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點就是馬伯文的經濟情況很是不好,大學的這幾年何馨確實沒有接受過馬伯文送的禮物,甚至馬伯文請何馨吃飯,也是寥寥的幾次。

第2點就是馬伯文一直在刻苦的學習,業餘時間還要去勤工儉學,做零工做超市的導購員,去華人世紀國際酒店做小時工,寒假暑假假期,馬伯文只要一有空還要去一些餐館做服務員。

馬伯文為了學費,為了能當大學順利的畢業,放棄了很多休閒的時間,甚至就連他最喜愛的籃球也一度放棄,把時間幾乎全用來學習,以勤工儉學,這樣一來馬伯文確實沒有多長時間陪著何馨。

何馨與馬伯文之間,兩個人的情感,更多的是那種精神層面的交流。

“馨兒,你終於肯見我了,咱們再重新開始吧,把過去的一切不美好,一切誤會全部忘記,從今天開始。

不!”

馬伯文畫風一一轉,語氣堅定起來,“不是從今天開始,而是,就從現在開始,讓咱們兩個把這一切不美好全部忘記。

現在我的事業發展的很好。

接下來潘美公司可能會改制,我想我會積極的爭取更加努力的工作,最多兩三年的時間,咱們就能在哈爾濱買套房子,到時候咱倆就能每天在一起,恩恩愛愛幸福的過日子了.”

馬伯文說這些話的時候,甚至有些激動,腦海中也是浮現出何馨,勤儉持家,每天晚上把晚飯做好,在家裡等著自己回家時的場景,一想到這兒馬伯文就高興的不行。

何馨絕對會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這一點馬伯文從沒有懷疑過。

馬伯文向著何馨的身體湊了湊,何馨反而扭過頭,與馬伯文又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馬伯文覺得何馨似乎有心事,而且這次何馨給自己發簡訊,說要見面聊一聊,或許不是好事,馬伯文的心中被一層陰霾覆蓋。

“馬伯文,我今天叫你來,也是最後一次.”

何馨的話有些冷冰冰,說話的時候甚至沒有看馬伯文一眼,何馨這樣說,也就是給這次與馬伯文的見面定了一個基本的基調,那就是這是最後一次與你見面對話,以後可能沒有第二次了。

馬伯文聽了何馨說的話,心裡有些擔憂,不過女孩子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就算上次在醫院,何馨大發雷霆,怒罵自己還說跟自己永生不見,這不才沒過了多長時間,又見了自己,想到這兒馬伯文自己寬慰自己的心。

覺得何馨只是在說氣話而已。

“我考上公務員了.”

何馨,抬起頭終於第一次正視了馬伯文一眼。

何馨發現,在馬伯文的身上似乎散發著一種職業白領人的氣息,馬伯文成熟了很多,整個人似乎更加的自信灑脫。

今天馬伯文的衣著,樸素大方,給人的感覺,既職業化,又很舒服。

何馨覺得馬伯文現在的事業一定是上升期,因為他現在的整個狀態非常的好。

“考上公務員了,那真好.”

馬伯文笑了笑,在他的心裡他真的為何馨,高興。

“還有一個月不到可能就要放寒假了。

我可能提前放假,在學校開好證明之後,直接就回河北老家上班了。

在年後的假期之後,就要去報名上班了.”

何馨一臉憂愁的說。

還沒等馬伯文開口,何馨繼續說:“我報了河北的公務員,我想你肯定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我將來會在河北工作學習生活,甚至在河北成家生孩子,而你呢,你是不會離開哈爾濱,這個生你養你的城市。

你的家也屬於哈爾濱市,的農村。

我想我既然要走了,還是應該禮貌性的跟你告個別.”

