事。
造成惡劣的影響。
王傑輝肯定還要受到,潘美總部的處罰。
那樣一來,王傑輝就像是一個費勁力氣,努力從坑中爬上來的人,好不容易爬到深坑的邊沿,要看著就要爬上來,又被一記狠腳,踢到了深坑之中。
王傑輝頭上的汗珠,嘩嘩的向下流。
醉酒狀態的他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很快恢復了清醒。
似乎酒也醒了大半。
王傑輝知道,馬伯文既然這麼說,就肯定會這樣去做。
沒想到自己本來是想放了誘餌引馬伯文上鉤,沒想到馬伯文卻反戈一擊,讓自己陷入了被動。
王傑輝心裡暗暗的罵道,馬伯文,真是一個難纏的人,自己這一次的計劃又失敗。
本以為將馬伯文的辦公室弄得一片狼藉,再說出他死爹死媽的事情。
還有馬伯文的姐姐,把這個女人說成是一個賣身小姐,這要是換做,一般的人肯定會勃然大怒,大大叔叔,這樣一來,也就中了王傑輝的圈套,但是王傑輝眼前的這個人不一般,他不是別人而是馬伯文。
王傑輝知道事情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所幸露出了一副笑臉。
王傑輝快速地走到馬伯文辦公室的門口,輕輕的關好了門,又把馬伯文辦公室視窗的百葉拉了下來,這樣所有的目的就是這樣,窗外的人無法看到馬伯文辦公室內部的情況。
“馬助理,看在這麼長時間同事的份上,你就別像上海潘美總部說這件事了?”
王傑輝知道自己這次在劫難逃,如果不求馬伯文,把這件事情壓下來,那後果是很嚴重的。
王傑輝的姿態雖然擺的很低,但是心裡卻一直在罵著馬伯文。
馬伯文看了一眼王傑輝,沒有說話。
“馬助理呀,我求求你了,求你別把這件事情告訴上海總部,是我錯了,我跟你道歉,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吧!”
王傑輝唯唯諾諾地說,甚至眼角還流出了幾滴眼淚,用來迷惑馬伯文,這幾滴眼淚,簡直就是鱷魚的眼淚。
馬伯文看了一眼王傑輝,依舊沒有說話。
“馬助理,你倒是說話呀.”
王傑輝急了。
“滾蛋!”
馬伯文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冰冷的對王傑輝吼著。
王傑輝臉上一喜,聽馬伯文這話裡的意思是答應自己了。
“馬助理,那您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就替我保密啦?”
王傑輝轉身要走,依舊有點不放心,問道。
“滾蛋,我不想見到你。
我能保證不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但是今天哈爾濱分公司,這麼多職工都看到了你,我可不能保證他們不說.”
馬伯文冷冷的說。
王傑輝一想,這件事只有馬伯文不說,在潘美哈爾濱分公司,肯定不會有其他的人敢說。
“馬助理,我求求你了,千萬不要說呀,你答應我不行嗎?”
王傑輝苦苦地哀求道,甚至有著哭腔。
馬伯文依舊看都不看王傑輝一眼,還是沒有說話。
王傑輝這次是徹底的急了,“難道非要讓我給你跪下嗎?讓我跪下求你才行嗎?”
馬伯文眼神冰,“讓你跪下,簡直是髒了我辦公室的地板。
滾蛋!”
王傑輝依舊賴著不走。
“你在不滾蛋,我就把你的事現在打電話,告訴潘美總部.”
馬伯文說完了,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就要打電話。
馬伯文的這個動作,可著實把王傑輝嚇了一跳。
“我走,我走!馬助理,這件事就拜託了.”
王傑輝咧開嘴,對著馬伯文苦苦的哀求道。
王傑輝酒醒的差不多了,低著頭,穿梭在潘美哈爾濱分公司的辦公區,很快離開了公司。
馬伯文看著亂糟糟的辦公室,心裡非常的難受。
這件事情馬伯文會記在心裡,也算是對王傑輝的一種制約。
馬伯文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甚至有很多的時候,都會犧牲自己的一些利益息事寧人,但是王傑輝不同,自從馬伯文入職完美的第一天開始,王傑輝就跟自己針鋒相對。
知道馬伯文回來以後,馮璐和宋芳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都來到了馬伯文辦公室的旁邊。
這兩個人也算是用自己的一種方式,默默的支援著馬伯文。
王傑輝灰頭土臉的走後。
馮璐和宋芳來到了馬伯文的辦公室,幫著馬伯文一起打掃,髒亂不堪,一片狼藉的辦公室。
“王傑輝對你說什麼了?”
宋芳看著馬伯文說道:“我一直擔心你中了王傑輝的圈套,怕你被王傑輝激怒,對他出手,我做好了準備,一旦停在我屋裡有大的響動,我就和馮璐兩個人衝進去把你們拉開.”
馮璐畢竟是久經職場的老人,很清楚王傑輝,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故意喝醉的酒來到潘美哈爾濱分公司,肯定是要針對馬伯文。
“謝謝啊.”
馬伯文多餘的話沒有說,而是默默的收拾著辦公室地面上的碎片。
……第二天,馬伯文依舊很早的來到了辦公室。
馮璐早已經把自己的辦公室打掃得整齊乾淨。
只是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又放著兩個嶄新的咖啡杯子。
肯定是馮璐昨天在幫馬伯文收拾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咖啡杯被王傑輝摔碎了。
歲月如梭,白駒過隙,時間彷彿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間半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
哈爾濱市迎來了第一場特別大的雪。
一片銀裝素裹之下,夜幕下的哈爾濱,彷彿是一座白色的幻城。
這一段時間……趙甜接受心理治療之後,已經徹底沒有了自殺的念頭。
現在他已經能正視潘美總部對自己的處罰,歸還了一部分非法所得。
馬伯文為了趙甜的事情,幾乎是操碎了心,磨破了嘴皮子,最終潘美總部看在趙甜,認錯態度良好,對他們有很大的貢獻,再加上馬伯文不停的為趙甜說好話的份上,對趙甜的處罰降低了很多。
期間馬伯文去趙甜的家中,看了趙甜一次,趙甜的情緒似乎很穩定,馬伯文在臨走的時候,偷偷將自己節省下來的1萬元錢,放到了趙甜家中的茶几上。
趙甜看著這1萬元錢,淚如雨下。
大學放寒假了,李曼茹回到了大連的老家,準備過年。
今年的寒假,較往常而言比較短,過年也比較早。
何馨很早就離開了哈爾濱,帶著大學的證明,到自己報考的公務員單位報了到。
也算是正式上班了。
換了新的環境,何馨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回到家人的身邊,何馨感覺到了家庭的溫暖,還有慈愛的老人,對自己的關愛。
何馨也見了面兒,相了幾次親,雖然跟何馨相親的幾個男孩兒家境也很好,但是何馨無論怎麼樣都提不起興趣來,何馨的心裡,還想著馬伯文。
越是距離馬伯文遠,何馨對馬伯文的思念,似乎無法停止。
何馨特別享受現在的這種感覺,他會與馬伯文偶爾發發簡訊,打打電話,那個自己最熟悉的人,似乎帶著一種陌生。
何馨知道,可能真的無法再回去了。
在河北,這裡是自己的老家。
何馨,真的不想動了。
蘇夢瑤,跟著呂總廝混了很久,大學放假之後,蘇夢瑤穿著一身名牌,也回到了四川成都,好準備過年。
武鶴軒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趙俊磊了。
趙俊磊與董萌兩個人之間依舊保持著很密切的關係。
沈子銘已經逐漸接受自己父親的公司,現在在公司中,也是逐漸的樹立起了自己的威望。
沈子銘還會打電話給何馨,何馨總是一次一次的拒接。
沈子銘甚至坐飛機來到了河北,但是何馨卻沒有給他見面的機會。
林翠依舊在藍瓶子酒吧唱歌,只是最近快要過年了,酒吧的人似乎多了起來。
以往過年,林翠都會窩在自己的小出租屋裡,鄰居最怕的就是這個燈火聰明,鞭炮響不停的夜晚,這樣的夜晚林翠沒有家人,經常會感到一種恐怖的孤獨。
今年過年,林翠的心中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跟馬伯文一起。
馬心蕊的店終於開起來了,其中的一大部分資金全部來源於馬伯文。
馬伯文發了銷售的提成獎勵,把欠武鶴軒的10萬元錢還了。
還還了趙俊磊整整2萬元。
因為趙甜情況緊急,馬伯文還給了趙甜1萬元,算是幫助趙甜渡過難關,馬伯文已經盡力了。
剩下的錢,馬伯文全部給了姐姐馬心蕊。
馬心蕊依靠著馬伯文給自己的錢,終於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小飯店。
開店之初,小飯店的生意並不是很好。
慢慢的馬心蕊的飯店也小有名氣,慕名而來吃餛飩的人越來越多。
馬心蕊自己,基本上快要忙不過來了。
每天馬心蕊都起得特別早,晚上收拾完之後,離開自己的小飯店回到家中,基本上都是凌晨了。
但是馬心蕊卻非常的高興,回到家中一遍一遍的數著那些有零有整的錢,馬心蕊的心中,別提多幸福了。
趙俊磊為了讓馬心蕊安心,也為了讓馬伯文不說自己,還是興高采烈的跟馬心蕊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現在趙俊磊與董萌兩個人都是結了婚的人,但是這兩個人算是名正言順的婚內出軌。
沈子銘對董萌沒有什麼感情,這段時間也不跟董萌兒住在一起,他無所謂。
馬心蕊特別在乎趙俊磊,自從開了小飯店之後,馬心蕊的心思,也很大一部分全部轉移到了飯店上,漸漸地對趙俊磊也鬆懈起來。
趙俊磊也算是幸運,他們的主任身體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因為自己工作很積極,工作效率又很高,又認識很多領導,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趙俊磊很有可能提成副科長。
李寒峰,還沒有,回到潘美哈爾濱分公司上班,可能是年後的事了。
馬伯文現在上班壓力非常的大,潘美哈爾濱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要經過他一個人處理。
這些對馬伯文而言都不是難事,現在馬伯文最困惑的,就是新生產線沒有停產後所造成的產品積壓問題。
這一天,馬伯文依舊在,深思苦想,積壓產品的問題,自己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卻響了起來。
“喂!請問,你是叫馬伯文嗎?”
電話的那端,是一名中年婦女的聲音。
“對!我是,這裡是潘美哈爾濱分公司,請問您什麼事?”
馬伯文皺著眉頭說。
“你認識一個叫賀敏的姑娘嗎?”
聽中年婦女的話,似乎是很著急。
“認識!怎麼了?”
馬伯文感覺到一絲絲不安。
“賀敏,在搬貨的時候,不小心腿被砸傷了,已經骨折了.”
“在哪兒?”
馬伯文二話不說,拿起公文包,就像辦公室外走去。
馬伯文開著車,心裡想。
賀敏不是已經回農村老家了嗎?什麼時候又來了哈爾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