馬伯文這才明白了,何馨叫自己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何馨馬上就要走了,這次是真的回到了河北老家,剩下的半年時間,何馨也不會回到大學來讀書,他的學分早就已經修滿了。

如此一來,何馨很可能再也不會踏足哈爾濱,這個讓她傷心,又讓她懷念的城市。

“這無所謂的何馨,你回河北我真的為你感到高興,畢竟那裡是你在老家,你的爹媽,還有很多親人都在河北,如果在哈爾濱的話,你是孤苦伶仃的,要是我欺負了你,你的家人也幫不上你.”

馬伯文嘴角一搖,笑了笑,開著玩笑說。

“你回河北上班,我真的很贊同,我們潘偉公司在全國有十幾家分公司,隨著經營業務和覆蓋範圍的擴大,很有可能再開幾家分公司,我看到今年公司年會的報告中,在河北可能要有,潘美的分公司.”

馬伯文自信滿滿的說:“到時候我可以申請轉到河北潘美哈爾濱分公司。

如此一來,咱們在河北成家,也是未嘗不可的.”

“馨兒!忘掉過去的一切吧,讓我們重新開始.”

馬伯文又一次的重申。

“過去怎麼能忘記呢?”

何馨想起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在醫院生死一線九死一生。

不過,每每何馨看著自己的胳膊,手背上凸起的血管,何馨就會想到裡面流淌的血液,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來自於馬伯文的身體。

何馨只覺得對不起馬伯文。

也對不起兩個人之間的孩子。

“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的,都可以重新開始。

咱們還都年輕,孩子沒有了,可以再生嗎?但是我不想失去你.”

馬伯文知道何馨最大的痛點就是他失去了肚子裡的孩子,這件事情對於馬伯文的打擊也很大。

想必對於何馨來說,這種打擊更是不言而喻的。

“孩子!還會有孩子嗎?”

何馨響起來,在醫院外科主任親口對自己說,何馨以後在懷孕孕子的機率會非常的低。

何馨的子宮,簡直就會用千瘡百孔,傷痕累累來形容。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出院之後到現在,何馨的例假一直不正常,偶爾,在她的下體還會流出一絲絲鮮紅的血液。

時不時的核心還會感覺到小肚子,有酸脹感,甚至是刺痛感。

藥一直沒有停下,何馨基本上每天都要吃2……3種加快恢復的藥物。

就算是這樣,也沒有讓何馨的身體徹底的恢復。

“我是一個失敗的女人,我以後可能再也沒法生孩子了。

你還會跟著我一起生活嗎?”

何馨看著馬伯文,語氣冰冷的說。

何馨的話讓馬伯文為之震撼,馬伯文,沒有想到,上次何馨的意外流程,會對他造成如此大的傷害,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那對於家庭而言,是一個最沉重的打擊。

這件事馬伯文還真的沒有想過,不過作為正常男人的家,聽說何馨不能生孩子,心裡還是有一絲絲的失望,失望中,馬伯文感覺到很愧疚,因為自己的衝動沒有照顧好何馨,讓何馨流產了,才導致現在的情況。

馬伯文思緒萬千,想了很多,臉上有無奈,有憂愁,有愧疚,更有一絲絲的同情和愛。

千絲萬縷的表情讓何馨讀懂了馬伯文的意思。

看來與自己想的一樣,馬伯文還是很在乎自己能不能他們馬家生一個孩子。

“這都無所謂的何馨,孩子以後會有的.”

馬伯文語氣柔和的說,眼神裡充滿著溫柔看著何馨。

何馨淺淺的一笑,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她看得出來馬伯文很在乎孩子的事情,現在最終既然說出,以後會有,這明顯就是言不由衷,心口不不一在欺騙在這。

何馨也能理解,在那個年代,不能生孩子的女性,往往是家庭地位是非常低的。

“你心裡真是這麼想的嗎?馬伯文!”

何馨隨口一問,並沒有對馬伯文對自己所說的話抱有任何幻想,他的猜測沒錯,馬伯文是一個很傳統的男人,對於家庭婚姻和孩子都非常的傳統。

“真的何馨,孩子的問題確實很重要,但是解決的辦法有很多,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馬伯文接著說道:“你可以先回河北上班,等著我,我想最快半年,最多也就是一年,等你大學畢了業,我們潘偉公司改制之後,我就能去河北找你了.”

“算了吧,馬伯文,你不要假惺惺的在這跟我說了,你是怕我牽累了你的家庭,怕你沒有後,怕我生不出孩子來,難道你不怕我牽累了你的事業嗎?”

何馨的情緒有一些激動,嘴唇微微的顫抖。

馬伯文見何馨如此的激動,心裡十分的,著急,何馨以前的性格完全不是這樣,為什麼現在變得好怒易動。

河西拿起圖書館桌子上的那本挪威的森林,準備離開圖書室。

馬伯文也趕緊站起身來,伸手去拉何馨的胳膊。

何馨用力的甩來甩胳膊,嘴中大吼道:“馬伯文,你放手求你,求你了……,求你讓我自己懲罰自己吧,求你放過我.”

“何馨,不要胡鬧了,你冷靜一點.”

馬伯文的情緒也很激動,拉著何馨胳膊的手沒有放開,嘴裡也是大聲的嘶吼。

何馨義,馬伯文,兩個人爭吵起來,突出室內的人,都放下手中的書,放下手中的筆,目光全部集中到兩個人的身上。

“這是怎麼了?這倆人的這麼沒有素質,在圖書室吵架.”

“看樣子是女孩想分手,女孩想走,男的不樂意.”

“嗯,我看這倆人天生一對兒,郎才女貌的,怎麼能鬧到這個份上.”

“現在的事情呀,說不準,很多人光從臉上是看不出來的.”

“相愛容易相處難,想要結婚,在慢慢的人生路上走到一起,難免會有磕磕碰碰,會更難.”

“情感和愛情就像舌頭與牙的關係,哪還有舌頭不碰牙的,爭端爭吵在所難免.”

何馨發起了脾氣,瘋狂的甩了自己的胳膊,最終馬伯文感覺到影響不好,主動放了手。

何馨就像一把被放出的利箭,速度奇怪的跑了出去。

馬伯文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高跟包還在圖書室的桌子上,趕緊轉過身跑過去去拿公文包,就在這時何馨已經跑出了圖書館的大門。

何馨順著樓梯,一層一層的向一樓的出口走去。

何馨剛到一樓的樓門口兒,看到了一個人,正是李曼茹在憂心忡忡的等著。

李曼茹還是放心不下何馨與馬伯文,兩個人他覺得何馨肯定會發脾氣,因為何馨自從意外流產之後,整個人的性格似乎變了,變得狂暴,易怒起來。

李曼茹曾經不止一次的聽見何馨在做夢的時候,還在深深的譴責自己,說自己對不起,已經死去的孩子,更對不起馬伯文對自己長久以來的信任和愛。

何馨在夢夢中有的時候,也會喊出沈子銘的名字。

李曼茹不知道,何馨。

對沈子銘是愛還是恨。

果不其然,李曼茹看到何馨的狀態,一臉的憤怒,就知道兩個人根本沒有談好。

“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出來了?馬伯文呢?”

李曼茹看著一臉憤怒,表情嚴肅的核心,問道。

“不知道.”

何馨冷冰冰的將三個字兒說了出來。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怎麼了?何馨,你竟然約了馬伯文,我看馬伯文對你,早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狀態,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馬伯文呢?”

李曼茹不用想,也不用猜,肯定是何馨又發火了。

圖書館的周圍,陸續有很多學生來來往往,同學們對李曼茹和何馨兩個人之間的說話,多了幾分注意,有很多同學都看了過來。

“我沒有不原諒馬伯文,我是無法原諒我自己.”

何馨說著,眼角流出了幾滴眼淚。

“馨兒!馨兒!……”馬伯文氣喘吁吁的從樓上向一樓的出口跑,嘴裡還不停的喊著。

何馨沒有理睬,馬伯文也沒有,看李曼茹,而是徑直的像教學樓走去。

鈴鈴鈴!……何馨接起了電話,是武鶴軒。

“何馨,你的那個學校的證明,我幫你都弄好了,校長也簽了字兒學校的公章,也已經蓋完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過來取吧.”

武鶴軒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對著電話說。

何馨考上了公務員,要辦一個證明,這件事情,何馨第一時間給武鶴軒發了簡訊,武漢學院就在學生處工作,對於何馨的請求,看在馬伯文的份上,那是有求必應。

今天一上班,武鶴軒就找領導簽了字把何馨證明的這件事徹底的辦好了。

何馨感覺到心裡很舒服,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何馨實在是不想再留在哈爾濱這個城市。

何馨來到了武鶴軒所在的學生處,拿走了自己的證明。

馬伯文一直在何馨的身後,緊跟著何馨。

武鶴軒給何馨打電話,說把證明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了,何馨來的時候可以直接取走,取走的時候在登記本上簽字就行了,某科學院很忙,還要去做很多其他的事情。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緩衝期,我和軒的心裡雖然想著蘇夢瑤,但是沒有前一段時間那樣如痴如醉的痴狂,因為他也慢慢的接受了這件事情,蘇夢瑤肯定是一去不復返了。

時間真的是最好的解痛劑。

何馨拿到證明以後知道馬國文再苦苦的追自己,首先將自己的手機關機,之後從教學樓的另一個小門走了出去。

馬伯文一直跟著何馨。

教學樓有很多的出口,馬伯文迷茫了,不知道何馨會從哪一個出口走。

馬伯文迷茫間不知道如何選擇的時候,何馨已經走出教學樓,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何馨一進到宿舍,見到李曼茹生的氣,坐在床上,臉色很難看。

馬伯文不停的在教學樓的各個樓層穿梭,甚至還衝進了幾個女廁所中,嘴裡一直大喊著何馨的名字,他真的想再見到何馨,馬伯文也知道,如果何馨回到了宿舍,自己去宿舍等何馨,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何馨,如果不想見自己,很可能會三天幾天不出宿舍的門口。

馬伯文接近瘋狂的在教學樓的樓層間亂竄,嘴中一直喊著何馨的名字,最後學校的保安,終於在影片中發現了,馬伯文這個形跡可疑的人。

幾個保安衝上馬伯文所在的樓層,將馬伯文控制住。

情緒失控的馬伯文,嘴中還一直高喊著何馨的名字。

“老實點別動,你是哪來的?是在校學生還是社會人士?”

“你是怎麼進來的?你來到學校目的是什麼?”

“這裡是學校,是知識的天堂,不是菜市場讓你這樣大喊大叫的.”

三個保安,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情緒失控的馬伯文控制住。

幾個保安將控住控制住的馬伯文,慢慢的壓送出去。

馬伯文的情緒也慢慢的緩和起來,不再那麼激動。

恰好武鶴軒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從樓梯下向樓梯上走去,抬頭的瞬間與馬伯文四目相對。

“馬伯文,你怎麼來了?”

武漢學院看著大學保安全副武裝,押著馬伯文的樣子,很是疑惑,“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其中一名保安看了一眼馬伯文,說:“這小子一直在嚷嚷,我懷疑他有精神問題,在咱們教學樓的樓層中上下穿梭,還有幾次衝進了女廁所。

聽同學們說,嘴裡還一直喊著一個叫何馨的女孩的名字,嚴重影響了學校的安全,我們上來將他控制住,押送回學校之外.”

“對,這小子嘴裡一直嚷嚷個不停,我看啊,他好像是情緒太激動了,也有可能是精神有問題.”

另一名保安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控制住,馬伯文確實也費了不少的力氣。

“放開他.”

武鶴軒大聲的對著幾名保安說。

幾名保安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他是我朋友,沒有什麼精神問題,出了事,我負責。

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我賠償.”

武鶴軒大聲的說道。

這幾名保安,對武鶴軒都很臉熟,武鶴軒是大學學生處的老師。

每天上班下班,進進出出的開著車,保安對武漢學院除了臉熟以外,對他開的什麼樣的車,尤其是車牌號,都已經記住了。

一名保安說道:“武老師,咱們這所大學是名校,有很多規矩,這您也知道。

我們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如果不處理的話,上頭問起來,我們難免有知情不報的嫌疑.”

這名保安很是為難。

“廢話真多。

我去跟學校解釋,馬上把它給我放了.”

武鶴軒很是生氣,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說。

幾名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把馬伯文放了。

馬伯文除了在教學樓內反覆穿梭,大喊大叫以外,似乎也沒有對任何人實施暴力侵犯。

“馬伯文,你怎麼來大學了?來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出什麼事了?”

武漢學院與馬伯文兩個人坐在樓梯的臺階上。

“何馨考上了河北的公務員,可能要走了.”

馬伯文語氣低沉的說。

馬伯文與何馨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情,武鶴軒基本上也聽趙俊磊說了。

“真沒想到,你跟何馨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那麼好。

發生了那些事情,既然也也要分道揚鑣.”

武鶴軒轉念一想問馬伯文,“何馨不是報考哈爾濱市的公務員了嗎?就在剛才我還幫他把那個大學的證明開出來了,他馬上就要工作了是嗎?”

馬伯文看了一眼武鶴軒憨厚的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何馨考上了河北的公務員兒,她沒有報哈爾濱的職位.”

“啊!”

武鶴軒驚歎了一聲。

“你怎麼不早說呀?你要是早說,我就不給她開那個證明了.”

武鶴軒看了一眼馬伯文,心中有點慚愧。

“老武,這個證明不是你不開了,何馨就不走了,沒那麼簡單。

不怪你”馬伯文說。

馬伯文與武鶴軒坐在學校的樓梯上,聊了很久,期間武鶴軒情不自禁的跟馬伯文說了蘇夢瑤的事。

說實話,馬伯文真的也沒有看出來蘇夢瑤是這樣的女孩,而且做事情這麼無情,絲毫不考慮後果。

武鶴軒與馬伯文兩個人,似乎都受了很大的傷,互相安慰著你勸勸我,我勸勸你。

“我看呀,還是趙俊磊那個小子聰明,你姐馬心蕊,絕對不會做出蘇夢瑤那樣的事情,而且馬姐性格溫和,人又能幹樸實。

也不會有那麼多的要求,更不會有其他紊亂的事情。

會踏踏實實的跟趙俊磊過日子.”

武鶴軒有感而發的說。

只是武和學院不知道婚姻是是兩個人的事,馬心蕊確實對情感和婚姻忠貞不二,但是趙俊磊卻三心二意,已經對馬心蕊開始背叛。

就在武鶴軒與馬伯文,坐在他們曾經就讀的那個大學的教學樓的樓梯上,聊天的時候,趙俊磊手裡拿著手機,與董萌兩個人相互發著曖昧的簡訊,傾訴著對彼此的思念。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請你.”

武鶴軒看著一臉愁容的馬伯文說。

“哎!不用了,最近單位的事太多了,我們潘美哈爾濱分公司,可能會有很大的人事變動,加上近期潘美要進行公司改制,還有就是我們的新產品生產嚴重過量,供過於求,產品積壓問題嚴重,現在這些事都是我一個人在考慮,我真的沒有心情.”

馬伯文委婉的謝絕了武鶴軒的請求。

武鶴軒也沒也明白,馬伯文的工作壓力一直很大,現在他又跟何馨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確實,馬伯文也真夠難的。

鈴鈴鈴……!馬伯文的手機響了,拿起手機,應該是潘美公司的座機。

“喂!”

馬伯文說道。

“馬助理,你快點兒來單位吧,王傑輝喝的,爛醉如泥,現在正在大鬧公司呢.”

馮璐神態恍惚,著急的說道。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馬伯文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急匆匆地下樓。